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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就让他们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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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转的琴音,娇媚的女人,欢声笑语。
东方不败坐在软塌上喝着酒,一旁的诗诗不时的会给他添满,柔若无骨的身体软软的倚在他怀中,巧笑焉然。
有时他会张狂霸气却又动听的笑着,拍着诗诗的背,只是眼中冷意更甚。
东方不败才智过人,怎会不知任我行给他葵花宝典是个陷阱?不过也罢,他东方不败又曾怕过什么?况且葵花宝典的确博大精深,他想成为人上人自然会心动,只不过欲练此功必自宫,他对已逝的父母有很深的感情,男子以不后无孝为大,他不想成为那样的人。
钻研了许久发现葵花宝典属象阴柔,便服药调理练功,武功猛进。
可近几日,他却感觉内力有时候会似火烧痛着自己。
葵花宝典确实好,他打败任我行就是个好例子。
只不过近日的反噬让他心烦。
猛的仰头将酒喝下,东方不败拉开诗诗叫底下的人撤走,转身面向诗诗,伸出玉白的手抚过她秀美的下巴,“诗诗先去休息吧,本座有事处理,今晚不用等本座了。”
面上闪过失落,诗诗极力掩饰住,秀美的面庞上挂着动人的笑,轻轻的点头,起身离开。
教主已经有一月多不曾碰她了,莫不是喜欢上别人了?
诗诗面上一片惨淡。虽然现在下着雨,可屋内却温暖如春。
东方不败看着诗诗离开的背影,脑海中闪过黄昏下玩着雪的男子,轻轻晃动手中的酒,慢慢的闭上了眼。
他叫什么名字呢?为什么会出现在那?
听说盈盈救了个美得石破天惊般的男人回来,是他了吧。
因为那么美。
啊——。睡得好舒服。
方木满足的伸了伸懒腰,从床上起来,穿上了天蓝色的长衫。
衣服的料子摸着都感觉很好,想必面料昂贵。
任盈盈昨晚送来了好些衣服,让方木心里很感激。
他穿越来的时候穿的衣服都是纯白的睡衣,不过在寒冷的山谷里只穿着这么些,当然极冷。
当初任盈盈和教她武功的长老发现他时身体就像冰似的,还以为是死了,可是任盈盈吵着神仙不会死,长老便将他扛了回来,连带找了件衣服套在他的睡衣上。
现在在古代有了属于自己的衣服,方木心里不得不说是高兴的。一直对武侠存这痴迷的情感,不想现在梦想成真,他来到了古代,来到了自己所爱之人存在的笑傲世界。
这衣服很适合方木,他本身就长得出尘精致,此刻一袭天蓝的长衫让他更加如玉,不食人间烟火。
一双银线缕丝白靴,外加白色貂衣,整个人看上去美的不得了。顺滑的乌发被他整齐的梳着,两侧留了些许头发服贴的自脸庞垂落,头发分两层,一层披着,一层在脑后低低的扎着,显得他轻柔如花般柔媚。
给他端着洗脸水的环叶猛抽着气,不敢看他。
“环叶姐,你说教主什么时候会看望任小姐?”昨夜他听环叶说过不久东方会来看任盈盈。
“我怎么会知道呢?不过也快了吧。”环叶轻轻答着,将水盆放到桌上。
方木是在任盈盈那圆子所属的范围,黑木崖地极广,东方不败所处的主圆离这比较远,虽然可以扮小厮出去,可是都会有侍卫把守门关。
也不知道东方有没有和杨莲亭在一起了。
方木皱眉,走到桌子旁边,把毛巾浸湿擦脸,可是心里却越发烦闷。
东方是那么痴情的人,如果真杨莲亭不可该怎么办?必竟他所认知的东方不败是可以为那人渣舍命的。
他得尽快,在东方还没很爱他前。
方木擦了手后把毛巾放在一旁的架子上,抿了抿唇,“难道我们想出圆子是很难?”他知道日月神教发展的如日中天是因为森严而有赏罚分明的制度,可出入都受限制也太压抑了。
“也没有这样,只不过不能乱跑,出去圆子的时候和守门的兄弟说清楚就行。不过教主的脾气不好猜测,还是尽量规矩。但也没必要觉得束缚,因为也不是关着你不放。”环叶笑。
方木点头,“可是姐姐,我想出去走走,该怎么办呢?”环叶年龄比他稍大些。
“唉哟,我的方公子呦。”环叶吓了一跳,忙走到方木面前,用手指着他,“何必出去呢,黑木崖上的男人多的是大老粗,你长这样还不受欺负?何必出去呢。
如果想走走,就在圆子周围走走吧。但千万别去后山了,那有猛兽,没人去过,你还是悠着点吧。”
啊——。都好难。
方木的长眉皱着,他可不想出去任大老粗欺负,毕竟不会武功,吃亏的是自己。
可是后山有猛兽?方木心有余悸,昨夜回来环叶就问了自个去了哪,说了后她的脸就白了,原来那才是后山啊。
可是,昨晚又没发生什么。
“方公子,你刚来,不懂。以前有人就去过后山,可是不久后就会发现被猛兽撕成几半的尸体,恶心死了。而且教主也下令不准去那。昨晚是我疏忽了,你想走走,还是在圆子里吧。”
方木白着脸点头,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环叶见他这样子也闭上了嘴,怕吓到了他,嘱咐了几句就出门了。
昨天自己在那呆了那么久都没事啊,方木咬唇,冬天了猛兽也会冬眠的吧?从后山出去到东方的圆子也是可以的吧?自己唐突的去找他,说不定会有人认为有所企图。
左想右想,想得头都有些晕,方木一咬牙,跺了下脚把大衣裹紧了就开了门出去了。
死就死吧,猛兽什么的敌不过他想见东方的心。
因为走的是往后山上的路,所以周围没人。
