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香》许汀

27、王者归来 他们想我死

　　萧萧带萧炎取得酒楼是城西的悦来客栈，也就是之前王怜花带她去还遇上了沈天君的那次。

　　吃饭的时候，正有说书人在讲杨门女将的故事，台下群情激奋。只从王绍希加入了写故事赚零花钱的行列之后，说书这一行当风靡各地，不少人跟风想发财，可惜没有萧萧王绍希手下的说书人那么有故事，大都被时间洪流淹没，剩下的也只是在苟延残喘。萧萧不同情他们，说不了书也能活下去。而且，就算他们真的已经活不下去了也不关她什么事。即使没有她，他们迟早也得死。

　　不过见萧炎听的津津有味的样子，萧萧私底下跟说书人要了底稿。这是王绍希记得的故事，萧萧记得可没有那么全面，自然也就失去了精华。

　　牵着萧炎的手走在大街上，时不时给他买些小玩意，乐得萧萧合不拢嘴。认真说起来，这些东西还真没什么用，花钱买个开心罢了！

　　王怜花走了三年，三年足以改变很多事。包子铺的老板换人了，原来惨淡经营变得风生水起，惹得“城管”眼红收了加倍的钱，新老板就笑不起来了。布庄里衣服越来越时尚了，这是王绍希旁敲侧击旁征博引提示宫里的师傅想出来的，弄得他差点儿吐血而亡。现在人们出门都不背包袱了，个个提这个旅行包。是的，没错，是旅行包。这可不是萧萧和王绍希弄出来的。他们曾经怀疑是柴玉关做的，而事实却证明不是。他们派人查过，王绍希利用丞相之子身份发展的势力加上她瞒着王云梦自己发展的势力都查不到此人的蛛丝马迹。最初的担心过后，他们都当这个人不在了。只要不妨碍我管你姓甚名谁。

　　“小姐，今晚灯会，可赏脸一游？”一个自命风流倜傥实则胸无点墨的富家子弟手持折扇对萧萧行了一礼，轻佻地说。

　　萧炎的脸黑了，他感觉自己姐姐被调戏了。正想说什么，却听到萧萧答应的声音。

　　“姐？”萧炎气得跳脚，萧萧安抚性质地朝他笑了笑，他就知道说什么都没用了，只好嘟着嘴生着闷气。

　　“既然小姐有事，那小生就在老地方恭候大驾了。”富家子弟加重了“老地方”三个字，还朝萧萧眨眨眼之后，走了。这可把萧炎气得差点儿肺出血。

　　“姐，你真的要去？不如带上几个家丁吧！”至少对上我啊！我武功很不错的好不好？

　　“嗯。别担心了。我不是那种打肿脸从盘子还让自己置身险境的人。那是以为姐姐一位故人。听话，进去吧！乖乖等我回来。”

　　萧炎不情不愿地点头。

　　“小姐来了？”

　　“嗯。”萧萧点头。悦来客栈如今只有他们两个人，萧萧不由得感慨某人的财大气粗。

　　“小生荣幸之至。其实在大街上，小生就已经......”富家子弟正在疑似表白。

　　“好了，”萧萧打断了他，“王怜花，如果你约我来是为了这个原因，那我只能说早知道就不来了。现在，麻烦你直奔主题。”其实，萧萧平时不是这样的，她从不曾这样直接不留回旋余地。但是，她不直接太久了，她不想和王怜花虚与委蛇。

　　“你怎么知道是我？”王怜花撕下人皮面具，露出他那张妖孽的俊脸。

　　“这些年根本没人敢调戏我。”原紫玉一伙的下场没人知道，但就是不知道才让人恐惧。

　　“原来如此。”王怜花摸摸鼻子引领萧萧落座。

　　一阵推杯换盏你来我往酒过三巡之后，萧萧红着脸问王怜花，“你不打算回去了吗？”

　　“要回的，但不是现在。”王怜花的声音有点儿沙哑，大概是这酒有点儿呛喉的缘故。“这些年，你还好吗？”

　　“我很好，不好的是别人。可是，我好难受。”萧萧伏在桌子上哭了起来。“我不想他们死的。可是......”他们想我死，我只好让他们死了。这世界从来不是你不想放过别人就能放过的。

　　“这不是你的......”

　　“我杀了原紫玉，亲手。而且，我没告诉你娘。”萧萧苦笑，“我是不是很忘恩负义。师父对我这么好，我却因为担心被牺牲而让她那么被动。唔......”王怜花过来抱住了萧萧，吓了她一跳。

　　“比起我，你已经很好了。对你不安好心的人死了都是活该。”拖过萧萧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王怜花感慨似的说。语气里有点儿微不可察的颤音。他甚至搜没有问原紫玉是谁。

　　这晚，萧萧抱着他哭了一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