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江湖同人江湖共笑傲》为瑡

11、十一 岳灵珊吐了

　　岳灵珊吐了吐舌头，心虚地答道“当然有啦。。。你快吃饭。。。”令狐冲宠溺地笑了笑，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暗叹小师妹是真的不会买酒，酒家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外行，估计就将最劣等的酒拿出来充数，小师妹她哪里会知晓，但小师妹如此为他着想，每次带酒与他喝，他怎么忍心开口责备她，他也知自己太过宠爱岳灵珊，却不想改，也改不了。
　　二人多日不见，都有很多话想对对方说，又说起往日快乐的时光，岳灵珊怀念地说“要是大师哥你没有被罚上思过崖就好了，你和我还有陆猴儿，我们三个在一起多开心。。。你和六师兄对我都这么好，不像那个小林子。。。”一想到那个唯恐避她不及的小林子，她就生气，令狐冲觉得岳灵珊撅着嘴生闷气的样子很是可爱，问道“小林子？”“就是林平之，小林子是我给他起的外号》”岳灵珊气呼呼地补充，令狐冲奇道“林师弟他欺负你了？”心想林平之虽然嘴上不饶人，可绝不会是欺负妇孺的人，定是这小师妹又去招惹人家，稍有不顺就将过错责任推到他身上。
　　岳灵珊道“那倒没有，只是他对我不理不睬，见了我总急着逃走。。。让我这个做师姐的找不到机会关爱师弟。。。”令狐冲大概猜到，林平之不愿讨好岳灵珊，又不懂假意逢迎，让众星捧月的岳灵珊初尝被冷落的滋味，自然感到气闷，若换做别人令狐冲或许调笑几句，陪着岳灵珊一起数落那人，可想到林平之那天悲戚的样子，劝道“林师弟他与我们不同，他。。。有更多的责任与负担，活着也更为不易。。。你平日里对他好些，不要太过强求。”岳灵珊有些不解，歪着头看着令狐冲，令狐冲看她神色就知岳灵珊从未设身处地，想想林平之的处境，当下直接明讲“你应该也曾耳闻，林师弟前些时日才失去了至亲，失去了庇护，再也不能过衣食无忧的日子，流落江湖这些时日又吃了不少苦头。。。他现在终于找到一处可以安稳生存的一方乐土，可他还身负血海深仇，日日不能安睡，他知道就算他苦练武功，复仇希望也是渺茫，可他却无人求助，只能倚靠自己。。。”令狐冲本意要劝说岳灵珊，可他说着说着也觉得林平之无依无靠，像一叶扁舟独自漂泊在无际大海，浮浮沉沉不由自己，哀愁苦闷无人相与，心中便有些泛疼。
　　岳灵珊虽然知道这些事，却从未细想，此刻听令狐冲一一道出不禁心生同情，目光也柔和很多，令狐冲心知岳灵珊本性善良，同情弱者，说这些已足够让她明白，日后不会太过为难林平之，可嘴却停不下来，续道“假如你与林师弟易位而处，失去了华山，师父师娘还有我，你现在又会是何种境况，还有没有勇气立于这世间，面对一张张陌生丑恶的脸，面对强大到不可能打败的敌人。。。”越说越发激动，语气不觉严厉了些，岳灵珊受不得委屈，当下眼圈就开始泛红了，令狐冲看到岳灵珊泫然欲泣的表情后蓦然停口，暗骂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嘴，用这种语气和小师妹说话，唉，看来又要费一番功夫去哄哄她了。
　　岳灵珊也有些慌了神，令狐冲几乎是在责骂她，但她觉得自己并没有做错什么，何况是为了林平之这个外人，不禁感到委屈胆怯，令狐冲看到岳灵珊的表情后悔不自已，抬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嘴上不住地道歉“小师妹，师兄一时控制不住，你千万要多担待。。。师兄给你赔不是了。。。”岳灵珊见令狐冲恢复常态，这才小声抽噎起来，却是干打雷不下雨，装装样子，瘪着嘴恨声道“你做什么这么凶，就为了那个林平之，哼，我以后见他一次欺负他一次，千万别让我见到他！”
