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颜改（爆笑虐心）》红太郎

2、第二章

　　下一个是大姐，就不说了。
　　再下一个是二姐。
　　为什么大姐不说了呢？因为大姐和二姐说的一模一样，说来说去就是那几句，大姐先说了一遍，然后二姐又说了一遍。
　　知不知道打人是不对的？打人是不对的。是不对的。不对的……
　　她们都不懂我。
　　我有点后悔，如果早知道打了小胖子会有这么多麻烦，我就不打他了。
　　不过很快我又不后悔了……因为他来了。
　　是他。
　　看见他的时候我有点不安，我打了他弟弟，他会不会再不喜欢我了？
　　然后……然后他走过来。
　　然后……然后他低下身来看着我。
　　然后……然后他很温和地说，“四弟欺负你了？”
　　我努力吸了吸鼻子，果然还是他对我最好。虽然我觉得他可能弄反了……是谁欺负谁？
　　我很委屈地说，“我不傻。”
　　“好，不傻，锦儿一点都不傻。”他很温柔地笑着对我说，然后拿出一样东西。
　　我的眼前一亮，圆圆的，红果果的，一颗一颗窜起来的……嗯，糖葫芦。
　　我很满足地笑了，圆圆的小脸上露出两个甜甜的酒窝……嗯，一个。妒忌吧？我笑起来最好看了，一边有酒窝，一边没有，想看酒窝的时候可以看有的那边，不想看酒窝的时候就看没有的那边。
　　然后……然后他就走了。他轻轻的走了，就像他轻轻的来。
　　然后……然后……然后这件事还没完。
　　因为，嗯，还有皇帝大伯。
　　“你把老四给打了？”皇帝大伯说这话的时候，摸了摸自己的脸，眼中露出一丝柔意。
　　皇帝大伯出神了很久，才回过神来问道，“锦儿也喜欢骑射吗？”
　　皇帝大伯说“也”，因为我娘也喜欢骑射。
　　大盛尚武，即使是女子，也大多会一些骑射，大姐和二姐都是很小就开始学习射箭，我也学过一点点，但是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没有喜欢，但是也没有不喜欢。
　　“那锦儿想不想去秋闱？”皇帝大伯问。
　　大盛的习俗，每年九十月份的时候都会秋闱，就是秋天的时候，把一块地方围起来，一群人一起骑着马，拿着箭，打打小白兔什么的。秋天的兔子最肥了。
　　皇帝大伯问我想不想去，就是要我也一起去的意思。
　　皇帝大伯怕是弄错了，打猎和打人是不一样的。
　　我只学过一点点骑射，是一点点，就是……我骑在马上不会掉下来。
　　皇帝大伯说，我娘是大盛的女将。
　　……可是我不是。
　　皇帝大伯摸了摸我头（他很喜欢摸我的头），然后说，不会没关系，不会可以慢慢学，反正还有两个月才到秋闱，虽然我现在还不是大盛的女将，但是我娘是大盛的女将，所以以后我长大了也会是大盛的女将。
　　我觉得皇帝大伯说的一定不是我。
　　嗯，皇帝大伯说的可能是大姐。大姐善骑射，三岁会骑马，四岁会射箭，五岁就能射小白兔了。
　　而二姐是才女，三岁能识千字，四岁能作诗词，五岁就已经琴棋书画了。
　　而我五岁……终于不尿床了。
　　可是皇帝大伯告诉我，秋闱最重要的并不是能不能打到小白兔，而是一群人一起追着小白兔跑来跑去然后扑倒吃掉的过程。而且，就算打不到小白兔，也有小白兔吃。而且秋闱场里不止有小白兔，还有很多小动物，有野鸡，有小鹿，还有野猪，都很好吃。
　　我想吃小白兔。
　　所以我点了点头。
　　※
　　再次见到四皇子的时候，他那胖胖的小脸已经好了，但是牙还没长出来。
　　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胖胖的小孩……两个小胖子。
　　嗯，这个胖胖的小孩是丞相李鹤龄的小孙子，李天佑，是四皇子的伴读……哼，还带了帮手？
　　“喂，余锦儿。”他很大声地说。
　　我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
　　“你看，我的牙没了。”看我不理他，他更大声地说。
　　我于是看了他一眼，所以……很骄傲吗？
　　“余锦儿，你有没有听见我说话？”他哼声说。
　　我看着他……我听见了，他说话漏风。
　　“喂，别以为你不说话就行了。”他斜眼看着我。
　　我继续看着他……那他想怎么样？
　　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最后还是他先说话了，他说……
　　“你看着我干什么？不许看我！”
　　我……是他叫我看他的，我看他了他又不许我看他。不看就不看，我走。
　　“站住！”他大喝一声。
　　我没有站住。
　　“余锦儿，我叫你站住你没有听见？”
　　我听见了，可是……他叫我站住我就要站住？所以我还是没有站住。
　　“喂！”
　　“余锦儿！”他追上来，因为胖，跑不快，跟在后面大口喘气。
　　我没有理他。我加速！
　　他翻了两个白眼，突然大喊一声，“傻子！”
