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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夫人常怪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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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肃自从那日“惩罚”了那女人后便再没去过紫漠殿。没有奕川烦人的唠叨,没有容肃吓人的“找碴”,只有一堆唯唯诺诺的太监宫女,萧云汐在紫漠殿的日子过得真是有滋有味啊。她现在那可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绝对待遇啊。整日要么品茶看书,要么坐在窗前看风景,要么摧残紫漠殿里摆放的鲜花……总之她不跟那些宫女太监说话,倒也不是没跟他们说过话,只不过,和他们说话时,他们不是恩啊就是不敢什么的,一点意思都没有,所以萧云汐再不跟那群“木偶”说话了。
这日,萧云汐正歪在床上看书。话说来到这里,就没找到一本好书,要么是些枯燥的经史子集,要么是些高深的易经八卦,总之她看的直皱眉。直到昨天她才看到一本好的,这本书的名字她认了好久还是没认出来,因为,那四个字不是章草,也不是今草,而是它丫的狂草。想她这么个懒丫头,来到这个千年前的地方能认清这里的行书、楷书已经不错了,让她认识狂草,就是换回她原来所属的时空,让她去辨识简体字的狂草,她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昨天她盯着首页看了半天,自言自语道:“就算咱不认识狂草,咱能知道草书分为章草、今草、狂草已经很了不起了。嘿嘿,萧云汐是大才女……”这时,侍立在旁边的太监宫女看着夫人这自言自语的举动,在一结合她的有关传闻,都在心里默默核实了她那癔症的传言。
萧云汐捧着那本有趣的书,看到那书里写到:“新人初夜上床,使性不止。喜娘隔壁劝曰:“此乃人伦大事,个个如此,不要害羞。”新人曰:“你不晓得,裤子衣带,偏生今夜打了死结。”即刻哈哈大笑,接着又看到,“ 两人共席而饮,碗内有黄雀四只,一人贪食其三,谓同席者曰:“兄何不用?”其人曰:“索性放在兄腹中,省得他们拆了对?”萧云汐顿时又大笑不已。然而周身侍立的太监宫女们却面面相觑,这夫人的病犯起来不知道会不会还有更恐怖的举动。
于是自昨晚至今,寂静的紫漠殿里时不时便传出一阵及其恐怖的大笑之声,外面的侍卫等人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一个个都一副僵尸脸,任由那笑声飘出大殿,穿过他们的耳膜,却个个纹丝不动。
萧云汐看书之余也看了一眼那些宫女太监,见他们面露惊异之色,更是想笑,于是她便看着那些人笑了起来。她越笑,那些人越是惊异,那些人越是惊异,她越是想笑。她在这里不停地找乐子,却不知紫漠殿里的大宫女画扇和首领太监孙公公已经兵分两路,前者去上报陛下,后者则去太医院请太医。
陛下正在崇政殿与群臣议事没空来看这癔症公主疯闹,太医那是必须来的。
萧云汐兀自在那里笑着,就见画扇领着一须发皆白的老头进来了。老头对着萧云汐拜了拜,道了声“夫人长乐无极。”。萧云汐不耐烦的朝他摆摆手,老头动作不够敏捷地起了身。
画扇走到萧云汐面前温柔的一笑说:“夫人啊,我们和这位大人做个游戏玩好么?”
萧云汐额前条条黑线,丫的,这语气,这语句,把我当三岁小孩啊。不过,这日子过得确实无聊哈,萧云汐也笑了笑:“什么游戏啊?”
“呵呵,夫人,请伸出手腕。”老头和蔼可亲的说。
萧云汐依言伸出手。
老头把两根手指准确的搭在萧云汐的脉搏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对萧云汐一笑,示意她可以收回手了。萧云汐依言收回,看着那老头,可是老头却不看她了而是看了眼站在旁边的画扇,画扇会意便跟着老头出去了。萧云汐翻翻白眼,木有意思。低头继续看她的笑话书。
外厅里老头捻着那没剩几根的雪白胡须对画扇说:“夫人脉象平稳,身体康健得很,老夫实在查不出任何病症。”
画扇皱着眉,似是在思索太医的话。这时那恐怖的笑声再次传来,一阵接着一阵。画扇看着傻了眼的太医说:“大人,这又该作何解释?”
老头低头深思了许久后才缓缓的说:“这曦夫人来自大漠,那边的人大多粗野,哦,老夫是说他们比较……哦……狂野,夫人自送走了兄长后便一直待在这紫漠殿,想来是在这里憋坏了,你可以时常领着夫人去宫里四处逛逛,给夫人散散心,或许这怪笑的病就好了。”
画扇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送走了太医便跟孙公公商量带夫人逛皇宫的事情。
风和日丽,这天可真好啊,萧云汐在画扇等人的带领下观赏着一个个雕梁画栋、亭台楼榭。萧云汐啧啧声不断,真不愧是皇宫,这皇帝果然劳民伤财,穷奢极欲,把个住的地方修建的这么奢侈,她看着看着这地方忽然想起那篇《阿房宫赋》来,这个地方莫不是就是传闻中的阿房宫么?
忽然,一抹熟悉的身影映入她眼中,她看到他的侧脸,脸上挂着她所熟悉的温和,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那里。一瞬间,雕梁画栋、楼阁亭榭全部消失,只剩下她和他。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他一身西装笔直的立在那里,往昔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她心中一喜就要冲过去,跑了两步,不防脚下一绊,她狼狈的摔在了地上,膝盖撞上了坚硬的石阶,刺痛从那骨头深处阵阵传来。画扇他们慌了,忙扶起地上的萧云汐,而此时萧云汐已经疼得煞白了脸,额头上直冒冷汗。众人忙拥着萧云汐回去了。
站在那里的容肃听到萧云汐那边的喧哗声,问身边的人发生了何事,李公公回道,是大漠国来的那位公主摔伤了腿。容肃淡淡的“嗯”了一声,又命人请御医去好好诊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