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我》乌七八墨

20、第20章

　　周日的午后，晓意在一旁追着Ben玩的不亦乐乎。徐意趴在沙发上看旅游探险节目，这个节目徐意每集不差的追着，现在刚播到探险家Tony.bloom蹲在丛林的一块大石头旁，盯着前方一条绿油油的青蛇，那眼神像是要把它生吞活剥了。徐意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他追这个节目不仅是因为探险的刺激，还因为Tony，此刻镜头对着他强壮的身材特写，画面感十足，让单身已久的徐意血液喷发。
　　这时门铃响了起来，晓意小跑着过去开门。徐意还沉浸在节目里，现在正是紧张的时刻，他不想错过每个细节，要不以他的强迫症，肯定又要从头开始看这集。
　　晓意一开门，看到来人，开心的扑到他的身上，“爸爸，你回来啦。”
　　刘致堪摸摸他的头，往屋里看。
　　徐意视线还是盯着电视，“晓意，是谁？”
　　晓意把他爸爸拉进屋，关上门，“叔叔，是我爸爸回来了。”
　　徐意这才惊讶的转过头看他们，“不是周一才回来吗？”
　　刘致堪很自然的坐了下来，把晓意抱到腿上，“行程提前结束了。”
　　“哦。”现在是怎么回事，他这么自然的坐下来，徐意也找不到理由让他离开的。
　　Ben此刻正蹲在晓意的面前，乖巧的看着他。晓意边摸着它的头，边对他爸爸说道，“爸爸，这是Ben，我现在是它的朋友呢。”
　　刘致堪转头看着徐意，“这条狗叫Ben？”刘致堪想起了徐意醉酒那天嘴里喊的名字，原来是一只金毛。
　　“对呀，对呀。Ben可乖了。”晓意高兴道。
　　徐意懊恼的想，因为某人的出现，连Tony.Bloom都拉不回他的关注了。这下真的从头开始看了。
　　冬日午后的阳光从落地窗懒洋洋的照进来，晓意兴奋的说着，刘致堪低头认真听他说话。
　　徐意僵直的坐在他旁边，盯着电视屏幕，如果撇开他脸上不自然的表情的话，这气氛十足温馨融洽。
　　等徐意实在受不了这奇怪的氛围，打算下逐客令时，发现旁边那人此刻正靠着沙发睡着了。晓意抱着Ben安静的坐在他腿边，看到徐意看他，还夸张的用口型指指他爸爸“睡着了”。
　　徐意皱眉看过去，阳光照着他细长浓密的睫毛，落下零星斑点。在温煦的阳光下，眼底的疲惫一览无遗。这人以前忙虽忙，可是缺眠的状况还是不常见的。但看他现在这状态，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也能睡着的，可见是许久没好好休息过了。
　　刘致堪是被饿醒的，等他睁眼，看到熟悉的房间，恍然有种那逝去七年就是自己的一个梦，他还是那个和某人同居的少年。
　　手机响了起来，刘致堪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徐意的声音，问他起来了没，他刚跟晓意出去吃饭，吃完才发现忘带钱包了。刘致堪放下手机，嘴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
　　徐意现在跟晓意坐在一家披萨店里，百无聊赖的咬着吸管看着窗外川流的人群。晓意则坐在他对面拿着他的手机玩小游戏。
　　还不到半小时，刘致堪就赶来了，他来了也不急着付款走人，而是给自己点了些东西吃。等吃完回去的时候，在门口，晓意跟他道别后进屋睡觉，徐意叫住了刘致堪，说了句“等下”，然后转头匆忙的进了自己屋里，找到钱包，徐意就把刚刚的饭钱还给他。刘致堪双手抱胸，挑眉看他，“什么意思？”
　　“刚吃饭的钱。”
　　刘致堪看了他一眼，甩了句“不必了”，猛地关门进屋。
　　徐意摸摸差点喷到门的鼻子，这么多年了，他都已经忘了这人的这个脾气。徐意跟他在一起时，刘致堪从家里搬了出来，当时他们才刚工作不久，身上都没什么钱，刘致堪家里当时给他断了金济来源，所以两人在一起后，徐意总是要在掏钱的时候，那人总是不让，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他总是能在徐意不知的情况下弄到钱。七年过去，那人所谓的自尊，还是没变。
