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架空）γ射线》夜十烟

37、chapter 37

　　黑敬一点都不高兴，特别不高兴。
　　因为原本今天和解语花谈判的应该是他，却被张起灵安排成了王宁——或者说霍宁。他知道张起灵是什么心思，但现在试探霍宁也许太早。
　　而且相比之下，他黑敬更喜欢速战速决。张起灵是那种放长线钓大鱼的人。
　　他当然不知道张起灵现在在干什么。
　　“你三叔的人？”
　　“你见过的，我店里的伙计。”
　　“他跟来干什么。”
　　“拿行李。”
　　“……”
　　拿行李的人在车后座保持沉默，张起灵无语地向后看了一眼，王盟正慢悠悠地整理吴邪的电脑包。
　　一路无话。
　　吴邪仍旧是张起灵的助理，王盟取代了吴邪端茶倒水的工作。集团中除了极少数的高层人士之外，没有人察觉到微妙的人事变化。
　　因为这些人事变化原本也没什么重要意义，只不过是吴邪不想继续围着咖啡机转，这也算是给王盟找到一点除了拿行李之外的存在意义。
　　“涨工资吗？”
　　“涨一百。”
　　“就这么点！那还不如不涨了。”
　　“好，不涨。”
　　这才叫奸商，真正的奸商。吴家人果然都是扮猪吃老虎。
　　这边相安无事一片和谐景象，那边霍宁和解语花却气氛僵硬。解语花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他记得的，当年在家族聚会上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要怪只能怪霍家与解家关系太过紧密。
　　屏退无干人等，解语花揉了揉太阳系作无奈状：“你们霍家到底怎么一回事？”
　　霍宁皮笑肉不笑，将文件夹往前推了推：“解先生开玩笑了，我姓王，不姓霍。您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今天谈的是合同的事情，请您过目……”
　　“我记得你，三年前在霍家家宴上，霍秀秀打碎了一个酒盏，酒洒到你衣服上了。我记得清清楚楚。”
　　“……”
　　“说吧，到底什么目的。张起灵那边我不会说的，我和他不是一路人。”
　　“早听闻解家少当家是爽快人，但也不用这么开门见山吧，”霍宁合上了文件夹，“你不应该这时候来这里。”
　　“因为帛书？”
　　“根本没有几个人知道帛书的真正意义，一旦它被公诸于众，你也好，我也好，霍家还是解家，一起完蛋。但你看到了，张起灵明显不愿意保全我们。”
　　“你怎知他不会保全。”
　　“那么为什么他拒绝和所有人合作？”
　　“如果他拒绝和所有人合作，为什么还要让你来和我谈判？”
　　“他只是想试探我。”
　　解语花似笑非笑地看着霍宁：“你就那么确定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
　　霍宁一时语塞，解语花在把她往奇怪的道路上引，而她不知不觉地跟了上去。如果承认，那岂不是证明她愚蠢到家。可她从来都不敢低估张起灵的能力，那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永远在等待时机，而在等待的过程中，他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只等最后致命一击。
　　这样的人是令人恐惧的，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难以估计的人最难对付。
　　解语花说的没错，张起灵怎么会知道她真正的身份是霍家人？就算他已经知道了，霍宁也可以顺水推舟，反正谁都不好和谁捅破。
　　想到这儿霍宁犹豫开口：“如果……”
　　谈话被打断，一名女职员敲门进来：“王小姐，黑副总裁回来了，说请您先回去，他来亲自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