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草地遇蛇 ...
-
“江,江先生。”子惜小心的问,“你是叫江城是吧!江城子的江城??”
江城点头,这人怕不只是怕生,似是打探,有似是玩笑:“那你可是越人歌的那个皙字。”
“不不不是,是珍惜的惜字。”子惜似是极重视这个名字,半句都说不得。
“有什么好!像女孩一样”
“不许你这么说!”子惜一下变的气乎乎的,“公子起的名字不准你这么说!”
见他如此,江城不禁好笑:“为何。”
“啊?”子惜没成想他会这么问,“反正,反正,就是不许你说!”
江城见他此般模样,心下明白了个大概,此人心智受损,也真是难为了那位公子,有这么笨的书童,还用心教导诗词。嘴上也不禁扬起一抹轻挑的笑。
“你笑什么?”子惜不解,有什么好笑!
真是个笨蛋。江城如是想。
“笑你。”江城看着子惜,“这么个名子还当成宝贝。”
话一出口,江城就后悔了。江城啊江城,你怎么跟个傻子扛上了!
“就是宝贝!就是宝贝!”子惜哼了一下,算了,算了,公子说要有容人之量,我不跟你争…”
我江城让一个傻子让了,一传出去不让人笑话死了!
江城如是想着,子惜已经跑出老远,猫进路边草丛听蛐蛐叫唤了。
“你这样捉的到么。”
“嘘!你会把它们吓跑的!”子惜很认真的对江城说。
虽是傻了点,却是着实的有趣,比宫里的人强多了。宫里吃人不吐骨头,规矩大于天,稍有不慎,就有人来治罪。久而久之,人也木了。
江城见子惜捉蛐蛐的样子甚是有趣,不由也起了玩心,也学着子惜的样子,捉起了蛐蛐。
扑了两次都没捉到,不免尴尬。
想我江城上林苑猎虎射雁,怎的今天就败在一只蛐蛐上?
“你是不是没抓过蛐蛐?”
“是。”江城没好气的回答。
子惜眨了眨眼睛,眼睛好像会说话:蛐蛐都没抓过,好可怜哦,你小时候一定很惨…
江城被子惜看的心烦,挥手就要走。
“我,我教你吧。很简单的。”
“这种东西,我才不要。”堂堂江大人,竟然也犯了孩子脾气。
子惜见他这般,也不再理,接着抓自己的。
江城见他不搭理自己了,便生起闷气来。
这一边生气,还一边骂自己:江城,你跟他置的什么气!啊?
忽听子惜惊叫:“蛇!”
江城飞身赶过去,见那蛇正对子惜吐这信子,准备攻击。子惜跌坐在草地上,显然吓的不轻。
“斩了便是。”江城抽刀欲斩。
“别。”子惜叫到,强忍心中恐惧,“公子说,说蛇吃老鼠,不,不要杀。”
“你家的公子话真多。”江城不屑,“那你想怎样?”
子惜战战兢兢在草丛里摸到跟一尺来长的树枝,哆哆嗦嗦的去引那蛇。
那蛇随杆而上,眼见全爬上来了子惜奋力一甩,连杆带蛇全丢出老远。
紧接着就跳到江城怀里了。
江城到是手足无错了。知道此人心智方才十一二岁,可是毕竟不是小孩而是个十六七的少年啊!这抱也不是,推也不是。再者,江城也不过十八岁,两个男人抱来抱去的,成何题统!
伸手去拍一拍子惜,少年的体型纤弱,抱着是完全不同于女子的感觉。
江城子咳了两下,恨鄙视了一下自己。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子惜听他咳嗽,抬起头,眼眶红着,眼里还带着泪花。显然吓着了。
江城看呆了,想不到男子的神情也有这般,加上子惜本就生的俏…恩…楚楚可怜…
这四个字蹦出来,让江城恨不得骂自己无耻。
“对,对不起。”子惜摸摸眼泪,“见笑了。”
“啊,没事,没事。”江城尴尬,“你…别哭了。万一让人看见,还以为我怎么了你呢。”
话刚说完,江城就想抽自己俩嘴巴。
江城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那么不着调了!
“天晚了,你家公子还等这呢。”
“恩。”
“子惜,怎么了?”玉闲庭见子惜模样,不禁担心。
“小城,莫不是你欺负人家了。”楚青勖皱眉。
“不不是,子惜抓蛐蛐遇见了蛇,是江先生救了我。”子惜忙摆手。
江城到是懵了,我刀还没拔完,就算救了你?
“多谢江先生救小童性命。”
江城觉得这位玉公子礼真多…
“行了,闲庭,不用谢他。”楚青勖笑着,“小城,跟子惜休息去吧。我与闲庭还有些话要说。”
(亲们体谅,楚青勖和玉闲庭的故事请见《青玉案》)
江城只觉怪事年年有,今晚特别多,主子又怎么了…
进了子惜的房间,第一感觉就是小。反正跟他的没法比。
“床,我换了新被褥,你睡吧。”子惜把自己的被褥铺在地上,“家里房间少,空房给了那位小姐,杂物间没法子住,只能委屈你一下了。”
江城有些糊涂,他真的心智受阻?这一阵阵的言辞说话,还真不像。
“这是你自己想的?”
“最后一句是公子教的。不过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怎么说。”子惜好像做错了什么似的低着头。
“你怎么总低着头。”
“以前在府里总被管家罚,习惯了。”
“你主子真没用。”
“不许你说公子,公子,很好。夫人才是坏人,不喜欢公子,打公子,也打子惜。”子惜急忙为公子分辩,“你在说公子坏话,我就生气了。”
江城闻言,到把事情猜了个大概:“行,我不说了。”
子惜听他回答,不由笑了。
“除了公子,你是第一个跟子惜说这么多话的。”子惜很高兴,“你是好人。”
江城无话,这就算好人了么?
江城睡过地铺,是在宫里。虽是冬天,地笼烧的极旺,一点不冷,也就没跟子惜客气。子惜想着小时没少睡过破庙大街,也没多想,铺了层褥子就躺。
这到了后半夜就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