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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在正常的日子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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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彭格列啊,这乱七八糟的,真是让人担心呢。”沐浴着阳光,恭宁望着隔壁泽田家内混乱的情况,笑得分外灿烂,但很快又沮丧起来“怎么会!没,没有糖果了么......”
自从名为里包恩的小婴儿来到泽田家后,这里就没清静过,危险度整体综合提升百分之百,还有无时无刻持续急速上升的趋势。
被迫害的泽田纲吉看着自己的家庭教师,顿时悲伤逆流成河。正常的人生啊!为什么不接纳我这个可怜人呢!呜哇!兔子君内心万分痛苦,不禁暗自悲鸣。哦,事先说明最后那个小小惨叫是里包恩对着他的脑袋狠狠地踩了一脚造成的。
“蠢纲!”里包恩笑道,“你可以再慢上一点!马上就迟到了!当然如果迟到了,你后果自负。你不会介意我送你去三途川旅游吧。”
诶!很介意啊!我才刚刚被彭格列式起床方法叫醒好不好!里包恩你要我快我也快不起来啊!不要拿枪指着我啦!兔子君此刻很委屈,很桑心,很恐惧,顿时悲伤逆流成海。要快点了,迟到了的话,绝对会被杀死的!不对!迟到也会被云雀前辈咬杀的!总不能让里包恩打死气弹吧!要知道四角裤果奔少年已经成为校园传说了,会被京子看见的!怎么办啊!
这一次不再是内心,兔子君的惨叫响彻云霄。看见无数内心感叹号的恭宁有些同情兔子,于是默默的推着单车走了过去。
“阿纲还真是有活力呢!也不怕迟到么?正好我也要去并盛中有事,我可以载你一程。”纲吉看见眼前的人闪着纯白的圣母,呸,好人光环。救星啊!太感谢了恭宁桑!这下就不用怕,也不用果奔到学校了!
发觉纲吉的内心被感叹号占满,恭宁觉得自己真的干了一件好事。
在泽田兔子眼中,此人住在自己家隔壁,时常被家里各种奇葩而危险的风波牵连,受到严重的噪声及视觉污染影响。好在恭宁一个人独居,这种情况要是有老人肯定会被弄死。他对于各种意外完全不在意,甚至无视了飞来树枝、飞来石头、飞来衣物、飞来炸弹、飞来蓝波一平等等一切不可思议的袭击。是一个承受能力、接受能力极强的存在。最关键的是——他随时能救纲吉于水火危难之间,算起来至少比里包恩可靠。
总结起来,恭宁就是优秀和蔼的好人。尽管后来他醒悟其实事实上差很多,这人也没比里包恩可靠多少,并且藏有很多隐性的危险。
什么?为什么纲吉不叫恭宁的姓氏?哦,这是因为恭宁自我介绍时起了一阵大风,纲吉没有听清楚,姑且叫名字蒙混过关了——虽然真正知道其姓氏后他后悔了好一阵子。
骑单车意料之中比步行快,坐在后座的纲吉享受着微风与阳光,正是惬意。里包恩在头上也很意外的没有打断纲吉的好日子,继续睁眼睡觉。
到校门口时,还没有打上课铃。纲吉庆幸着没有迟到,完全没注意到里包恩的悄然消失,极力奔向教室。
将单车扔在门口晒着,恭宁无视门口风纪委员的阻拦,一脚踏入并盛中内,瞬间消失。
“为什么不让我给那小子一点颜色看看!无关人员入校,我们会被咬杀的!”飞机头甲向草壁抱怨。草壁叹了口气,回答道:“你运气挺好的,自己开心去吧,好好看着,别让无关人员入校。”
据说,委员长近来心情很好。据说,委员长心情好是因为新来的国文老师。据说......据什么据说啊!亲眼所见,绝对属实啊!草壁绝不会承认他之前路过委员长家,看见了马上要新上任的国文老师与委员长相处很融洽,而且他听见那名长发男子叫委员长大人“恭弥”。
这崩坏的世界啊啊啊!看起来那么善良,呸,那么弱的人怎么能直呼委员长的名字,还没有被咬杀啊!
就算看起来没有攻击力,也要恭恭敬敬,不然,也会死......吧。
草壁的直觉给了他存活在世上的机会,他还救了那位甲同学。
身经百战,被委员长咬杀过无数次的草壁能感觉到,在飞机头甲准备出手的时候,笑眯眯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子发出了强烈的杀气,那是比委员长咬杀人时发出的杀气还要更加霸道的杀气。
令人战栗后怕,却又在下一秒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幻觉。
被咬杀过很多次有经验了是吧,草壁君。杀气什么的不怪我哟~那不过是因为在奥罗加待久了之后有了条件反射,所有对我带有杀意或者想袭击我的,全部都会被我下意识的杀掉。
恭宁在心里想着,脚步停下,抬手敲门,见门还没开,便往嘴里扔了一颗糖果。
糖果紧缺需要补给,所以一大早就出去买了,所以才会遇见可怜的兔子君,所以才会顺便把他带到学校,所以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是来这里当国文老师的,所以来上课了。
明白点说,就是恭宁本人作为老师居然忘记要上课,不过也没人在意,因为还没有到他真正的任期,他不过意思性的上了一节试手,后面的课前任的老头子还是很负责的帮忙干了。日后一定会回报的,就把一年份的糖果打包送到府上好了!
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吃货,不是每一个人都爱吃甜食,更何况那是个老头子,消受不起一年份的糖果。
没有糖果就会死星人云雀恭宁一辈子都不会意识到这一点。
甜味真腻,不过他喜欢。
世界上不会有比这个更加美味的东西了,恭宁在还叫做诺恺的时候就认定了这点。
泽田纲吉觉得生活都与往常一样,失败废柴,被里包恩斯巴达教育,看着狱寺忠犬,看着山本天然,因为遇见京子脸红,因为蓝波一平而苦恼。
就在他感慨人生曲折的时候,教室的门突然被人打开,长发的男子笑着走进教室,对讲台底下的同学们说道:“我是你们新的国文老师,我叫......”
“诶诶诶诶!!!”恭宁桑???
“怎么了十代目!”听见泽田惊叫而狱寺立刻奋起,然后扔炸弹“我保护你!”
“HONG——”
“云雀”这个姓氏又一次隐没,烟雾散去,只见恭宁笑容不破,拭去身上的烟尘,缓缓说出“恭宁”二字。顺便一提,泽田看见恭宁的笑容都会怀疑,是不是因为笑抽了,才会一直笑。
“你们就叫我老师好了,姓名都别往上加。”
如果你们叫我,恭宁老师,或者云雀老师,我都会不习惯。
因为我的名字,从来就不是那四个字。
就算我无法更改。
他还是笑,面不改色。
黑色的眼眸里,映着青砖深巷里血染衣衫,依旧笑靥如花的小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