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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你,一直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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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直是那个风华绝代的阳光少年。
你,一直是那个为艺术不顾一切的执著少年。
舍弃生命只为证明你穷其一生的艺术的价值。
有人叹你太痴太傻有人为此潸然泪下
是不解是疑惑是感动是折服还是不舍与心疼
你的点滴作为,如一枚掉入湖水的石子,激起心中万千涟漪。
为瞬息之美的艺术讴歌为执着拼搏的精神讴歌
为决眦飞鸟的决绝讴歌为阳光下最璀璨的你讴歌
用永恒不变的爱铭记有关你的所有瞬息。
五月。你独自在斑驳的阳光下行走,掠过淡然的风景,在巨大的风中膨胀起远行的决心。
人生中要面临许多抉择,生与死,爱与恨,光明与黑暗。
而你选择的是一条不受村子所理解的漫长艺术之路。
春末的风,已带上了少许灼热的气息。它,微微的吹乱了你的发梢,不过你没有像往常一样气恼风的无趣,只是慵懒地抬起一只手把碎发随意地挽到耳后。
任何事物都破坏不了你去神庙里欣赏艺术的好心情。你不觉加快了脚步。
待你到达神庙外,你顿了顿身子,想平复兴奋得不能自已的心跳。期待,引导着你前进。
你缓缓地走进,虔诚地观摩着一座又一座庄严威武的神像。
你惊叹于它华美的外形与和谐的曲线,虽只是泥塑,但却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神圣感。你就想着,早晚有一天自己也能做出这样精湛的艺术品,让世人为之动容,为之震惊,为之叹服。
突然出现的三人打扰了你鉴赏艺术,他们提出要你加入晓,并且与一名叫做赤沙之蝎,长的又矮又丑,没有丝毫艺术感的男子搭档。
以你的心性自然不愿意,只是那人赤裸裸的讽刺实在让你难以忍受。不服气你的与其交战,只可惜败于宇智波鼬,被迫加入晓。
从此你潜心修炼左眼的抗幻术能力,你对当初那种败于他人艺术的感觉讨厌极了,你坚信自己的艺术不会输给任何人,所以你决定等到时机成熟时要再一次与鼬对战,证明自己的艺术在他之上,爆炸才是真正的艺术。
你的新搭档赤沙之蝎是和你一样追求艺术的艺术家,但是你们对艺术的认识却截然不同,你认为瞬息才是艺术,他却觉得永恒才是至上的艺术。
正是这样,你俩在一起时没少吵过架,虽然大部分的时间是你单方面的的挑衅。
不过你们对于彼此追求艺术的行为却是从心里相互敬佩着的。
你们偶尔也会坐在酒肆喝一壶小酒,聊聊关于艺术的心得,只是常常因观点产生分歧而告终。
长期相处,你觉得蝎大部分时间固然冷漠,却确有刀子嘴豆腐心的嫌疑。
虽然他总说讨厌等人什么的,但每当你跑去买最爱的关东煮时,他仍旧会耐心地站在路口等你归队。
这日,你与他交完任务归来,走累了的你赖皮般地瘫坐在草地上,抱怨着自己走不动了,蝎见你一副打死也不走的表现没办法只得耐下性子陪你坐在地上。
你见他对此并没有表示什么不满,便肆无忌惮地把他推倒在草丛中,自己也随便的往后一躺,看着天边变化多端的云彩。
你偷偷露出狡黠的笑容却不知道他已把你的得意尽收眼底。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沉默不久就被你对首领把你们当骡子使似的派任务的吐槽给打破,你一口一个旦那,虽然他明白你大概没有那个意思,但是有种满足感却快要从他的心理溢出来。
你一话痨就像止不住的水一般说个不停,从吐槽首领的无良又转移到了蝎的外表,你故作嫌弃般地说:“旦那,你怎么长的这么没艺术感,恩”
这句话一出,刚刚还没啥反应的蝎,顿时就起身蹲着你身旁使劲的捏你的鼻子,黑着脸,有些不悦“小子,居然敢侮辱我的艺术,是嫌活太长了吗?”。语毕,蝎就开始脱晓袍,吓得你赶紧捂住眼睛,不过手指间还是故意留出一条缝,偷偷看着蝎的动作,支支吾吾地说:“那个旦…旦那,虽说咱俩都是男人,但是……”话还没说完就被蝎惊世骇俗的举动打断了。
你只见他毫不犹豫地剥自己的“皮”,你放下捂住眼的双手,惊讶地看着他。
看着褪去外壳后的蝎,你呆了,情不自禁地说:“没想到原来旦那穿了壳子啊,不过芯子真的有艺术感,恩。”
蝎的嘴角下意识地勾一个向上的弧度,半眯着那双摄人心魂的眸子注视着你。
其实他也想不明白面对世事早已波澜不惊的自己怎么会因为你一句戏言而认真,做出不像自己的事。
你笑嘻嘻地凑过去“旦那长的真漂亮,以后都‘裸’着好了,嗯”
蝎伸出双手捧着你的脸,你瞪大眼睛看着他。简单的一个动作被分成了好几帧,时间好像也变得无比漫长。
“小鬼,漂亮是用来形容女人的,你是想死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蝎明明是冷着说恶毒的话,但是你却从他的眼睛中似乎发现了一种名为温柔的情愫。
于是你得意地露出坏笑,一本正经的说:“旦那你一定是害羞了,嗯”
蝎皱着眉腾出一只捧着你脸庞的手对着你的鼻子一弹“小鬼,我有预感你会死得很早”
你依旧得意地揉揉鼻子,满不在乎地说:“死了的话,旦那就把我做成傀儡好了”,这样我就能一直和旦那在一起了。
他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你的话,在蝎心中掀起了轩然大波,长久寂寞的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你的温度。
就像阳光一般拨开他心中所有阴霾。
他矫情的俯下身给了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小鬼,可不要比我死的早啊”
以面瘫冠名的他,在你看不到的背后露出了一个久违的微笑,从眼里到心底。
时光荏苒,当年那个拥抱你的男子已经不在了,你再次回到那片草地。
躺在那里似乎还能感受到当年他留下的余温,你麻木得感觉不到悲伤,你不知道为什么视线开始变得越来越模糊,闭上眼,有水珠从脸颊滑落。
从一开始的一人旅途到两人旅途,你习惯了有个冷冰冰的男人默默站在你身旁,包容你的一切,温暖你的心扉。
你以为会这样到永远。
这是你唯一承认的永恒,可是却因他的离开而夭折。
你眼角含着泪,不屑地哼道“什么永恒的艺术,全是扯淡,终究还是瞬息啊”
你枕着双臂,像当年那样。
再次睁开湿润的眼睛,看着天上飘散着一朵朵白云因风的扰动而改变,云卷,云舒,变化万千。
平淡简单却变化多端,就像人生一样。当你以为它会按部就班地过下去时,一个意想不到的变数就能轻易打破这种难得的平衡。纵使当初是怀着多坚定的信念也会变得支离破碎。
天色渐渐暗了,大地也收回给予你最后的一丝光辉。
只是瞬间,你从草地上坐立起来,你决定了,决定就算没有他的同行也要一个人把艺术之路走完,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站起来,就算用生命来诠释你的终极艺术也在所不惜,这就是你的忍道。
多年以后似乎还能见到那个一头耀眼金发的男子,在阳光下,大声叫嚷着自己的艺术,惊起一群飞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