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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清晨。 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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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
方木是被东方叫醒的,他脸上虽然没有太多的表情,声音却不是刚相识的那种冰冷。
抱着被子滚啊滚啊,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艳,东方看着他的这摸样也勾了勾唇。
“快起来喝药吧。”
“好。”眉眼弯弯的,从床上起身,套上昨夜东方让暗卫拿来的大衣穿上,穿好了鞋子,走到桌上拿起药喝了下去,太苦了,他皱的眉间滑过不爽。
“我还要喝多久?”
“你不用药浴了,病也大多好了。但还是喝段时间的药来调养自己。”
“啊?”皱眉,“我的身体只是擦伤而已,你的应该比我的严重,怎么我没见你喝过。”
你那哪只是擦伤。东方看着方木,也不解释,手指有规则的击打着桌面,“我的底子比你好,你不会武功。”
这个。。。方木无话可说,冷哼着,愣愣的坐到东方的旁边。
一旁的男人看着他,却是眼神越来越暗,若有所思的,干脆专心的用手击打桌面,只是渐渐的他思绪混乱,手指也跟着打得越加的乱了,突然胸口一痛,一口血猛的从口中喷出,眼底泛起了血丝。
走火入魔?
方木在一旁吓了一跳,猛的将东方抱住,着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无名氏,你怎么了?”
东方的脸此时一片的苍白,汗水不停的滴下,手紧紧的抓着桌角,木头爆裂时的渣子深深的刺进了手里,“快去叫平一指。”
实在的不放心,可怕的就是越拖东方的状况越来越的不受限制,心疼的看着东方的手,急得也不做多想,用舌头舔去了木头的渣子后慌张的起身,“东方你要坚持住。”也不管知不知道平一指在哪,跑了出去后就一直在呼喊,声音里满满的都是惊慌。
而屋里的人用手擦了擦血,低下了头,心猛的一痛。
这样的关心,是真的吧?
他不由得想起了平一指的话。——“教主,我们这么做或许真的会伤到人。”
伤人?
或许是吧。方木。。。
低头看了眼手,心里第一次猛烈的后悔起来。
平一指因为东方的命令没有出来,一直躲着,听着方木惊慌的呼叫声,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也装作一脸不解的出门。
“怎么了方公子?”
“无名氏好像是走火入魔了。”方木在平一指的面前这般的叫过东方。
“啊?”
“他走火入魔了,你快去看看吧。”方木着急的拉着平一指走,因为慌张脚步都有些凌乱。
平一指在他身后明了的点头,跟着他,在进门的时候拦住了他,“方公子,老夫在治病时不习惯有人在一旁看着,这样会分心,有我在无公子不会有事的。你且避一避吧,有事会叫你。”
是看过笑傲江湖的,也知平一指的性格奇怪,方木不放心的往屋内看了眼,苦笑了下,“
平神医,我就再屋外等着吧,有事一定要叫我。”
“这个时候怎么能离开他呢?
平一指愣了下,突然感觉有些不是滋味。点了点头,进屋将门关上。才发现教主已经将手里的茶杯握碎。
“教主,方公子。。好像是真在意你的。”
“我知道。”接过了递来的药服下,梳理来了会体内的真气,“继续做下去。”
方木那般的慌张摸样不假,那是装不出来的。可到底是戏都演到了这份上了,也不能阻止了。
平一指也了解,在一旁配着药,不说话。
冬季的天气也不好预测,今早起天就阴了,现在刮起了风,方木觉得有些冷,双手一直不停的搓着,屋内的东方看了眼方木冻红的鼻子,心中一酸。几近想放弃,但到是忍住了。叫平一指将人领到别的房间里。
“方公子先去休息吧,先去暖暖身子,关于无公子的事我也没看出个所以,但天气太冷了,你要休息的不是?”
“不需要照顾麽?神医他可是吐血了啊,我虽然不懂医术,可也只能托你照顾好他,我不碍事的,有什么事的告诉我就好了。”
点着头答应了方木,平一指也不管方木同不同意就将他拉到了隔壁的一间房子,将火盆放到了他跟前,“公子不必担心,我自会照顾好他的。”
愣愣的看着眼前火红的炭火,方木苦涩的笑了下,“我想他应该会冷,神医麻烦你添盆火盆送他屋吧.。”
怎么也不懂自家教主是为何想试探方木的,平一指虽然惧怕东方,但对他的这一做法有些很不理解。
换谁都受不了试探的。
深深的看了几眼方木平一指就出门了,他让自家的夫人准备火盆送到了教主在的屋子里。
“教主,晚上让方公子来看看你吧。”
“也好。”端起来茶杯细细的喝了口,东方猛的吸气,“晚上就你和他说吧。””
天气的确是不好,用火盆暖着身体东方的心却像是长了野草一样,乱的可怕。
尤其,越是和方木相处时。
尤其,方木越是对他好时。
方木喜欢从未见过面的东方不败,这才吸引了东方去关注他,可他的行为却越来越使人惊疑。
不是有了喜欢的人?,怎么对一直伤害自己的人好?
