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舞凰飞》绣湖

8、第 8 章 看着眼前寸

　　看着眼前寸草不生，还泛着诡异的紫红色的土地，以及暗沉沉的天空中纵横交错的暗红色紫红色的闪电雷光，我的眉紧紧的皱在了一起。魔界大门可以进入魔界，传送的地点是随机的，可是没想到却是这里。这里被称为“众生之墓”，这里亦是魔界的六大“死亡禁地”之一的雷电之海。
　　正想着，一道紫红色夹杂着暗红色的雷急速的向我劈来。我身形急闪堪堪躲开了那一击。随后而来的几人也遭遇了这种雷。
　　“居然是雷电之海。”蓝荧也不禁惊呼。
　　“什么是雷电之海？”最小的少年不解的问。
　　“雷电之海是魔界六大‘死亡禁地’之一。”绫星边躲避着密集劈来的闪电回答他。
　　“先想办法出去吧。”劈来的闪电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强。不过，想要把我们化为这里的尘土，太不自量力。
　　“啊”突然传来的惊呼让我突然分心，堪堪躲过劈过来的惊雷，我立刻追寻声音的来源。是他，躲闪不及被雷电伤到了。不一会儿，又一道惊雷劈向他，而梵雪，蓝荧，绫星因为躲避的缘故，彼此之间的距离稍微有些远。
　　几乎是瞬间，在那道惊雷落到他的身上之前我闪身将他护在身下。
　　“唔”我轻皱眉头，这里的雷的威力还真是不容小觑啊。
　　“梵雪，蓝荧，绫星，不需要浪费时间了，我们立刻离开吧。”他们一齐看向我，然后默契的点了点头。这耽误的时间总算将传送阵画好了。这里并没有可以催动传送阵的灵力，只能将我们的灵力注入其中才能催动它。
　　找准时机，我带着怀中呆滞的少年与他们汇合。不再犹豫，四道不同颜色的灵力被同时注入传送阵中。霎那间金色的光芒将我们全部笼罩。在下一道惊雷落下来之前，我们的身影也已经离开了此地。
　　“噗”刚到安全的地方，我立刻吐出胸腔中的浊血。
　　“紫绡，你怎么样？”
　　我摆了摆手，按着胸慢慢站起。“我没事。”环顾一周周围的环境，这是一处密林。魔气浓郁，暂时是没有危险了。
　　“紫绡，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为你疗伤吧。”背上传来阵阵灼伤的刺痛，我惨白着脸点点头。
　　在密林里寻觅了一段时间，终于找到了一个看起来干燥的山洞。虽然这山洞外表看起来很干燥，只是里面很潮湿。凤凰属火，居阳。看着这里的环境，我皱了皱眉，抬手，一道明亮的火焰从我的指间飞出，洗净了满洞的潮湿。
　　“紫绡，我先为你疗伤吧。坐在干燥的地面上我缓缓吐出一口气，望着梵雪担忧的神情，我挤出一抹苍白的笑容，淡淡的道:“我没事，你忘了，我可是凤凰神，这点小伤我可以应付。”
　　“可是......”绫星还想说什么却被梵雪拦住了，“这里的情况我们还不是很清楚，绫星，蓝荧，我们出去看看吧。”看着他们三人的身影渐渐的消失在洞门口，我抬头看向自始至终都不发一语的少年。淡淡的问:“你想说什么？”
　　他静默着，并不说话，只是突然收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
　　“为什么救我？你不应该希望我死吗？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让那道雷劈死我？当初为什么又狠下心抛弃我？”看着他因愤怒而颤抖的身躯，我的心有点点的刺痛。终于说出来了吗？长久以来一直压在心底对我的愤恨。
　　“当初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微叹气，“如今我的神识缺失，记忆受损。”我扶着墙慢慢的起身，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这并不是逃避，无论之前如何，如今我承认你就是我的孩子，凤凰族的下一任继承人。”看着他微微惊讶的神情，我继续说道:“红冉，这是你的名。”多少个夜里我一直在琢磨这个孩子的名字，每一次总是回想起他眼中怎么也掩饰不去的悲伤。
