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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死亡边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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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轻轻一仰头,身后的一个男人便递上一个物品。小小的,从下方根本看不清是什么。
带着一丝阴冷的笑:“这个,来尝尝吧。”
轻轻动动手指,铁锁便开始自动上升。绞索将铁链绞上去的声音在房间里竟然有了回声,听着很是压抑。随着铁链的缩短,快斗慢慢被提起,经过短暂的恢复逐渐适应的手腕的伤再次受创。自从出了工藤宅没做过任何防护,反而雪上加霜,此时钻心的疼痛如潮水般袭来,激的快斗几乎要晕过去。待整个人被完全吊起,虽然手上的疼痛更甚于刚才,却没有起初那样难以忍受,甚至,让快斗更加清醒了些。
垂下头,这只是个开始,我不能就在这倒下去。
此时,四根铁链都是拉直的,快斗整个人吊在半空中。服部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听白马说,在工藤那只给了你五十下,工藤对你还真是小心翼翼,这点热身算什么呢?”
已经不去注意他在说什么,无非就是变相折磨。只是,他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竟然一点都没有发觉。快斗微微的皱起了眉。
服部见他没什么反应,似乎有点恼。转过身去狠狠地对那三个男人说:“先来两百下。”
男人立即遵从,走到墙边的箱子,打开,在里面翻找。吊在半空的快斗,挣扎着抬起头,瞥向箱子的方向,借助高度的优势,看清了里面的东西,不禁倒抽一口气。
这间房子,打扫得这么干净,装备又这么齐全,应该是服部专用的刑罚处吧。不知道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在这,自己……会是下一个吗?
不容快斗继续想下去,男人的鞭子已经落到身上。旧的伤口还没好,新的伤口又来了,伤上加伤,疼痛的程度也会加倍。这个人用的鞭子似乎是特制的。鞭身布满了小小的倒刺,在抽打的过程中会刺得更深,流血更多,既为疼痛,也为放血。一下接着一下,犹如永不停止的重复,两百下似乎很遥远,只有咬碎了牙忍住痛呼,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不想喊痛给他听,一切,努力承受,总会过去。
几近于无意识的情况下,停止了,传来男人向服部报告的声音。
已经……两百下了吗?自己忍受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好了。快斗自嘲的想。
抽打的过程服部一直在旁边观看,他似乎在等待什么,却又一直皱着眉,很不耐烦的样子。看着快斗居然露出一丝笑意,更是急躁起来。
“看看,我的宠物身上多脏啊,都是血诶,还不快给他洗洗?”男人领了命出去,服部又加上一句:“记得放些盐哦,杀菌。”状似体贴的话成功的吸引了快斗的注意。他猛地抬起头,愤怒的眼光直直的盯着服部,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却又在十几秒后,低下了头。
但这一下似乎很得服部的心意,他饶有兴致的注视着垂下头的快斗,眼神中带着些胜利的喜悦。
男人抱着一大桶水进来了,准确的说应该是盐水。向服部示意后,走向被吊起的快斗,在另一人的帮忙下,直接从头顶浇了下去。
顿时,快斗觉得身上所有的伤口似乎都被针挑破,被火灼烧,细细的,如水泡被针挑破,不,比那更强烈一百倍的疼痛。疼得几乎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想要就这样晕过去,或者,永远晕过去。
但是,死死地咬住下唇,咬出血来而不自知,双眼紧闭,双手则攥紧了拳头,快斗还是硬挺过来了。
如同所有刑具一样,盐水也是刚开始一阵子疼到透骨,却也是会慢慢消退的,只是它消退的时间明显比鞭打长得多。而这次挺过来,快斗整个人如同虚脱,再也使不上一丝力气。虽然还残留着清醒,却连瞪视的劲都使不上了。他就那样挂在半空,不出声,不喊痛,甚至连呼吸声都细不可闻,如同已经逝去。但身体却在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显示着他仍然存活着,拥有生命的迹象。
服部一直皱眉紧盯着快斗的一举一动,见他已经如此更是深深的皱眉。难道,还不够吗?一般人应该到极限了。果然,怪盗就连受刑都比一般人强呢。
既然你要撑着,我就陪你玩下去。不怕等不到我想要的。
另一边,工藤宅里,白马早已恢复了他管家的面貌,镇定的指挥着家里的仆人们来来往往,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新一在书房里工作,与服部的一番话里,听出了不寻常的火药味,似乎有阴谋。而且这几天企业里很是动荡,需要处理的事很多,总感觉这样的现象很不正常,但是又不知道是怎么了,查不出原因让他异常恼怒。
暂停下手中的工作,揉揉发疼得眉心,不知怎的就想起了被囚禁的怪盗。
新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不是看上那个猎物吗?不是喜欢他的不羁和张扬吗?