不是有喜欢的人?怎么那人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都认不出来?
这不是水性杨花就是心怀不轨。
既然对自己这般好,那就试试,会好到什么程度。
既然要好,那就试试,会不会好到会喜欢到舍弃不了。
既然,让自己动心了,那就别想不明不白的就进入自己的世界。
因为担心,方木也就没有多大的心情吃饭,有时候想去看东方又觉得自己会添乱,烦得整个人在屋内乱转。
送来的晚饭放在一边,对平一指的劝说当做耳旁风,方木用筷子不断戳着食物,眉皱得可
以夹死一只蚊子。
“神医,我要去看他。”再一次的提出请求,眼中闪烁的担心焦虑太多了,反而衬托得眸中含着无穷的春水。
这。。。
平一指猛吸了口气。看了眼窗外的天气。——现在可以和他说了吧?
深深的再吐气,面上装作一片正经,“无公子的病棘手啊。”
棘手?
方木脸猛的一白。
神医都说棘手?
抖着唇,方木有些难以接受,看着眼前的人,似是要把看穿一般,“怎么个棘手法?”
火盆里的炭火偶尔会活跃的爆裂起来,在发声的同时会爆出几点火星,一不注意,火星就会跃到人的身上,引起尖锐的烧伤,令人心烦。
“这世间,药方奇怪的,可是多了去了。”平一指看着眼前美丽无双的人,被他那极其专注的眼神给弄得不自在,咳了几下,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笑容,绕着方木走了一圈,眼神绕着他的周身转,仿若在拆了他的骨审视里头的血。
“无公子的病老夫已经知晓,简直诡异。因为练功太痴弄得本身聚满了过多的杂气,因为输了太多排气的真气,使得整个身体不平衡。这,也算不得什么,奇怪的却在于。。。无公子在输真气之时,不知为何,倒引起了深藏的毒上来,并且,已经蚀心。”稍一停顿,平一指却突然笑了起来,烛光烘得他整个人一股不自然的潮红,“这毒下了很久,一直潜伏,想必毒很淡,但是日积月累,倒是使得它难解了。”
这段话,大意上是教主让自己说的,只是再稍加润色了而已。
输了太多的真气。。
难解的毒。。
是因为自己。
如果没有那该死的药浴,东方不会这样。
心脏仿佛被人紧揪着,跳不动了。
在此刻,他才意识到,自己爱东方,是那样的深。
他灰白了脸,神情倒是木了,“有生命危险么?”
这六个字方木说的艰难,他的心里头在尖叫着——不!不会有事的。
“公子,毒气攻心有多严重也许我不必告诉你。”
“没法子救了?”方木觉得头有些晕。
嗡的,像是有人在击打脑袋。
“有,这世间,有我平一指在还有什么不可救的?药方也有,就是对口菇和玲珑之人的血!”
平一指暗自又猛吸了口气,觉得一口气快上不来了,“对口菇,乃是灵芝类的,是人死之前喝了人参死后长在棺材上的,只可惜太过珍贵,不过却是最佳的疏通之品。玲珑之人的血,是用来换无公子体内的毒血而用的,当然,这是要牺牲另一个人的命作为代价,此种人稀有,不过。。”
“不过什么?”越听越震惊的方木紧张的看着平一指。
“此种人倒是被我发现了。”
不是要试探麽,那来些狠的好了。
平一指双手指着方木,眼中精光大盛,“我前些日子为公子你诊治,发现了你是玲珑之人!”
言下之意,就是你要死了,才能救那中毒的人。
方木当然知道。
他扭曲了脸。
“他会死么,如果不换血,找不到对口菇的话 。”
“公子还是别问了,老夫尽量拖着毒性蔓延。不过死,也是很简单的,稍不注意。。呵呵。”
蹦——!
方木昏了过去,身体撞在了桌上,脚踢翻了火盆,漂亮无比的火猛的翻了个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