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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混战中的保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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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稍微错愕了一下,立刻就看到几块青石板挡住了去路。闷油瓶试着抬了一下:“这是人为放上去的,一则要么是逃生的人为了不让禁婆上来,另一者就是这上面有什么危险,那人为了不让外面的东西进来。”
还没来得及去更深的考虑,头顶的石板就不翼而飞。那一霎那我还以为是三叔或者阿宁,因为古墓里面除了他们在没有其他人了,可是我一抬头,却看见一只魁梧的长满鳞片的海猴子,弓着背,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我。我用余光瞄到他肩膀血肉模糊,胸前还插着一支梭镖。心里一叹,真是狭路相逢,冤家路窄,这东西还真贴上我和小花了。
我没想到还会有这么戏剧性的事,一下子不知所措。闷油瓶反应真是极快,拦腰抱住我就跳回盗洞,接着海猴子咕噜一声猛地探下头来,那张狰狞的巨脸直直的逼我而来,吓得我脚下一滑,直接就摔在小花身上。一仰头看见后面那个禁婆竟然已经到了最后一个之字口不由倒抽一口凉气,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我忙忙掏出打火机扔给胖子,让他先顶一下,自己抬头去看上面的情况。不看还好,一看真是心都跳到嗓子眼了。闷油瓶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已经发展到了和海猴子单挑的地步。而且看情况海猴子还吃了亏,我心说我得赶紧爬出来,以免小花他们被禁婆追的没地方跑。谁知那海猴子竟然和人一样有思维,还懂得欺软怕硬。一看打不过闷油瓶立刻把视线移到我这边来,这下子麻烦了,我手上什么都没有,要是他就这么扑过来,小爷绝对得搭进去半条命。说时迟那时快,海猴子张开獠牙,双脚猛地一蹬就扑过来,一口咬住我的肩膀。疼得我几乎要晕厥过去,好在没有伤到骨头,我还能动。刚想挣扎,他用力一扯,小爷被甩的七荤八素。肩膀上的血飞出去一片,但是那样子也没有马上要杀我的意思。
那一瞬间我看到闷油瓶的眼镜,红色,血红色!
海猴子嗤啦一下把我甩出去,眼见就要撞到石壁上,闷油瓶先一步到达墙边,稳稳的接住了我。很简短很迅速的说了声:“对不起。”紧接着就听到海猴子一声长吼,闷油瓶把他引到一根楠木边上,突然一跃,第一脚踩到柱子上,然后一蹬,凌空跳舞般一个转身,两只膝盖就狠狠压在那个海猴子的肩膀上,海猴子直接就跪了下来。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功夫,只看得眼睛一亮,不过那海猴子非常强壮,这一下子几乎暴怒,和闷油瓶一样眼中开始充血,闷油瓶没有给他任何机会,腰际一转双腿一夹,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估摸着是断了海猴子的脖子。然后就看到他一个弹跳,倒挂金钩对着海猴子的后脑就是一脚,巨大的海猴子轰然向前倒去。
这一系列动作几乎在一秒内完成,简直就是秒杀,我和胖子看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都觉得是自己的脖子抽经了一样...我想起那血尸头,心说肯定也是这样被他给拧下来的。不由替那海猴子不值...
闷油瓶蹲到我面前,眼里暴怒的血红已经退去,无尽的哀伤袭来,让我看不清楚他的瞳孔。我赶紧动了动手臂想告诉他我没事,哪只一抬手就疼的要晕过去。
“别乱动。”过了几秒才又说了一遍:“对不起”
胖子坐在洞口,不知道什么时候那青石板又放了回去,他就坐在青石板上。我大叫一声不好:“小花还在下面!!”
胖子一个机灵跳起来,赶紧移开青石板,只见小花一身湿透,右手还残留着些黏糊糊的黑色液体。我不由得钦佩,在那样的黑暗中竟然能制服禁婆,闷油瓶没说什么,对着东南角落里的镜子发呆,半晌才说:“就是这里了!”
胖子和小花移开镜子,看起来颇为吃力,镜子后面果然露出了一个洞口,闷油瓶说:“这之后的事情就是一个谜。洞中有古怪,小心!”
