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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第六十章 「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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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由於朝瀾的魔音傳腦,喔!不!是聲聲呼喚,軾元終於有點知覺的叫了聲就又昏了過去。
「我們軾元啊!」朝瀾抱著軾元開始哭哭啼啼的。
「嫂......子......,你......可不可以不要這樣抱著你的軾元弟弟啊?!這樣......」你們兩個的重量都壓在我身上,小女子承受不起這生命中無法承擔的重量啊!韓雪怯生生的說道,經過短時間的相處,韓雪已經知道這個嫂子相當難惹啊!就好比這次軾元的災難也是朝瀾惹來的一樣。
「好!好!好!我去把馬車叫過來!」朝瀾邊拭淚邊走去叫車夫。
「你是叫小海兒吧?!」
「對啊!公主!」紀海看著韓雪。「怎麼了?」
「辛苦你了!」有這種主子。
「嗯?!」紀海覺得這句話很耳熟,前天好像也有人跟他說過一樣的話,而且還用一樣的口氣、一樣的表情,那個人是誰呢?
「來來!把他們送上車!」朝瀾又開始指揮了起來,而那兩個壞東西也被韓霜、逍遙給綁了起來,準備送去殿下府。
「你們這兩個渾帳!待會我一定會好好的回報你們,讓你們好好享受一下我們軾元的感受!」朝瀾狠狠的看了綠豆跟大頭一眼。
逍遙很快的就跟韓霜道別要回府跟千智歪膩去了;韓雪想見識一下朝瀾剛剛說的『享受』,便不與逍遙一起離開,一直跟著朝瀾,活像第二號小跟班似的。
「小海兒!你去跟後面洗衣服的王嫂借一下她的棒子,就是洗衣服用的!」
「韓雪!妳去把那邊的刀劍全都拿起來,然後把下面的座插拿來,我要兩個,擺在那裡!」朝瀾指指中間,韓雪雖不明白,還是乖乖照做。
「霜霜!幫我搬一下案桌。」朝瀾叫道。「叫下人就行了,不用你搬啦!」
「可你剛剛不是叫」我搬嗎?
「我是做給雪雪看的啦!我才捨不得你做事咧!來!你坐這裡!」朝瀾把韓霜拉到旁聽的位子坐下,還細心的遞杯茶給韓霜。「你待會就坐在這裡好好看我表現喔!」
「讓襄映坐這裡。」朝瀾繼續指揮道。
東西準備齊全後,朝瀾抓著棒子,用力的拍桌,高聲喊道。「給我把犯人帶上來。」
「就是那兩個座插的位置!」朝瀾指著中間。
「犯人報上名來。」
「笑話!我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們叫大頭跟綠豆啊!」綠豆很不爽的高叫道。
「嗤!」韓霜兩兄妹忍不住笑了出來。
「笑屁啊你們?要殺要剮隨便你們!反正我們是從東瀛來的流浪忍者,沒在怕的啦!」
「你們是倭奴啊!」朝瀾很驚訝的說道。
「對啦!有意見啊?!」
「你們為什麼要抓他?」
「笑話!我們為什麼要告訴你是因為宰相想要他,他不從所以叫我們去抓他的啊!」
「嗤!」紀海也忍不住笑了,而且也想到那個人是韓霜!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麼韓霜兩兄妹都跟他說『你辛苦了』。
「笑屁啊你?」大頭瞪了紀海一眼。
「那你們怎麼知道要抓的人是他呢?你們親眼看過嗎?」
「笑話!我們為什麼要告訴你是因為我們有畫像呢?」
