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架空）γ射线》夜十烟

52、chapter 52

　　十六小时之后，张起灵到达明启集团北京分部，也是未来的总部，与高层管理打过招呼之后，他去了附近的宾馆暂作休息。
　　电脑开着，hotmail邮箱客户端提示有新邮件。
　　张起灵洗过澡后打开邮箱，邮件来源是未知联系人，不过有署名——霍秀秀。
　　邮件内容非常简洁，只有一句话：“维克多·亨得烈到了潘家园。”
　　发送时间是两小时之前。
　　张起灵回了一句：“现在人在哪里？”
　　霍秀秀回信倒是很快，应该一直开着邮箱：“还在店里和吴邪闲扯，我让吴邪带了窃听器进去，要不要现在连接？”
　　“不用，录音留下。”
　　霍秀秀对着笔记本翻了个白眼：“你就这么气定神闲啊。”
　　“他敢来，就不会乱来。”
　　事实上张起灵一点都不气定神闲，在回复了最后一封邮件后，张起灵开始换衣服并收拾行李，没有退房，而是打车前往潘家园。正值下班高峰时段，出租车的速度并不快，张起灵只能看着车子一步一步挪着前进。
　　而维克多的确什么都没做，和所有来买东西的普通顾客一样，维克多只是挑了几件货物询问，还拿出一尊玉质笔洗请吴邪鉴定。
　　“吴先生的鉴赏能力很让我吃惊，比起那位解先生也一点都不差，请问吴先生大学期间是学习什么的？”
　　“啊，那个，建筑系。”
　　维克多的中文并不很流利，吴邪听得头疼，他宁可用英文和维克多交流，在洛杉矶的几个月他的英文口语突飞猛进，无论如何都比维克多的汉语听起来顺耳。
　　他摸不清维克多的目的是什么。如果只是买古董，完全没必要特地跑到这儿来找吴邪，比他专业的鉴定师多得是，凭借考克斯家族的财力，也不会对这些三四万的小玩意感兴趣。
　　“吴先生好像很不愿意和我交流。”
　　“笔洗的确是好东西，但价码已经说出来了，您再怎么抬价我也不会多给，”吴邪淡然道，“谁收货的时候都不喜欢来回讨价还价。如果您有别的目的，那就另当别论。”
　　维克多的中文的确不好，所以吴邪这两句话他理解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吴先生可能误会了。”
　　“铺子要打烊了，维克多先生还有事？”
　　“这尊笔洗，算作我的见面礼吧，请吴先生一定把这件东西留下。”
　　吴邪抬眼看他。
　　“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做无功不受禄，”吴邪把玩着那尊白玉笔洗，精致又不花俏，明代的东西，看起来像是皇家御用，“这种东西拿来送给我这么个陌生人，不合适。”
　　“以后不会是陌生人的。”
　　“……有话请直说。”
　　“我想我们先从普通朋友做起比较好，呃，我想……”
　　“还没关门吗？”
　　吴邪险些丢掉手里的笔洗，维克多也吓了一跳，没想到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来。而这个声音……
　　维克多·亨得烈略显尴尬地看着张起灵走进来拿过吴邪手里的笔洗放在茶几上，似乎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吴邪有点紧张：“你怎么来了？不是还有半个月吗。”
　　“明启集团的员工给别人打工，我不放心。”
　　吴邪抬手看手表：“八点五十，还有十分钟才关门。”
　　“我和解雨臣打过招呼。”
　　“但是……”
　　没有但是了，吴邪被张起灵不由分说拖走，塞进路边等待的出租车。不久有人来关店门，维克多不得已只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