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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心痛 亲吻,心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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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躺了三天后白芷脱离了昏迷状态,她一睁开眼就看到正在打扫房间的侍女。
“小竹呢?”因为许久没有说话,她的声音有些干涩沙哑。
“回空陈大人的话,小竹在门外候着呢。”
“叫她进来。”
“是。”
没过一会儿,小竹就从门外走进了房间。
“空陈大人,您找我有事?”
白芷费力地坐起身靠到身后的靠垫上,“我躺几天了?”
“三天。”
白芷点点头,“小竹,你还记得我那天给你的药方吗?”
小竹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纸,“大人,这个就是您那天写的药方。”
“按照我那天的顺序熬好它。”白芷顿了顿,“麻烦你了。”
小竹蓦地抬起头看向她,声音柔和,“大人,这本来就是我该做的。”
看着小竹离去的背影,白芷暗暗叹了口气,这次和鼬置气没想到先低头的倒是自己。
待小竹将药熬好,她又一次拿着药碗走到了附近的朱雀府,也许是几日没有下床的缘故,现在就连走路都颇为费力。
白芷没有像上一次一样直接闯入鼬的房间,而是在门外轻轻地敲着门,等待的时间里她清楚地听到了自己胸口处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她在赌,这一次他会不会喝下她为他备下的药、会不会接受她的良苦用心。
门被从里打开,当她看到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庞时,全部的委屈、担心与难过都涌了上来,心脏更是无法自抑地抽痛着。白芷猛地抱住眼前的人,伴随着瓷碗落地的声音伏在他的肩头大声哭泣。
感受到肩膀处透过布料传来的湿意,鼬的双眸黯了下去,第一次抬起双臂反抱住她,“抱歉。”他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说抱歉了,可是除了抱歉以外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回应她对他的良苦用心。
“宇智波鼬,你轻贱的东西偏偏是我最在意的,所以我不能让你那样对待自己的生命。”冷静下来的白芷靠在他怀里低声说着,“就算是多活一天,我也要为你争取。”
“何必?”鼬闭上双眼摇摇头,他的命本该如此,不值得她这样做。
“我今天不想和你吵。鼬,就算是为了我,可以么?”说完,她的双眼略带着期许地看向他。
“抱歉。”
听到鼬的那声抱歉,白芷再也无法抑制地吻上他,仿佛握住最后一根稻草般亲吻啃咬着对方毫无血色的双唇。
良久,她好似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松开了一脸漠然的他,鼻尖泛着的酸楚令她不自觉地涌出泪来,“为什么?为什么在你心里没有一点我的位置?为什么你不肯为了我……哪怕是多活一天?”
她的心从来没有这样痛过,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她的胸口重重一击,她想张口再说什么,但喉咙好似被火灼烧了一般疼痛。最终,她选择了离开。
她转身离去的瞬间,他想伸手为她抹去眼角的泪水,告诉她,在他心里她并非不重要,但他不能。
白芷不顾还未痊愈的身体,走到了邻镇的酒吧。虽然她去过无数次居酒屋,但踏入酒吧还是第一次。酒吧与居酒屋的不同就在于酒吧里有着居酒屋里没有的迷乱与放纵。
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她再次喝了个烂醉,迷糊中有一双不怀好意的手抚上了她的身体,那双手的主人竟然还得寸进尺地亲吻着她的脖颈,正当她想要起身教训身旁的人时,却听见那人一声惨叫倒向了一旁,白芷抬起头,只看见宇智波鼬静静地站在她面前。
是她喝醉了吗?为什么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痛楚?
鼬叹了一口气抱住白芷向外走去,“你这又是何必?”
“呵,你可以轻贱自己的命,凭什么我不能轻贱自己的身体?”
鼬抱着白芷不再言语,到了空陈府后也不顾下人们惊愕的目光,抱着她走进房间后将她轻轻放到床上。
“鼬。”白芷无力地低唤着他的名字,“陪我说说话吧。”
“嗯。”
“还记得吗?小时候我和奈子总是想着法地捉弄你,嘛,虽然一次都没成功。”想到小时候的事白芷笑笑,“抢你的三色丸子吃你也一点都不生气。其实我和奈子不是特别喜欢吃丸子的,我们只是想看你生气的样子而已,可你竟然从来都不恼。”
白芷不看鼬的表情继续说着,“成为忍者以后第一次哭鼻子就是因为你呢,那次出任务你受了伤,虽然不严重不过看着你不断流着血,我和奈子都慌得掉了眼泪,哈哈,也许你已经忘了吧……”
一整晚都是白芷在说,鼬只是坐在床边静静听着,最终她在酒精的作用下昏睡过去,睡梦中无意识地低声呢喃着,“奈子,我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