「來人!給我搜!」
紀海走近大頭,把他衣襟中的畫拿了出來,打開來。
「咦!這上面有四個人,你們怎麼知道是抓他呢?」畫上由右至左依序是朝瀾、紀海、鐵傼、襄映。
「笑話!我們為什麼要告訴你是因為宰相說抓最旁邊的,秦朝瀾一聽就知道是個男的,最右邊的那個明顯就是個女的,我們當然會認為是最左邊的啊!」
「除非他們四個都叫秦朝瀾。」綠豆補充道。
『碰!』的一聲。韓霜從椅子上摔了下來,因為實在是太有趣了,這兩個人好像在唱雙簧似的,好白癡喔!韓霜一直『嗤』個沒完。
「快!快把霜霜抬去看大夫!」朝瀾趕緊叫下人把韓霜送去房間。
『怎麼辦?我要去看哥?還是要留下來看嫂子怎麼處理他們呢?』韓雪陷入苦惱中。『算了!哥應該不會有事,從小身體就好得不得了應該不會怎樣的。』
韓雪全然忘記韓霜曾經吐血的事。
「好!把他們兩個給我綁在板凳上,兩個腳掌要露出來。」
「然後把手綁在頭上。你!你!」朝瀾指了兩個下人。「用座插尖尖的地方搔他們的腳底。」
「然後你!你!」又指了兩個下人。「去跟王伯借兩塊『胸口碎大石』的石頭跟鎚子來,對他們兩個猛鎚。直到胸前出現黑青為止。」
朝瀾拿起棒子又狠狠的敲了一下。「退堂!」
朝瀾又敲了一下。「你們是不會喊『威武』啊!」
「威──武──」
朝瀾便趕著要去看韓霜了,在走到門口時彷彿又想起什麼似的,停下腳步。
「小海兒!記得把襄映送去休養,順便通知準基哥一聲,我們找到軾元了。」
「韓雪!妳要回去了嗎?」朝瀾很突然的問了一句。
「嗯!」嫂子關心我?!
「如果不急著回去,就幫我盯他們『享受』的進度。」
「啊!不行!我突然想起來逍遙哥叫我申時一定要回去。」韓雪隨便找了個理由。
「那要不要我差人回去跟逍遙說妳有事會晚點回去呢?」
「啊!不用!不用!」韓雪一遛煙的就跑了。
「喔!看來逍遙這個哥哥做得比我們家霜霜成功喔!瞧韓雪像見到鬼似的。」朝瀾說完就往韓霜廂房走去。
「軾元!怎麼樣?好點了嗎?」由於軾元的傷勢......,嗯!有點重,所以在朝瀾的堅持下,軾元留在殿下府養傷,襄映基於抱歉的心態更是一舉奪下照顧軾元的重責大任。
「嗯!」目前軾元的臉還處與比原來腫半倍的情況下,所以說話困難。
「來!阿──」襄映端著白粥,小心的餵著軾元。
「阿──」
吃完了粥,襄映便接過紀海替他準備的溫水來替軾元擦身子;秋水說軾元的傷很嚴重,有好多處破皮,要是再晚半天,估計就要得破傷風了,所以這幾天都不能泡澡,要等傷口癒合才行;襄映很輕柔的替軾元脫下衣服,紀海也在一旁幫忙,襄映看到軾元滿身都是傷就覺得很難過,紀海則是見怪不怪了。
「襄映!擦擦吧!」
「喔!謝謝!」襄映接過紀海給的手絹開始替軾元擦背。
「嗯!襄映!」紀海猛然的喊了一聲。「那是我要給你擦淚的!擦身子的在這邊!」
「嗯?!」襄映覺得自己很失態。
「我來幫忙吧!兩人一起擦會快一些,免得軾元感冒了。」紀海連忙說道;腦中突然浮現朝瀾剛剛叮嚀他的話:『小海兒啊!你不要看襄映平日一副聰明樣,這次軾元受傷他也有一些責任,他一定會因為內疚而不時處於放空,哥的弟弟是很多沒錯!但是軾元是唯一有血緣關係的弟弟,哥真的很怕他被襄映照顧到丟了小命,你多替哥注意注意吧!頂多哥以後會對秋水好些的!』
「喔!好!」襄映用手把淚抹去,開始幫軾元擦臉;軾元則是沉浸在這股難得的溫柔中緩緩睡去。
隔天,紀海的烏鴉嘴果然應驗,軾元真的感冒了。
「軾元!你還好吧!」看著軾元發著高燒不停的夢囈,襄映就覺得很愧疚。
由於紀海問心有愧,所以刻意對朝瀾隱瞞了軾元發燒的事,而且紀海不願也不敢去想,朝瀾如果知道軾元發燒會做出什麼事?!
