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自缚 ...
-
左天奇听了之后拍案叫好说:“杨旭啊杨旭真有你的,如果你生在三国必然是诸葛、鲁肃一样的谋士,其实我也想到了这中间的厉害关系,只是有时候我心里总有些堵。”
杨旭听了之后说:“董事长是因为小姐的事情而心里有些闷,这也是正常的,但是特殊的家庭、特殊的地位,自然有特殊的使命,虽然小姐不愿意与纷争相伴但是她自己必然也清楚,既然是富商之女,必然是要做出必然的牺牲。”
左天奇看着他,一瞬间没答上话来,过了一会才说:“真是精辟的论断,其实每一个富商都是一个王朝,王朝里有很多人都是身不由己啊。”
杨旭在听此话后眼睛为之一亮,他之所以选择在左天奇的身边就是敬佩他的才学啊,不然以他的才能要想自己创业并不困难,但是要想再遇到如此惺惺相通的人怕是难了。几天过后如左天奇所料,他在公司里的那一番话传到了林泽雨的耳朵里,林泽雨听了之后笑着说:“左天奇果然答应了。”他回到家后便将此事告诉了自己的父母,林氏夫妇一听都分外高兴。
那天晚上林泽雨约左小慈出来吃饭,林泽雨是第一次去左小慈的公司接她,她左小慈所在的模特公司里真是美女云集,但是左小慈在这里仍然十分出彩。左小慈的人缘关系非常好,这也许是跟她虽然富裕但是对人友善,没有心高气傲,她的许多朋友听到林泽雨是来找左小慈的,再看这男人真是万里挑一的人,虽然公司里有许多男模,但是都无法与之相比,有人便笑着说:“小慈,你的眼光原来如此高,难怪TONY无法入你的眼了。”TONY也是公司里的一个男模,他是公司在千年从美国签过来的,是模特界出名的新宠,TONY从第一眼看到左小慈就爱上她了,西方人的生活习惯让他大胆的追求左小慈,甚至这个事情还在娱乐界掀起了不小的动静。
左小慈并没有回答那个朋友的话,她知道那是玩笑话,但是TONY对自己的情她也是清楚的,只是要找一个爱自己的还是自己爱懂的,她想都不会想便会选择后者。左小慈见到林泽雨后大方的挽住林泽雨的手,然后在众人的羡慕中离开,在离开公司的途中,他们碰到了刚从国外回来的老板,老板是个混血儿,也是公司中许多模特喜欢的对象,当他看到林泽雨的时候他脑中便闪现了一个念头说:“我还是第一回见着这么有气质的男人,小慈他是你的男友,你可别让他浪费了身材,别自私只自己一个人欣赏哦。”
左小慈跟了这个老板共事已经有几年了当然知道自己老板的脾气说:“老板,他是我的男友,目前不打算进军模特界,如果他真有这个意思,我一定让他进我们公司。”
林泽雨听了之后心里有些小小的不悦但是面上依然灿烂万丈,他主动伸手握向老板说:“以后希望老板能多多照顾小慈。”
老板没想到这个人口中这么来话,虽然现在不是自己的人,但是已经称呼自己为老板了,他也十分热情的回握,两人寒暄了一番后才离开。
在上车后左小慈说:“刚才对不起哦。”
林泽雨摸了摸她的脑袋说:“小傻瓜,跟我还说什么对不起呢,今天的地方由你定,你想去哪里?”左小慈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后,林泽雨便开车载她去。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一条河边,林泽雨停下车,两人下了车,便手牵着手朝河岸走去,河岸上有许多木桥,木桥上有供游人闲坐的长长的木椅。此时大家都在匆忙回家的路上,整个河岸边很是清幽,只有他俩。
左小慈与林泽雨在长长的木椅上坐下来,从河面上吹来的风,让两人都十分惬意,林泽雨看着河面上被风起的层层波浪,心里竟然有些不舍。左小慈见他看着河面上的波浪说:“我很喜欢这个地方,每次只要心情不好,便会到这边来坐坐,来这里的人一般是中老年人,所以他们也认不出我,这是最让我开心的了。”
林泽雨转过脸看向她,温柔的说:“既然你不希望自己的生活被别人盯着,你为什么还要选择模特这个职位呢?”
