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香纷飞》白墨卿岚

5、第 5 章

　　那天晚上的后续，我没有印象了，我只知道第二天我换好了衣服睡在自己的房间里。

　　忍着头痛回到了九番队，主动提交了请辞，理由是我即将完婚，要好好学习家族事务。被总队长批下来的第二天，队员们夹道欢送我，是的，你没看错，是欢送，终于送走了我这个动不动就用鬼道轰他们的队长。其实从众人的眼睛我能看出，不少人都是哭过的，却因为不想让我知道而强颜欢笑。我知道也默认着他们的善意谎言，毕竟我是真的留不下去的。

　　举办婚礼的当天，邀请了护庭十三队的全部队长、副队长，还有其他的一些贵族。看着挂着五番队副队长袖章的蓝染，我笑了笑，接受众人的灌酒。也许只有这样，这个所谓的洞房花烛我才能过的下去。

　　我的新娘是一个很小的贵族家的小姐，她知道我的心情，所以从来都不会跟我耍小性。直到她传出怀孕的消息，我便不再与她同房，时不时的过去看看，温柔的问候是我能给的极限。

　　在我结完婚的那几年，偶尔也会看到蓝染，但是也是仅仅的点头而过。对于我来说，这样的浅交是最好不过了，可惜他好像不是那么想的。

　　时不时的就能看见他在五十岚宅的门口转悠，身为主人的我又不能无视掉他。所以一来二去，纯子也就认识了这个叫做蓝染的男人。但是每次她的视线在我们俩之间徘徊的时候，我都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可是又说不出来。

　　我婚后的数年，我就听说了五番队长和数名队长副队长灵压消失的消息。而夜一和浦原的离去，也是和几名队长几乎同时。我笑了笑，终于来了吗？

　　我儿子出生的第二天，也是我妻子的忌日，我没有太多的悲伤和自责。因为我知道这是她选择的路，她是个没什么灵力的整，所以光是怀上我的孩子就已经费尽了她所有的生命力。说我冷血也好，无情也罢，对于这样不爱惜自己生命的女人，就像是纯子和白哉的妻子绯真，我真的没有多余的同情心。

　　她临死之前和我说的话，让我瞬间手脚冰冷。勾起一抹苦笑，我握着她的手说着抱歉。谁知这个温婉的女人却异常坚强，她安慰着我，淡淡的说着祝我幸福，然后离去。

　　在那段期间，瑟岚时不时的就出来和我聊天。这是从来都没有过的情况，大概是我的心情让那个世界阴霾满天了吧。

　　而蓝染成为队长的时候，我没有去祝贺，市丸银已经成为了他的左右手了吧，那个当年因为被人欺负还会瑟瑟发抖的孩子。

　　我为儿子取名念纯，算是纪念他的母亲吧。儿子周岁的时候，家里又办了一次宴会，虽然人依然很多，但是没有上次的热闹。我无所谓，灌着酒麻醉自己，反正近几年都是那么过的。

　　手中一空，我一愣，随即抬头。

　　“蓝染队长，请还给我。”我偏头一笑，温柔的开口。

　　“你跟我来。”蓝染拉着我一路往庭院走去，我任由他拉着，无视掉厅内大家猜测的目光。

　　“怎么了吗？蓝染队长。”没有挣开被他拉着的手，放任他对我的无理，我淡淡的问。

　　“小馨，不要叫我蓝染队长。”半响之后，蓝染叹了一口气，拒绝着我的称呼。

　　“蓝染队长，请你放开。”我依旧没有挣扎，最近的这几年，心早已在等待中死了。

　　“小馨。”蓝染挫败的叫着我的名字，“我从来都没有掌控不了的事情，你是唯一一个总是在我计划外的，我错估了我对你的感情。”

　　一向运筹帷幄的大BOSS对我这样的深情告白，我是不是应该很感动，然后趴在他怀里大哭一场，顺带的说声“我爱你”？可惜，只是想了想，我被自己逗笑了。

　　“小馨，来五番队做我的三席。”蓝染温柔的声音响起在头顶，我黯然，你的副队长永远是市丸银，不会是我或其他任何人吗？

　　“好。”我应着，也许是我的答案出乎他的意料，所以他僵了一下。“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依旧用极轻的声音说着。

