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魂]夜会》昨夜燈火闌珊

41、四十

　　土方和高杉一同从饭馆里走出来，高杉犹豫了一下问道：“今天可以在你家借住一晚么？”
　　土方略微思考了一下便答应了，调笑说道：“和厨师吵架吵到无家可归了？”高杉瞥了他一眼，直接无视没有接话，土方也是一种习以为常的反应，两人便一前一后的朝土方家走去。
　　走着走着土方慢慢驻足不动，看着远处的两人脸色有些苍白，那一头银色的天然卷比任何时候都要刺眼耀目，在巨大的爱情旅馆招牌下的两人做了什么一目了然，土方扭头就想走，却被高杉拉住。
　　“在看看。”高杉语气平淡，而土方则眼眶泛红地瞪着高杉，说道：“放手。”像一只受伤的豹子，快要失去理智一般攻击他人。
　　“你误会了，不要轻易的下定论。”高杉也松开了抓着土方的手，重新揣在兜里一副看戏的表情。
　　因为灯光和身影重叠的原因看不大清楚另一个人，但是银时却穿着单衣，而另一个人则却穿着不合体的衣服，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的衣服。
　　“那是银时的大衣，我见他穿过。”土方淡淡地开口，已经恢复了往常普通的模样，如果不是眼神里那抹受伤的神色一闪而过，仿佛刚才失控地那个样子是另一个人。
　　银时扶着电线杆俯身吐了个昏天暗地，但是身旁的那人却只是旁边站站，看起来就觉得脸上的表情肯定是一脸嫌弃。
　　像是感觉到远方有人在看，那人敏锐地望向这边，让土方和高杉足以看清楚他的脸，两人看清楚后，土方惊的嘴巴可以塞个蛋进去，而高杉只是眯起眼睛神色不定。
　　那人也看清楚他们后，也有些震惊，拔腿朝这边走来，银时却拽住了他的衣服，像是在问要去哪里一样，那人看着银时告诉土方他们的身份后，土方有些腿软，竟然是想扭头离开，高杉拽住土方以免他逃跑，土方却突然开口道：“你家那个应该是在上面的吧？”
　　高杉脸色沉郁不说话，土方接着又说道：“银时又不可能在下面，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高杉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我怎么知道。”
　　“难道你家那个可上可下？”
　　说道这个高杉火就起来了，斩钉截铁地说道：“不可能。”
　　“那他们怎么在一起。”
　　高杉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突然扭头看着土方，土方以为他分析出来什么，只听得高杉说道：
　　“难道是六九？”
　　“。。。。”
　　在两人交谈时，那人已经走到他们跟前，竟然是神威，三个人沉默了一会儿，神威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银时却跟上来，不知道是因为天气过于寒冷还是因为他喝酒吐的原因，银时脸上也同样苍白，黑眼圈可以和土方一起送进动物园，当一对活宝。
　　四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沉默，却是高杉先开口，用着一种聊家常般云淡风轻地语气说道：“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还不待神威说些什么，银时就一拳打在了神威后背上，神威踉跄了一下，高杉看到这个场景后皱眉不语，银时骂骂咧咧地说道：“这家伙抢我衣服穿。”
　　神威一个肘击撞在了银时柔软的腹部，银时捂住腹部，因为疼痛身子有些弓起，神威不爽地说道：“你吐了我一身还好意思说。”
　　还不待土方和高杉说些，两人便你一拳我一脚的扭打在一起，而且从力道上来看明显是来真的，因为银时喝多了，神威平时就是学校的打架头头，这样一来一往明显是银时挨得更多。
　　土方眼神里有些担忧，高杉却摸摸了口袋掏出烟盒抖了只烟出来，却找不到打火机了，朝土方递了递，问道：“来一支？”
　　土方接过后把自己的打火机找出来点上，点得时候高杉叼着烟凑了过来，含糊不清地说道：“借个火。”
　　于是两人出奇地同步了，均是深深地吸了一口后缓缓地吐出，昏黄地灯光将两人的身影拉得格外的长。
　　“你家有几件房？你一个人住么？”
　　“嗯，大概有两件，但是一件特别小，有点像储物室。”土方解释道。
　　“没事就睡一晚上，明天我去拿我家钥匙。”
　　“嗯，成。”
　　不知道神威室听见他们两说话还是怎样，一记重拳打的银时坐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然后转身走到高杉跟前。
　　“打完了？”高杉开口问道，语气有些嘲讽。
　　“嗯。”神威嘴角还残留着痕迹，身上大衣灰扑扑的，却一把拉住高杉就走。不可置否地说道：“走，回家。”
　　拽着高杉就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土方有些傻眼，冲着他们的背影喊道：“我说你还睡我家吗？”
　　高杉想说些什么却被神威拦住不能转身过来，神威有些狼狈地，语气不佳的冲着土方吼道：
　　“睡个鬼。”
　　然后像挟持一样的姿势和高杉一起消失在街转角。
　　经过街转角后高杉便挣开神威的禁锢，两人隔着一人左右的距离沉默地向前走，高杉只是埋着头看地，神威不断地用余光去瞧高杉的反应，高杉冷冷地说道：“看够了么。”
　　“不够。”神威下意识地回答道。
　　高杉不说话却停住了脚步，神威愣了一下，抱住了高杉，轻声说道：“其实我可以陪你吃泡面的。”
　　高杉没动，任由神威抱着，神威迟疑了一下像是下定决心地说道：“回去我把照片的底片给你嘛，跳蛋也给你嘛。”
　　高杉还是不说话，神威搂紧了些，说道 ：“回家吧好不好。”
　　高杉叹气，伸手回抱住神威，说道：“煮方便面的话我要加个蛋。”
　　“嗯。”
　　“底片我不要，照片不许再去洗，会被人看见。”
　　“嗯。”
　　“跳蛋还给阿伏兔，再把他打一顿。”
　　“嗯。”
　　“体位的话。”
　　神威身体僵了下，不知道怎么接话。
　　“不要让我找到机会，不然一定让你下不了床。”
　　“好。”神威蹭了蹭高杉的脖颈。
　　“回家吧。”
　　灯光下的身影从长拉近，后又拉长，两人在冬天的雪夜一同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