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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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香楼后门口。
门咿呀咿呀地打开了，一个年轻的男子拿着一个木桶出门，但是另一只手却捏着自己的鼻子，脸上的表情扭曲着。艰难的把桶挪到指定的位置，起身转身走人，那人正是姚昊。
姚昊那日想到去看华季扉，但因为没有钱，所以便干脆在那个白面老头那里应下了这份工作。本想着这或许是店小二之类跑堂跑腿的工作，谁知……其实也没错的，也真是跑堂，但此跑堂非彼跑堂。姚昊很郁闷，想他这个21世纪高材生，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放哪都是人才，但如今却帮人倒夜香，就是大便，我呸。而且还客串小二，洗澡工，厨房下手等等等等的，而且工资低的不行，仅仅包吃包住。在这里住也很危险啊，感觉随时贞洁不保啊！
因为姚昊在客串小二的时候，常常有一些不知死活的男人对他动手动脚的，原因是姚昊长得白白净净的，又瘦弱，非常有小受的感觉，难怪会这么受欢迎的。真是不知道在这个古代，小倌这些是这么流行的。因为几次被老鸨看见，具有商业头脑的她已经开始打着姚昊的主意了。主要是不停地游说姚昊，企图将他打造成摘香楼小倌第一人，进而成为全国第一，最重要的是走在了全国时尚前沿，收钱收到手软。本来这个这并不算是个好主意，因为这实在过于大胆了，在这个本来就封闭不算先进的古代，但也许错有错着对了男尊女卑的男人的心理。综上所述，总之姚昊不同意。觉得这太侮辱人了。
因为姚昊毫不犹豫地拒绝，令老鸨心里非常受刺激，所以隔三差五就“糟蹋”一下姚昊，姚昊本着大家好才是真的好的想法，对老鸨诸多无理取闹和过分的行为都忍了，例如这倒夜香的工作就不是姚昊的本职工作，今天早上发展成把楼里的姑娘的衣服也让姚昊洗，这对姚昊来说并没有什么的。自己以前也是女的，男女平等，工作需要，那就洗呗！
所以现在趁着天还没黑，赶紧想着把这三大桶的衣服给洗干净，因为晚上楼里开门做生意，跑堂小二是非常忙碌的。姚昊把自己灰布做的袖子卷了起来，拿着一件件搓了起来。幸好楼里的姑娘爱干净，并没有什么污渍，仅仅是出一些汗，比较好洗。
姚昊一边洗衣服，一边心里念叨着。这时身边凑过来一个人，他是妈妈在楼里找来培养接替姚昊的楼里第一人，所以也是那副白白净净的小受样。朝春轻轻地在姚昊身边坐下，小身板有点往姚昊这个小身板倾斜，姚昊突然觉得有点不自然，但是又不好意思表现出来，装着大动作洗衣服隔开了朝春，装作漫不尽心地问道: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妈妈没找你学规矩吗？”
朝春一副低落的样子“人家觉得有点累了，就出来看看小昊你啦！”听完姚昊不自觉地大幅度地抽搐了一下，就是这声音，自己特别受不了这声音，嗲得要命，要死的节奏啊……
但是··
“是吗？那要不要吃点什么？累了要不要我讲个笑话给你听？”姚昊殷勤地问道。
“不要了，人家又不饿，就是觉得累，小昊你可以借肩膀让我挨一下吗？人家觉得好累哦。”说着，越加往姚昊身上挨近。
“好，好啊！”听到了以后，朝春直接趴上了姚昊的背。姚昊的左脸不自觉的抽搐了一下，但还是什么话都没说，继续僵硬着身躯洗衣服。为什么姚昊没有拒绝呢？因为姚昊觉得是朝春是替自己受罪的，因为自己不愿意，所以朝春为了解救自己主动跳进火窝。姚昊是这样理解的，所以尽管姚昊并不喜欢与他有过多的接触，但还是没有拒绝朝春的企图。何况姚昊很奇怪，自己的小身板跟他不相上下，有什么好挨的，全是骨头，也不怕硌着。
挨了一阵子，店里的一个帮工伙计过来传话，说妈妈来找人了，姚昊听到之后忙不迭地打发朝春离开，觉得只有朝春走了他才能好好地洗衣服。
洗完衣服，月亮也已经浮现在空中。姚昊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这时候差不多也该开店做生意了。快快地吃完擦嘴，姚昊顺势端起桌上已经烧好的饭菜端出去，趁大家没留意拿几块丢进嘴巴，反正来这里的客人都不是为吃东西的。端菜上了之后，一夜忙碌开始了。
第二天，姚昊摊在床上就像死了一样，一看就知道是累死的，一晚上感觉脚都没沾地儿。
忙忙碌碌又是一天，夜幕降临，姚昊把昨天的衣服收回来，把今天的衣服晾上。朝春又飞过来向姚昊说道:
“小昊，妈妈说过两天就送我去接客。”听到朝春唤他的称呼，姚昊鸡皮疙瘩又起了一圈。姚昊看着朝春的脸，不知道这个表情算怎么回事，似喜似悲。