　　令狐冲知她讲的是气话，也不当真，只用手臂虚搂着岳灵珊，柔声道“好好，我们不说他，是我的不是，师兄错了，师妹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好么？”岳灵珊哼了一声，侧过头闷了一会儿，似在赌气，又小声说“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原谅你。。。”令狐冲苦笑问道“那待如何？”他知小师妹又要借机敲诈作弄他了，他却不能不应，岳灵珊眼珠一转，道“我一时想不起，不如你先欠我一件事，待我想起来再命你去做。。。放心，我不会让你去杀人放火的。”令狐冲无奈地点点头，答应了岳灵珊，不然怎样，最后妥协的人一定还是他。。。
　　岳灵珊见令狐冲答应，脸上绽出一抹笑容，一张俏脸更显灵动，令狐冲不自禁地摸了摸岳灵珊的头，愈发喜欢，口中道“又哭又笑，真不知羞。”岳灵珊气已消了大半，不管令狐冲的调笑，好奇地问“大师兄，看起来你与小林子相交颇深，你处处为他说话。。。”令狐冲忙解释道“我们相识的时间确实不长，只是上次得知师弟也是爱酒之人，故此起了相惜之心，况且他身世确实可怜，身为师兄是该出手相助的。”他早些讲清其中缘由，也省得岳灵珊胡乱吃味，岳灵珊哦了一声，神色释然，与酒扯上关系，她倒是能理解几分了。
　　岳灵珊见令狐冲已将饭吃得七七八八，起身收拾了碗筷语气，娇蛮地道“今日姑且原谅你，可别忘了你答应的事，若你再惹我生气。。。我就。。。我就。。。”令狐冲笑着接道“就咬我么？”岳灵珊闻言神色羞恼，瞪了令狐冲一眼，作势欲咬，令狐冲口中讨饶，假意躲闪，在石桌周围打起转来，二人笑闹了一会儿，令狐冲停住脚步，岳灵珊一把抓住他手臂，口中大呼“抓到你啦”令狐冲任由她抓着，道“时间不早了，闹也闹了，师傅只怕该着急了，快些回去罢。”他还以为岳灵珊是光明正大地前来看他。岳灵珊有些心虚，她偷跑出的时间也够长了，是该回去了，点点头，笑着说“大师兄，我改日再来看你，你可要保重啊。”拿起食盒就走向洞外。
　　令狐冲看着岳灵珊窈窕地背影，心中留恋，突然想起一事，喊道“小师妹。”岳灵珊回头微笑，回道“大师兄。”见令狐冲也不言语，以为是舍不得她走，心中既欢喜有害羞，暗自诧异，怎地大师兄眼神如此热烈，让她疲于招架，咬着嘴唇红着脸和令狐冲对视了一会儿，二人眼中俱是纯净的爱慕依恋之意，都想着这世上能有对方着实是件幸事，仿佛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都迷醉在这旖旎的气流中，令狐冲先回神，叹道“小师妹，你真的该走了。”岳灵珊也知不能再耽搁，不然被爹爹发现的话，以后想再来就难了，轻轻地嗯了一声，狠了狠心扭过头跑出洞外，令狐冲也很是失落，刚才岳灵珊身上的淡淡馨香，二人的欢声笑语好像还盘桓在洞内，未曾消散。
　　令狐冲其实是想再叮嘱一遍岳灵珊，要善待林平之，只是转念一想他再说起此事无异于火上浇油，于林平之并无益处，就没有言语，岳灵珊恰巧误解此举，他也就顺水推舟，放肆自己的目光，不加遮掩地注视着岳灵珊，此地已是人去洞空，靠着石壁，静静回想着刚才幸福的时光，二人相处的时光无疑是快活的，只是某一块好像缺了些什么，他无法确定，他可以肯定的是对岳灵珊的爱，坚定唯一，但有时候他却会突然冒出奇怪的想法，若他不是被岳不群收养，不是与岳灵珊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抑或师娘有两个女儿，他还会不会义无反顾地爱上岳灵珊？每当有这种想法盘亘在他脑海时，他总有意识地回避忽略它们，并告诉自己岳灵珊是最好的，他们注定相恋相守，这样想又令他安心许多，毕竟爱她护她怜她已成为他生命中的一部分，不可或缺，融进骨血之中。。。漫无边际地想着，有时欢喜，有时哀愁，口中喃喃自语“这时若是有一壶好酒。。。再有一陪我喝酒的朋友。。。”
　　林平之正在打坐冥想，突然鼻子一阵发痒，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睁眼环顾四周，口中嘟囔道“幸好没有美女看到我失态。。。周围根本连个女人都没有。。。”耸肩贱笑“又是哪个情人在想我么。。。”有些怀念以前声色犬马的生活，闭眼冥想历届女友床伴情人。。。
　　岳灵珊急匆匆地赶了回来，找到陆猴儿，惶然地问“怎么样？爹爹有没有问起我？”陆猴儿摆摆手，道“师傅他好像根本没发现你不在了，未曾问起，师妹你就放心吧。。。大师兄他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