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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围巾下的迷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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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里,臧楠枫坐立不安,他似乎感觉到了危险。
对,就是危险!
不管是美丽动人的季禾子,还是笑脸迎人的李三,似乎都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可是一想到季禾子那白璧无瑕的脸庞,那惹人上火的身材,臧楠枫还是忍不住咂吧咂吧舌头,要是能将这个女人追到手就好了,但是,在正式追她之前,他必须确认她的身份。
第二天早上,季禾子上楼敲了敲臧楠枫的门,叫道:“楠枫,你的脚好了没,咱们一起去吃早饭,然后上班吧。”
臧楠枫披起睡衣去给季禾子开门,睡不醒果然是让人犯迷糊的,就像此时的臧楠枫。他并没有注意到,睡衣乱七八糟地被他卷在身上,下摆刚刚耷拉到膝盖,露出光光的小腿,这衬托得穿反了的两只拖鞋尤为明显。
等看到已经梳洗打扮整齐的季禾子的时候,他才注意到自己的形象已经毁于一旦了。
“你竟然还在睡觉?不担心迟到吗?”季禾子皱眉,她一直是早睡早起的典型,所以不太理解臧楠枫这种作风。
“怎么会迟到呢,这里离公司也不过只有两站地,至于早餐嘛,在公司附近随便买点油条豆浆什么的,边走边吃,到公司就已经吃完了,擦擦嘴巴,照着电梯里的镜子整理一下,又是焕然一新的形象了。”臧楠枫一大清早地说了这么多话,自己都觉得奇怪,这些明明是他最不想告诉别人的啊。幸好他没说,在路上的形象不太要紧,反正人家又不认识他。
“那你今天是打算磨蹭到快上班再出发,还是打算现在就和我一起下楼?”季禾子双臂抱在胸前问道。
“那——那当然跟随美女的脚步了。”臧楠枫说罢赶紧回卧室换衣服,然后洗脸刷牙,刚刚过去十五分钟,他就变成了一个十分清新的帅哥。季禾子啧啧感叹,自己化妆什么的,至少也要半个小时,就算要睡懒觉,也没臧楠枫这么自在啊。
两个人先坐公交到公司附近,现在距离上班还有段时间,于是他们在一家粥棚吃了早点,然后一起去公司。路上,臧楠枫忍不住问道:“禾子,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不是鬼?”
“鬼敢站在太阳底下吗?”季禾子说着,伸出食指,指着天上那轮朝阳。
“不敢,可那只是传说嘛,谁能保证是真的?都说白天是人的世界,晚上是鬼的世界,但人要熬夜,不是也没什么嘛,鬼一样也可以熬昼啊!”臧楠枫不知怎么的,在季禾子面前,特别爱卖弄嘴皮子,可问题是这种刨根问底的精神却并不招人喜欢。
“你说我是鬼,那我就是啰。”季禾子有些不高兴了,踩着高跟鞋,噔噔噔地往前走去。臧楠枫跟上了她的脚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只好缄了口。
今天因为等臧楠枫,耽误了少许时间,他们到公司时,其他人也已经来了,而季禾子和滕藤几乎是同时到达公司门口。滕藤瞪了她一眼,鼻孔中发出十分不屑的一哼,然后抢她一步走了进去。
季禾子和滕藤同时到达座位上,接下来的动作十分一致,先是将包包放好,然后脱了外套,将它搭在椅子背上,接下来,季禾子坐到了椅子上,滕藤却是将脖子上的围巾摘了下来。
“你怎么不摘围巾?”肖君北问道,因为这两个女人一进门,他就注意到了她们的动作,看到步调不一致了,他忍不住发问。
“因为我是鬼呀,还是被勒死的女鬼,我怕把围巾摘了,脖子上的勒痕暴露在你们面前,会把你们吓死!”季禾子一边说,一边白了一眼臧楠枫。
“你可真会开玩笑。”肖君北笑道。这新来的美女不仅漂亮,还挺幽默的呢。不过呢,肖君北并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他心中的女人是滕藤。
臧楠枫半信半疑,没有说话,因为从见到季禾子开始,她的颈上一直都缠绕着一条围巾,而且有的人的确喜欢以开玩笑的方式说真话。倒是滕藤压抑不住嫉妒的火气,说道:“哼,某些人啊,脸长得好看,但是脖子上长着难看的胎记,只能拿围巾来挡丑遮羞了。”
眼下最紧张的并不是这几个人,而是总监室里的温言。听到季禾子说自己是被勒死变成的女鬼,他总觉得她是有意说给自己听的,他觉得她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而有机会将这个秘密告诉她的人,便是滕藤。虽然女人们总是喜欢互相嫉妒,可一旦有了共同话题,就会聊到一起,所以滕藤能跟季禾子勾搭上,这一点,他深信不疑。
温言走到滕藤的办公桌旁,敲了敲桌子,说道:“跟我来一下。”
温言只是不太喜欢上□□而已,可滕藤却以为亲自过来请她,是对她的器重。然而,刚刚进了温言的办公室,她就被温言一下子按到了墙上,问道:“说,你跟我睡在一起的时候,听到我说什么梦话了没有?”
滕藤第一次见温言这么惊慌,心想,那所谓的梦话,一定是什么重大的秘密,甚至关乎他的名誉与生命,要不然他根本就不必大动肝火。她一直一直都得不到温言的爱,尽管两个人有过多次床上关系了,可是终究,温言并没有将她当成自己的女人,此时,若是能将他控制,岂不妙哉?
“温言,我爱你,所以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滕藤低眉顺眼地说道。
看到温言的手放了下去,滕藤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又补充道:“要是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温言的表情松了一下,他转身回到办公桌,从抽屉里拿起一个包装盒递给滕藤,用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送给你。”
滕藤急不可耐地打开了看了看,是一把梳子,她抬起粉颊问道:“我是不是应该回赠给你一支打火机?据说男人送女人梳子,是表示非卿不娶,而女人送男人打火机,则是表示非君不嫁。”
“你想多了,女人!”温言说罢让滕藤返回了工作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