“你……你不要勉强自己，大不了我不干了。”姚昊并不喜欢欠别人人情。
朝春低头，不知在想什么，“我……我知道了。”然后匆匆走了。
见此，姚昊唯有继续晾自己要晾的衣服，多想也无益。
准备去前楼的姚昊被一个伙计拦下，说是妈妈有请。姚昊思考片刻，随即跟着伙计去房间找妈妈。自己现在是男的，她还能对自己做什么吗？
进去后，那个伙计退下。老鸨斜躺在贵妃椅上，手里拿着串葡萄，身边一个丫环在扇着风，假如忽略她身上堆肥肉，这样的景象也可谓赏心悦目的贵妇人。老鸨看见姚昊进来了，依旧斜歪着吃着葡萄，不吭声，仿佛在等着姚昊自动询问。但是姚昊进去后也径直地站着，也不吭声，心想反正现在是我工作时间，你要不吭声我就在这站着，看谁熬过谁。
等了一会，看见姚昊还是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老鸨坐不住了。
“你知道我叫你进来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但我觉得没好事。”姚昊满不在乎的说。
“你……”老鸨一下子从贵妃椅上坐起来，似乎觉得自己有点失态，又躺了下去。
“我告诉你别那么嚣张，你现在还在我这店里干活吃饭，你还是我伙计，还是我给工钱你，有本事钱你别要。哼！”
“我干活我领钱多天公地道的事，怎么，你还想赖？我帮你干活，还想要我求你啊？”
“我知道，你怨我当初叫你干小倌，私自帮你约了金掌柜，可你也不想想，你跟了金掌柜，还用得着在这洗这些妓子的衣服，还不成了天上的凤凰啦，吃香喝辣，你说你还一点变通都不会，活该你穷一辈子啊！你看看朝春就识时务了，过两日金掌柜来了，伺候得高兴了，什么富贵没有啊！你的脑筋就是死啊！”说着说着老鸨就激动起来了。姚昊听了不吭声，就是站着冷眼看着老鸨。
老鸨被他看的心里有些发凉，仿佛看进了心。“怎……怎么这般看着我，我这也是为你好。”
姚昊冷笑一声，“我在看你，看你厚的很的脸皮，为我好？你的良心是不是喂狗了。朝春的事人各有志，我没资格说，但我的打算由我自己决定。”
说完想转身离去，但老鸨一下子又叫了出来，“你站住，我有叫你走了吗？我话还没说完。我知道你不乐意，我也不劝你了。金光大道你不走我也没法逼你。但是朝春今天这样多多少少跟你有关系吧？你要是内疚，就帮我做件事。今后我不再逼你，对朝春我也会好些。如何？”老鸨眯着眼说。
“这样，你便能回报朝春为你做的事。毕竟，朝春是顶替你的位置。”老鸨的话使姚昊想起那天自己被迷昏，差点被金掌柜玷污了。但朝春勇敢地把自己带走，顶替自己陪了金掌柜一夜。想到这里姚昊就觉得很恨，恨自己无能为力。自己接受不了，但也许朝春能接受。因为明眼人都能看出朝春……
某天晚上，姚昊出现在楼阁最顶层，手脚打开，僵硬地任由旁边的丫鬟对自己“上下其手”。姚昊心里虽不情愿，但还是很配合。姚昊抱起一件衣裳，转身进了内屋，不久，衣衫不整地出来。几位娇俏的丫鬟妹妹羞红着小脸蛋上前整理着，而贵妃榻上老鸨则像没骨头似的歪在榻上。但是的确也是胖得看不见骨头了。
不一会，一位脸色白皙，细眉红唇柳腰的俏佳人就新鲜出炉了。姚昊面无表情地看着黄铜镜，不可否认，这具男子身躯的确非常有女子的娇柔，所以化起妆似乎比女子更甚一筹。但是，现在他是男的，那这么娇柔干什么，当女子那时又不见有如此容貌。老天当真是耍我。想到这里姚昊越加不爽。但是旁边的老鸨看见眼睛不禁一亮，自己果然有妙眼，瞧这小子虽是男子，但比女子更美，莫是他不肯，老娘定会日进斗金。对了，为什么姚昊要装作女子呢？答案是摘香楼的花魁凝露已经养成了，需要她回馈了。
但那又关姚昊什么事呢？其他人不知，但老鸨心里可清楚了。那日骆郡王世子来到摘香楼，一下便看上了凝露，同时极其有眼色地奉上了万金。老鸨心里的顾忌一下子被丢到西天去了，□□的事到时叫凝露出来露露脸，叫一个尚未□□的丫头顶上就好，反正关了灯，哪个男人会在意这个女的长什么样啊！现在的钱不赚就是傻子了。
基于这样的不怕死，就让凝露跟随骆郡王世子回府。本想着明日便去接回楼，谁知第二天接回的却是条尸身，且身上多处损伤，特别是□□，让血给染红了的肢体扭曲着，显得特别吓人。这回可怎么交待哟，都跟城中的官人才子说好了，人死了，他们不来钱就飞了。综上所述，老鸨决定叫姚昊顶替，因为凝露的相貌不是普通女子可比，而姚昊却有那非凡的相貌。
诶，可是谁不知道呢，骆郡王世子平常就有这喜好，府中为此死伤的丫鬟不在少数，而也是慈母多败儿，一个宝贝疙瘩被家里边哄着供着。只有后娘后爹的才舍得把自家孩儿往那火坑里送。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