为什么在看到他的同时起了狂热的征服欲?为什么听到他说“不做宠物”的时候有了拔掉他不羁与张扬翅膀的冲动?为什么……会对他下如此重手?自己一直是很懂得收敛的,只会在商场上心狠一些,却唯独对他下了重手,那些刑具,除了穷凶极恶的人,就只对他用过了。但,为什么……在看到他伤痕累累的时候有心痛的感觉,就再下不去手?
帮他抹药,让他在自己的卧室里安眠却忍住要了他的欲望。要知道,新一的卧室连白马都不能随便进入。却会因为他的鄙视而立刻疯狂。无数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的行为,使得新一头更疼了。
唤兰进来,要了一杯牛奶,洗了澡,躺在床上,心里却不由自主的想到:怪盗能睡好吗?他有那么重的伤……不过,抹过药了,应该没什么关系,那个药是特制的,疗效非常好的。算了,明天再去看他好了。
早晨醒来,卧室里弥漫着清新的柠檬香气。新一睡的却不是很安稳,整夜都在做噩梦,这预示着什么刚刚清醒的新一躺在床上回想梦中的情形,要有大变动了吗?深深的皱眉。
冲澡,吃早饭,在电脑上监控公司的运作,处理完传过来的报表,已经快要中午。新一这才悠悠的准备去看望一下监室里的怪盗,拿了钥匙,没有带上任何人,轻轻的走进,打开门却发现——怪盗消失了!
一向镇定的新一也吃惊不小。但吃惊过后,镇定来得更快。
怪盗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的,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仔细观察,房间里并不凌乱,没有挣扎的痕迹,应该是跑出去的。但是,一个大活人跑出去却没有被警卫系统发现,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新一家里的警卫系统向来是新一引以为傲的一项设计,况且为了抓捕怪盗,自己还设下了连环的圈套。不可能连一个人都看不住。
除非——有人帮忙。并且,这个人一定是很熟悉这些设备的,甚至是可以控制这些设备。
想到这里,新一拔腿向后门走去。像快斗这样的身份,即使有人接应也不会从前门离开,那么,就只有后门。那里一定有证据。
正午阳光正好,新一在后门花坛边发现了被拆的七零八落的锁链。
果然有人接应,自己可从来没给过他一点点能用来开锁的东西。
昨天下午服部来访的时候,快斗还在,应该是晚上走的,那么,去看看监控吧。
回到房间,打开别墅内所有监控录像,找到后门旁边以及别墅偏门的放大,却没有发现什么人,只有为自己拉洗澡水的水车从后门出去,没有线索,却证明这个人真的很了解这栋建筑,连监控的死角都摸的一清二楚,那么,只有两个可能。
兰,或者白马探。
新一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兰昨晚还给自己倒咖啡,没见什么异常却也不排除可能性。
那么,让我来看看正门的监控吧。
调出录像,时间调至半夜,屏幕中一片寂静,这个时候整个别墅都在沉睡。突然,正门房门被打开,悄无声息的走进来一个黑影。他并没有开灯,而是直直的走向别墅内部,走出了监控的范围。
新一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人,有别墅的钥匙,又是短发,果然是你啊——白马探。
放走了基德,绝不只是因为好心,一定另有目的。那么,你想干什么呢?让我来陪你过两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