左小慈想了想说:“选择模特是因为我喜欢,我喜欢在舞台上的自己,但是,当我下了舞台,我希望我是一个普通的人,不是模特,也不是富豪之女,我只是一个有梦想,有品味,有才华的女人。”
林泽雨没想到她会这么回答自己,看来她如自己的母亲所言,眼前的他跟一般的富家女的确不同,她有美好的愿望,良好的操守,他发觉自己有些不忍心看她,此时的她无比忧伤。
左小慈久久的没有听到林泽雨的声音便说:“你看,左边的那个码头,那个码头每到夏天便会有许多女人骑着自行车过来洗衣服,她们的脸上有些疲惫,但是她们在洗衣服的时候却是一丝不苟。”
林泽雨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说:“小慈,你会有你想要过的日子,只要你想。”
左小慈听了之后闭上眼睛,脸上感受着清风拂面,耳畔是情人低喃的声音,此时的她感觉自己比谁都要幸福。两人在河边坐了坐便走向河边的一个咖啡厅,咖啡厅的名字叫做缘,左小慈喜欢这个名字。
晚上,林泽雨便开车送她回去,当车子抵达别墅,左小慈让他进屋去坐坐,本想送她抵达家后便离开的林泽雨,也不好拒绝美人之意,便随她一起下了车。
刚走进别墅便看到坐在客厅里看报纸的左天奇,左天奇看到林泽雨后便放下报纸高兴的说:“稀客稀客,我的侄儿来了,这还真是第一回,王妈,去楼上喊夫人下来。”
王妈听了之后有些为难的说:“老爷,夫人刚睡下。”
左天奇一听严肃的说:“让你去喊就去喊,我的侄儿来了,能怠慢我的侄儿吗?”
林泽雨听了之后赶紧说:“左伯伯,既然伯母睡了何必因为晚辈打扰她呢,这不是存心赶我走吗。”
左天奇在他说话间已经来到他的身边握住他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身旁说:“我的侄儿,这是什么话,伯伯是一直盼着你来,今天总算等到你来了留你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赶你走。”
左小慈见着父亲这样便知道他们两有话要私聊便说:“爸,你先跟林泽雨慢慢聊,我上去换个妆。”
左天奇说:“你去吧,不过要快点,我还有话要对你倆说呢。”左小慈答应了便上楼去,只是心里有些担心他们言语上有些不合,但是她留在这也于事无补。
左天奇叹口气说:“我的侄儿,你一直以来可是金融界的传奇人物,你要是我的儿子多好啊。”
林泽雨笑着说:“左伯伯过奖了,晚辈还要专门向你请教呢,传奇这二词都是那些媒体乱称呼的,算不得什么。”
左天奇摇摇头说:“媒体乱称呼为何单单只称呼我的侄儿,虽然现在的媒体是有些过于追求商业利益,但是它也不敢无的放矢。”
林泽雨仍然是招牌式的笑容说:“现在标题是文章的卖点,他们怎么也得折腾来折腾去想个好的标题,总而言之,我可不敢承认我是什么传奇,无德无能啊。”
左天奇听了之后眼中将心底的欣赏一览无遗说:“我的侄儿真是一个自谦的人,不像别人,媒体吹了几句,就真把高帽往自己身上扣了,我的侄儿真是英才。”林泽雨没想到他一开口就给自己下了这么一个套,这个老头真是难缠,但是如果他认为这样就能唬住他林泽雨了,未免也太小看他林泽雨了。
左天奇见他脸上仍然是笑容可掬但是却没有了言语也不再发动攻势说:“我最近是恨透了媒体,他们为了自己的利益揭露别人的隐私,甚至是捏造别人的隐私,真是可气可恨。”林
泽雨何等聪明其会不知道他此时的心思便说:“左伯伯,莫非你是为了侄儿与小慈的事情生气?”
