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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王子与大爷 白天遇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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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的天空,宏大的建筑群,宽敞明亮的教室,还有。。。罚站的人。
上老暴君的英语课文一书向来都极其不幸,托英语课代表同桌的福,老暴君特别喜欢上课抽他们这一片,而成绩一般般回答更是一般偏下的他总是被暴怒中的老暴君赶出去罚站。
也罢就当晒太阳了。
幸福地眯起眼,背部也是微微地靠在墙壁上,恍恍惚惚间竟也有了丝丝睡意。
突然头顶出现了一片阴影,一个好听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你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罚站还那么享受的人呵呵。”温和的话语带着一点俏皮,明明是不认识的人,却给人一种很熟悉很温暖的错觉。
睁眼,从此一张白皙的脸庞出现在文一书的生命里,这个表面如阿波罗神一般完美的少年,从此再也难以忘记。
“我叫秋航,是新来的转校生,你叫什么?以后就是同学了还请多多照顾啊。”又是一个完美的微笑加好听动人的嗓音。
“文、文一书。”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是被催眠了?睡迷糊了?中毒了?讲话也开始不利索起来。
呆呆地,脑子根本无法思考。
完了,自己一定是中毒了。
中了一种叫做秋航的毒!
不知幸还是不幸,秋航竟然被安排到了文一书的班里。
他选择座位的时候特意指了指文一书身旁的座位,于是乎老暴君的课代表从此被一个面如天使的阳光大男孩所替代。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有一丝不舍,更多的却是莫名的期待。
看来真的中毒不浅啊!
心里虽然这么无奈地感叹着,手上却是麻利地帮着新同学收拾前同桌遗留下的乱糟糟的桌子椅子,顺便还清理一下自己的,当然不是为了给新同学留个好印象,只是。。。
只是什么文一书却是编不出来了。
“谢谢。”如沐春风的嗓音果然再次响起。
一瞬间脸就变得通通红了,手也不自觉地开始发抖,那颗调皮的小心脏像吃了兴奋剂似的狂跳着。
“不、不客气。”
文一书手足无措的样子看的秋航忍不住又是一阵爽朗的笑,伸出手揉乱了他短短的头发,有些宠溺地说道,“真可爱。”
可爱?
文一书有那么一刻的呆滞,作为一个纯正的大爷们被另一个男人说成是可爱怎么也不应该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吧!可他怎么突然觉得天似乎更蓝了,水似乎更清了,地似乎更绿了,这心情似乎更好了呢?
这是要病入膏肓了吗?
家里还有一点儿感冒药混着腹泻药一起吃点儿吧。。。
这么晕晕地想着,腾云驾雾的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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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晕,看来自己是真的晕了。”看着自己地板上半死不活的那一坨,文一书觉得头更疼了。
“看来感冒药混腹泻药还不够分量,得再找点儿消炎药。。。”嘴里这么嘀咕着,手下也开始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搞了老半天终于在洗衣机下面找到了一盒消炎药,疑狐地打量了一会儿,“这。。。应该还能吃吧。保质期。。。哎呀看不清了。。。算了。”
于是拿着严重挤压变形的一盒消炎药来到了客厅地板上那一坨前。
反正这家伙也差不多了,不差这点药。
这时倒是开始手脚麻利地倒了杯开水,就着冒着腾腾热气的沸水就把药往人嘴里塞。
半死不活的家伙动弹了一下手脚,不知是因为药起奇效了,还是死不瞑目。。。
喂完药,良心发作的文某人想了想,最终还是小心翼翼地拿剪刀边剪边脱捡回来的家伙身上满是血迹的衣服。
有些衣物都和皮肉黏在了一起。
闭上眼,狠狠心,就告诉自己这时在扯蹄膀没什么大不了的。
撕拉一下,就是一片带血的衣服布料。
这么一番蹂躏过后,倒霉蛋全身总算光溜溜了,哦不,应该说红彤彤。
到处都是血,有正在流着的,也有已经干涸结痂的,除此之外,还有不计其数的青青紫紫。
总而言之,精瘦修长的身躯简直惨不忍睹。
“伤成这样。。。家里应该还有点云南白药。。。”文一书嘀咕着又去翻箱倒柜了。
啪!
艰难地移开衣橱,终于在角落里找出了药。
也没做过这样的事,应该先给他擦一擦吧。
笨手笨脚地拿了一盆刚烧的水,兑好冷水,拿了毛巾,开始擦拭血迹。
看上去也还像模像样,除了被擦的人时不时的垂死挣扎。
药被不知轻重地抹上去的时候,一直的昏迷的某人终于拼死将肿得老高的眼睛眯开了一条缝。
明明是那么虚弱的人,眼中透露出的一丝精光却还是那么摄人心魄。
心里狠狠盘算着等自己可以动弹了该怎么好好“报答”善良的“恩人”。
而我们的文一书还在认真负责地回忆着手里正涂着的云南白药到底是几年前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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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周六,没有课的文一书苦于没有睡懒觉的好习惯,一大早起来只能看看早间新闻打发时间,顺便看看自己昨天捡回家的人。
伤口看上去恢复地挺好的,呼吸也比捡回来的时候强了很多。
嗯,据说野生动物的自我修复能力都很强,这个家伙是自己在外面捡回来的,看这恢复速度应该也是野生的吧。。。
等一下他醒了该给他吃点什么呢?
“病人应该吃得清淡一点。”看着躺在整个59平的小房子里唯一的一张床上的某人,文一书暗暗思考着。
最近肉价又涨了,听说冰冰整容了,美伊关系又紧张了。。。
那就喝粥吧。
最终得出一个结论。
刚转身想离去。
啪。
手被紧紧地抓住。
惊讶地看向床上,浑身都是纱布的家伙顶着一张容貌依稀可见昔日俊美的猪头脸,两眼灼灼地看着自己。
那样的具有侵略性的眼神,完全不像是一个重伤的病人!
反而像是战场上战无不胜的将军!
“水。”清澈的嗓音略带一丝丝的磁性,竟然出奇地好听。
呆呆地拿起一旁的水杯喂他喝完。
解渴了的人这才松手,狐狸般的双眼满意地闭上似在告诉文一书,你可以走了。
那一刻的文一书忽然有一种错觉,自己似乎捡了一个祖宗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