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墨》享耳不怕鱼

5、第五章 在这样一场

　　在这样一场台下坐满学生的晚会中突然出现这么个意想不到的插曲，无论是谁都免不了惊讶并好奇一把。我能听到学生在讨论，老师们在控制场面，而校长则站在那女人身边说着什么。我又扭头看了看默墨，她还是愣在那里，我也没再说话，等着下边的情况。但等着等着，便看到那个中年女人走上了台来，伸手就给了默墨一巴掌。默墨一下被她扇的向后退了几步，依旧没说话。
　　“你很厉害嘛！我说的话都成了耳旁风。站在这里卖艺！”
　　女人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只有我和默墨听见。说不惊讶是假的，我想过很多默墨的家人出现的可能，却唯独没有想到是以这样的方式出场的。
　　那女人看默墨还是没有任何表示，接着说：“跟我回去，转学。”
　　默墨听到这，原本低着的头一下抬了起来。“不。”我听到她坚定的说。
　　“不？几天不见，我教你的全忘了，是不是处在什么的环境里自己也会跟着一起变，不要以为我让你来这里就是不管你了，让你来这是为了让你看清你与她们的分别。”说着那女人的手便指了指一旁的我。
　　“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我看我早就该说了，再这样容你与她们闹下去，我的脸都被你给丢光了。”
　　“妈，你别说了，她是我的朋友啊！”默墨在一旁着急的求着那女人，看那样子都快急的掉眼泪了。
　　“朋友？哼，你的朋友不该是这样的。”
　　“那么请您告诉我冯默墨的朋友应该是什么样的，您这样的吗？光鲜的外表下，却有一颗阴晦的内心？”
　　我本是打算一直沉默下去的，可听着那女人越来越过分的话，我怒了，真的努了。这女人是什么人，她凭什么这么说我，她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我。我父母都不会这样侮辱别人，她为什么就可以。
　　“你，你说什么？”
　　“把您的手拿开。不知道这样指着一个人很无礼吗？”
　　看她想要再说话，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接着说：“打住，我还没说完，不知道中途打断人说话很没教养吗？”
　　就这样她每打算要开口说话，我就对她一句，把她说的一时愣在了那里不知如何回答，而一边的默墨也只能看的一愣一愣的。
　　“我是看在您是长辈的份上才用‘您’这个文明词汇，别把我给予您的尊重当成您看不起别人的资本。您与冯默墨的事情我没兴趣听，要吵回您家吵去，别在这儿丢自己跟自己家女儿的脸。”
　　说完，我没再看那女人的表情，转身就往后台走去，经过默墨时，默墨明显的有些着急，轻声喊了我一句“阿锦”，我没理她，依旧下了台。
　　回想从前，默墨总说：“艾锦，你应该倍感荣幸才是。”
　　“嗯？”
　　“你好友我可是大老板家的闺女呢！”
　　“哦。”虽然她总是这么说，可我也只是把这当玩笑话罢了。而直到今天，我才知道那个什么什么大老板家的闺女是真的，她果真身份非凡。
　　冯默墨的背景的确很强大，她——冯默墨，某私营企业总裁的女儿，还是个女总裁的女儿，怪不得她那老妈一身女强人打扮。我原本只是以为她是个一般般的富二代，毕竟她那每天一换的衣服价格还是摆在那里的。但却没想到她富的这么强大。
　　默墨的性格就如大多数千金小姐一样有些娇蛮有些自大，但是本性不坏，这也就是我愿意与她成为朋友的一部分原因。对于这场晚会上的突发情况，说不生气是假的。甚至可以说是非常气愤了。既是朋友，默墨又为什么要一直瞒着我她的身份？
　　晚会上那一巴掌被校方解释成了冯默墨因逃学被母亲发现，母亲恨铁不成钢亲自来学校给女儿个教训。我真的很想说：“和蔼的校长啊！你是年龄大了脑子也不好使了，你见谁来学校找个孩子还带一满身□□打扮的保镖的？”
　　原本以为默墨这回不转学是不行了，我也做好了将我们这段短暂的友情归结为奇迹的准备。但就如她所说，或许她真的就是个奇迹的存在。没两天又唧唧喳喳的飞回了学校，她那女强人老妈这么轻易的就放过她了？