左天奇听了之后叹口气说:“如果你与小慈是属实,我欢喜还来不及呢,只是你看,这还是你第一回到我家,他们媒体就说你们已经私定终生了,这不是荒诞之极?”林泽雨的脑袋里转了三个弯,此时正好赶上左小慈换了一套休闲妆下来,卸了妆的她更有一番素美,无男子见了不为之心动。
左天奇见到自己的女儿便让她坐下说:“小慈,你来得正好,快坐,爸有话跟你说。”
左小慈依言在他们的对面坐下,而林泽雨在她坐下后便从左天奇的身边起身,在左小慈的身边坐下,然后当着左天奇的面说:“左伯伯,今天你也在这,侄儿有一件事情一直瞒着你,是侄儿的不对,但是侄儿是想等我与小慈的感情坚不可破的时候在告诉你,其实侄儿对小慈是一见钟情,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侄儿觉得此生此世,小慈便是我梦想中的另一半,所以,请伯伯能够同意我们的婚事。”
左小慈对于他突然的表白有些意外,但是更多的是幸福,她其实知道迟早这个人会当着自己的父亲面这么说的,只是没想到这么早而已。
左天奇此时的表情称得上是十分惊讶,就连买彩票中了头等奖都没这么惊讶,就在他对面的两人都看上去心里有些着急的时候他才缓过神来,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说:“你们真的私定终身了?”
左小慈与林泽雨同时点点头,左天奇说:“可是我这一点消息都没有啊,我还以为媒体的报道是子虚乌有的事情,正想着要找个办法让他们为自己的做法负责呢。”
林泽雨认真的说:“左伯伯,我之所以会没去找媒体,我是想借助媒体的力量告诉外界,我林泽雨已经心系小慈,我对她的爱无需隐藏。”
左天奇听了之后拍案叫好说:“我的侄儿,我欣赏你这种作风,这才是男人的作风,既然爱了就无需遮遮掩掩,只是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一定不可伤害她,不然我左天奇第一个就不放过你,我知道我女儿的心意,她对你也是爱慕已久,所以我不反对你们,只是如果你让他掉一滴泪,我都不依。”
左小慈听了之后说:“爸,跟泽雨在一起我很幸福,泽雨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左天奇听了之后才松一口气,那一晚,三人交谈甚欢,林泽雨在离开的时候左天奇想让他留下来,可是后者千般推脱,最后面也只好让他走了。
林泽雨开车离开后,左氏父女在大厅里坐了一会儿,左小慈看着父亲的眉头紧皱,似乎有心事说:“爸,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左天奇叹口气说:“我是想到了你的母亲,当初要不是我因为工作的事情冷落了她,此时她应该陪在你的身边,替你穿上嫁衣,而不是跟着别人,发生那样的不幸。”
原来左小慈的母亲毅然离开左天奇后没过多久便嫁给了一个画家,那个画家也小有名气,所以在国内总是多次参加画展,而有一次,在左小慈母亲的陪同下,两人去一座城市做画展,结果在路上出了车祸,然后离开人间了。
那一年,左小慈十三岁,左小慈依然记得自己的父亲在知道自己的母亲遇难时的伤心,所以她心中对他的恨意也随之消失了,相反她还发觉自己的父亲是一个可怜的人。后来父亲娶了阿姨,因为自己,所以阿姨怀上了孩子,他都让她打了,因为怕阿姨有了孩子后便对自己不利,其实父亲不那么做,她也已经很幸福了。
左小慈轻声说:“父亲,其实母亲的事情我早就不怪你了,我知道你是爱她的,在你的心里没有人能取代她。”左天奇没想到自己的女儿会说出这样的话,他依然清晰记得,在那个女人离开的时候,小慈眼中对自己的怨恨,在那一刻他发觉自己犯了这一辈子最严重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