　　新的一周工作开始，由于刘致堪给了宽限的期限，徐意这个部门晚上终于不用加班了，但每晚徐意都要留到最后才走，他心里还是希望尽快完成这个项目的。
　　正在对着屏幕修改bug的徐意，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徐意还是专注与电脑屏幕，看也没看来电显示就接了起来。
　　“你小子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徐意被电话那头的大嗓门喊的赶紧把手机拿远点，不用想就知道是张钰那小子。
　　“找我啥事？”徐意正找到编码的一个突破点，一边接电话的同时，手还不忘敲打键盘。
　　电话那头那人咳了声，正色道，“哥下个月一号结婚，你来当我伴郎吧。”
　　“嘿，比我小的，还敢自称哥。。。等等，你要结婚了？”
　　“哈哈，你叫慧欣姐，那我不就是你哥了。当伴郎没问题吧？”张钰得意着，心里还想着刘致勘那小子也得叫他哥，可比逗徐意乐多了，不过借予他俩现在这关系状态，他还是没说出口。
　　“嗯，好啊。你们结婚这么大的事，要我干啥都行。”徐意停下手边的工作，开心道。
　　“够意思。那这周空出时间我带你去试下衣服。”
　　“行，到时候通知我，我直接过去。”
　　“好，那具体的到时再说，先挂了。”
　　“嗯，再见。”徐意挂了电话，头后仰望着天花板，他这辈子是不能结婚了，能看到张钰他俩结婚他是真心的替他们高兴，不防头顶突然出现了一张脸。那人此刻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闷不吭声。
　　徐意从这个角度看他，那人的轮廓倒是比七年前硬朗多了，脸颊消瘦了许多。面无表情的时候显得更加盛气凌人。年少的他还能一头热跟前跟后的贴上去，但他现在年纪大了，脸皮倒是薄了，也没有了以前的热情劲了。
　　徐意这么一看，不禁想着他的脸还真就是一祸害，不过年少时被他吸引，好像也不是这张脸吧？到底是什么呢？竟然让他一追就是几十年，到头来还是败的一塌糊涂。
　　刘致堪冰冷的手遮住了他的双眼，把徐意从漫无边际的思绪里拉了回来，徐意正打算拍开眼前的手的时候，门口传来了陆远的声音。
　　“致堪，果然在这。。。哎呀，你们继续，我先走了。”陆远转头就走，又回头很贴心的把门给带上。
　　徐意跟刘致勘都被陆远搞的莫名其妙，两人还默契十足的看了彼此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的都是茫然一片，两人时隔了七年第一次相视而笑。徐意都快忘了眼前这人的笑颜了，一对酒窝可以一瞬间把他的气场从冰冷强势转换到温和无害的。
　　可是七年的时间已经够徐意打破痴人的梦想，学会了什么叫自知之明。
　　徐意理了理袖口，正色道，“刘总，我的总结报告已经发你邮箱了。”
　　“嗯，你现在操作给我看下。”
　　徐意重新敲击着键盘，把今天编码的系统演示给他看。
　　“这里，这个算法改了。”刘致勘手指屏幕，然后从笔筒里抽了只笔出来，快速的写下了一串数字，“换成这个公式带进去。”
　　徐意看了下，这个结算点是混泥土的废料比例分配，公式是他查阅资料得来的，看来数据更新了，果然这些专业的还是得请教专业人士来比较好。徐意想着是不是得去请个顾问，边把纸上的公式输入电脑。如此来回，刘致勘把几个错误点指出来，两人配合默契，等弄完的时候，时间不知不觉过了许久。
　　刘致勘看了看表，才发现已经20点了，快过了接晓意的时间了，他把车钥匙抛到徐意面前，“我上去拿个东西，你把车开出来。”
　　还没等徐意反应，他已经走远了。徐意只好拿着钥匙，去地下室取车。之前有搭过他车，所以一下子就找到了，等他开到大厦门口的时候，那人已经在大楼门口等他了。
　　徐意正打算下车把车给他，那人已经打开副驾驶的门坐了进来，在导航仪上输入个地址，“去这个地方接晓意。”刘致勘说完，就靠着座椅闭目养神。这一连串的动作，搞得徐意怀疑这人是不是把他当他家佣人了。
　　汽车缓缓的驶在马路上，徐意好几次用眼角打量他，夜晚微暗的灯光一闪一闪的扫过他的侧脸，看着他疲态的神色，徐意还是暗压下了到口拒绝的话。
