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每一位苦逼的骚年背后都有一个不靠谱的老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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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在一条干枯了不知道几百年的河边上，盯着几乎要看不出曾经有水流过痕迹的河道，那一大长条的坑又平又浅，说不清是什么样的黄色，反正让人看着作呕。上面除了能够体现它曾经承载过生命之源的痕迹，还有个瞅着像是个鱼的坑，不知道是不是化石。
对，我讨厌黄色，任何形式的。我早就受够了这地儿没啥绿化的荒凉景色，眼睛往哪看都是一大片坚硬的岩壁，到处都是一大片的土黄土黄的颜色，能把人的任何灵感憋到肛/门里去。
黄色。我把手附上似乎曾经某个生物葬身的地方，眉毛越皱越深。又浑浊又肮脏。
不过，这不能妨碍我长年保养并留长我的头发。总有一天我的头发能派上大用场。
呻/吟了一声，我换了个姿势，把重心换到左腿。太热了。几公里外的蠢蛋还在磨磨蹭蹭，让我越发没有耐心。
指腹下传来的触感凹凸不平，这生物死时的样子看起来还挺鲜活，鱼鳞和花纹非常清晰。这玩意儿活了多长时间？死前是不是还挣扎过？做过一次爱没有？
老实说我一点也不了解化石，也不知道这个是不是，如果是，算不算好。卖出去能不能捞一笔？我看我这么摸估计也破坏了什么原始状态，看上去这东西也不符合那些猎奇的收藏家们的眼光，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估计那些达官贵人能懂，我也不需要学习这些知识。关于地理，我还能隐约记得的就是那什么结业考还是什么考老师给临时给讲过的一点东西，别说我还不是文科生，什么褶皱岩还是褶皱山的。就算是，也早忘了。而且，现在的我也不需要。只是，化石应该划进考古学科吧？
什么地形什么岩石的名称我也不记得，但我绝对知道什么地形适合毁尸灭迹。你要问我这地形怎么形成的，我肯定解释不清，但怎么利用周围环境杀人。10年了，我学的都是怎么更省力地杀人。用身体记住。忍者干什么要去研究地球的演变？
很久以前，真的是很久以前，曾经有一段时间我把化石想象成木乃伊一样是鼓着的东西，可是一看电视又似乎化石就是在一块大石板上有个印儿，结果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个什么。
更准确点说，我早就没这个机会了。
大太阳火辣辣地在脑袋顶上晒着，我烦躁地磨起了嘴唇。X的，起皮了。风呼呼刮，土之国这点最不好，我那头长头发窝在衣领里也让人烦得要命。这一拨交易的人刚走不久，速度还特怂，我的左手还持续跟着他们的进度调整镜片上的焦距，还有身边绵延不断的黄色，这一切都让我所剩无几的耐心几乎快要清零降到负值。
我的右眼情不自禁地往下瞄，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保不准死前还在享受鱼水之欢的生物。
——不知道这玩意儿知道自己死后还能万古长存，会不会感动得对上天顶礼膜拜？
那我呢？我死了之后能被人记多久？
我的内心突然焦躁得无法忍受。我呼吸急促，心脏跳动的声音撞击着鼓膜。血液里无法容忍的冲动令我一把将右手盖上那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坑！
[咕唧。]
——不。不对。没有任何东西是永恒的。所以，所以……
我的左手神经质地紧紧扣住我的脸。伴随着一声古怪的咀嚼声，我慢慢把手拿离覆盖着的地方。
