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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以永恒作为赌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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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1/4 星期五
Dead Ending
……
我在日记的最后一页白纸上这样的写到,然后将这本已经结束了它的使命的日记锁进一个镂空花纹复杂的哥特风黑色盒子里。
随后我换上漂亮的白色连衣裙,离开自己的房间缓缓走到楼下,悠哉悠哉地泡了一壶红茶。
今天是一个值得纪念的日子,毕竟在今天以后就再也没有明天了。
因为今天,就是我第一次动用迹部家的暗势力的日子——我曾经答应过我父亲除非迹部财阀倒闭否则永远不会动用这股力量。同时今天还是泽田纲吉结婚的日期,更是我绑架了笹川京子——彭格列十代目的未婚妻的日子。
穿着雪白婚纱的京子很美很美,像极了善良纯洁的仙女。京子本来就是少有的美人,现在一打扮更是显得娇艳动人。不过,她现在正昏迷着躺在迹部家的仓库里。我拿走了她的订婚戒指,用银链子穿起来戴在脖子上。我还给她使用了药物,不久后她的身体会发生一些变化,她成为母亲的权利会被剥夺。
当然,亲手造就这一切的还是我。谁让她一切的幸福都是那么让我咬牙切齿的嫉妒?曾经的我幻想过穿着婚纱嫁给沢田纲吉的人我,而不是她。其实我本来只是想要在她的脸上划几道口子的,可是我又不无恶意想着就算我失败了……不,不可能会失败的!
就在上个月,我并盛町的樱花林还看见了那个俊美的棕发青年穿着简单的白衬衫从高档黑色轿车中走出,捧着一大束百合花。
橙色长发的女子捧着一本书坐在木椅上愣住,有些口吃的喊他的名字:“纲……纲吉君?!”
对于笹川京子的反应,沢田纲吉只是温柔的笑了笑。他的笑容像是和煦的春风,温柔得像是一汪春水,暖人心底,令人不住的痴迷。
他缓步走到橙发女子的面前,神色愈发的柔和。
他说:“京子,我喜欢你。请嫁给我吧。”
——却不是对我。
我当时突然很想哭,或者是冲上去质问他。即便我的视线已是一片模糊,但脚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半步不能上前。连喉咙都像是吞了尖锐的沙粒和硫酸,半音未出。我说不出话,愤怒得连指甲陷入了血肉中都不得而知。
只是可惜我没有资格去质问。
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我喜欢的那人,便拿出了一枚闪烁着银白色耀眼光芒的戒指,对着别的女人求婚。
而京子的反映果然不出所料,她羞红了双脸,腼腆的点点头,朝对方伸出了自己白嫩的小手。于是,那枚指环就顺理成章的套上了她的中指。很快的他们决定在2013年的1月4日结婚。
婚期也就是今天。就在昨天傍晚,三浦春还哭得稀里哗啦的来找我哭诉。
她双眼通红,明显哭了很久,声音十分沙哑:“小樱……阿纲先生他,要和京子结婚了。”
我陪她喝了很多酒。她醉了,呼呼大睡。我却没有。
天空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外面还不断的有枪声和惨叫声。但是我觉得现在的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了,什么也听不到了,余下来的只有无尽的思绪……
我想,那个我曾今是那么喜欢的少年……是不是也变得像这片天空一样?
我居住的别墅很大,院子里种着樱花树。透过华美的欧式大玻璃窗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景象,是一片大樱花林。现在是四月,樱花开了,春天的雨是柔和的小雨。粉色的花瓣地上也有,树上也是满树都是。离房屋最近的一颗粉红色的樱花树据说是我母亲在怀上那年父亲种下的,现在已经变成一颗参天大树了,在樱花林里显得格外醒目。
“砰——!!”门被踹开,还穿着新郎礼服棕发的青年身上都是雨水和血水。一滴雨水顺着他的下巴滴在地板上:“京子在哪里?你把她怎么样了?!!”