　　按照导航的路线，汽车驶进了一栋小区，徐意停下车，手伸到旁边，正打算叫醒他的时候，那人却睁开了双眼，“在车里等下，我去接晓意。”
　　“刘致勘。。。”
　　“嗯？”
　　徐意很想问他都结婚了，孩子都有了，现在这样子算什么呢？既然从来没有接受过自己，为什么现在又要进入他的世界呢？但他还是不敢问，他还是高估了自己，七年的时光没有带给他勇气，反而把他年少的一腔热血给耗光了。
　　徐意暗叹口气，“没，你去吧，我在车上等你们。”
　　过伙刘致勘领着晓意上了车，晓意看到徐意，很开心的上前跟他打招呼。
　　“爸爸，明天我自己回家好不好？”
　　“怎么了？”
　　“张奶奶她女儿生病还没好的，她要照顾我又要照顾阿姨的，会忙不过来呢。我可以自己回家呢，还可以回去照顾Ben。”说完，哀求的看了眼前面的徐意，希望他能替他说说情。
　　徐意从后视镜刚好看到他的小表情，笑道，“你是想跟ben玩吧。”
　　“叔叔，我晚上可以让ben跟我一起睡吗？”
　　还没等徐意回答，刘致勘先答道，“这几天我去接你，不能自己回家。”
　　“太好了，那我可以有更多的时候跟ben一起玩了。叔叔，晚上我放学后可以跟它玩吗？”
　　“可以是可以，不过睡觉不行哦，ben有自己的窝，它得回自己的窝睡。”
　　“好吧，那我不打扰它睡觉，只陪它玩。”
　　晚上晓意做好作业就到隔壁去找ben玩了，徐意还是守在电视机前看他的节目，等他看完一集，看下旁边，一人一狗已经趴在地毯边睡着了。小家伙抱着狗狗，趴在地毯上，长长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浮动，模样像极了稚嫩时期的刘致勘。徐意轻轻的抱起了他，当年知道宋佳怀上刘致勘的孩子的时候，他还是难以置信的，想不到时隔七年，他竟然还能拥抱着情敌的孩子，感觉竟然还不讨厌。
　　徐意抱着晓意，直接拉开了对门，熟门熟路的把他抱到他房间的床上，给他盖好被子，轻轻关上房间的时候，转头正好撞上刚洗好澡出来的某人。
　　“睡了？”
　　“嗯。”
　　“。。。”
　　“那我先走了。”
　　徐意还没走几步，就被擦身而过的刘致勘拉住了，“喝一杯？”
　　还没等徐意拒绝，那人已经顺势把他拉到沙发上了。
　　徐意被他按到沙发上坐下，那人起身走到冰箱那，“啤酒？”
　　“嗯。”徐意放松紧绷的身体，算了，好久没喝酒了，他有点想喝了。
　　刘致勘从冰箱里取出一打冰啤，拿出一罐递给徐意，两人对着昏黄的灯光，一口一口的喝着，两人也没有任何的交流，仿佛彼此都不存在，硕大的客厅里，只要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气氛莫名暗涌。
　　徐意不知不觉中又喝完一罐了，他现在头有点晕，知道自己不能再喝了。于是他对着对面扬了扬空罐，“我喝完了，回去了。”
　　徐意也没等那人回应，就站起来，要回去。
　　那人只轻轻一按，徐意又坐了回去，“我还没喝完。”言下之意是要等他喝完徐意才能离开。
　　“你自己喝吧，我要回去睡觉。”
　　“等我喝完。”那人一手摁着他，一手悠闲的拿着酒。
　　“凭什么？你没喝完关我屁事？我要睡觉。”徐意头有点昏，这个状态下他知道自己是清醒的，但是他比任何时候都想扑倒床上闷头大睡。谁骚扰他睡觉都不行。
　　“那你躺这，等我喝完我送你过去。”那人还是一副悠闲模样，搞得徐意觉得自己像在发酒疯似的。
　　徐意从以前开始，就不善应付这个态度的刘致勘，这时候你不管做什么，这人就是能凌危不乱的处理，你就感觉自己像打在棉花上似的无力感。
　　徐意后靠沙发，手臂扬起，放在自己的眼睛上，无力道：“刘致勘，你耍我这么多年还不够吗？”
　　刘致勘叹了声，“这话应该是我问你吧。”
　　“呵，我果然喝醉了。”
　　刘致勘捏着酒罐，缓缓道。“徐意，你要考虑留在中国，回到我身边吗？”
　　徐意被他的话激到站了起来，他又在耍他吗，“你都结婚有孩子了，耍我很好玩是吧？还想看我跟狗似的跟前跟后很好玩是吧？刘致勘，我早已不是七年前的徐意了。”
　　徐意说完，就跑似的离开了。天知道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发了平生第一次火。
