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架空）γ射线》夜十烟

43、chapter 43

　　张起灵的讲话很快结束，随后他提出了几个捐款项目，现场签字之后，宴会又恢复到自由用餐交谈的状态。相比于裘德考的慈善晚宴，这场宴会就自由得多。
　　至少不会限制你的用餐时间。霍秀秀开心地吃着小点心。没关系，青春少女多运动一些就不会胖了。
　　黑敬和王胖子仍旧在其中周旋，尽管站在同一阵营，但各有各的利益所在。王胖子对帛书没什么大兴趣，这使他能够保持清醒。他只关注他的军火生意。黑敬也只是张起灵的合作伙伴，狭义上来讲，他们谈不上出生入死，但也算是至交。不过这种交情有时候很危险。
　　黑敬不在乎，他喜欢这样的刺激。就好像他喜欢接近解雨臣一样，很刺痛人，但感觉很美好。
　　张起灵从黑敬身边走过，一如既往地沉默。
　　黑敬低声叫住他：“你要上楼？”
　　“吴邪在楼上。”
　　“只有两个人，而且行动非常明显，早有人在监视了，吴小三爷绝对不会出什么问题。你不如留在这里控场。”
　　“你足够了。”
　　“你别告诉我你想……”
　　张起灵已经走远了，黑敬没能把下面的话说出口。随后他觉得自己想多了——这种剑拔弩张的紧要关头，张起灵应该会保持理性，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至少会保住那两个笨蛋潜入者的命。
　　此时吴邪百无聊赖地翻着手机通讯录，张起灵突然开门进来下了他一跳：“你倒是敲个门再进啊。”
　　“……”
　　“出事了？”
　　“没。”
　　“帛书还在桌子上，”吴邪揉了揉手腕，“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还以为那两个傻瓜会进来，结果他们直接把这个房间略过去了。”
　　裘德考真是找了一群聪明的好手下，张起灵如是想。
　　“你想公开名单吗？”吴邪把手机收起来，瞄一眼桌上的盒子，“都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再牵制下去也没什么用。”
　　“我知道。”
　　“你的意思是？”
　　“很快。”
　　“啥？”
　　“很快就会公布，不该留的人，都会消失的。”
　　“那霍家怎么办，她们那种模棱两可的态度，如果对你不利……很难确定霍家人到底是敌是友。”
　　其实吴邪更想问有关霍玲的事，他总觉得霍玲很危险。吴邪和张起灵的很多事，都是由霍玲引起，消失许久之后她再度出现，并选在这样的场合，本身就很可疑；而她的丝毫不张扬，就显得更可疑。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一旦某个特定时间和特定人物相吻合，往往会有灾难发生。
　　也许张起灵想到了同样的问题，房间内静默数十秒，留出足够的思考时间。
　　“霍秀秀可以信任。”
　　霍秀秀这个名字让吴邪微微心惊。那只是个小丫头，大学都没毕业，但这个小丫头比霍玲霍宁她们恐怖得多。
　　张起灵发觉吴邪脸色不好，也许是霍秀秀给他留下了什么心理阴影，于是做出进一步解释：“霍秀秀始终站在这一边，她刚刚卷进来不久。霍玲和霍宁是霍仙姑和裘德考合作的主要负责人，如果霍仙姑发觉裘德考和她存在利益冲突……”
　　“霍宁和霍玲就会立刻转到和裘德考对立的一面，”吴邪接了下去，“所以现在她们的目标变成了那个美国老头，而不是我们？”
　　张起灵对“我们”这个词感到很满意：“嗯，不是我们。”
　　话音刚落，张起灵的手机便开始震动——黑敬打电话永远挑不对时候。
　　“下来吧，会场外面出事了，你要不要来停车场凑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