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帧别传》不眠之日

11、第 11 章

　　四天后的下午，皇宫内的演武场上空前热闹，这天正是赵城来演武场报道的时候。在得知这个消息后，还没出宫建府的阿哥们都不约而同的赶来了。
　　“奴才见过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八阿哥。众位阿哥吉祥。”看着一排阿哥走到面前，后面还跟着几位奴才侍卫，原演武场教习连忙请安。
　　赵城看着这么多阿哥一齐到来，都不认识谁是谁，不过该问安还是得问安：“奴才见过三阿哥，四阿哥，五阿哥，六阿哥，八阿哥。众位阿哥吉祥。”
　　“众位免礼。”带头的阿哥手一挥，叫起了面前的一群人。
　　“谢五阿哥。”赵城滥竽充数张了张口。他根本不知道眼前的这位阿哥是谁。既然有人叫起了，他才不愿还跪在地上呢。
　　赵城不想惹人注意，不过他却不知道这些阿哥是专门来看他的，所以即使他将身子缩得多小，还是被众位阿哥探照灯般的眼神给照成了焦点。
　　“你就是富察皓帧？”还是五阿哥开的口，虽然后面有两位阿哥微微皱了皱眉，却也没什么表示。
　　赵城连忙躬身回答：“回五阿哥的话，奴才正是富察皓祯。”
　　“哦？”这么一回答，所有阿哥眼睛都亮了起来，两位小一点的阿哥还绕着赵城身边转了一圈。
　　五阿哥看着所有人的兴趣上来了，又继续说道：“本阿哥听皇阿玛说你武功不错，不过本八个不信。”五阿哥注视着没任何特别表情的赵城，继续说道：“这样吧，你给本阿哥演练下。”还没等赵城拒绝，吩咐后面的一个人：“尔康，你来试试这位新来的教习。”
　　“是。”后面走出一位高昂着脑袋，呼扇着大鼻孔的少年。他对赵城拱拱手，一手负后一手向前，很骚包的说：“富察教习，请！”
　　赵城无语地看着这位脑袋仰天，骚包得不行的福尔康，用眼神看向身边的教习：“怎么办？能打吗？”
　　“你看着办吧，我不知道。”
　　“打了会怎么样？”
　　“我没试过，你试试就知道了。”
　　“既然富察教习不愿意先出手，那我就不客气了。”福尔康看着面前的赵城眼睛向着身边瞟来瞟去，脸上的不悦一览无余，也不等赵城准备，直接一拳打了上去。
　　赵城在军中生活三年多，即使没有防备，身体也会本能的行动。只见他脚步一划，身体微微一侧躲过了福尔康的拳头，顺便一个膝撞撞上福尔康的肚子，疼得福尔康身体躬得像虾米。
　　“尔康！”“哥！”看着福尔康一招被撂倒了，五阿哥和后面另一个随从从人群里冲了出来：“富察皓帧，你怎么能下这么重的手！尔康和你只是切磋，怎么能将人重伤！”五阿哥扶住福尔康，转头对着赵城大吼道。那口水从一张一合的嘴巴中喷涌而出，若不是赵城机灵，都差点将他淋湿。
　　“这什么情况？不是说切磋嘛？”赵城一脸无辜，眼神再次瞟向身边的教习。
　　那教习无奈地翻翻白眼：“谁叫你下手这么重的。”
　　“我还没反应就出手了……谁叫他这么弱的。”赵城很是委屈，他身体的条件反射能力太强了，要不是突然想起是在比武切成，不然的话后续的动作能直接将福尔康秒杀了。
　　“皇上驾到！”突然，演武场外传来一声通报，然后从远而近传来一声声的问安声。到近处还没等赵城他们请安，乾隆就挥手让他们免了。
　　“这是怎么回事？”乾隆看着眼前弯着腰痛苦地抱着肚子的福尔康，皱着眉头大声问道。
　　“皇阿玛……”五阿哥眼泪汪汪地回过头来：“您要给尔康做主啊！”那声音，好似赵城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儿臣只是让尔康和富察教习切磋一下，没想到富察教习竟然对尔康下手这么重。”
　　乾隆皱眉看向五阿哥，看也不看赵城一眼，转头问向另一个教习：“阿里衮，这是怎么回事？”这叫阿里衮的教习正是跟赵城眼神交流的那位。
　　“回皇上的话，是福侍卫先动得手，富察侍卫只是身体本能还的手。”阿里衮以前也参军过，对于赵城刚才的反应心里也有底。
　　“钮祜禄教习，你说富察教习只是身体本能，那即使是本能也不可能出手这般重吧，最多也只能躲闪吧？”似乎乾隆的到来，让五阿哥底气足了不少，他也不管还躺在地上抱肚子的福尔康，直起身盯着阿里衮大声责问道。
　　乾隆不满的呵斥道：“永琪闭嘴，你不懂别乱说话。”乾隆对阿里衮话中的身体本能很是确信，他对战场上下来的士兵的身体素质有多可怕可是相当了解的。
　　“不过……富察皓帧，朕看朕的阿哥们对你也不服气，这样吧……”乾隆略一思考，笑着说道：“这样吧，让这里的所有人出手，如果你能坚持半柱香时间，那我想朕的阿哥们也不会有反对的声音了。”乾隆这么说，一是想看看赵城的功夫有多厉害，二是认为赵城如果挡不住这么多人的攻击，也能给他个教训。
　　所有人？赵城不着痕迹地看了看身边的阿里衮和其他的教习，意思很明显：这位也算？
　　乾隆观察到赵城的眼神，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也不说明在场的教习们算不算所有人之内的，只是吩咐旁边的太监：“高玉，点香！”
　　“喳。”高玉弓腰应了声，从后面的太监手中接过香，点燃后向乾隆请示了一声，然后对着演武场内的人叫道：“比武开始吧。”说完，跟随乾隆向演武场边上走去。
　　瞬间，赵城就被围在了中间，不过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观察着四周的情况：阿哥有五位，不能下手；教习七位，武功不弱；各位家族才俊十三位，打趴就行了，阿哥的奴才共十八位，一位躺在地上，忽略不计。就这么一转间，赵城已经将周围的形式观察得一清二楚。
　　赵城不等他们逼近，率先出手了，只见他右脚一踏，冲向最小的阿哥一拳捣出，在周围人惊呼加扑救的情况下，左脚重重踏地，身体硬生生一转，右腿顺势一扫，将扑救上来的一位教习踢飞出去。
　　继而追向那踢飞出去的教习，双手架开上来掩护的教习，不管身体已经赶到的阿哥，借着后面阿哥的拳劲，向前跨出三步，突出了包围圈。这些阿哥的拳劲，对于赵城来说只是挠痒痒，一点的伤害都没有。
　　转身，手刀，在那些人还没反应的时候，一个手刀已经将一名教习劈晕过去；膝撞，再次将赶上来的一名奴才撞弯了腰；低身，肩顶，将一名教习顶岔了气……赵城的动作一气呵成，毫不拖泥带水。就短短十息之间，已经放倒了奴才五人，教习三人，这使还没上前动手的阿哥们都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而坐在演武场边缘的乾隆，只是看着人影翻飞，不多久却只见演武场中只有五位阿哥还追逐着赵城，拳来脚往，人影飘飞，却是碰不到赵城半片衣袖。转而看向桌案上的香，却只燃掉了四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