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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part 3 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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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发现卧室还亮着灯,楼言匀称挺拔的影子倒映在玻璃上。
“还没睡?”傅棓有些疑惑。按照楼言的习惯绝对是小学生一样的三从四德。晚十一点睡早四点起。可现在都近十二点了。
“等你。”说完后楼言移步到床边“睡不着。”
傅棓想了很久才把这两句话连在一起。心里仅剩的一丝理智难免被轰炸全无。
“夫人,甜言蜜语对我来说还是少说……我很难保证控制的住自己。”
楼言不理睬,对‘甜言蜜语’嗤之以鼻。床头柔和的灯光笼到楼言身上,平稳的呼吸带动光影一起一伏。
“夫人。我硬了。”
楼言显然突然僵住,呼吸也不再缓慢。听到傅棓用非常严肃的语气说这种话,忍笑了好久才回道
“我累了。自己解决。”
佳人在卧还要自行解决!打开凉水的那一刻傅棓悲哀的想。但是冰冷的触感让他的理智重新回到自己身上。心绪也转移到南宫家的种种……
“哥!你来了!”
“阿泽。”楼言微笑着拥抱多年未见的弟弟。“今天是你的成人式,我怎么能缺席。”
五年。从成年那一日起,楼言就离开北堂宗家单独闯世。这五年里他和傅棓联手,创下楼氏企业在江东独占一角。佣人私下都传说:下一代北堂的正主楼言几乎是稳坐了。
“这是送你的礼物。”楼言示意傅棓把东西拿上来。“前几日我听说家里的东西被偷了,特令人四下调查。没想到还真被我寻到手。”
是族谱。从清朝延续的大宗笨重卷轴被他握在手心。北堂的族谱就相当于皇帝的玉玺。楼言的这份‘大礼’让整一个大厅安静了下来。——也是,有谁听说过哪个王子得到玉玺后当做礼物转送其它王子的。
“观爸身体一直不适,听闻族谱被窃使爸又犯了病根,还是别让他老人家再担北堂的心。未免过于劳重。”楼言对弟弟微笑,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早点继位才是。”
傅棓在楼言身后不禁打了个寒颤。楼言这次未免过火了些。
“怎么了,怎么都停下了?今天是泽的成人夜,好好尽兴啊!”楼言转过头像是突然想起一般对北堂泽说“哦对了,三日前陈叔在我面前破了家规,我帮你处理了几个不听话的手下。阿泽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陈叔一把年纪了,就算不是哥的绝情,去世也是早晚的事。”
“陈叔死了?!”傅棓不禁重复询问道
……
“泽?又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十二岁的楼言放下手中的铅笔,站起来注视着面前哭哭啼啼的弟弟。
“我不认识他们!”刚说完,薄弱的少年又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男子汉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闭嘴!”楼言看似不耐烦的向弟弟吼去,但是却小心翼翼的抱起他走向医务室。
“怎么又瘦了?多吃点!”少年止住了哭泣,抱住楼言的脖颈。
小小的少年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从医务室出来哥哥已经不见了,也不知道为什么陈叔叔把自己接回家之后哥哥一直到半夜才回来,而且满身是伤。只知道第二天哥哥带着自己到学校的时候,昨天欺负自己的几个人排成了一排向自己道歉。他们身上的伤比自己重那么多那么多。
“下次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哥哥。只有哥哥才能欺负你。听到没有小泽。”
“你啊,就是要一直被我保护着才好。”
“以后就躲在我身后吧。你是雏鸟,当然要在我的翅膀下躲藏。”
……
“哥……”北堂泽低下头去:“雏鸟长大了,要一个人承担一个人成长。已经不需要哥的庇护了……对不对?”
“恩?”楼言显然并不记得从前的话。北堂重新对上目光,灿烂的对他笑。
“没,哥说的哪儿的话,父亲身体安康,医生说不用几日便可出院。这北堂的业不都是父亲创下的,没了父亲的操办…恐怕是难以如往。”
楼言笑了笑,并没有接着泽的话说。
“今天是你的生日。别在这种话题上耽搁了时辰。去见见日后即将合作的人吧。”
“哥。”北堂走出一步后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我信任你。”
晚上的宴会最终气氛压抑没能热闹起来。楼言用身体不适为由早早退场。
“订机票回江东……今晚就要。”楼言缓慢的说。
“是楼少,订几位?”
楼言没有很快回答,只是瞟了一眼侍应生:
“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工作了。通知人事部说是我的命令。”
傅棓走到门口听到楼言的话苦笑了一下敲门进入:“订此飞机所有头等舱,如果有人订了就高价回收。”看着侍应生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只能让他先下去。
“谁惹我们楼公子不高兴了?闹脾气都闹到侍应生身上去了。”
“你。”楼言没好气的白了傅棓一眼,道“作为一个侍应生知道客人的语言习惯行为爱好是最基本的,更何况是北堂的下人。这么放纵下去早晚有一天北堂要覆灭。”
傅棓叹了口气,最终还是奈楼言没办法。
“这么快就回去?”
“要不怎样?公司还有很多事没处理。你以为我们悠闲到随便度蜜月?”看到楼言转身准备离开,傅棓不禁脱口而出:
“你想要的一直都不是这些。”
楼言听到这话,竟有些恼怒的回答:“曾经是年少无知。我想要什么又与你何干。我现在只是希望着北堂的复兴。其它别无所求!”
语毕,狠狠的关上房门离开。
“不是的……”傅棓低声说道:“你真正想要什么我知道——我会帮你得到。”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