　　“你说。”果然是不轻易相信别人的人吗？呵呵

　　“不要牵扯我的家人。”我的要求不算过分吧。

　　“我不会伤害念纯的。”因为那是你背负了心里多少的伤害和自责才留下的孩子，所以我不会动他。后半句，蓝染没有说出口。他一直知道怀里的人是知道他做的事情的，因为之前一直对自己的防备，还有那刚开始显露出的痕迹，就被他很快的抓到，然后迅速的抽身离开。“你到底对我的事，知道多少？”

　　“几乎全部。”我淡然的说，不准备瞒他，然后不意外的被他推开，被他望进眼里。好长的一会，他只是看着我的眼睛，然后几乎可闻的叹息一声，抓住我的肩膀问，“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利用，如果哪天我没有了利用价值，亲手杀了我。”我一脸平静的说着，丝毫没感觉到自己说的是多么残酷的事。我的心在痛，我知道，可惜它已经痛的麻木了。一如几年前的那个晚上，他说“其实啊，小馨，结婚不是什么坏事。”再例如那次他用极平淡的语气说着，那个女人不错的。

　　“那么，五十岚三席，欢迎你加入五番队。”我不知道蓝染是用什么方法说服总队长的，我只知道我跟老头子提出再做死神的时候，老头子叹了一口气说是终于来了。我不知道老头子到底知道多少事，但是我知道他了解我。

　　“谢谢你，蓝染队长。”我笑，我们现在是上下级的关系，不能再用那么亲密的称呼了。

　　“neinei，蓝染队长，三席的工作应该还蛮轻松的对吧？我以前在十一番队和九番队的时候都没有休假的，你可不能也那么剥削我。”我瞬间恢复以往那调皮的腔调，看着蓝染因为没有瞬间适应过来而有些僵掉的笑容，我笑的更加开心。

　　“放心吧，有我还有雏森副队长在，累不到你的。”不愧是终极BOSS，竟然恢复的那么快。

　　“对啊，五十岚君，三席的职务还是蛮轻松的。”雏森副队长很可爱的笑笑，我对这个女生谈不上喜欢或厌恶。

　　“那就好那就好，那样我就有时间去逛街买糖了。”我佯作放心的拍拍胸口，几乎是习惯性的，蓝染抬起手想摸我的头。

　　“那么，蓝染队长，我先回队舍了。”稍稍往后退开一步，错开蓝染的手，我行礼转身离去。这样就好，陪在身边就好，不要再进一步了。憧憬是离理解最远的距离吗？我不希望他把对雏森说的话再对我说一遍。

　　“阿拉，这不是五十岚三席吗？”听到身后的声音，我转过身，看到那头白毛狐狸一瞬间的怔忪，是认出我来了吗？

　　“市丸队长好。”我疏远的行礼，那时候的我根本没有认出那个红宝石的主人，后来他说起自己的名字时，我才知道。

　　“恩。”市丸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这些都是眼前的这个人教他的啊，现在不准备和他相认吗？

　　“那么，我先回队舍，告退。”我说完，转身准备离开，却被市丸一把拉住了手放入了什么东西。然后他转身离开，我有些呆滞的看着手上的钱包，扯开一抹笑容，还是有些东西没变是吗？

　　回到护庭十三队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拜访以前的故人们。

　　“五十岚，好久不见，你最近好吗？”浮竹队长依旧身体不是很好啊。

　　“浮竹队长，有劳费心，倒是您的身体，没有大碍吧？”我上前将这位体弱的队长扶起坐好。

　　“老毛病了，你不是早就知道吗？”浮竹队长好似有些嗔怪我的大惊小怪。

　　“就是因为早就知道，而你到现在还不好，我才担心嘛。”我难得的露出小孩子的一面。

　　“好久没看到这样的你了，长大了呢，五十岚。”浮竹轻轻拍了拍我的头，天知道我费了多大的力气才没躲开。我不是小孩子了啊，不要再拍我的头了啊。大概是看出我的不满，浮竹掩唇轻笑。这个真正温柔的男子啊，身体到底还能撑多久？