原来标记着曾有一个活物的地方按照形状完美地填充着白色的黏土。白色，我第二喜欢的颜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简直忍不住要笑出来了。对，在无穷无尽的时间和大自然的对比下，比起宇宙，没有什么是永恒的。艺术，艺术就是要比瞬间的美啊！什么狗屁的永恒，一瞬的绚烂才是让人无法忘记的！
既然比不过永远的时间长，那就来比谁更短！谁更短！一瞬！只要一瞬！！！
“喝！”
我把手从脸上移开，胳膊还在止不住地抖，慢慢平复呼吸。
连C1的量都远远不到的查克拉。不过，足够了。原本刻着某个生物存活的地方被炸出了又圆又漂亮的深坑。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我张开右掌心，刚好点的心情再次降到谷底。我面无表情地盯那根滴着透明液体的舌头欲求不满地扭来扭去，简直就像是在跟什么不知名的玩意儿搅来搅去。就算是看了快五年，而且这东西也算是我大杀四方最得力的帮手加功臣，每回我都一样会产生不可磨灭的崩溃感。怎么看怎么那么的……基。
擦。世界这么大，为什么只有我的血继界限这么让人无法直视。
突然一阵熟悉的气息从身后袭来。我赶紧把手下翻握起来，伴随着再熟悉不过的喊声，顺便暗自运气挺直了腰板：“迪达拉哥！”
是黑土。
与此同时，我感到后背一阵猛烈的撞击，尽管事先做好了准备，我依然忍不住闷哼了一声……这个臭丫头居然用了加重岩之术！
“哎，好无趣的，迪达拉哥，你就装作一次被我偷袭到好不好啊？”
黑土大半个身子挂在我身上，虽然是抱怨的口吻，但是听得出来很兴奋。黑土是我从小带大的，我当然知道她在撒娇，而且，这丫头真正在偷袭杀人的时候可不会这么破绽百出……“被小自己两岁的师妹扑倒可不是什么脸上有光的事，…恩。”
我皱起眉头板起脸孔努力摆出长辈的架势，可是嘴角却抑制不住地往两边咧。黑土刚刚开始发育，身上有从儿童向少女过度时期特有的清甜，尽管在大热天后背贴得死紧不能算舒服，我心里的烦躁还是一下子减轻了不少。
虽然黑土一直“迪达拉哥迪达拉哥”地叫，但并不是我的亲生妹妹。我6岁的时候，土影老头把还只有4岁只懂得哇哇大哭的黑土丢给我，命令我照顾。
“啊？凭什么？”我斜着眼看着手里塞过来的小鬼，只觉得心里烦到了极点。那时侯的黑土还留着长头发，乌黑的头发又亮又软，手指塞在嘴巴里，又软又小，和所有小孩子一样，皮肤柔嫩，脆弱得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凭我是你师父！”土影老头子吹胡子瞪眼，我丝毫不为所动，用极其凶狠的眼神示意除非给我一个解释，要知道我平时已经够多麻烦的了。师父？你什么时候尽到师父的责任过了？把还是几岁的孩子的我丢到一群穷凶极恶的敌对忍者里面？
说塞一个拖油瓶给我我就得接？不要。
果然，土影老头子这个姿势撑不了多久。我在心里默数倒计时，3，2，1，没过一会儿，“扑通”一声，估计是闪着腰了，大野木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干嚎，嘴里骂骂咧咧，一滴眼泪都没有，蒜鼻头倒是红得发亮：“你个小兔崽子，孽徒，当初是谁把你拉扯大的……”
一边骂一边“哎哟哎哟”揉着腰直吭哧，拿眼神偷瞄我，看我没反应又拍起大腿破口大骂起来。我无动于衷，待在旁边的赤土倒是看不下去了。黑土看看我再看看土影老头，黑亮的大眼睛骨碌碌转了几圈，伸手开始扯我的头发，大概是小孩子天生和乌鸦一样喜欢亮晶晶东西的本能，很明显是觊觎已久；我看着站在旁边吞吞吐吐犹豫不决的赤土，耳边还充斥着一个糟老头子的叨叨声，一个过分活泼哇哇大叫拉扯我头发的臭小鬼……干！谁还忍得下去我认他当祖宗！
“赤土！这是师兄的命令，给我把这玩意儿扔出去！恩！”我暴怒地揪起黑土的领子往赤土那甩，土影老头“噌”地就窜起来了，那叫一个声如洪钟，我估计这是他这辈子最雄伟的时候：“你敢！这我孙女！”
哈？
孙女？这个？土影老头的？
“哈。”我说。