方木在即将进入后山前找了跟很粗的木头,打算防兽。
他看了看四周,发现只有自己昨晚留下的脚印,没发现动物的踪迹,稍微放了心。
深一脚浅一脚的踩雪的声音不停的回荡在耳边,周围还是没有任何可疑的踪迹。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遮天似的树木不再有了,前方一片明亮。
方木愣了。
大片大片的红梅犹如火蝴蝶般点缀在洁白的雪上,红梅太娇艳了,似乎都将雪添了些艳色。
一片红海望不到尽头。
红梅傲雪,红海波涛的美景。
有人。
一个没有武功的人。
东方不败正在一棵梅树下练着内功,突然一阵虚浮的脚步声闯入自己的世界。
张开了眼,一抹厉色自眼底划过,像一把刀划过。
不是说了不准进来后山么。
不远处,一给穿着貂衣的男子站在红梅下,抬起的脸上有着平淡的微笑,风吹过花瓣将它吹落,花抚过他的脸,花划过他的发。
东方愣住。
若说美景无限,怎及眼前人一笑。
他微眯的双眼看着可人儿的一举一动。
好香。
方木满足的吸着气,像是要把所有的香气吸入肚中一样。
他的眼神有些迷离的望着红梅,全然不知自己的身上落满了花瓣,他伸出手,细细的抚摸着树干。
他是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别人的一个掌声,或是好吃的一顿饭,或是可以看到好看的一片风景,他都会高兴很久。
以前为了出道他几天几夜都没睡够四个小时,来回奔波宿舍和练习室之间,一个一板一眼的动作他都会琢磨很久。
那时候经济人大哥总是很晚了还给自己送来夜宵。
物是人非了,心里有些酸涩。
不想回忆从前了,那些感动亦或是生烦的从前。
方木笑着摇头,转过身望前走,可是还没走几步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四肢不听使唤。
他惊了下,用双眼望前望去,只见一个清俊比嫡仙更胜几分的绝世男子坐在树下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一身的金色外袍内穿着紫色的长衫,却充满了邪魅的霸气。
“你是谁?”前次见他玩那般开心才不动手杀他,可如今又闯后山还手拿粗棍,不是不懂日月神教的规矩。可为何一二再再二三如此不知好歹?
是不是不把自己放眼里?东方勾唇一笑,美如万花齐放,眼里的寒气却叫人不敢直视。
悲催,被点穴了。方木心里暗叹一声。
抬眼见了男人的笑容有些失神,见他的笑容越大,便猛的回神,闪出只许为东方倾心的念头,又把眼转向一旁,
“我叫方木…不是故意闯的。”因为我是有意闯的,而且你还不是在后山。方木小声嘀咕。
“哈。”东方自是听见了他的嘀咕,冷笑出声,手指一点,方木只觉得舌头一阵刺痛,血腥味浓烈的传来,然后是一阵让他足以昏过去的痛楚。
老天…割舌了不是吧…方木欲哭无泪。
会武功了不起啊…“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没有武功的人…老天…”
不停的流着冷汗,方木嘴角开始溢出血。
虽然没割了,但还是好痛啊…他的脸猛的皱在一起,像个包子。
东方皱眉,眼底寒光大射,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让人不寒而栗。
身形一晃,快如闪电,瞬间便跃至方木面前,两根手指慢慢划着移到他的喉咙旁,“你信不信再说一句话,你的脖子就会断?”
“……”方木瞪着他,冷汗不断的留着,嘴角的鲜血蜿蜒漫至喉咙,有着一股说不出的诱惑力。
许是方木的神情亦或是他诱人的样子激起了东方的兴趣,让他更想逗他,嘴角一勾,手指抚上他被冷汗浸湿的脸庞,“说,为什么进后山?”
“……”不是叫我不要说话说了就断脖子么?现在又问我不是逼我说呢么。怎么这么欺负人,我就偏不说了。
方木心里一阵别扭,总感觉自己傲娇了。
撇过了头,躲开了东方的手。
“不自量力。”东方好整以暇的收回手,笑得惑人心魄,“这穴只能我解。你不说也行,我没耐心。你就慢慢的站着,站到想说为止。明天如果你还没死,那么万幸。”说完,右手勾住方木的下巴,让他面视自己,“在我面前不要这么倔。”
慢慢的放开手,看着那人明明害怕却强做面无表情的脸,东方不由笑出声,转身用轻功离开,犹如一缕烟。
真有意思,明明受不了了还总倔,难道不知,越是那样便越是让人想欺负么?东方轻笑。
难道刚穿一天就要死了?方木纠结的想着
四肢僵硬着的感觉很苦逼,舌头也很痛。
江湖是如此不讲理的地方,也对,不然就不是江湖了。
方木闭上了眼。
东方,我恐怕不能见你了。
一路使用轻功到了主圆,东方信步走到在亭里煮着清酒的雪千寻面前,手指捏捏她的脸,“是不是一直在等着本座?”
千寻抿唇一笑,也不回答东方的话,按着他的肩让他坐下,“教主,你今天就多喝点吧,这是贡品,我今天从管事那找来的。”
“千寻有心了。”东方不败手指敲击着亭台,漂亮的凤眼微微上翘,“知道盈盈救回来的那个人么?”
“略知一二。”千寻也在东方身边坐下,“圣姑好像很喜欢他,他说要留下来做事都没有让他做,还挑了好些衣服给他送去。”
娇生惯养的富家子弟?东方的眼中闪过厌恶,“不让他做就真的不做,主子给的衣服还穿。”
千寻只是笑笑,将煮的酒拿下,给东方倒满后拿给他,“那就让他历练历练吧。”
这是当然。东方垂眸,一口将酒喝下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