棕发青年原本柔和并有些稚气未脱的五官变得凌厉起来,浅棕色的眸子也暗沉污秽。他眼中的杀意骇人得无法令人忽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面色却毫无变化,仍是淡笑着坐在沙发上喝着黏稠甜腻的红茶。
……现在的沢田纲吉已经不再是那个和女孩子靠近些或者是说说话就会脸红的羞涩少年了,经过了十年,整整三千六百五十三多个日夜,他已经成为了一名成功的黑手党的首领。
“要喝红茶吗?”我朝着他加深了笑容。
他皱着眉头,冷冷的望着我。外面走进了三个穿着西装的男人。
“十代目,外面的人都已经搞定了。”
“阿纲,京子还没找到吗?”
先进来的两人分别是黑发的雨守和银发的岚守,他们各自说道。
而最后的一位似乎是只有十岁的小男孩,他的帽子上趴着一条绿色的蜥蜴。只见他不急不慢的开
口:“真是蠢纲,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但是没有人反驳他——世界第一杀手Reborn,前彩虹之子,以雷霆手段将年幼的十代目从废柴少年教育成黑手党老大的人。
我没有多理会他们,定定的望着眉头紧锁的沢田纲吉:“……要喝红茶吗?”
“十代目怎么可能会喝你这种恶毒女人泡的红茶!!”
“啊哈哈,阿纲他好像不是太喜欢喝红茶呢。”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的态度都不是很客气,而Reborn沉默着用手中的手枪顶了顶自己的帽檐,什么也没有说。他用眼神正不断地向我施加压力,却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要喝红茶吗?”我再度发问。
“不需要。”
这次,尽管棕发的青年冷着脸,但是终究给了我一个回答。
我闻言,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然后又不急不慢的轻抿了几口红茶,权当他们不存在。
但很显然泽田纲吉却有些急躁:
“迹部小姐,迹部家族和彭格列家族关系一直都很友好。你身为迹部家族的家主和迹部集团的总理事长应该十分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为什么你们这次会……”
“我并不是针对整个彭格列家族。”我打断他的话,放下只剩下半杯红茶的白瓷茶杯,淡淡的说道:“我针对的……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始终,也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
他将疑惑写在了脸上吼到:“为什么?!我不记得我曾今得罪过你,我甚至根本没见过你啊!!”
青年的神情急切不耐烦,眼神移游着。
我突然觉得心里泛起一阵酸苦。
——真可悲啊……你。暗恋了二十年的对象甚至不知道有你这个人。
“错了、错了、错了……”我从沙发上站起来,冷静的有些失常:“我们不仅仅见过面,而且还是在二十年前……”
“那个时候我才四岁怎么可能会记得……”他先是有些吃惊,很快反驳说道。
我在很久了,作为一个存在感低弱的路人。
不仅仅是二十年前,而且还有很多时间。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我自嘲的笑了笑,“二十年前,仅仅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罢了……从幼稚园到初二,我们一直都是一个班的……而且我就住在你家隔壁,从我的房间的窗子正好可以看到你家大厅和你的房间所发生的所有事情。”
“什……!!”