　　“浮竹队长，我该回去了，还有队务没处理完呢，蓝染队长等下会找人的。”我吐了吐舌，装作一副小生怕怕的样子。

　　“呵呵呵，那你回去吧。”

　　得到浮竹队长的首肯，我离开了十三番队，突然觉得是不是去六番队凑凑热闹？小白哉变成变成冰山之后，我更加极少的和他碰面了呢。想到就做，是我一向的行事作风。风一般的飘进六番队队长室，看到白哉一副受惊的表情，我浅笑。

　　“朽木队长，近来还好吗？”

　　“五十岚三席，有什么事吗？”哇哦，好冷。

　　“白哉，好冷淡。”我一副被抛弃的可怜小狗模样，控诉着白哉的不念旧情。

　　“馨，你不在五番队呆着，乱跑什么？”白哉扶额，我和夜一就是他的克星。

　　“那么久没见，来打声招呼嘛，谁知道你一见到我就一副冷冰冰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你钱呢。”自觉的沏了两杯茶，递给白哉一杯，然后我就坐在了他队长室的椅子上。

　　“你也知道那么久没见？”绯真过世的时候，他曾经来过，对着还沉浸在悲伤中的自己说，“那是绯真自己选择的，她明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却还是坚持在一起。是为了看到你快乐，而不是要看到你现在这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留下那么一段话，他就离开了，如同没有出现过。后来就听说他有了儿子，本想第二天去恭喜他，结果又听到他夫人逝世的消息。自己才知道，原来他的夫人和绯真是一样的。

　　“我这不是来看你了么？”我笑着讨饶，这个孩子从以前开始就是得理不饶人的性子。

　　“算了。”

　　“诶~？”没有料到自己那么轻易的得到原谅，我惊讶了一下，随即了然，“白哉，对露琪亚好一点，有些事情你不说出来，是永远不会被别人知道的。”

　　“是。”习惯性的回答了一句，白哉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啊啊~，不枉我那么多年的教导啊。

　　“好了，我该走了。”起身挥手离开。

　　“馨哥，你永远都是这样。风轻云淡的离开，从来不会回头，留给别人的永远是背影。”白哉看着消失在门外的身影，低声的说着，他相信那人能听得见。

　　背影吗？那是因为我怕看到别人的背影啊，小白哉。

　　等我回到队舍的时候，发现蓝染竟然在我的队舍里。

　　“玩够了？知道回来了？”不难发现他言语中的怒气，我知道他知道我去了哪里。

　　“恩，去和一些故人打个招呼。”我一点都不见外的沏好茶递给他一杯，然后将自己窝进沙发里。

　　“故人？朽木队长我知道，那么浮竹队长呢？”蓝染笑的一脸的云淡风轻。

　　“我去真央上学的时候，我家老头子曾经把我托付给他啊。”故意说的有些搞怪，但是蓝染丝毫不给面子的没反应。“去了就去了嘛，你想怎样啦。”耍个性？谁不会？

　　“不怎样，我从来都没有说过我要怎样啊。”蓝染的笑容深了一个度。

　　“你你你……”我拿手指着蓝染，被憋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了？”蓝染一边说着，一边站起身向我走来。

　　“五十岚三席，你在吗？”门外传来的是市丸的声音？

　　“我在，市丸队长。”我连忙出声搭腔，照刚才的情形发展下去，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阿拉，蓝染队长也在啊。”小狐狸一脸的笑意盎然，我没有在意他们的寒暄，反正都是一伙的。我注意的是市丸手上的袋子，然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了过去。

　　“馨哥，小心点，不会有人跟你抢的。”小狐狸笑的像是用骨头勾引到了一直想要的小狗一样的表情。（喂喂，这什么形容词？）市丸的怀里抱着的是一大袋的糖果，我接过之后剥了一颗丢进嘴里，一脸的满足感。

