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之笙箫默》汣曳

11、第十一章 天下五绝。

　　华山论剑，冯蘅顿时对这个宴会，很是好奇。心中却想着自己也去瞧瞧，但是想到黄药师是绝对不会带自己去的，便心中暗自琢磨着这么在黄药师离岛时，自己偷偷跑去。

　　三日后，黄药师便踏上了离岛的船，冯蘅在偷偷和陈玄风、曲灵风商量了后，简单收拾了些盘缠，换洗的衣物，在黄药师的船离开了四个时辰后，也偷偷撑了一艘小船，跟了上去。

　　为了不被黄药师发现，冯蘅早已想好了多个跟踪方案。她一向都觉得自己很是聪明，却没想到，才刚刚离开桃花岛两个时辰，便被黄药师发现了。

　　黄药师命哑仆将船开近些，一转眼便纵身跃上了冯蘅的小船，眉头微皱，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冯蘅能感觉到，他好像不怎么开心。

　　冯蘅笑了两声，眨眨眼：“好，好巧啊，我、我刚想出门玩玩，就遇上你了。”

　　他好看的眉微微上挑：“出门玩玩？”

　　“嘿嘿。”冯蘅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在岛上待了这么多天，好闷的，就、就出门玩玩，不行啊，况且我又没什么病，又不用养病。”

　　他揉了揉额角，眉间尽是无奈：“哎，阿蘅真是拿你没办法。”

　　话音刚落，冯蘅只觉得腰间一紧，脚下一空，不过一瞬间，她已身处另一艘更大的船上。或许是由于第一次被异性抱在怀中，她不禁一直从脸红到耳朵根。冯蘅伸手推了推他，想从他的怀抱中脱离出来，黄药师却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在她耳边轻声低语：“阿蘅，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啊。”

　　她的脸红红的，却装作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我、我就是这样啊，没有不听话。”刚说出口，才发现自己的声音软软的，竟是在撒娇一般。

　　他放开她来，将她拉到自己跟前，“阿蘅，我带你去可以，不过要向我保证不能到处乱跑，好好听话，好不。”

　　她呆呆地看着他的眼睛，不由怔怔的点点头。

　　他轻叹了一声：“这一次，要乖乖的。”

　　冯蘅低着头，努力让自己不看他，她觉得自己的手上有温热的触感，抬眼望去见他牵着她的手，带她进了船舱上的厢房。

　　三天的乘风破浪，冯蘅的脚再一次地踏上了陆地。黄药师在路上曾同她说过，此次的目的地便是华山，目的只是为了争夺一本经书。

　　这本经书正是那天下众人都无比向往的一本武林秘籍，《九阴真经》。

　　听说这真经是先人黄裳所创，他于年老之际，将自己毕生所学写成这真经，直至两宋之间的时代，《九阴真经》出世，由于真经载有破解各大门派武学的方法，更是天下武学总纲，遂引起江湖群雄的争夺，掀起一番腥风血雨。

　　而此番的华山论剑便是由，那全真教的教主王重阳为免江湖仇杀不断而提出，约天下的五大高手汇集于华山，比武切磋，胜者便是天下第一高手，并可以拥有着《九阴真经》。

　　冯蘅看得出，黄药师对九阴真经不怎么感兴趣，让他真正感兴趣的，可能就是华山之巅，将上演的那一出比武。

　　前些日子，冯蘅便曾听说过，如今武林中人给这五位江湖中武功登峰造极的高手，起了天下五绝这个名头，说的是“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中神通”，而这五位高手中已有三位冯蘅曾经见过，一位便是自己身边的这位，黄药师。由于居住东海桃花岛，而且在外人眼中行事亦正亦邪，便有了东邪这个名头；而冯蘅曾经叫的那位洪大哥，洪七，是丐帮帮主，便有了北丐这个称号；还有自己曾同黄药师一起遇到的那个西域男子，欧阳锋，是五绝中的西毒；剩下的两位便是南方大理国的段智兴，以及中央全真教的王重阳。

　　她虽然知道黄药师的武功很高，却不知道已经到了如此的境界，同自己小时候的那个他，要不是他是真真切切在自己身边的人，她也很难想象，她也就知道了，为什么冯夫人曾多次寻他未果，其实这些年来，他同其他四人的名声大噪，本不难寻找，可是，派出寻找的人，基本上都是冯府的老仆，没有人相信，外人口中的乖张孤僻的那个人，就是当初温文尔雅的黄家大少爷。

　　冯蘅不禁相信，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可是，那人对他们的心依旧如当年，没有丝毫的改变，乖张孤僻，桀骜不驯，恃才傲物，却抹杀不了昔日的情谊，她想这一点或许就是，她喜欢他的一点。

　　是的，她发现自己很喜欢他，但她却不敢告诉他，因为她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她，喜欢这个昔日的小姑娘，喜欢这个当年叫他哥哥的小姑娘。

　　她曾经听说过一句话，不知从哪来的，仔细想后却真有理，说的是，如果一个人，对天下人不好，但唯独对一个人好，那个人，一定就是一个值得人去托付终身的人。只是她不知道，她也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她，不是像喜欢妹妹那样的喜欢，是像喜欢自己心上人那样的，是男女之间的喜欢，她不知道，也不敢去问。