　　“这迟来的名希望你喜欢。”我带着微微的期望望着他。看着他的怒气一点点的消失，脸上的神色透出一抹悲凉。他低垂着眼，“你说你不记得，我信。”我无法形容我此时的心情，也许有些欣慰吧。
　　“但是，等你恢复记忆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原因。”他抬起头一双墨瞳认真的看着我。我笑了笑，亦认真的回道:“好。咳咳，咳咳~~~~~”胸口突然传来一阵阵的疼痛，背上灼烧的刺痛再一次传来。
　　“喂，你没事吧？你怎么样？”我抬眼看着他焦急的神情，勾起一抹苍白的笑容，刚想说“我没事”就见他匆忙跑出去，边跑边说道:“你等着，我立刻去找他们。”望着他匆忙离去的身影，心里涌出淡淡的喜悦，然后我的世界就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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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繁华街道，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空气飘散着各种气息，若是粗看之下，魔界大街与人间似是没什么不同。但仔细辨别便会发现这里多分淫靡与颓废，多分暴力与血腥。
　　因是载魔界，街道上穿梭着各式各样，奇形怪状的魔族。低等魔族维持着兽态隐藏在阴暗的角落。中等魔族则是以人形或半人半魔形出现。高等魔族则通常拥有无与伦比魅惑人心的美貌，高阶的魔法，强大的气势。而他们，是不常出没的。
　　为了隐藏气息，不被魔尊察觉，我们夺了一行魔商的身份。以他们的气息混入了魔界。红冉则是安静的做他的小厮。这几日，他看我的眼神变了，那双澄澈的眸中有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前面有间酒楼，我们进去歇会儿吧，借此也了解一些魔界的信息。”顺着梵雪的目光，正见前面一处雕梁画栋，豪华气派，四角飞檐的楼宇。怎么看也不像是酒楼，也许正因为如此，所以能进去里面的恐怕都是魔界之中有权有势的人吧。
　　我点点头，走向那座豪华的楼宇。刚走到门口，便有个小厮拦住了我们，谦恭有礼的道：“几位，请出示玉牌。”玉牌？原来进出这里需要身份标志。没见过那玉牌，便是想用幻术也用不起来。
　　见我们迟迟没有出示玉牌，那小厮也不恼，仍是谦恭有礼的道：“若几位没有玉牌，请尽快离开。”
　　我们对视了一眼，点点头。虽然进去容易，但还是不要太引人注目的好。正欲离开，却前方传来嘈嘈杂杂的声音，抬眼望去，只见一个半人半虎，身穿灰色长衫的侍从模样的虎族人正在那里耀武扬威。路俩旁的魔族人见到他们，自动退到俩旁。原来，他身后是一位身穿华贵锦衣，手执摇扇，面如冠玉的公子。只见他一副眼高手低，自高自傲的样子，自许风流，眼带桃花，一看便知是薄情寡性，纸醉金迷的纨绔子弟。
　　“我们走吧。”不在多看他一眼，我们选择离开。却在这时，一道黑影霎时出现在我面前，身高的优势让他的身影令我感到了压迫。我后退几步，眯起眼，打量着这突然出现的人。不正是刚刚那公子哥麽？瞬间移动吗？看来他修为不低啊！
　　“小美人儿，何必急着走呢！不如留下来，陪陪本公子如何？”我挑眉，似乎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调戏。高傲的凤凰神岂能容忍他人如此侮辱？不过，现在这副皮囊确守又有诱惑人的姿本。这身份的原主人原本就是以美艳著称的狐族人。反观梵雪他们，皆是孔武有力，老奸巨猾的商人模样。而红冉则是一袭青衣，面黄肌瘦的小厮模样。