　　“银子，谢谢你。”将糖果推到嘴巴的一边，我开口道谢，我看了看，都是我爱吃的味道呢。

　　“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和五十岚三席那么熟了呢，市丸队长。”蓝染笑着说，我却感到阴风阵阵。

　　“我们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呢，对吧，馨哥。”银子继续说，笑容加深一个度，我连连点头。

　　“很久以前是多久？”蓝染心中有把怒火，竟然是在他之前吗？

　　“当时馨哥还不是真央的学生吧？”银子你，你绝对是故意的，你没见蓝染的笑容更加恐怖了吗？我连忙从怀中的纸袋里掏出一个橙子味的糖，剥好放入蓝染的嘴里，那是他唯一接受的糖。室内温度迅速回升，我松了一口气。

　　“馨哥，我的呢？”银子笑着对我说，我翻了个白眼，自己不会拿啊？认命的挑出一颗奶糖，递给银子，可是那货居然不接，我抽。

　　“不要？那我自己吃。”等我把糖纸剥开之后，银子的嘴巴就到了，从我手上直接将糖舔走了。“银子你好脏。”我连忙掏出手帕擦手，啊啊~，都是银子的口水。

　　正在擦着手的我一愣，正在吃着糖的银子也是一愣，这是冬天来了吗？好冷。出于本能的，我看向冷气发源地，蓝染啊，你脸上的笑容呢？骗人啊，不要直接将你的黑暗面呈现出来啦。

　　“那个，小介，还要糖吗？”我狗腿般的小心翼翼的问。

　　“恩。”哦，原来是想要糖，你早说嘛。

　　再次剥了颗糖放入蓝殿的嘴巴里，结果却连手指也被含了进去。我赶紧的拉回手指，对于蓝染我只能瞪一眼。

　　大概是对我的反应很是满意，蓝染示意银子和他一起离去，谁知银子这货竟然不知好歹的抱住了我。听到他说的话，我愣了一下，忘了推开他，他说：“馨哥，我一直在找你。”

　　“市丸队长。”本来很是难得看到的蓝染低气压，今天竟然感受到了三次。

　　“是是。”银子放开我，跟在蓝染后面离开。

　　我将自己缩回椅子继续吃糖，然后回忆着那个时候小小的银子，还记得第一次叫他银子的时候他那疑惑的表情，现在想想都好可爱。

　　不知道自己决定不回家是不是正确的，至少我离开的时候，老头子不会伤感吧。念纯的话，因为完全对我这个做父亲的没有印象，所以没关系。

　　又吃了几颗，知道自己再不住嘴就停不下来了，捡出几颗比较甜的，将剩下的收好。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反正我的身体也不会再长，所以时间这个东西并没有在我的身上留下痕迹。

　　心血来潮的出去遛弯，顺便回一下十一番队吧，看看还有没有熟人在。

　　刚走到十一番队的路口，见到几个在偷懒的队员，我开口询问，“ano~……”

　　“啊~？！十一番队闲人免进。”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我也不客气，直接一个白雷甩了过去。

　　“啊啊啊，五十岚前副队长。”小样，非要炸你一下才认识我？

　　“恩，我回来看看。”我现在不是十一番队的人了，所以对待他们也很客气。

　　“五十岚前副队长来了！！”随着某只的一声吼叫，从十一番队的队舍里冲出一大堆的人。

　　“五十岚前副队长好。”虽然那么多人对我行礼是很有自豪感啦，但是你们能不能换个称呼。

　　“现在叫我五十岚三席就好，或者直接称呼五十岚就行了，我在十一番队任副队长是很早以前的事了。”我笑着说，希望他们改掉称呼。

　　“谁啊，在十一番队门前吵闹，不想活了？”门里出来一个人，很是眼熟，呵呵。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从嚣张变成惊讶，然后变得惶恐，最后唯唯诺诺。我没忍住，一下子笑出了声，然后我以前的队友们和我一起笑了起来。

　　“村上四席，叫你去赶个人赶那么久，你想死吗？”哦哦，又是一个，那个光头可是典型代表啊。

　　“hi~，一角。”虽然一角进入十一番队的时候，我已经隐退，但是他应该还记得在学校是怎么被我整治的吧。果然，“五十岚队，不，五十岚前队长好。”