“十年前,你第一次遇到Reborn先生,我就走在你的后面。你第一次被他打死气弹后跟京子告白,我就在旁边看着。你以死气状态战胜了持田学长,我在人群中……”
我也不管他有没有说话,自顾自的说道:“……还有那次,和你狱寺君决战。我因为要值日打扫包干区……山本君和狱寺君被云雀学长从窗户上作势要扔下去的时候,我就站在楼下……有一个粉红色头发的女人……是叫做碧洋琪的吧?递给你过一瓶有毒的饮料。……你家寄居着奶牛装小鬼只要拿火箭筒朝他自己开炮就会瞬间变成十年后的样子,那个人就是现在的彭格列雷守蓝波·波维诺……有一个抱着巨大书本棕色头发的小男孩——排名风太,每次占卜都会出现重力失衡……以及你家经常来一个类似黑手党老大的金发男人、迪诺·加百罗涅……”
没等我说完,棕发青年就惊讶不已。
或许他不记得,但是有关他的一点一滴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更何况连同你们与雾守六道骸的战斗我也看见了……”
说道这时,连两位守护者和里包恩也开始惊讶起来。
“这也没什么奇怪……”我现在除了自嘲也只能自嘲:“很不凑巧,我那个时候正好去了黑曜当交换生。不过,知道这些也不算什么,对吧?Decimo。”
我继续笑着说道,“……你的父亲沢田家纲曾经在失踪多年后回来,紧接着就是你们与彭格列暗杀部队巴利安首领Xanxus极其部队的指环争夺战。我一直都想告诉你死气的零点突破后那些放射状的冰块非常漂亮……”
或许,这些是我最后能说的了。
“不仅如此,我还知道你去了黑手党乐园、知道你去了十年后和杰索家族的白兰·杰索进行决战、知道你通过了彭格列初代和彩虹之子的考验、知道了你打败古里炎真和初代雾守戴蒙·斯佩德与西蒙家族解开误会并成功继承彭格列、知道了你作为里包恩先生的代理人参加彩虹之子代理战帮助他解除了七的三次方的诅咒……我还知道…知道你的生日是十月十四知道你最喜欢玩俄罗斯方块知道你最喜欢听童谣和流行音乐知道你名字的由来德川纲吉知道你是拜托你绝对不会拒绝是最没有野心的黑手党……我喜欢你。可是你却不知道我的名字……更甚的是你从来都不知道我的存在!!!!!”
我喜欢了他二十年,我知道他的一切。只可惜,他从未知道过我。毕竟我只是路人而已,既然如此,就让我一说为快吧……
五年前,父亲出乎意料把家主的位置传给了我,而不是我哥哥迹部景吾。
而我的哥哥现在,也圆了他的网球梦想,他成为了一个职业网球手。然后他得到了澳网和法网的单打冠军,同时还是网坛的一名新星。
现在……就算是我,我也会想,为什么我会来到这个世界上。
为什么我不是玛丽苏,为什么我没有所谓的主角光环,为什么我会喜欢泽田纲吉,为什么这个世界会有官配这种东西存在……
我怕疼,没有勇气,我不敢去接近任何一个人。我不会因为他是主角而和他在一起,黑手党的世界是残酷的,我没有足够的自保能力,我什么也不会。或许我的人生中不应该有黑手党这种东西,只要有网球和那些会打杀人网球的热血少年就够了。
我喜欢的是沢田纲吉不是十年后面目全非的彭格列十代目,我喜欢那个竭尽全力保护朋友的泽田纲吉而不是眼前这个杀人不手软的□□教父,我喜欢沢田纲吉……
有很多事情明明都是我自己的错,为什么会不甘?为什么要这样报复他和京子?为什么?十年前是我自己不敢接近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十年后的今天我为什么又要这样报复京子和纲吉呢?就连我自己都以为我自己应该和三浦春那丫头哭的个稀里哗啦的然后就洗洗睡了,忘掉这一切,回家打网球才对。
我不敢接近任何一个人,不敢介入他们任何一个人的生活……
人之子啊,请告诉我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错的是我,为什么还会如此的不甘……
“……”他张了张嘴,最后,过了许久憋出一句:
“……对不起。”
闻言,我笑了。
我不知道这种虚伪的面具是在什么时候成了无法摆脱的习惯。
但是这一切不能怪他,真正的归咎起来都是我自作自受。
哪里都没有我,这里也不应该有我。
你总是忽略我,却是因为我却没有勇气介入你的世界。
你说对不起,可是“错”的根源却是在我。
“既然如此,纲君……陪我下地狱吧……好不好。”一个陈述句。
我笑的眼泪都流不出来,“要不,杀了我也行……”
“!!”