　　我危险的眯起眼，望着一脸淫相的男人，轻轻的笑了。“啊”，一声惨叫霎时传来，我冷漠的看着在地上痛苦乱叫，全无形象的人。不，应该是魔。我暗嘲，一步步走向他，盯着他痛苦扭曲的面庞，我冷冷的道：“就凭你还想调戏本尊，简直找死！”我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因痛苦在地上打滚的模样，嘴角噙着一抹冷笑。
　　“你，你胆敢伤我家公子，真是不知好歹！”一旁的仆从霎时向我涌来。我冷冷一瞥，红芒闪过，他们全都倒地不起。即使只有三成神力，但对付他们却足够了。
　　“吼”一声怒吼，是野兽发怒的吼叫。猝不及防间，一只全身雪白，毫无瑕疵的白老虎倏地扑向我。金黄的竖瞳中闪烁着冰冷而愤怒的光芒。锋利的兽牙此刻正紧靠在我的脖颈旁，兽态的他力气是出奇的大，我一时间竟无法脱身。
　　“紫绡”那边传来一声惊呼，几道身影同时冲了过来，似是明白我不是他的对手。他张开血盆大口，迅速袭向我的脖颈，我正欲还击，却见一道白影倏地蹿入了白虎张开的口中。一阵乱蹿，硬是将白虎从我身上逼退。
　　我惊恐的摸了摸空荡荡的胸怀，不….不….“轩，不，你快回来，轩….”白虎被玉瓶弄得上蹿下跳，不得安生。兽类的自尊让他愤怒，毫不犹豫的咬碎了口中的玉瓶。
　　玉瓶碎裂的清脆之声传来，我只觉我的世界正在一片片碎裂掉落，化为尘埃，消失不见。它….它杀了我的轩，我的一切，“不”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啊….”我绝望的大叫，怎麽可以，怎麽能！你怎麽可以毁了我的世界。不，我不容许，我决不容许。“我要杀了你。”赤红着双眼，我不顾一切的冲向那残忍的野兽。你这个低等的，下贱的，万恶的魔族。
　　不知何时，眼前的景物突然变的模糊，在陷入黑暗之前的那一刻，我似乎听到了那人温柔的低唤：“紫绡…….”
　　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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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稀记得，自我出生以来，便不懂情，也没人教我。因为我是凤凰神，神，是不需要感情的。朦胧间，仿佛看到了以前冷漠高傲的自己。直到那人出现，打破那一层层坚冰。明明市同样冷漠的人，而他却可以卸下面具真心来爱我，而我却后知后觉，直到失去了，我才懂得珍惜。那痛彻心扉，深深的绝望无力感，压抑的我喘不过气来。
　　“紫绡….紫绡….”眼前的面庞似罩着一层迷雾，朦朦胧胧，看不真切。
　　“轩…..”我呢喃出声，伸出手急切的想要抓住这抹虚影。
　　“紫绡，紫绡，你快醒醒。”“凤紫绡，你再不醒来，我就不认你作爹了。”这些…..又是谁的声音？
　　“啊”一阵刺痛传来，那绝望的一幕有霎时浮现在眼前，绝望与愤怒交织，我猛然抓住眼前人，失控的质问：“为什麽不让我杀了他？为什麽？”
　　“紫绡，你先冷静。”“紫绡，你可知你那时差点走火入魔！”“凤紫绡，你这样哪儿还有一点凤凰的样子！”
　　渐渐松开紧绷的手，一阵无力感席卷全身。“哈哈哈…哈哈哈…”我放声大笑，要将全部的绝望发泄出来。“轩….轩…”对不起，是我没用。凤红冉说的对，我哪儿还有一点凤凰神的样子，我没资格。因为我连自己最爱的人都保护不了，是我没用。
　　“紫绡…..”我恍恍惚惚的站起，失魂落魄的走着，就像是一缕幽魂，如行尸走肉般，没有思想，没有温度。
　　“让他一个人静静吧！”身后传来轻轻地叹息，随着风轻轻地飘散……
　　魔界的月是诡异的红，红的滴血。真实适合这个残忍嗜血的地方呢！我漫无目的的走着，周围的枯枝虬干在月影下形成诡异的弧度。恐怖的氛围溢出我的嗤笑。周围很静，静得可怕，静得不同寻常。
　　“你们跟了那麽久，不打算出来了吗？”冰冷的语调没有一丝起伏。我冷冷地看着渐渐从黑暗之中爬出的低等魔族，贪婪的目光凝聚在我身上。
　　我冷笑，正好拿你们开刀。我是神，这样的美味，他们自然要不顾一切地。面无表情的掠夺一条条的生命，即使手上沾满鲜血，我也不想停止。身体内的血液在沸腾，在叫嚣。你们尽管来吧，让我给予你们死亡的快乐。
