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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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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这重土和重火真是可怜,这么小娘就没了,没个人疼她们,爱她们。
恐怕刘林声根本就没有想过她们的日子怎么过,心里会有多难受。
她心里只有过去的荣耀,只有她当大夫人时的荣宠,看不清现在,看不清重老爷的心。
她做什么也只是徒劳,只会伤害别人,和自己。
“喂,你们怎么不吃南瓜糕啊,瞧你妹妹口水都流一地了,你这个当姐姐的,怎么都不给人家吃一块的啊!”重水俏皮地问道。
只见重土脚下的一大片口水,她们肯定是不敢随意拿东西吃,会惹老爷不高兴,她们的日子也更加不好过。
“你...,这是我妹妹,我们自己的事。”重火不屑地撇开脸。
“这话可不能这样说,重土也是我的妹妹,也是我的事,你们想吃就拿罗!我敢担保不会有人说你们的。”重水嘟着嘴反驳。
重土闻言,可怜巴巴地望向重火,那眼睛里似乎写着就一块,就一块。
重火连忙拉着重土跑了出去,还不忘盯了重水一眼。
“绿音,她们是不是常常吃不饱的?”重水转过身问道。
“是啊,小姐,自从沈嘉碧死了之后,老爷就没有再去看过她们,下人们也不似从前那般,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她们常常都没有饭吃。”
绿音说的是件事,道的却是人心。
就算她们之前再怎么任性,她们也只是孩子。
墙倒众人推,没了依靠,只能受欺负。
这次参加的宴会的人比上几次人格外的要多,连酒桌都多了十几桌。
看来这重家是请来了大人物来啊。
“重水啊,你可知道老爷这次为何请如此多的人来参加重木的生辰吗?”刘林声坐在重水旁边,莞尔一笑道。
她怎么会知道。
“不知道啊。”
刘林声转头看向绿音厉声问道:“绿音,你还没有跟小姐说?”
“没有..,还请夫人惩罚绿音。”
“罢了,还是我来说吧。”刘林声听到后深深地叹了口气。“重水,老爷的意思是准备把你嫁给任家的二公子,想你于他喜结连理。”
喜结连理,呵呵,不过是利用她给重家和任家铺路,从前的沈嘉碧是,她更是。
“女儿大了,留不住了,等你出嫁的时候娘一定会给你准备最丰富的嫁妆。”
刘林声又是一副嫁女舍不得的样子,可是在重水耳中什么话都是雾水,不是真的。
那任二公子,谁不知道他无恶不作,贪财好色什么坏事都干尽了,要她嫁给去,算哪门子的喜结连理。
就算重水早就知道会有怎么一天,却也害怕未来的风筝线,握不在她的手中。
...
“小姐,这是要逃走吗?”绿音心情沉重,问出口。
她吸吸鼻子,忍住心酸,练练点头。
“可是,外面的人?”说着,声音隐隐哽咽,“小姐,能带奴婢一起走吗?”
“绿音,你好好呆在重家,娘她器重你,不会拿你怎么样的,别怕。”重水挤出虚弱的笑花说道。“我会有办法逃出去的,你放心。”
她吸了吸鼻子,逼回眸底的泪,挤出酸到不能再酸的笑容。
“绿音,有一天我会回来的。”
“小姐,我会等着的。”绿音回过头,一脸认真。
...
出了门,重水缩手缩脚地来到了墙角边。
一路上没什么人,大概是哥哥把他们都潜走了的缘故。
“哥哥,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重水思考了好久,轻问出口。
“还能怎么办?我抱你翻出去。”他笑哼。
“只能这样?”她声音困窘。
他异常坚决地点头。
“那你小心点翻。”她困难地挤出声音。
“当然。”说着,他收拢了手臂,将她环在怀中。
说完,便是一个腾空。
几瞬间的功夫,他们已经从里面翻到了外面来。
难道这就是传闻中的轻功……
“哥哥,你会轻功?”她藏不住话,直接问他。
他抿唇轻笑:“从小学了一些。”
她淡应了声。
...
她以为会是个家,却不想只是利益利用的商场。
“哥哥,谢谢你。”温热的感觉涌上眼眶,跌落在她水光氤氲的眸中,跌出眼角。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脆弱只敢在他面前展现,她的泪只敢在他面前流。
“你想去什么地方?”重木轻笑道。
“无忧无虑的地方?有吗?”她轻问道。“那种没有人心狡诈,没有世态炎凉,没有贫困富贱,没有烦恼的地方有吗?”
他被问住,神情一阵恍惚。
“真的有那种地方吗?”
重水抹了抹眼眶里的眼泪,温温回道:“怎么没有,只要不相信命运的安排,人人都可以平等。”
他用着怀疑的眼神,斜眼说下壮语的小女子。
“妹妹,你不会伤心过头了...胡言乱语了吧?”
她重拾笑颜:“哥哥,我想去大草原,看白云蓝天,青山绿草,听清风哼唱,骏马奔腾的声音,感受这天下最美的风景,可以吗?”
重水抿唇轻笑,仿佛说的是天下至乐之事。
那一刻的她比任何时候都要美丽。
他好笑地调侃:“当然可以,不过在去之前,你还要擦擦你的眼泪,怪丑的。”
她嘴硬地逞强:“是沙子进了眼。”
他抿嘴不说话,只是笑得格外好看。
“重水你真的愿意逃亡这一生,过着胆战心惊的日子,就连出门都不可以?这样真的就是你口中的自由。”过了一会儿,他才出了声。
她恍若未闻。
“如果顺从自己的心意,才是真的自由。”她的眼睛明亮而又透亮。
是梦
“爷爷,你别过来,不要过来啊!!!”重水的眼泪再也止不住,一颗颗滚落下来。“不要,爷爷,我不是故意打碎吊灯的,是它...是它自己掉下来的。”
“不要啊!!”由睡梦中惊醒,她失声喊出。
“做噩梦了?”凝视着她的泪眼,他轻声说道。
她咬着唇,泣不成声。
“呜呜呜,都是我的错,吊灯才会被摔碎的,都是我的错。”
他轻轻笑了,摸摸她的头:“不是不是你的错,吊灯是自己掉下来的,自己掉下来的。”
“是吗?”
“可是爷爷,他说要杀了我,我好怕。”她软声低哝。
“别怕,这不是真的。”
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