这个世界没有我存在的痕迹,我想,我总该留下点什么。
无论是什么都好……
“正面杀光了门外所有的人,然后计划暂时先引开我的注意力,找个人从后方突袭营救你的未婚妻……这就是你的计划吧?不过我想,现在笹川了平也应该救出了京子。这样的话,就没有顾虑了。那你呢,又为什么不动手……是想等待复仇者的到来,还是想要在京子面前手刃我呢?”
即便是在你心中留下深深的恨意。
“我……”沢田纲吉的话很快被打断——
“你是个聪明人……”Reborn拉了拉他的帽檐,出口称赞。但是他也有他的不解,“以你的性格,你不应该这样做。”
我的确是不该这样做。
或许我疯了,一个人发疯还要拉着大家一起陪我发疯。
Reborn继续说道:“根据我的调查,你在家族里并不受宠表现也十分平庸,但是在五年前家主之位却不知为何传给了你。我知道你十年前的确是住在蠢纲家对面,但是你就算知道这些小事你也不可能会知道白兰的事情和七的三次方,迹部集团和彭格列虽然有交易,但是你不可能连这些东西都知道。这是彭格列的最高机密……所以,我很疑惑,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海广阔无边而不知限,虹时隐时现而飘渺无常,贝代代相叠其姿态由而继承……”我故意念出七的三次方的诗,反问他:“既然是这样的话,已经不再被神所祝福的晴之阿尔克巴雷诺先生,我为什么又不能知道?”
“哦?……那你还知道一些什么?”Reborn挑眉。
“嘭!!!”
我还未来得及回答,左边的墙不知道被什么给打穿了,烟雾消散后出现一个人影。
“极限!!!笹川了平,参上!”穿着西服的白色草坪头的男人抱着还穿着婚纱却昏迷了的笹川京子,走了进来。
沢田纲吉的表情瞬间变成惊喜:“大哥!!”
“草坪头?”
“是笹川啊。”
笹川了平用一种恶狠狠的眼神盯着我,走到沢田纲吉身边。
我没理他们,回答了刚刚Reborn的问题:“……拥有超直感的沢田纲吉,能够沟通平行时空能力的白兰·杰索,海、贝、虹七的三次方,罪和罚,指环上铭记着我们的光阴以及彭格列的初代雾守D·斯佩多,一平口中的川平大叔就是伽卡菲斯,第八种火焰夜之炎和它的主人百慕达,彩虹之子的最终形态复仇者,还有……最初的种族。就这些,不多。仅此而已。”
看着Reborn无比纠结的表情,我有一种莫名的快感。
因为,我是不可能跟他说呐亲爱的不要再纠结了哟我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笹川了平发问:“迹部,你和京子并没有什么过节!为什么要这样!!”