我仔细看着这个洞,单从外表来看,我只能说这是个位置不太合理的人工洞。在我的记忆力,墓室都是非常讲求对称的,很少会在一个地方莫名其妙开个通道或者多一个房间。除非墓主人有特殊癖好,除此以外就只有两个原因:第一,里面有什么隐秘的陪葬品,但是要说隐秘,这里只有一面镜子作为伪装,未免太过儿戏。第二,就是风水上的通,要么是把什么引进来,要么就是放出去。
想到这个,我顺着镜子的对角线仔细打量了整个墓室,四个角的夜明珠照明,上面应该是天宫的模型,天台上的尸体已经干瘪成干尸,但是并没有腐化。接着在墙上的是四副影像,都是对雪山的天宫的描绘,我一看就知道这是长白山的北坡,送葬的队伍都穿着元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都是女人。
回过神来,我看到闷油瓶依然在看着那个洞口,他的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犹豫。也对,就是因为这里,让他失忆了20年。再进去一次到底会发生什么谁也不知道。
“我可能还要再进去一次。”
“不行。”我反驳的非常快,伸手就拉住了他,牵动了肩膀的伤口,又是一阵撕裂的痛。小花站在洞口,拿手电照了一下:“这样,我去负责探洞,你们三个负责检查下怎么离开这里。我们必须要把握好时间,这里氧气已经相当稀薄,不允许节外生枝。王月半受伤太重,吴邪经验不足,起灵要照顾他们,我最适合做这件事。一来可以解了起灵多年困惑,二来又不影响事情进展。”说完都没给我们反驳的时间就只身冲进洞穴,我隐隐觉得不妥,闷油瓶示意我不要乱动也不要看那个洞穴,然后追了出去。
我看了一眼手表,离退潮还有三个小时不到,我们的时间并不宽裕。但是同时又很担心,因为这里有这么个洞穴,如果密闭性不够好,海水一进来就会形成漩涡,那就是死无葬身之地。这么想着,不由深深看了洞穴一眼,然而就在我集中注意力的一刹那,心中升起了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就好像有一种力量拉着我一定要去探一探究竟,甚至我无法转过头去,根本无法移开视线。也不知道这种情况维持了多久,紧接着我产生了强烈的冲动要进去这个门。一点预兆都没有,我站了起来,冲向了黑暗。就在我冲过去的途中,一股熟悉的力量制住了我。
等我回过身来,闷油瓶正把我压在墙边:“天真...”
我心里一咯噔,这个洞,好奇异。我只是简单看了一眼那团黑色就被蛊惑至此,难怪闷油瓶让我不要看也不要进去。这时候我又开始担心起小花来。只见小花安然无恙的从洞里走出来,还扶着一个头发凌乱,衣衫褴褛的女人,再一看,那不就是阿宁么?
胖子看到阿宁就气不打一处来,闷油瓶说:“她可能是碰了里头的那棵珊瑚树,现在和死人也没什么区别。详细的出去后再说,现在还有大概两个小时准备时间,这里密闭性还算良好”
小花放下阿宁,抄起家伙就去倒腾这金丝楠木的柱子。胖子不甘示弱也立即跳起来干活。闷油瓶心事重重,就这么一直发呆了一个小时...
我们干的昏天黑地,终于在一根柱子上码好脚洞,这底下的好弄,越往上,就得爬到柱子上去搞,完全没有着力点,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给我们搞定了。
下面的工序就是凿定,但是这古代机关墓多事流沙顶,有时候一面墙的流沙就得流个几天几夜,我们几个下不去手,闷油瓶沿着墙壁走了两圈,顺着柱子爬到最上面,把手指按到顶上感觉了一下:“实心的。”
胖子二话不说爬上去就开砸,他本来就胖,现在折腾了一天早就体力透支,真是每爬一步就像要死了一样。防水层一般有两到三层,胖子很轻松的剥下来一大块白膏土,胖子看了里面一眼突然叫不好。
“怎么回事?”小花问
闷油瓶一摸,说:“这砖头和砖头之间,浇了铁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