　　第二天徐意一来，才想起昨晚自己对某人发火了。他揉揉发疼的头，心道以后还是避免跟他见面了，那人是笃定他会像年少一样被他耍的团团转吗。
　　还没等徐意想好怎么避开他，那人倒是好几天不见了。晚上他照例把报告发给他，到家晓意有时过来跟ben玩伙就乖乖回去了。原来如果没有刻意的话，哪怕就算同层楼也不会相遇。
　　周五的晚上，他正准备加班的时候，被周泉拉去聚餐了。
　　等他到了目的地，才发现ktv包厢里坐的都是男性，周泉还一脸得意的表情，“怎么样，有没有闻到同类的气息？”
　　徐意转头想走，包厢里的人刚好看到他们，招呼他们过去。徐意就这样被拉过去跟大家打招呼。
　　“你就是徐意吧。小泉好几次提起你呢，果然长的秀色可餐。”
　　还没等徐意回答，旁边一只手自然的搭在他的肩膀上，“现在有没有对象呀？没有的话，要不要考虑下我？”
　　徐意转头看向来人，是个穿着一身格子衬衫的少年，看年纪估计还是个在校大学生的样子。
　　一旁的周泉见状，把少年的手从徐意肩上拍掉，“木木，别闹，这是我同部门的同事，别吓到人家了。”
　　周泉转头对徐意介绍道，“他是木木，我发小，别看他这幅模样，却是个品德败坏的老师。”
　　“滚，我可是个守法的好公民。”一旁的木木作势要打周泉，周泉灵活的闪到徐意的后面，两人闹成一片。
　　刚开始跟徐意打招呼的那人，礼貌的把徐意请到他旁边坐，递给他一杯饮料，“别在意，他俩从小就这样。”
　　徐意道：“没事，习惯了，他在公司也很闹腾。”
　　“哈哈，那就请你多包涵了，我是他两同大学的师哥，夏铭。”
　　“徐意，别跟他多说话，夏铭那家伙可是个有名的花花公子。”周泉摆脱木木的纠缠，跳到徐意面前说道。
　　夏铭从口袋里拿出烟，含在嘴里，“怎么，不能碰？那你陪我好了。”
　　“咦，才不要。我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哈哈，就你这怂样，都说了多久了，有本事行动啊。”木木在一旁打趣他。
　　“你们懂什么，我这叫时机还未到。话说，头你不是每周都会到他办公室递进度报告吗？这个任务以后交给我如何？”
　　徐意正拿了杯酒在喝，不防周泉放大的脸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被一口酒呛到了。
　　“抱歉抱歉，没事吧？”周泉急道。
　　夏铭递了张纸给他，徐意擦了下，对一脸抱歉的周泉摆了摆手表示没事。然后一脸疑问的看下周泉。
　　“就是咱刘总，刘致堪啊，你不会还不知道我喜欢他吧。”
　　“哦，我进度表都是发他邮箱的，也已经很久没见他了。”徐意实话实说，心里还想加上一句他现在不是很想见他。
　　“哈，我也很久没见他了。”周泉失望的瘫坐在沙发上。突然又想到什么似的，兴奋的跳了起来，“差点忘记了，我们公司周年庆快到了，到时肯定会请楼上的，哈哈，机会来了。
　　“你那刘总还没再婚吗？不可能吧，这么高品质的单身汉，肯定外面有人了。”木木说道。
　　周泉道：“楼上的秘书姐姐说的，绝对没有啦。所以说，我还是有机会的。哈哈。”
　　“他离婚了？”徐意木然的问道。
　　“哦，你刚从总部调来，还不知道消息。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我也是听楼上的元老员工说的，当时他的前妻来公司闹，听说还掏刀了。”周泉指指自己胸口心脏偏下的地方，“听说就这被插了一刀，送去医院，差点没活过来。不过事实是不是这样我就不知道了，因为我当时也还没进公司，这些都是听别人说的。”
　　徐意听的脸都白了，这事要是真的话，宋佳倒是为什么会做这种事呢。
　　“那后来呢？”一旁的木木问道。
　　“再后来就听说离婚了，那女的怎么处置谁都不知道，这事算犯法了，我想应该送进去了吧。不过听说那女的背景很复杂，这事倒是被封锁的严，知道实情的没几个人。”
　　木木道，“那你这刘总实在可怜了，不过指不定他在外面做了什么吧？要不他前妻干嘛做的这么狠。”