我为什么要这样?你问我,我问谁呢?甚至就算我现在在笑,我也都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笑。
春天雨幕落成珠帘,朦胧中的樱花林显得更加美丽。春雨无雷,这场雨带来的是大地的生机,不是夏雷轰轰、不是冷飕飕的秋雨、不是令人寒颤的冬雨。天空虽然阴霾,但是现在已经放晴了。这栋别墅建在很美的地方,美的足够和彭格列十代首领一起做我的陪葬品。
我是个疯子,我真的疯了。
我早已过了轰轰烈烈的年纪,不是一个天真任性的小鬼了,我的青春不可能再绽放上那么一朵绚烂不悔的记忆永久铭记于心。就算是我自己都以为我可以把这份卑微的恋情埋葬在心底,如同沉重的铅块坠入蔚蓝的大海,然后全心全意的去守护他为他的爱情祈祷……但是我却发现我根本做不到!我不再青涩,但是拥有近四十年的人生经历的我却还像一个嫉妒着别人的失恋少女。我无法忘记这种说不出口的心动和二十年来莫名的心悸。
今天,不管是我死在这里或者是活着走出这里,都会有人引爆埋藏附近的所有炸弹。我相信这些炸弹足以炸掉一个面积几千平方公里的小型岛屿,只有在高空的三百米以上才能幸免。不过,以短暂的时间是绝对做不到这点的。
我原有的打算就是把在场所有的人连同这栋华丽的别墅变成我的陪葬品……但或许我也可以说是要——毁掉这个世界。
这一切我已经策划了一个月,或许,准确的说是十年。现在的迹部集团的势力已经不仅仅是在日本而且还遍布在了整个亚洲,它足以和盘踞在欧洲的彭格列家族抗衡甚至胜胜一筹。因为现在的迹部集团已经是一个资产、规模和名望皆为一流且影响庞大历史悠久大家族了。这个世界的伊诺千堤没有死,我还意外的发现他居然是迹部家族的人。他单独一个人制造出了第344个匣兵器——那就是我的匣兵器,太空夜黑豹“沃欧德”(World)。
如果我死了,那么迹部集团会不惜一切代价攻击远在欧洲的复仇者监狱,干掉夜之炎的拥有者百慕达。
……从而,7的三次方就会崩溃。而7的三次方崩溃的后果,可想而知。
——大家一起死吧,如何?
——拉着所有的人一起下地狱,这就是我的目的。
这也应该就是父亲把家族传给我的原因。因为他明白我的性格——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更是不惜一切代价。
纪星云是个快刀斩乱麻的人,但迹部亚樱却是个失恋后心灵扭曲变态的疯子。本来沢田纲吉对于纪星云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但是当纪星云变成迹部亚樱之后,她开始成天的提心吊胆。
因为,她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而已。
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她曾经存在过。
纪星云喜欢沢田纲吉,但是迹部亚樱不同,她爱沢田纲吉。这就是她们最大的不同。以至于她都分不清楚她到底是带着前世记忆转世投胎还是穿越变成了婴儿。
“小樱,阿纲先生……”楼上传来熟悉的少女的声音,是三浦春。她扶着扶手从楼梯走下来,问:“还有笹川大哥、狱寺先生、山本君、京子怎么……里包恩先生也在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不是什么大事情哟,小春。”我含笑仰头望向她:“只不过出了一点争执罢了,你已经睡醒了吗?”
“哈咦?争执?”小春脸上写满了不信,快步走到沢田纲吉那边:“……阿纲先生,京子她到底怎么了?”
“啊,也没什么,京子有些累了就睡着了。”沢田纲吉笑得有些牵强。闻言,Reborn“哼”地冷笑了一声,然后给了一个眼神给山本。
“……”小春欲言又止,至少她还没有眼瞎得看不到沢田纲吉山本武里包恩他们身上的血迹。只见小春还没反映过来,山本武一个箭步冲过去给了她一个手刀,小春便成功的昏倒在他的怀里。
“大哥你先带着京子小春离开,剩下的我们来解决。”沢田纲吉说完,便从口袋中掏出X手套,直接点燃了死气之炎。
——非常美丽的火焰……
——如残霞般绚丽的燃烧着的金橘色火焰……
——对我来说,美丽的像是罂粟……
山本把小春交给了笹川了平,了平回答到:“极限的明白。”说完,就走出了这里。
“你们用死气之炎来和我一个弱女子打,不怕外人说闲话吗?”
说是这样说,但我还是从腰后拿出了我的武器“猎杀者”其中的一只手枪。猎杀者是一对双枪,最大的攻击力可达到炎压52万FV,再加上我自身破坏力强大的太空夜火焰作为死气之炎的弹药填装可高达到炎压82万FV。沢田纲吉的X BURNER 超爆发的炎压才是25万FV,而XX BURNER也只是高出普通X BURNER炎压的两倍左右而已,这种近乎为炎压42万FV的差距足以一击轰杀他。
但是,我并不想这么做。
狱寺隼人惊讶的开口:“十代目!!那个女人也是大空属性的!”
