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赐恩宠》文尹淇

8、军医治心病

　　听到这个问题，果尔冬略微思索了一会儿，脑海里不断浮现出他们的过往：刚开始总是缠在他的身后像个小尾巴，让他不胜其烦；在得知他很想拥有一碗长生水时她到处向人打听得到长生水的方法；在得知长生水就是在仙女湖中心得到的一碗雨水时竟然亲自做了木筏在仙女湖等了好几天，最后竟然在大雨中跪求长生水，当那碗水送到他的手中时她就病了；她和乳娘学作马靴，第一双竟然就是送给他的……果尔冬想起这种种，无暇好像充斥着他生命里的每一个角落。在无暇逃走的那一天，他从马上摔了下来，竟然想让无暇第一个知道，好像受伤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是一样。高越问他喜欢无暇吗，他想问，喜欢是什么？有人说他喜欢练武，他觉得练武是与他藏则果尔冬而言天经地义的一件事情，只要一天没有练武就感觉世界颠覆了一样。如果所谓的喜欢就是这样一种觉得习惯的，不能改变的东西话，那么他想也许是的。
　　“是的，很喜欢。”果尔冬长出一口气。“我和她从小一起长大，她总是嫌我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喜欢时不时关心我的事，可就是这样我才讨厌她。老子天生就和突厥有着血海深仇，一个人对他们突厥小子八个有什么了不起的？打赢了老子扬名万世，打输了我也算是对得起父亲和叔叔了。何况后来本将军赢了。谁知道这丫头可倒好，当着那么多部下的面直接甩我两个耳刮子。还说什么本将军不自量力。你说，她凭什么说我啊？连元帅都没有当那么多人的面说过我。光这一件事也就罢了，咱也不是小气的人，你说一个人天天这么在你耳边唠叨，不能干这不能干那，你说谁受得了？”许是太激动，果尔冬仰头灌下一大口酒。
　　高越想了想，说：“爱之深，责之切。我想郡主应该也是喜欢你的，否则她为什么买通所有的人叫她‘藏则夫人’呢？”
　　这是北燕兵马大元帅营方圆十几里的人都知道的一见事情。那一年怀远大将军狩猎赢了所有其他的北燕部族，大汗一高兴赏赐了些美女给他。谁知道昭和郡主一听说这件事气的不得了，竟然在跑到大汗的营帐里求他不要给果尔冬这些赏赐，大汗觉得这小丫头太过胡闹，就直接把她轰了出去。郡主见求上头不行回到元帅营帐哭了好一阵子，出来后手里捧了一堆银子，见到一个人，给他一锭银子，条件是以后见她不准喊郡主，而要叫：“藏则夫人”。高越在那个时候也接受到了来自昭和郡主陶敏之的一锭银子。他在那时候还嘀咕了一句：“不愧是蛮夷”。
　　想起这件事果尔冬感到更加头疼：“你别提这件事，现在想想我都觉得郁闷。哪有姑娘在未嫁的时候称自己是夫人的？”
　　“这才能说明郡主对你上心啊。女人嘛，都想嫁给自己爱的人啊，别人见到自己不是叫自己的名字，而是在自己喜欢的人姓氏后面加一个夫人，那是多么美妙的一件事啊。”许是这画面太美妙，高越的眼神写满了“憧憬”二字。
　　“可是姑娘家不都不喜欢让人叫自己夫人吗？前些日子达其看上了一个姑娘就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她是他的女人，可这姑娘一巴掌拍在他的脸上说什么‘流氓’。”
　　听他这么一说高越眼前浮现出达其那张猥琐的脸，眼睛还经常盯着姑娘看。心里一阵恶寒：“达其那叫耍流氓，能和这一样吗？”
　　“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夫人吗？”
　　“你……算了，我不和你说了，将军你啊，一点都不了解女人。”
　　“搞的好像你很了解女人似的。”
　　“我当然了解女人啦。”说这话的时候高越竟然挺直了胸脯，很有底气的样子。
　　“我记得，你好像还没有成亲啊？怎么会这么了解女人呢？难不成你和达其那个登徒浪子是一路货色？”果尔冬挑眉。
　　“是，将军果然英明，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在逃难前我家里有十八个小妾呢。”
　　“十八个？”果尔冬一口酒没喝下去，呛了出来，“就你这小身板？”
　　“那是！”高越说这话的尾音走了一个波浪路线，顿了一下，说：“将军，你和郡主的事我知道的不多，可我看得出来，你和郡主心里都有对方，要是你真的放不下她，就应该追她回来，而不是好面子躲在这里独自伤神。要不然错过了，可就不好了。”
　　果尔冬想了想，还真是这样的，大婚之日跑了新娘是多么丢脸的一件事情啊，要是他出去找无暇了，那么他这个怀远大将军会被别人说连个女人都看不住了。所以他在那天过后一直没有找无暇，也不让部下去找。听高越这么一说好像是自己的不对了。唉，烦死了，这事真麻烦：“算了，两个大男人在这里一晚上净聊了女人算怎么一回事？说说其他的吧，高越你的理想是什么？”
　　高越见他无心再聊这个话题又见月色正好，也收敛了心神，和他聊起自己的宏图大志来。男人嘛，总是不想默默无闻一辈子的。
　　夜，就在两人的促膝长谈中慢慢的进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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