　　“吼”惊天的兽吼穿透了整片树林。一道纯白的身影跃向天际，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带着君临天下的气势，它从天而降，威风凛凛。金色的竖瞳冷冷地扫视着那些低等的魔族。霎时间，他们被这威势吓得尽数退去，消失的无影无踪。
　　冰冷的月光下，金色的竖瞳与我对视，那眼中闪烁着我看补不清的光芒，竟….有些喜悦！我目光一沉，怒火充斥着我的全身。“是…你!”我咬牙切齿，“找死！”你这个杀人凶手竟然还敢出现在我面前，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一瞬间，冰冷的红芒已经刺向它，它纵身一跃躲过。我冷笑，你躲的了一箭，那麽如果是天罗地网呢！
　　霎时间，一片红色覆满了天空，密密麻麻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带着势如破竹的气势袭向那片白影。谁知它却突然回首，纵身一跃扑向我，借此躲过我的攻击。
　　单手握住虚空，一只红色的箭已然在手。“去死吧！”金色的竖瞳快速瞥了一眼我手中的红箭，白色的身影迅速跃至一边。
　　躲是吗？我冷笑，不停的攻击它，谁知它却只是躲闪，眼神望向我闪国一丝受伤。不知为何，那双瞳让我心痛，手中的动作也渐渐缓了下来。倏而，一抹白影飘至我面前，我正欲攻击，却被来人猛的抓住了手腕。“紫绡，是我！”
　　我冷笑，“我自然知道是你！”等等，不对。我不敢置信地抬头，却撞进了一双金色的瞳孔，像是旋涡般引我坠落。“你…..你怎麽知道我的名字？”
　　他轻轻地笑了，忽然将我拥入怀中，耳边是他温柔的低喃，“紫绡，我终于可以再次拥抱你了。”
　　我的瞳孔骤然放大，这熟悉的怀抱，温柔的气息…….是他，是他！僵在空中的双手渐渐恢复知觉，紧紧拥住他，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他的呼吸，他的一切！
　　双颊被泪水沾湿，闭上眼，我轻轻地唤出积压在心底已久的，令我无法自拔的名字，“轩…..”
　　他的双臂更加收拢，似要把我嵌入他的身体。我任他抱着，这个怀抱，我一直在渴望。不知过了多久，今天，我终于得到了！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我亦紧紧拥住他。“你可知，当玉瓶碎裂的那一刻，我有多绝望！”
　　“我知道。“耳边回荡着他轻轻地叹息，”不过也幸好，不是吗？”
　　幸好？我怒极，猛的推开他，“幸好？你倒是幸好，我差点失去你，你却还说幸好？”月光下，他的嘴角慢慢翘起一个愉悦的弧度。猝不及防地，我又跌进了他的怀抱。他在我耳边暧昧地吐着气，一阵电流霎时遍及全身，身体突然传来异样的感觉，那股燥热直冲面门，似要喷薄而出。
　　“当然是幸好，因为我可以趁机占有他的身体。我不想只能看着你却不能触碰到你。”
　　“可是，我真的好害怕，好怕失去你。我从来……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我知道，所以以后我们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分开了。”
　　“可是你的灵魂.....”
　　“嘘”耳边突然传来他低低的笑声，“绡，难道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做些有意义的事吗？”
　　“唔”突如其来的温热物体覆上我的双唇。微愣之下一条湿滑的物体趁机蹿了进来，炙热的气息充斥着我的口腔，一阵阵酥麻遍及全身。他的吻，狂热而又霸道。
　　“绡，给我好不好？”炙热的气息扑洒在我的面上，我微不可微的点点头，下一刻高大的身影已覆在我的身上。“你是我的。”
　　炙热的气息，狂放的爱抚。“对，我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