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代替 第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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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只听那人贩子对后面那奴隶道：“诚，你可以下去领赏了，还真感谢你来通风报信，要不我还不知道涵这小贱蹄子居然敢来帮这贱货。”
身后那奴隶在听到那人贩子喊出他名字的时候身子不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当他的眼神碰到那小涵那仿佛要把他吃了的眼神时把头扭过去。
那人边走边听着小涵在他的身后咒骂：“诚，你这个卖友求荣的混蛋！”
只见那个奴隶听到身后小涵的叫骂声身子顿了一下，扭头向后望去，眼中噙着泪水，然后用双手把耳朵捂住向远处跑去了。
小涵想冲出去与那奴隶理论，却只见那人贩子没等小涵有所动作突地抓住了小涵的手腕，拎起小涵丢到了我的身边。
“你这小贱蹄子真不知好歹，咱家每天供着你吃供着你喝的，还准备到上京给你寻个好人家让你享一辈子的清福，怎知你这小蹄子如此的不知好歹。”然后轻蔑的瞥了我一眼便道：“这白毛的畜生是有什么魅力把你迷得团团转的，我倒是想知道。”说罢便拿起墙上的藤鞭朝我的身上抽来。
我闭上眼睛，承受了重重的两鞭，身上本就没有痊愈的伤又裂了开来。我仍闭着眼睛，等待接下的酷刑，可是却发现什么也没有等到。
我把眼睛睁开，只看到小涵紧紧地抱着那人贩子的腿。那人贩子手中的鞭子高高扬起，却由于惊诧却没有落下。
“求求你，不要打哥哥。我答应你，我伺候你，求求你别打了。”小涵泪流满面地苦苦哀求着。
那人贩子只愣了一会儿眼中便聚起讽刺的笑容来：“哼，小涵，不是跟你提过几次了，在这路上伺候好咱家，咱家也会对你好，何必每天受别人的欺负？等到了上京，咱家给你寻个好人家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不愁。何必为了这个白毛的贱人跟大家伙儿都过不去呢。”
那人说罢又走到我身边蹲下，只是却不看我，盯着小涵：“你看，你若不伺候我，你这涵哥哥以后却要代替你伺候我了。”说罢还色*情的舔了舔我的嘴角继续对小涵道：“你的身子还嫩着，以前也是专门做伺候别人的活儿的，也都习惯了，像你的这个哥哥可就不是了，身子也长开了，也长硬了，你前些日子是没看到，那老五老四把那假东西塞进他后边时，那个血流的呦。。。。。。”
“别说了。。。。。。”小涵似是在隐忍着什么：“别说了，我伺候你就是。”
“好，咱家这就看看你伺候的手段。”说罢拉着小涵那细小的手腕粗鲁地向外拉去。
此时的我仿佛刚刚从梦中惊醒，大声喊了一声：“小涵！”可是小涵只往后扭了下头，便又被那人贩子拉着，踉踉跄跄地向远处走去。
接下来的几天，小涵没有再找过我，我也没哟再受到那些打手们或者那人贩子的虐*待。只是身子发软，昏昏沉沉地躺在车中，时醒时昏。却也偶尔能听到在路上休息时车旁有人说话。
有人说还有半个月的路程便要到上京了，还有人说听说这次的上京格外热闹，因为要举行什么武林大会了，还有人说奴隶里的那个小涵因为伺候得那人贩子十分满意，便让那小涵在这去往上京的路上专门伺候他了，也有人说那小涵一幅狐媚子样，骗得那人贩子团团转。
我却只在车中混混沉沉，而车外的人说的这些话，仿佛与我有关，仿佛我却什么都不知道一般。
一晃，车外的天暗了又明，明了又暗，晚上也没有之前那么凉了。
只是我的头却还是如以往那样混混沉沉的，好像前边有什么事情亟待我去解决，而我却在这里束手束脚不知所措。
那人贩子好像也不再对我怎么样了，只是不再那样锁着我不得动弹，似是料定我无法逃跑，便给我换上了手镣脚镣，可以随意在车内移动。偶尔也会派人送水和吃的来。却在想到这或许是小涵求来的便又失了吃东西的兴趣。
送饭的人不是一成不变的，有一次是那个上次跟人贩子告密的那个诚送来的。仔细看过他后才想起来他便是那夜在树林里被我撞见被那打手玩弄的那个少年。他的脸色蜡黄，仿佛长期营养不良似的，战战兢兢的样子好像一只兔子一样，我好笑，这人做了那等事情，怎么还一幅大家都欺负他的样子，不是该他耀武扬威才对么？
他放下给我送的东西，眼睛闪烁了几下，仿佛有什么话想说，张了张嘴便听到车外有人喊叫：“诚，诚，你快过来，你的弟弟又晕倒了。”外面刚喊完，他把给我的吃的往我的面前一放便又回身冲了出去。
他那回身时脸上焦急的表情不像是作假，或许他有什么苦衷吧。
后来我逐渐才知道，诚还有个弟弟，比他小两岁，他们都是家中父亲欠了赌债卖给大户人家做奴隶的，只因那大户人家想娶他弟弟做房中小侍，他便带了他的弟弟偷偷跑了出来，不料却碰上山贼将他二人抓去囚禁玩弄后又卖给了人贩子。可是这队伍中条件本就不好，本就体弱多病的弟弟竟得了热症，无人可以治好。诚觉得两人沦落至此都是他自己所害便更加疼爱弟弟，经常讨好那些打手和人贩子换取些吃的喝的都给了病中的弟弟。
“哎。。。。。。”我长叹一声，原来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辛酸，那两个小小的少年，在别人口中也都是受过苦难的人，可是他们真正受过的苦难又有谁真的知道呢。
虽然我并不知热症如何治疗，脑中却奇迹般显出了治疗热症的药方，莫非，在我失忆之前也曾懂得医术？
待再次见到那给我送饭来的诚实，我把能够治疗热症的药方一五一十的告诉了他，他双目爆发出光彩，满含感激地看了我一眼高兴地去找他弟弟了。
果真，这世间，如若你对别人好，别人也断不会对你坏。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代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