《血暗》透明体

9、组织

　　“外星人，我想和你谈谈。”戴溪在外面敲着路斯坦的门，路斯坦还没醒，被她吓了一跳。“哦，进来吧，我没锁门。”路斯坦揉揉眼睛，又检查了一遍被子是否盖好。“你睡觉都不锁门的吗，是为了暗示我让我晚上进来吗？你应该明示我，我对暗示不懂。”“咳咳，你想多了好吗，怎么了，桑呢？”“她早上有课，我没有，她让我多睡会。”戴溪坐在路斯坦的床边，直勾勾看着路斯坦。“好吧，那你想和我谈点什么呢？”路斯坦被她的眼睛盯着感觉很不自然。“你，你觉得，我和莫桑，是什么关系？”当提到“莫桑”两个字的时候，戴溪害羞地低下了头。“她说你们是姐妹，但我觉得，不是。”“那你觉得是……”“情侣。”路斯坦坚定地说，虽然这么说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有点觉得怪怪的。“可是，为什么，她总是逃避这个话题？”“她，以前，谈过恋爱吗？”“她有过很多男朋友，就像我和很多人上过床一样，但是她根本就不懂什么是爱，她和别人在一起，都不是因为爱。”“那你呢？”“我，我和她不一样，我爱过很多人，每次我都希望和对方在一起，可是，每次都失败了。我以前也觉得，和桑可能只是姐妹，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虽然我对她很依赖，就像亲人一样地依赖她，但我更能感受到对她的渴望。”两人都沉默了一段时间，没有讲话。“你，不会只是想告诉我这些吧？”第一次感觉戴溪说话这么靠谱，这么认真，却谈论的是这种话题。“你能不能，不要做她的男朋友，因为，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本来就不是她的男朋友啊，我们只是在演戏而已，反正又没有什么损失。”“演戏？你们都不和我说。”“你难道不知道？我以为你知道的啊。”“你们不说我怎么知道？你还指望我能够看懂你们在演戏？”“好吧，我郑重地告诉你，我们没有在交往，明白了吗？”“那好，那就没事了，你继续睡觉吧。”“那么，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呢？”“今天很开心，离午饭还有点时间，我去吃点饭前甜点，虽然有的时候并不一定是甜的。”“然后呢，会和桑坦白吗？”“坦白什么？”“你的感受啊，她其实也是很爱你的，只是她看不清，你们需要好好谈谈。”“她从来不和我谈这个，而且，我觉得我们这样挺好的。”路斯坦无奈地看着她离开，真不知道她们两个到底在玩什么游戏。看看时间，也该起床去工作了，不知道今天会做点什么。
　　没想到，自己接下来的时间里，竟然是不听地看以前的资料，集团的发展，集团的成就，集团以前做过的产品等等，而路斯坦自然没想到，这个成氏集团，竟然有这么庞大的规模，大到路斯坦觉得光看完这些资料，就要好几个月。路斯坦只能挑些重点看看，看得头晕眼花了，就想着下班去透透气。开着车，路斯坦突然看到风来，身后跟着一帮穿着黑色篮球服的人，往市体育馆走去。路斯坦想起来，风来好像是在市篮球队的，但是，那帮人毕恭毕敬地跟着风来，风来既不像队友，也不像教练，更像是老板或者老大一样。路斯坦感觉很不寻找，靠边停下车子，远远地跟在他们后面。他们没有进入体育馆，而是到了后面的一间不起眼的屋子里，而路斯坦偷偷趴在门上想听到里面的动静。一开始，里面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但不知道为什么，风来突然提高了音量，显得非常生气，甚至已经可以用愤怒来形容了：“你们这些废物，饭桶，让你们调查个人都什么结果都没有，难道那个人是凭空从天上掉下来的吗？他只是失忆了而已，不是他以前没存在过，他的脑子空了，你们的脑子也是空的吗？不管用什么方法，给我查出来，他到底是谁！”“是，风哥，我们会再努力的。”“努力？我需要你们必须查出来，不是什么努力不努力的，知道没有，没用的废物。”“风哥，既然出现这样神秘的人，最好通知一下上面，让他们派人来帮忙，说不定就不用这么麻烦了。”“通知上面？是为了证明你们真的是饭桶吗？调查一个人都要惊动上面！要是什么事情都要让上面来派人解决，还要你们干什么用！”路斯坦听到风来朝门口走来的声音，连忙躲起来。
