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时代》刀痕

4、女老师

　　也许是自己刚来到陌生环境的不适，我觉得自己有时真的无聊到了极点，连做个梦也是这么奇奇怪怪的，来的很突然，消失的时候也是这么奇特。但是做完梦后，总是感觉心里怪怪的，似乎装着一个很奇怪的箱子，而箱子里锁着一件惊世骇俗的宝物，虽然我很想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但是自己就是不敢去打开它，害怕打开后里面的东西让我瞬间瘫痪。但是我敢肯定的是，里面的东西绝对不是一件凡物。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它，但是越是这样越觉得不可思议，似乎有人把我的东西锁在那个珍贵的箱子中。
　　我晃了晃脑袋，觉得依旧昏昏沉沉的，也不再去想那个奇怪的梦和初次谋面的女孩。

　　接着，铃响了，上课。
　　一个男生激动万分地闯进来，对我们说：“我看到语文老师了，是一个穿白色蕾丝边长袜的女老师。”我们顿时打起十二分就精神，期待着那位白衣飘飘的仙女来给我们上第一节的语文课。
　　走廊上响起了清脆空灵的脚步声，高跟鞋底撞击着地板的敲击声，有节奏地传来。几个男生眼中快有喷射出激情的火花来了，整个教室一片安静。
　　我们看到了门轻轻地推开，然后是一个很甜很甜的娃娃音：“咦，这个班级真安静哦。”然后是如瀑布一般的长发倾泻下来。
　　我们都睁大眼睛，急切的想看到那个绝美的天使降临于世。那张期待中的脸慢慢地慢慢地浮现……
　　整个教室先是一片寂静，接而听到了女生们笑得前仰后俯。男生们个个目瞪口呆。
　　“靠，没搞错吧。”胖子捂着肥大的胸脯，“哎哟，我的小心脏。”他小心翼翼地凑近我的耳朵：“妈的，那混蛋耍我们，下课后做了他。”脸上一副很痛苦的神情。
　　她眼神向胖子这边投射过来，一副关心的样子：“这位同学怎么了，什么地方不舒服吗？”
　　胖子一脸凄惨的样子，把头低的快贴到地上了：“我，肚子，我肚子不太舒服，老师我去下厕所。”
　　“那你怎么捂住心口呢？”她凑得更近了，似乎依旧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我，我尿急，我也要上厕所。”我赶紧把目光撇下，也把头深深地低下。我们两个就像犯了错误的孩子，低头听着长辈的教导。
　　“哦哦，那，快去吧。”
　　我们两个发疯似地向厕所逃去。
　　来到厕所，发现厕所挤满了人，还有很多男生不断地向厕所涌来。
　　“我操，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奇葩的人啊，居然长成这样，穿成那样。”胖子一边放水，一边大喊。居然找不出词语来形容那个女老师了。
　　“我靠，奇葩还真是奇葩。”我也把准水龙头，将水注射到瓷砖上。我瞟了一眼旁边的，发现那个报消息的人就在我旁边：“你……”
　　“喔喔喔喔喔……”
　　“别学公鸡叫。”我大声责问他：“你耍我们。”
　　“我是说，我我我没有耍你们的意思，我没看清那张脸。”他一脸委屈。
　　教室里跑进来一个男生：“老师问你们好了没，是不是掉坑里了？”
　　“我们掉进去了。”胖子撒完尿，竟然蹲起了坑。
　　那个男生跑回去了，后又跑回来，手里拿着根稻草：“老师让我来救你们。”
　　我们跟着那个男生回去了，胖子继续他的大事。
　　整个下午没有一点精神，浑浑噩噩地度过，当然，睡觉是睡不着的，那个娃娃音总让我心里发汗，抬头时看到一张六十几岁的肥脸，真不知道这个学校怎么这么奇葩。

　　终于熬到了晚饭，中学的晚饭还真不错，起码不像初中时的那样，盛饭的老爷爷把饭菜装在桶里，然后抬到教室门口，敲着勺子。就像我小时候看着爷爷喂猪时，爷爷把饲料装在桶里，然后拎到猪栏边上，敲着木桶，看到猪儿屁颠屁颠跑过来抢着吃食，然后拍拍这只猪的肚子，顶顶那只猪的屁股，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那颗蜡黄的牙齿孤零零地在阳光里闪耀。
　　食堂里起码有餐盘供应，实质上和装猪食的家伙没有本质区别。但是不管怎么说，总归比原来的好很多。
　　我和“放新闻”找了个桌子坐下。他的眼神猥琐地在周围移动，就像三四十年代的特务，尽一切可能搜索着目标。
　　“你在干嘛？”我问。
　　“寻找目标。”
　　“什么目标？”我压低了声音。
　　“美女啊 ，我在找啊 。”
　　“找到没？”我来了兴趣。
　　“没……”他露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
　　我猛然抬头，看到对面一个满脸麻子的女胖子，正在盯着“放新闻”。我不用猜也知道是在说方兴文的猥琐。
　　这时候“放新闻”指了指我身后，我循着他的手指看去，发现后面的男生正在掏下面，双腿不停地来回摆动，左手撸过□□，右手拿着筷子，一边不停地点头，一边大嚼着东西，双手不停地抖动，全然不顾周围的目光，似乎陶醉于其中。我转过身，继续吃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