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笙箫默》汣曳

9、第九章 要求。

　　远方模模糊糊露出个海岛，映着新生的晨光，显得分外显眼，远远地冯蘅便瞧见了岛上那片耀眼的红，五彩缤纷，不见尽头，风拂过，树上璀璨的烟霞起伏成一波红色的海浪。如果冯蘅没看错的话，那片红应该是桃花，望不到头的桃花林，这便是那桃花岛。此时虽真值夏季，而岛上的桃花却没有败落的迹象，或许是由于这东海上得天独厚的地理环境，让桃花的花期延长，便造成了这海面上一道美丽的风景。

　　冯蘅闭着眼，晨曦的薄光洒在她的身上，海风参杂着缕缕花香吹散了她耳畔的发丝。

　　“喜欢这里吗。”

　　她的眼没有睁开，声音中带着一丝雀跃：“这里好美，真是个人间仙境，就算要我一辈子住在这里都可以。”

　　“哦。”他顿了顿，半晌又道，“诶，小心点别掉下去了。”

　　冯蘅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站在了船头，而且真个身子向前倾，要是一不小心，自己真的会掉下去，虽说这里很美，但是想到自己不会游泳，掉下去可能还真会出事，慌忙的退了几步，却撞进了一个温暖的胸膛，她的脸噌地一下就红了，连忙同他拉开距离，低着头，结结巴巴的：“你、你吓死我了，站得离、离我这么近。”

　　黄药师满脸无辜：“我只是提醒你而已啊，谁叫你忽然往后退几步撞到我的。”

　　冯蘅抬起头，脸上的余红还未散去，依旧结结巴巴的：“那、那你就不能，随、随机应变的往、往后退几步啊。”

　　黄药师无力地揉了揉额角：“阿蘅，我才发现，你还挺容易害羞的嘛。”

　　冯蘅愣了愣：“难道你以为我脸皮很厚的啊。”

　　他拉着她的手，仔细打量了一番，半晌，才开口道：“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冯蘅气的脸愈发地通红，指着他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太过分了。”

　　黄药师又摸摸她的头，温声道：“那要你一辈子住在这里好不好。”

　　冯蘅似乎没有反应过来，瞪了他一眼：“你、你怎么可以转移话题。”又撑着头自顾自的回想，“刚才说到哪里来着？”

　　黄药师倍感无力，刚想开口，冯蘅却径自跑下船，眼睛亮亮的，对黄药师喊道：“到了，到了，这里好漂亮啊。”

　　黄药师刚想提醒她小心，却不想早已不见了踪影，只得轻叹了声，无力地揉了揉额角，一个纵身跳下船，去寻找冯蘅。

　　冯蘅刚刚下船，便迫不及待地跑进了那一片桃花林，可才踏进花林一步却感到手腕一紧，她抬眼望去，是黄药师。

　　黄药师神色阴晴不定，冯蘅凑上前问：“你怎么了？”

　　他眉心微拧：“叫你不要乱跑了，等会迷路了怎么办。”

　　“迷路？”她环视了四周，十分疑惑，“这里只是片桃花林，我又怎么会迷路呢？”

　　他揉了揉眉心，将她拉近一点，随手捡起地上的一块石子朝花树间的缝隙间一扔，石子击打在树干上发出轻响，只见那花树似生了脚一般，竟然移动了些许。

　　冯蘅不禁好奇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奇门数术？”

　　黄药师拉着她，举步迈入桃花林，“没错。”顿了顿，又轻飘飘的望了她一眼，“所以，你要是还乱跑的话，我可不会救你。”

　　冯蘅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我怎么可能会这么笨呢，还有这五行八卦、奇门遁甲，我也知道好不。”

　　他眼角带笑，“哦，没想到阿蘅变得那么聪明啊。”

　　冯蘅洋洋得意：“那是，你是不是现在后悔了，后悔小瞧我了，哼哼。”

　　他温声道：“好了，好了，你看到地方了。”

　　冯蘅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座雅致非常的竹屋，散发着幽幽的清香，举目望去东方是一派清幽的竹林，竹林掩映间是一座竹枝搭成的凉亭，亭上横额看得分明，龙飞凤舞、苍润有力，“积翠亭”，两旁悬着副对联，行云流水间带着一股桀骜不驯，那也是黄药师的字，写得是“桃花影里飞神剑，碧海潮生按玉箫”。亭中放着竹台竹椅，晨曦下有淡淡的光。而竹亭之侧并肩生着两棵大松树，枝干虬盘，看上去似乎已是数百年的古树。苍松翠竹，清幽无比。

　　黄药师拉着冯蘅进了竹亭，还未等坐下，便迎进了两个小小的身影，不过一十二岁的模样，是两个乖巧的男孩，生的粉雕玉琢，甚是可爱。

　　冯蘅见到两人甚是疑惑的打量了黄药师良久，又凑到他身边压低声音问：“这、这两个小家伙，该、该不是、是你的私生子吧。”

　　黄药师不动声色地撇了她一眼，没有回答。

　　两个小家伙却跑上前来，在黄药师跟前怯怯地，两只眼睛忽闪忽闪的，那样子像极了，冯苏的小时候，冯蘅忍住上前想抱一抱的冲动，不动声色地站在一旁，等那两个小家伙开口，他们两分站黄药师一左一右，站了半天对他露出个灿烂的笑容：“师傅，你终于回来了。”

　　冯蘅抬眼望了望黄药师，十分期待的注意对方的表情，可惜黄药师在听到那声“师傅”后只是很淡定地应了声，声音淡淡的没有一丝起伏，然后便简简单单地询问了两人这几天的情况。

　　较小的那个似乎注意到冯蘅的存在，盯了她许久，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写满了疑惑，却始终没有上前。冯蘅刚想上前，去捏捏这两个小家伙的脸。黄药师却淡淡开口道：“灵风、玄风早些去桃林里练武去吧。”

　　两个小家伙怯生生地应了声，又撒开腿跑开了。

　　冯蘅见两个小家伙的声音渐渐消失在桃林中，不禁暗自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看黄药师，却间那人懒懒的靠在竹椅上，幽深的眸中带着少许笑意望着她，半晌淡淡道:“怎么了？”

　　冯蘅径自坐在他身侧的竹椅上，撑着脸看着他：“我还没同这两个小家伙说说话，你就让人家走了，真是的。”顿了顿，又抬眼望他，“你该不会是因为，我前面说那两个小家伙是你的私生子你很生气吧。”

　　他凉悠悠的飘来三个字“你说呢。”

　　她微微低头，声音软软的，“我错了还不行嘛，你人这么好，就原谅我吧。”又略抬头，注意着对方的表情，见对方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十分不甘心的抬起头，眼睛睁的大大的，“我都已经认错了，你、你还想怎么样啊。”

　　黄药师撑着头似笑非笑：“你觉得呢，我该怎么做呢。”顿了顿，依旧是那副表情，“要不，你就给我做三天饭吧。”

　　“什么？”她愣了愣的看着他，“你确定，你敢吃？”

　　他做出思考的模样，似乎在想一个很恰当的方法，阳光打在他身上，浑身散发着淡淡的光晕，似乎伸手就能触摸到，暖暖的，恍然若神，他笑了笑，眼中有满满的笑意，他看着她，开口道：“嗯，要不你答应我一个要求怎么样？”

　　她怔怔的望着他，“要求？什么要求？”

　　他轻声道：“你先答应下来，不会是什么为难的事。”

　　她张了张嘴，半晌，发出一个单音节：“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