　　等他们走后，路斯坦朝着家里开去，她还在回想着刚才的事情，她确定，风来说的那个失忆的人，是她自己，可是，为什么，他要派人来调查自己呢，自己身上到底藏了什么秘密呢？还有，风来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他会有那么多手下，而且，他们说的“上面”，就是说，风来他们只是属于某个组织的一部分，那么，那个组织究竟是什么样的，做什么的，自己会不会是这个组织的一部分，还是这个组织的敌对组织的一部分？看来，这个风来真的太不简单了，自己必须要好好调查调查才行，现在敌在明，自己在暗处，这个猫捉老鼠的游戏，对自己很有利，就好好玩一玩吧。
　　还没开门，路斯坦就听到莫桑在里面大吼大叫的声音：“好啊，你不来随便你啊，你在谁的床上过夜我还不习惯吗，又不是一次两次了，床也换了一张又一张，我还不习惯嘛，不用打电话特意告诉我，你不用回来了！”路斯坦把钥匙插在门上，却不知道该不该转动它。然后听到里面一阵砸东西的声音，最后，莫桑似乎进了她自己的房间，“砰”地用力关上了门。路斯坦这才打开了门，里面没有她想象地那么糟，只不过摔坏了桌上的一些东西，也不值多少钱。路斯坦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今天是第二次这么做了，看来自己真的有天赋做间谍了，里面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路斯坦有些担心，不会这么想不开吧，哪怕哭一哭也好呀。路斯坦敲了敲门，没动静，路斯坦急忙打开门，莫桑一脸错愕地看着进来的路斯坦，她拿下耳机：“你想干嘛！这么进来你安的什么心！”“我，我刚才敲过门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怕出什么事情。”“出什么事啊，我能出什么事啊，你死了我都不会出事！等等，你怎么觉得我出事了？你竟敢偷听我打电话！”“没有，我，我正好回来，就听到了你打电话的声音，我怕打扰到你，所以才没进门的。”“那我还要谢谢你了？真感谢你没打扰我打电话！”“嗯，那个，你，还好吧？”“什么？哦，你是说戴溪？我习惯了，她经常换床伴，总是和不同的人睡觉，初中就开始这样了。”“真的假的？可是，她，我觉得，她。”“很可爱，很天真是吧，可是，你看到的，只是假象而已。”“那，你，真的没事？”“我很好啊，一个人睡还舒服点，她只是我妹妹，又不是我别的什么人，我有什么可以抱怨的呢。”“桑，你真的没想过，你们的姐妹情，可能不是单纯的友情或者亲情，而是……”“停，别说了！别胡说八道！”“听着，戴溪和我谈过！”“她和你谈？谈了什么？”“具体我就不说了，总之，她爱你，桑，她爱你，不是友情，不是亲情，她对你，是爱情，我知道，你也是这种感觉，只是，你不愿意面对而已。”“你说，戴溪和你说了，她爱我？”“是的。”“好了，知道了，你可以出去了。”“桑，你……”“我说你可以出去了，你听不懂人话吗？”路斯坦点点头，出去了。莫桑放下电脑，缩进被窝，不冷的天，可是，莫桑觉得自己冻得瑟瑟发抖，她明白自己是在害怕，她恨自己的软弱。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路斯坦觉得自己的脑袋都要乱了，现在的关键，还是风来，风来，他是金恩的男朋友，看来，要向美女校花套套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