　　“阿锦。”
　　“……”
　　“阿锦？”
　　我依旧不理她，趴在桌上看杂志。
　　“你生气了？”
　　“……”
　　“喂！你生气也别不理我啊！”
　　“……”
　　“艾锦，你有什么好生气的？当时你嘴巴可是一点也没饶人，我妈没在你那占一点便宜，你到底有什么好生气的。”冯默墨就是这样一个人，无论什么情绪全表现在脸上，说不了几句就急了。
　　“我有什么好生气的？对啊！我的确没什么好生气的，你这样的大小姐，我跟你生什么气呢？”我也有些急了，一把将杂志摔在了课桌上。这时候正是中午，班里同学都走光了，所以没人看到我与默墨的剑拔弩张。
　　默墨也许是被我这一摔给吓到了，愣了半天没说话。
　　“起开。”我站起身将她推到一边，背起书包就走。
　　“阿锦！”默墨一把抓住了我的书包，这样的场景好像又回到了被她看到我躲在那里悄悄哭泣的时候，嗯，很久以前的事了。
　　我停住脚步，转过身面对她。
　　“冯默墨，我们都还小，很多事情会因为一时的冲动导致今后很长一段时间的后悔，我不想后悔，所以现在我各给我们双方一个解释的机会。我告诉你为什么我生气，因为你对我的隐瞒让我感受不到你的诚意。因此也请你如实告诉我你愿意告诉我的。我不会说朋友就是要分享一切，那的确有些假，我只能说若你不拿出一些诚意来，我也没必要跟你这样耗下去。”
　　说完这些，我将书包放回到了课桌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是XX公司总裁的女儿，你也看到了，我妈便是总裁。”
　　“说重点。”
　　“嗯……阿锦，你知道那天我跟你说的我和你的情况比较相似其实就是指的这个，你也许会奇怪这有什么相似。在我小时候，我就不常见爸爸，因为爸爸和我妈很早就分居了，她们俩感情一直不好，妈妈是个一心专注于事业的女强人，而爸爸是个云游四海的画家。也许是两人的人生追求不同，在他们生下我不久后，他们就分居了。我一直跟着妈妈生活，而妈妈平时接触到的都是些用她的话来说就是上流社会的人，可记忆里和爸爸为数不多的几次交谈中爸爸教我的是人与人没什么不同，都是一个鼻子两只眼。”
　　听到这，我有点好奇默墨的老爸是怎样教育她了。
　　“一直都记着爸爸说的话，因此不管妈妈怎么说让我上什么贵族学校，我都不去。”
　　“你妈是不是看台剧日剧看多了，哪来那么多贵族学校啊？我们祖国可是坚持贯彻八荣八耻的，切忌骄奢淫逸懂不懂。”
　　“阿锦！”
　　“嗯，你说。”
　　“后来我一直反对抗议，妈妈才把我送进了这所学校，她还说这学校已经够差了。”
　　“够差了？你妈知不知道有多少学生挤破头想要进这学校还进不来，我中考时就差了那么几分，都让我妈多掏了好多毛爷爷。”
　　“后来的你就知道了。”
　　“嗯。”
　　“嗯？”
　　“那这么说，以前你跟我说的那些是没有一句实话了？”
　　“不是的，我没有全骗你，至少我跟你说咱们学校花园里的那棵巨型塑料树就是我妈捐给学校的。”
　　“……好吧！”
　　“阿锦，该说的我都说完了。”
　　“嗯，我只能说你的生活很具戏剧性，是我们这种一般小市民无法体会到的。”
　　“那天回去后，我以为我妈会很生气的。但没想到她只是把我带回家，自己一个人关在书房里了一晚上，第二天出来以后就又让我来学校了。”
　　“你妈被我感化了。”
　　“阿锦你怎么不再自恋点。”
　　“你妈爱上我了。”
　　“算了，你的冷幽默我承受不起。嗯，其实，那天我妈从书房里出来吃早饭时对我说了一句话。她说你要是愿意，大学毕业后可以去她公司试试。”
　　“你妈是不是以为我是那种一天到晚只知道学习的尖子生？”
　　“不是，我跟她说过你的成绩就是那种偏中上等，上不去下不来的样子。”
　　“你可真会形容。”
　　“但我妈说看一个人并不是全从她的成绩看，而是看她的全部，看她是否有发展潜力。”
　　“那么你妈是觉得我在某方面有发展潜力咯？”
　　“嗯，她说她们公司有个热门的业务，叫什么什么来着，反正就是专业讨债的，我妈说你比较适合，很有气势。”
　　“……”
　　“阿锦，你怎么了？”
　　“幸亏你没你妈那么小心眼儿。”……
　　就这样，我和默墨的矛盾算是解除了。她妈妈的那场风波似乎并没有在学校造成太大影响，只能说有钱就是牛ｘ。只是那首《yesterday once more》，我们终没有唱完它，多少感觉有些遗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