　　“你不懂别胡说，他一手创办了公司，才成就了现在的事业。远的不说，就我们那大楼就是他创建的。听他员工说早期好几次忙到住进了医院，简直是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而且他从不苛刻他人，导致他的员工个个对他评价甚高。而私底下看到他都是孤零零的带着孩子，这么样的一个人，你说他能做啥坏事了。”周泉说着说着都激动了起来。
　　原来刘致堪在没有他陪伴在身边的七年里，经历了常人难以想像的种种，而他却远在地球的另一端，除了上班，其他时间都是在过着种种花，养养狗的生活，他是该庆幸他当年狠狠的甩了自己吗？可是为什么听到他的这些经历，他心里会隐隐的心疼呢。
　　“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默默坐在旁边抽烟的夏铭，一转头就看到徐意苍白的脸色。
　　徐意擦掉脸上的汗，笑道，“没事。”
　　夏铭低头仔细端详他，“笑得这么难看，别笑了。”
　　徐意对徐意说道，“我有点不舒服，先走可以吗？”
　　“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看看好了。”周泉担心道。
　　“没事，就是昨晚没睡好，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我送他好了。”夏铭拿了桌上的车钥匙，站了起来，“明天出差，还要赶早班机，先回去了。”
　　徐意此刻坐在夏铭的车上，他刚喝了点酒，还不算多，人有点昏沉沉的，那句推辞没有掺假，他不仅昨晚没睡好，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好像是那晚那人问他要不要回到他身边的时候吧，他回了什么来着，反正。。。
　　徐意一睁眼就看到一张放大的脸在他面前，吓的他头往后靠，才发现他还坐在夏铭的车上。
　　夏铭把头移开了点，调侃他，“还在想在你睡着的时候偷看你的，结果这么快就醒了。”
　　徐意无视他的玩笑，环顾四周才发现车已经开到自己小区门口了，“谢谢你，那我走了。”
　　“等下，手机借我打个电话。”
　　徐意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给他，夏铭按了串号码，打通后掐掉又递还给徐意，“我对你挺有兴趣的，要不要试试看？”
　　“抱歉，我对你没兴趣。”
　　“别这么快拒绝的，考虑下再说。”夏铭说完，贴心的把徐意的安全带解开，“下次一起出来喝酒。”
　　徐意白他一眼下车，心道果然是花花公子，以后还是少见面的好。
　　徐意到了家门口，正要掏钥匙开门，对面一颗小脑袋钻出来，看到是他，高兴的跑过来，“叔叔，你终于回来了。”
　　徐意摸摸他的头，一开门,Ben就蹦了过来，晓意开心的抱着狗狗跟着徐意进屋。
　　徐意进房间换衣服，晓意牵着狗狗，溜达到他面前，眼巴巴的望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小模样。
　　徐意摸摸他的头，笑道，“怎么了？
　　“叔叔，你是不是跟爸爸吵架了？”
　　徐意脱外套的动作一顿，“怎么这么问？”
　　“晚上张叔接我去爸爸的公司，本来我想找你跟我们一起回家的，结果爸爸说你不想见他，他以后不会在你面前出现了。”晓意小小的脸，眉毛紧皱，“叔叔，一定是爸爸做什么事惹你生气了，你别难过了，原谅他吧，他一定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徐意好笑的捏捏他的脸，“没有的事，叔叔就算不跟你爸爸见面，也会不理可爱的晓意的。”
　　“可是我觉得因为叔叔不理爸爸，爸爸挺难过的。”
　　徐意一把抱起他，“好，叔叔知道了，快去睡吧。要不你留你爸爸一个人在房间的，他会更难过。”
　　晓意乖巧的点了点头，跟狗狗告别后就回去了。徐意有点头大，这事无关生气与否，真要说什么的话，他只是更认清现实罢了。刘致堪既然选择了结婚生子这条路，不管这条路对他来说有多少变数多少曲折，他们之间的鸿沟早就在七年前就断了，徐意心里这么说服自己不去想太多今天周泉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