　　我猛地站住，狠狠瞪向他，他马上往后退了两步，然后护住脸。
　　“四皇子，锦儿妹妹。”李天佑小胖子也跟着追了上来。
　　我转过头，正好对上他那肥嘟嘟的脸……上的两只小眼睛。
　　……果然是丞相李鹤龄的亲孙子。
　　我瞪大眼睛瞪了他一眼，他愣了一下，可能是被我那两只大眼睛惊到了，张了张嘴，半响才吐出两个字，“……好大。”
　　四皇子愣了一下后居然看向我的胸，真是太不纯洁了。
　　我于是把眼睛又瞪大了一倍！
　　李天佑小胖子的脸红了红，想要解释，可是解释就越解释不清，于是有点急，最后他很用力地一口气，然后说，“我的眼睛小，是因为我爹的眼睛小，我爹的眼睛小，是因为我爷爷的眼睛小，我爷爷的眼睛小，是因为我爹的爷爷也就是我太爷的眼睛小，我太爷爷的太爷爷……也小。”说完他抹了抹汗。
　　我呆住。
　　四皇子比我更呆，他可能是被震住了，看向他的盟友，神色复杂。
　　李天佑小胖子很小心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其实我比我哥的眼睛大一点点。”
　　两个小胖子互相看了一眼，突然都不说话了。他们都不说话，那我就走了。
　　直到我走远了，后面才传来他们两个的声音。
　　“果然是傻子。”
　　“我……”
　　“你说她是不是傻子？”
　　“不是的，我爹说锦儿妹妹只是……”
　　“傻子！她就是傻子！”四皇子的声音十分荡气回肠，“我说她是傻子她就是傻子！”
　　※
　　李天佑小胖子说他比他大哥的眼睛大一点点，我反正没看出来，我只看出来他比他大哥胖了不止一点点。李天佑小胖子的大哥就是天禧哥哥。天禧哥哥也是丞相李鹤龄的孙子……嗯，这句是废话。我的意思是天禧哥哥除了眼睛小这点和李天佑小胖子很像之外，其他的一点都不像，真的，天禧哥哥不喜欢吃肉。我的意思是天禧哥哥应该多吃肉。听说，李天佑小胖子回去后就被丞相大人打屁股了。嗯，我觉得打屁股是不好的，应该罚他不许吃肉。
　　后来我才知道，李天佑小胖子和天禧哥哥不是一个娘生的，所以他们不像也是正常的，可是四皇子和太子殿下都是皇后娘娘生的……嗯，跑题了。
　　我的意思是天禧哥哥一点也不讨厌，他说话的样子有点像他……他是他的伴读。
　　嗯，前面那个他是天禧哥哥，后面那个他当然就是……他了。
　　皇帝大伯让他……嗯，太子殿下，教我骑射，天禧哥哥就是和他一起来的。
　　皇帝大伯的儿子中，太子殿下的骑射是最好的。皇帝大伯说，有太子殿下和大姐一起教我骑射，秋围的时候我一定能打到小白兔。
　　太子殿下的骑射果然很好，和大姐一样好。可是大姐教我，我总是学不会。他教我的时候就不一样，他比大姐耐心，也比大姐温柔，所以我好像学会了一点点。
　　大姐很是不服气，和太子殿下打了一架……我的意思是比试了一场，结果他们两个打平了。
　　最后是太子殿下教我，大姐教天禧哥哥。因为天禧哥哥也不会骑射。
　　后来我才知道，天禧哥哥是装的。
　　※
　　四皇子又来了！这次只有他一个人。因为李天佑小胖子的屁股还没有好。
　　“喂，傻子。”他开口。
　　然后他就没话说了。
　　我也没话和他说，就没有理他。
　　然后他没有说话，我有没有说话……我们谁也没有理谁。
　　最后他闷闷地走了。
　　※
　　然后！四皇子又来了！
　　“喂，傻子。”他说。
　　我还是没有理他。只是在心里默默地念了一遍，我不傻。
　　过了一会儿。
　　“傻子，你和我说句话好不好？”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我不是傻子。
　　又过了一会儿。
　　“傻子，真是个傻子。”
　　最后他自言自语地走了。
　　※
　　然后！他又来了！
　　“喂，傻子。”他还是同样的开场白。
　　我没有抬头，只是继续看蚂蚁爬树。
　　“连你也不理我。”他哼哼着说。
　　我还是继续看蚂蚁爬树。
　　他突然很大声地说，“你不理我，我就走了。”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看蚂蚁爬树。
　　他没有走。
　　“喂，你这样不和你玩了！”他说。
　　我没有理他。
　　“我以后都不和你玩了！”他又说了一遍。
　　我还是没有理他。
　　“我走了哦。”他又说了一遍。
　　我……还是没有理他。
　　于是他……又说了一遍，“我真的走了！”
　　我……
　　“如果我再来找你，我就是猪！”他突然站起来，生气地走了。
　　※
　　然后第二天，他真的没来。
　　然后第三天，然后第四天，他都没来。
　　然后！他又来了！

作者有话说

　　你们的留言我都会回的，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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