　　“都说了叫我五十岚或五十岚三席。”我扶额，到底是要我说多少次啊。

　　“一角，是谁啊？”哦哦，是弓亲吗？

　　“小亲亲~。”我故意拉长了音调喊，然后就看到那货本来看到我就要转身离去的姿势僵住，然后慢慢回转，“五十岚前队长。”故意咬重那个前啊你，我眯了眯了眼睛，所有的十一番队认识我的人全体后退一步，将弓亲贡献出来任我蹂躏。

　　“小亲亲~。”我一边叫着，一边挂上笑容走向他，然后猛地一个回拨把他甩出去。一只脚直接踩上他的衣服，“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没有，我什么都没说。”弓亲连忙摆手否认，不知道是谁偷笑出了声，弓亲立刻将眼刀甩了过去。哦哦，今天的十一番队有戏唱了，不过我没空看就是了。放开弓亲之后，我们正在聊的开心的时候，从十一番队舍里出来一个高大的人影，只需一眼，我就知道是谁。出来十一番队队长更木剑八，还有谁有这样的气势。

　　“你是谁？”更木一脸的不屑。

　　“五十岚馨，前十一番队副队长。”我不卑不亢的回答，对于这种人，礼仪是没有用的。

　　“我们队的前副队长？就是那个后来杀了九番队的队长，自己做了队长的那个？来跟我打一场吧。”看着野兽瞬间燃起的战意，我扶额。

　　“要打可以，不过要找个宽敞的地方，我这次来也是传达蓝染队长的话，如果十一番队的队舍再受损，那么就请你们队员亲自动手修理。”我故意咬重的几个字，成功的看到了众位队员们的脸色变黑。

　　“哦，对了，怎么不见八千流酱？”我还特意带了糖来的说。

　　“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八千流好像很是费劲的从更木的背后露出头来，“你是谁？”

　　“我是五十岚，八千流酱，这些糖果给你。”我微笑着自我介绍，然后递出手中的糖。

　　“五十什么？”八千流接过糖果然就可以纠结我的名字。

　　“叫我馨就可以了。”我笑的坦然。

　　“喂，你到底要不要打？”更木见我和八千流聊的高兴，没太好意思打断。

　　“话说，更木队长，你跟得上我的瞬步吗？当然要慢慢走咯。”貌似这位野兽队长没有发现他已经跟着我的脚步走了蛮远了。

　　“哈哈哈哈，小剑是笨蛋。”八千流调笑，我抽，整个静灵庭大概只有你敢那么说他。

　　“到了，怎么样，更木队长？”我带他们来的地方是我平时一个人练习或与斩魄刀谈话的地方。

　　“很不错。”看样子，这位野兽队长很喜欢，看来这次的计划很是成功。

　　“那么，更木队长以后要打架就来这里吧。我以后会在静灵庭内的醒目位置，为你们标上方向。”我们家亲亲蓝染队长头疼的十一番队经费就此搞定。“那么，来战一场吧，更木队长。”让我看看，直接秒杀了雨宫队长的男人的实力。

　　因为更木的斩魄刀没有所谓的始解，所以我也就没有动用我的鬼道能力，一直在用白打加上灵压和他打。最后的结果是我们俩都是一身的伤，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开怀大笑。

　　第一次跟剑八战斗，我就感觉到瑟岚的战意和兴奋，我知道，差不多了。

　　“剑八，你这个朋友，我交了。”我脱口而出，好久没有战的那么酣畅淋漓的感觉了。

　　“以后也要陪我打哦，不过你为什么不解放你的刀。”剑八想了想，还是问了，谁说这个男人只会打架而且超迟钝的？

　　“我的刀是鬼道系能力，打架不用他，远程攻击哪有肉搏来的过瘾？又不是杀虚。”我轻描淡写的说，然后看到剑八认同的笑容。

　　“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剑八是一个可以让我发泄心中不快的朋友，心情不舒服的时候找他打一场，会将心中的郁闷一扫而空。而我们俩在互相战斗中，白打的能力都提高了不少，而我的卍解次曲也顺利练成。

