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
-
2005年6月4日 天气阴
老板叫齐浩轩，今年二十八岁，年少有成，他早年的时候曾出国留学，归国后听说是要去某所大学任教的，却因为某些原因自己开了现在的饭店，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结婚。
就他单身的问题，我们几个还私下讨论过，据小道消息称，老板年轻的时候曾有个青梅竹马，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不了了之了，这也是他一直单身的原因。当时我还为老板的痴情而感动，可是现在？
老板的话还在耳边回荡，我十分不解老板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我不会自恋的认为老板是喜欢上了我，也不认为他会对我这样的小丫头感兴趣，我只是不解他为什么会对我说出这样的话。
到现在我都还记得他向我们伸出手的场景，不管时间过的多久，那一天的事都像昨天刚刚发生般的鲜明，深深的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那一天，我正和表哥在垃圾箱里翻找着我们的晚餐，垃圾箱里的味道熏得我一阵阵发晕，这是我第一次翻垃圾箱，我红着脸低着头，使劲的在垃圾堆里翻找。
我们已经三天没吃饭了，饥饿驱使着我，我放下了自尊，放下了曾经的骄傲，这一刻，我只想填饱我的肚子。
我怀着希冀一个个的打开垃圾袋，打开前，我总会幻想里面会出现好多好吃的，可是每次里面都总是一些没用的垃圾，失望与期望交替着，那些气味让我恶心的想吐。
而老板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天上飘着毛毛小雨，他撑着一把黑色的大伞，提着一个黑色塑料掉，由远及近的走来，他是来丢垃圾的。
他在伞下看着我们，视线交汇间，他突然对我微微笑了，接着他向我伸出了他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我不知道他想干嘛，愣愣的把手上的垃圾袋递给了他。
他轻轻的笑了，向我微微摇了摇头，这是第一个没对我们面露嫌弃的人，他的笑容宽容而温暖，放佛知道所有的一切，在他的目光里我渐渐红了眼睛。
“你们来我饭店吧，我这边正好招人。”他把伞轻移到我的头顶，对我们温声说道。
我和表哥面面相觑，为这突来的喜讯不知所措。老板再次伸出了他的手，这一次，他直接抓上了我的手。
我为手上突然的温暖而怔愣，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是多么的脏，可是他却像没有发现般一直抓着我的手，到了店里才松开。
我到现在都还记得他掌心的温暖，他的出现如同神祗，刹那间照亮了我们灰暗的未来。他的出现对我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种恩惠，更是一种希望，一种离开困境的希望。
而他昨天的一番话却打破了我这番希望，是我把他想的太美好？
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白天上班的时候能避开的地方我都尽量避开他，还好他白天不怎么来饭店，只有遇到熟客他才会偶尔的出来招待。
一直到晚上我都没遇到他，正在我为此而送了一口气的时候，大师傅却突然召集我们说：“老板刚刚发号施令了，说我们最近比较辛苦，让我晚上多做几个菜，我们大家一起乐呵乐呵。”
我对大师傅的话感到万分苦恼，我敢肯定老板绝对是故意的，他知道我这鸵鸟的性格，知道我一定会躲他。
我偷偷挨到大师傅身边，期期艾艾的说道：“大师傅，我晚上可不可以不参加聚会。”
“你怎么了？聚会不就是人多才热闹嘛，你怎么可以不参加呢，这可是集体活动，大家要多交流交流感情，你也老大不小的，看上厨房哪个小伙子了就直接和我说，不要害羞，大师傅是过来人。”边说还边大力的拍打着我的背。
我无语的看着大师傅对我斜飞的媚眼，无力的辩白道：“我今天身体不舒服，我想早点回去休息。”
“不舒服啊，没事，大不了你坐在旁边看着我们吃，你一个人回宿舍也没什么意思，别再墨迹了，就这么说定了啊。”说完，大师傅也不管我的反应自顾自的走开了。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大师傅的背影，什么叫着让我坐着看你们吃啊，你确定这不是虐待？
等客人都散了之后，大师傅去厨房火速烧了几个菜，为了避免与老板面对面的接触，我特地跑去帮大师傅打下手。