軾元一直處於半昏迷的狀況,襄映幫他換了好幾次衣褲跟額頭上的毛巾;紀海也抱了好幾床的棉被進來。
一直到夜半,軾元的情況才有些好轉,襄映便要紀海回房休息,他自己照顧軾元就行了。
「襄映?!」軾元半驚訝的醒了過來,看到最令他朝思暮想的襄映就在身旁,語氣也不由得上揚。
「你好點了嗎?」
「有你在我身邊,我就覺得整個人感覺很好!」
「嗯......」襄映沒說什麼,老實說他最討厭的就是軾元的甜言蜜語;小時候軾元也總是喜歡跟著他、黏著他,說些令他心花怒放的話,他那時候還以為自己真的是軾元的唯一咧!只是後來他總是會不經意的瞧見軾元對自己的兩個姊姊也很親近、討好,不過那是自己的親姊姊,所以襄映不會想歪,雖然心裡是有那麼一點不太舒服;直到軾元要被母親接走的前幾天,他居然看到軾元拿著一隻糖葫蘆,而且還是襄映最喜歡的口味──草莓加梨子的,對著巷口林大叔的小女兒像隻哈巴狗似的討好,襄映氣極了,本來是快快樂樂的和軾元分別,可是看到眼前這一幕,襄映便很快的回府練功,還跟鐵傼狠狠的打了一架,鐵傼完完全全沒有預料到襄映會來真的,每次都只是切磋琢磨而已,這次莫名其妙被襄映打成豬頭,還都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只會一個人拉著姊姊哇哇叫的要姊姊幫自己上藥,襄映則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而軾元一直沒來找自己,問了朝瀾哥才知道軾元跟母親去別的地方了,連個道別都沒有,可惡透了!
「我其實很討厭你說話總是這麼甜膩。」襄映很突然的說了一句。
「嗯?為什麼?」
「你對每個人都這麼好,那我也跟他們一樣嗎?」
「當然不一樣啊!你是我最最最重要的襄映!」軾元因為手還沒好,所以沒辦法做出發誓的樣子。
「是嗎?」
「真的啦!騙你的話,我就是小狗!」軾元有點著急。「你要相信我,我對你是絕對真心的,此心天地可鑑啊!」
「那巷口林大叔的小女兒是怎麼一回事?」
「巷口?!林大叔?小女兒!」
「你不記得啦?你還一臉討好樣的給人家糖葫蘆呢!」襄映有些不屑的說道。
「嗯......」軾元低頭思考了一陣子。「喔!你是說小珍珍啊!」
「還叫的那麼親密。」還要我相信?!襄映神情更為陰沉。
「你誤會了啦!我那天是因為我前陣子跟哥一起去市集的時候有看到一個墜鍊,我覺得很適合你,結果我後來想去買的時候,老闆說被林大叔買給他的小女兒了,林大叔說我如果有辦法讓他小女兒願意把鍊子給我,他就賣給我,所以我才拿糖葫蘆哄她,我對她沒別的想法,真的!」雖然她也長得挺可愛的。最後一句,軾元可沒膽子說。
「真的?」
「真的!可是我失敗了,她笑嘻嘻的接過糖葫蘆,然後就把糖葫蘆往我臉上硬塞,我整個人被她弄得髒兮兮的,她還說她很討厭我,然後我就趕快逃了。」
「那你為什麼沒有跟我道別?」
「我娘那天一來,就跟朝瀾哥說要帶我走,朝瀾哥一下子哭得『驚天地、泣鬼神』的,看的好不嚇人,我身上被他的眼淚、鼻涕沾得滿滿的,整個人很是狼狽,我娘又說繼父派來的人在外面等我們,然後不管我的抗議就把我抓上馬車了,我才沒機會來跟你道別啊!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