　　“你最近经常往十一番队跑啊，五十岚三席。”我刚打开队舍的门，就听见我家蓝染队长那温柔的声音传来。

　　“您不是常念叨十一番队因为内部斗殴而毁坏队舍的事吗？我就跑了几趟咯。”还顺便贡献了自己的练习地，再顺便的在不久之前练出的卐解终曲。

　　“原来是为了我。”蓝染笑意盎然的看着我。

　　“小介，原来你很闲。”关上门后，我就恢复了称呼。

　　“小馨也不是很闲吗？要不然怎么时不时就去找更木队长打架？”

　　“跟剑八打架可以帮助我进步耶，那货强的跟什么似地。”我翻了个白眼，无力。

　　“剑八？已经直呼其名了吗？”蓝殿，那不是重点好吗？

　　“小介，我要喝茶。”将自己窝进沙发，一脸理所当然的使唤着自己的队长。

　　“是是。”蓝染认命的去给我倒茶，当然，这种宽容仅限在两个人的时候。

　　“对了，小介，露琪亚去了现世了对吧？”我问道，终于到了这一步了啊。

　　“恩，小馨不是知道的吗？”蓝染一脸意味不明的笑意。

　　“na，小介，如果有一天我没有了利用价值，要事先通知我哦。”我把头靠上靠背，闭上眼睛说。好半天，没有听到蓝染的回答，我睁开眼睛却愣了一下。他的脸就在我的正上方，眼镜已经拿掉，那眼睛里赤裸裸的霸道和野心丝毫没有遮掩的显现出来，“小介，你好狡猾。只允许你离开别人，却不允许别人想想离开你。”

　　“你总是留下背影给我的。”他放佛梦呓一般的说着，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唇就被封住了。感觉到他那霸道又狂热的吻，我的心底有一块什么崩塌了。就那么一瞬的松懈，已经被他撬开了唇齿，伸进舌来与我纠缠。直到我不能呼吸了，他才放开我。

　　将头埋入两腿之间，不用看也知道我现在的脸肯定红的要命。“小介，为什么？”明明只是至交好友的说，为什么要那么做？他无视掉我的话，只是微笑着。

　　“我的茶呢。”此时此刻我才想起前一刻在做什么，然后一个茶杯就递到了我的面前，伸出手接住尝了一口，我淡淡的说，“其实泡茶是最能看懂一个人的脾性和心情的，小介你啊想要站在顶端呢。”轻轻的转着茶杯，视线不知道停到哪里去了。“大概还要多久？”我想从他的嘴里告诉我日期。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是吗？早就知道你会如此回答，那么我可以再深入一点吗？

　　“那么，四十六室呢？”我继续问。

　　然后就感觉蓝染的灵压澎湃起来，也许他以为我不会知道，也许他认为这是我不该知道的，不过无所谓了不是吗？我在蓝染的灵压下活动自如，半响之后，他轻叹一口气，从后面环住我的脖子，轻轻抚摸我的动脉，我没有反抗的任他抚摸。

　　“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道该拿你怎么办呢，小馨。”蓝染的语气带着无奈。

　　“就像我曾经说过的，利用，没有价值就抛弃。蓝染惣右介，你是不能有弱点的。”也许我的话彻底激怒了他，他的手箍上了我的脖子，我没有反抗的感觉到空气从身体里流出的越来越多。

　　“为什么不反抗？为什么要任由我杀了你？”蓝染难得的暴怒，不过还是尽量压低了音量。

　　“小介，我没说过吗？死在你的手上我无憾。”由于身体的本能，大口呼吸着空气的说，断断续续的说。

　　“如果你死的话，我就不会遵守和你的诺言。”说完，蓝染离开了。我将自己蜷成团，“小介啊，你到底是有没有听懂我的话啊。”竟然用家人来威胁我，想让我有求生的意念啊。可是会让我有死亡的想法的，只有你啊。

　　蓝染离开后，我就开始积极的收集露琪亚在现世的资料。但是怎么找都少的可怜，因为露琪亚的联系断了，我就猜到差不多该是她能力让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