黑土抱着我的大腿嚎啕大哭，我用“就算你说这小鬼是我生的也比你的说辞靠谱”的眼神从上到下用极度不相信的眼神扫视了一遍土影老头，惹得对方再一次暴跳如雷地冲我喊“臭小子你那什么眼神”。
认不认识警备部队的黄土队长？众所周知的老头子的独生子，不过我比谁都清楚，黄土大哥只是挂名儿子而已，不过是一个没爹没妈的孤儿，和我一样。
我很确信黑土不是土影老头的孙女，倒不是我怀疑老头子的性功能，也不是我向黄土大哥确认过，老实说我和他交情不深，而是另一个更深层的原因……“哦，”我厌烦地哼了一声，“没有好处？叫我照顾这个跟猪一样只知道吃和睡的臭小鬼？”
只因为这个不能说的原因，我也一定会抚养黑土。
“没有！”
“嘁。”
我低下头：“喂，臭小……”我话没说完。黑土也不哭了，她一把拉过我的手，眼睛里闪着仇恨的光芒，一口咬了下去——
两周之后，我拉着黑土软绵绵的小手从理发店里出来。
“哥哥，为什么要剪掉我的头发？”黑土跟在我后面亦步亦趋，小手摸摸参差不齐的短发，怯怯地问，声音软糯糯的。
“叫师兄，恩。”
“迪达拉哥。”黑土咬着嘴唇。泪珠子在眼眶里滴溜溜转。
我没回头：“因为你是忍者。留长头发会让人觉得好欺负。”
“那为什么迪达拉哥还留长头发？”
“因为我比那些人都强。…恩。”
——谁知道5年过去，当初跟个软包子似的小丫头越来越像个无法无天的假小子。
我不动声色地用余光瞄了一眼掌心，那里已经变得和正常人的手掌一样了。能感受到表面下的东西还在蠢蠢欲动，我警告性地用大拇指按了一下。底下的东西不情愿地咕噜咕噜转了一圈，终于妥协了。我知道黑土和其他女孩子不一样，口味也挺重，不过我觉得她应该不会想见到自己最喜欢的师兄身上长出这种猎奇的玩意儿。
“黑土。”我深吸了一口气，感觉太阳穴开始突突跳。黑土还笑嘻嘻地挂在我身上，术已经解除了。小孩子的身体很软，而且黑土也开始发育了，女孩子可不能总这么冒冒失失的，面对我的时候倒无所谓，别的男人……我得找个时间好好教育教育她，不过现在，“黑土，”我沉下脸，把自家师妹扯到跟前，后者一脸莫名奇妙，“我啊！好歹是个叛忍，还是别太频繁跟我接触比较好，恩！”
“哈！得了吧，迪达拉哥，谁不知道你就是个挂名叛忍而已嘛！难得我还是做完任务就马上过来找你的！”
我一脸严肃，黑土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腰都笑弯了，完全不买帐：“反正等一会儿你这边也完事了吧？那就一起去见老头子嘛！守卫又不是和你不熟！”
确实。
我们岩忍和木叶的关系一向不好，连带着能和木之叶忍者村沾上边的东西也被严令禁止。现在市面上畅销的那个，连续四年荣登“最受大龄男青年欢迎”、“销量NO.1！”、“女性读者最受感动”等等榜首系列书籍，木叶三忍之一自来也执笔的成人爱情故事，其实就是没本事找女人的单身老男人才爱读的无聊小黄书，亲热天堂系列，每回门卫大哥都要托我带几本过去，以慰藉漫漫长夜碰不着女人的痛苦。因为我在身份上是叛忍，所以很容易就能搞到这些。一来二去，门卫大哥直接开始和我称兄道弟，各种便利的小道消息也源源不断往我这儿流。
我不止一次猜测过门卫大哥一个月要有几次靠五指姑娘解决生理需求。这种书如此盛行的现象不仅让我忍不住担忧忍界未来人口生育问题，更让人想感叹人心日下，世风不古——先别说作者的身份，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土影老头儿最喜欢这个，每次一派正气地从一脸惶恐的下属手里没收走小黄书，转眼看得最欢的就是他。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特权，特权阶级啊！恩！
咳咳，扯远了。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1.每一位苦逼的骚年背后都有一个不靠谱的老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