　　她在害怕，害怕自己从他口中得到的答案，将不会是自己期待的那个。

　　她有时会想，瞧自己是一个多么矛盾的姑娘，想知道，却不敢问出口。

　　经过数日的颠簸，黄药师终于同冯蘅抵达了华山，黄药师为了冯蘅的安全，准备把她安置在华山山脚的客栈里，却不想才进客栈的大门，便遇上了几个熟人，也是，几日后的对手。

　　原本应该人言鼎沸的客栈大厅，此时空洞洞的，只有四张桌上有人，那餐桌上的几人见黄药师、冯蘅进了门，只微微抬眼看了看，没有做声，只有洪七眼睛亮了亮，对两人笑道：“冯家妹子，几日不见，你怎同药兄一起啊。”

　　黄药师笑了笑，对洪七道：“阿蘅是在下未过门的妻子，七兄你说呢。”

　　洪七和冯蘅几乎同时瞪大眼睛望着他。

　　冯蘅想不到，黄药师竟然会这么说，真想开口反驳，却被一人打断，打断的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冯蘅曾经见过的欧阳锋，只听他朗声笑道：“药兄，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了未婚妻，我还以为以药兄这么优秀，世间定是没有女子能够配得上药兄，没不想世间竟然有此等佳人。”

　　只见离欧阳锋不远的一位华服公子，也回头瞧看了，不过三十多的年岁，眉眼温润如玉，带了丝丝笑意道：“真是恭喜药兄了。”冯蘅猜得出那人，想必就是那传说中的南方大理国的皇帝段智兴。

　　而此地看上去，最为年长的一位老道人也毫无疑问就是这次华山论剑的发起人，五绝之一的中神通，王重阳了。只见他不过四五十岁的模样，周身却充满的宁静而祥和的气息，他也冲黄药师微微一笑道：“恭喜了。”

　　黄药师挑了挑好看的眉，微笑以应：“多谢。”

　　冯蘅拉了他衣袖，黄药师低头看她，只见她的脸红彤彤的，似星光璀璨的眼眸冲他使劲眨了眨，好像在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他却似笑非笑，拉着她找了个位置坐下，温声道：“阿蘅想知道什么，我等会就告诉你，不过今天一路舟车劳顿，你想必也饿了，先吃饭吧。”

　　冯蘅见此，只好乖乖坐下。两人刚刚坐下，洪七便凑了过来，一脸嬉皮笑脸的模样：“嘿嘿，你们两个什么时候成亲啊，叫花子我也要去凑凑热闹。”

　　冯蘅张了张嘴，半天才发出一个单音节：“啊？”

　　黄药师接口道：“那是自然的。”

　　冯蘅：“...”她心想着，这家伙怎么这么无赖啊，她明明都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欢她，怎么现在连成亲都出来了。

　　可是，又不好怎么反驳，她相信要是她反驳的话，他们一定都会认为她是在害羞，当下之计，只有转移话题。

　　她喝了一口清汤，装作一副好奇的模样问洪七：“为什么，这里只有这么几个人啊，难不成今天有人包场了？”

　　洪七很是莫名：“为什么这么说啊。”

　　她撑着脸：“这难得一遇决斗，怎么会没有人前来观摩啊。”

　　洪七恍然大悟：“是诶，怎么会没有人来，话说回来好像真的有人包了场诶。”

　　她眨眨眼：“是谁啊。”

　　“嗯。”洪七点点头，“那人是谁啊？”

　　“正是在下。”冯蘅同洪七循声望去，却见那人便是那段智兴。

　　洪七冲他笑了笑：“原来是段兄啊。”

　　冯蘅点点头：“怪不得啊，人家是皇帝，有钱的很。”

　　洪七很是奇怪：“你家这位也不穷啊。”

　　冯蘅：“...”

　　洪七若有所思：“你们家也不穷啊。”

　　冯蘅理直气壮：“大哥，我只是感叹一句啊。”

　　黄药师放下碗筷，神色淡淡：“阿蘅，吃完了饭，早些休息。”

　　冯蘅闷闷的“哦”了声，又似恋恋不舍般：“那，那我先休息了，明天见啊。”

　　黄药师淡淡地：“你不是说，要听话的吗？”

　　冯蘅见状一阵小跑进了客房。转眼间，人已经隐在了门后。

　　沉默许久了王重阳哈哈一笑道：“药兄，这个小姑娘还真是有趣。”

　　黄药师笑了笑，眼中是藏不住锋芒，笑得桀骜他说：“既然众位仁兄都已经到齐，不如就今晚开始吧。”

　　欧阳锋微眯了双眼：“就等今天了。”

　　洪七放下了手中的酒葫芦，似意犹未尽般舔了舔嘴唇：“叫花子我，也吃饱了，择日不如撞日，速战速决叫花子还要好好吃一顿呢！”

　　段智兴笑了笑：“七兄说的是。”

　　五人不约而同的长啸一声，转瞬间，客栈的大厅内原本的五人，早已消失不见，若不是桌上剩余的碗筷，能证实，客栈的小二都不敢相信前一刻这五人存在过，而且正把酒言欢。

　　这就是外人口中的天下五绝。

　　华山论剑现在开始。

作者有话说

　　华山论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