我在厨房里墨迹着，就希望能把时间给拖个久点，站在一边的大师傅实在看不下去了，嚷嚷道：“姑奶奶，你这是要把胡萝卜洗成丝儿么？等你洗好了，我们都可以直接吃明天的早饭，你还是别在这拖后腿了，赶紧出去坐着吧。”
我无辜的看着手上被我洗的坑坑洼洼的胡萝卜，好像是做的有点过。
我左磨磨右磨磨，好不容易挨到饭桌边，一抬眼，傻眼了，就剩老板旁边还有两空位，还是左右手的空位。
我眨巴着双眼，有没有人可以给我让个座啊。
桌上的人好像都没有看到我的求救的眼神，自顾自的聊着天，是啊，虽然老板平时够亲切，可是挨着老板吃饭，大家到底还是有点不自在，就剩我这傻妞了，我这叫不叫自作自受。
我抬头望着老板似笑非笑的脸，突然感到一股气在胸腔里激荡，明明是你做错事，为什么躲的却是我？
我昂首挺胸，大义凌然的一步步走到老板旁边，一屁股坐在了他的左手边。
我侧脸看着老板一副忍俊不禁的笑脸，刚刚还激荡着的气一下子就没了，我怎么就冲动的坐到他旁边了呢，忍一下又不会死。
我不敢抬头看老板，只能埋着头吃菜。
突然，一块肥肉落到了我碗里，我抬头看着老板还没来的及收回去的筷子，淡定的把它给拨到了碗外。
“你不是喜欢吃肥肉的么？怎么不吃了？还是嫌筷子上有我的口水？”老板无辜的歪着脑袋看着我，似乎是对我的行为感到很不解。
我很想知道，你见过几个女孩子喜欢吃肥肉的？我就有这么特立独行？
我不搭理他，继续吃自己的，吃不饱亏的可是我自己。
刚这样想，一抬头，一个鸡屁股又进了我碗里，我满头黑线的看着老板邀功的脸，你确定我喜欢吃这玩意？
俗话说，叔叔可忍，婶婶也忍不了，我一筷子抄起鸡屁股直接摔到他碗里，也许是用的力气太大，那块鸡屁股跨越了碗筷，直奔老板的衣服上而去。
满桌的人都被我的举动给震住了，刚刚还热火朝天的吵着互相敬酒，这一刻却都安静了下来。
不想让大家看出我的窘迫，我故作淡定的抽了张面纸，直接按到被鸡屁股给玷污的地方，用力的擦了两把，完了还在上面故意蹂躏了两把，只为了把油渍能抹个均匀点。
老板斜睨着我的举动，倒是什么话也没说，而桌上也重新热闹起来，在大师傅的带领下，大家又开始新一轮的拼酒。
一直闹到午夜大家才东倒西歪的各自散去。小梅扶着有点喝多的小芳先回宿舍，其他几个也先各自回家了，我把厨房收拾好，锁上大门。
刚走到门口，却突然被一双大手给拖住，我刚要叫，后面的人却像了解我的想法，一把捂上了我的嘴。
“嘘，不要叫，是我。”淡淡的酒气喷在我的耳边，我全身的毛孔都因他的话语而张开。
“你不叫我就放开你，好不好？”老板和我商量到，没办法的我只能用力点头。
一脱离他的掌控，我立马跑到离他一米远的地方。
老板好笑的看着我的举动，哑声道：“我就这么可怕？至于躲那么远吗？”
我不答他的话，只是警惕的看着他的举动。
等了一会，他才再次开口道：“我跟你提的事情你想的怎么样了？”
来了来了，我就知道他拦着我肯定没好事，我恶声恶气的说道：“你想也别想，我才不是为了钱财出卖自己的人呢！”
听了我的话，老板轻声的笑了起来：“小丫头，你想什么呢，就你那搓衣板般的身材，我看的上吗？”
“那你为什么对我说这样的话？诚心叫我误会？”我愤慨的望着他，我身材怎么了？我这不是还小嘛，有的是成长的空间。
老板无奈的摸了摸鼻梁说道：“你怎么跟猫似的，一说就炸，还要给你顺毛，麻烦。”
撇了撇嘴角，他继续说道：“我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最近家里老是催我结婚，我嫌麻烦，我想买你四年，这四年里你必须装我的女朋友，随叫随到，不许谈恋爱，不许爱上别人，当然，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与此相对的，这四年你所有的要求，只要不是太过分，我都可以满足。”
“那你为什么选上我？还有我这年纪你家里会同意？”我对他的要求感到不可思议，有他这样的人嘛？
“因为我知道你会同意，而且我相信四年后你也不会缠上我，你只要装我的女朋友就好了，其他不要你管。”老板一脸笃定的说道。
他就是吃准了我会同意？说老实话，他的提议真的让我很心动，这世上有不劳而获的事？
“那你要把你刚刚说的话写下来，我们签一份协议，我怕你以后会赖账。”我望着他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
他无语的上上下下的打量着我，那眼神分明是在说他看不上我，“行，签协议就签协议，不过你也要想清楚，一旦你签了，你以后的四年就归我了。”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 10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