“不,不对。”Reborn眯了眯眼睛,“这个人的属性不是大空……”他的嘴角勾勒出代表着出现了新趣味的弧度:“蠢纲……看来事情变得有些棘手了。”
“不愧是世界第一杀手Reborn先生呢,我的火焰确不是大空属性。”我向他们展露出自信的笑容:“是夜属性!——我的火焰的真正属性是大空夜!!所有属性的死气之炎中破坏力最强大的火焰。”
夜之炎是透明的,所以和大空的金橙色火焰混合在一起和大空属性火焰的颜色没有多大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这种火焰比普通的大空死气之炎破坏力更加强大。
“哼。”Reborn冷笑,“就算你的战斗力比这我们强大很多,你无法用这把枪射杀我们。因为在你杀掉我们之前,我会杀了你。”
他威胁到。但他不知道的是,比起他这个只有十岁外表,让他的行为显得特别的滑稽可笑。
我的脸上依然挂着甜美的笑容,眯了眯眼睛,“无所谓啊……”
我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
——我不会后悔,因为我有如此丰厚的陪葬品。
如此丰厚……
“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我说,“只要我数十下,如果沢田纲吉能杀掉我,我就放你们离开。然后我自己也会去复仇者监狱。”
——得不到的东西统统毁掉!!
这就是我的原则。
可惜Reborn并不傻,“如果蠢纲杀了你的话,你事先埋在四周的炸弹就会全部引爆。而我们都会成为你的陪葬品……”
“!!”沢田纲吉的瞳孔猛地一缩。
“……”我不语,只是笑。笑,笑得都流出了眼泪。
“虽然事先是没有想到这些,但是在刚刚突然就有些怀疑……”Reborn继续解释道,“在你说出那些话之后,就完全没有疑惑了。”
以仇恨不甘点燃了夜之炎,已经变质的大空——或者说是我已经配不上大空了。我的觉悟、我的执着……这些似乎都没有任何意义。我穿着我最喜欢的白色连衣裙,带着我至爱的东西离开,我已经很满足了。
我已经做不到“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了,可我依旧却可以用一整个宇宙,去换一颗红豆……
——我很满足。
有关于他的一点一滴都在脑中回放着……这些记忆的碎片连贯成一场走马灯般的冗长电影。
我和他的第一次说话,是小学三年级的舞台剧《罗密欧与朱丽叶》。全班抽签……他扮演罗密欧,我扮演朱丽叶。排练的时候好好的,最后却是因为他睡过头,我们班的节目取消了。正好,我就是那个没有罗密欧的朱丽叶。
或许那年,命运就已经告诉了我结局如何……
——嫉妒的幸福的死亡,那应该就是我最好的结局。
“如此的、下不了手是吗……”
我垂下眼帘,眼泪模糊了视野,棕发青年的面容一片模糊:“那么,我自己来总好吧?……”
但我所见到的,却是少年时候那个稚嫩的他的影子。
当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甚至连Reborn都没有反映过来我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年少时懵懵懂懂的感觉,是甜蜜的,可惜如今我已经完全体会了它带来的苦涩与辛酸。那么,就让我亲手去终结这一切吧。
我微笑,在当场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下扣下了猎杀者的扳机。
“!!”
一直喜欢你啊,纲君。
仅此而已,不得贪心。
想要把这份隐藏已久的心意传达给你,不管方式如何……
我不会再奢求。但是好嫉妒……好恨……好不甘心……
凭什么……
……我终归……也只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而已。
“嘭轰轰轰——!!!!!!!!!!!!!”死亡的最后一刻所听到的巨大声音,那就是我的礼炮——送给即将死亡的我最后的礼物。
……
我感觉我好像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踩着没有尽头的白色阶梯,走进了迷雾森林。
-Fin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