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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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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便有人出来迎接,来者是位四十上下的女人,同样装扮扑素,淡脂淡容,倒显出几分高贵气质。见他二人装素,笑道,“两位小哥看起来不像本地人,清风阁可不是什么吃饭住宿的地方,二位慢走,不送。”
上来便下了遂客令,小黑不甘,心道怎么连个小倌儿馆也欺负起生人来,真是世风日下。
“老板娘,咱们可是慕名而来,你这可非待客之道啊。”
那老板娘是个机灵人,瞧他二人年纪轻轻,又一副江湖打扮,清风阁虽偶有江湖人作客,但到底不是什么光采地方,小倌儿馆比那逍遥窟传出江湖更易遭人耻笑,所以来的人多数都作些伪装,去了江湖装扮,只有那些财大气粗的财主们才敢大摇大摆的进出,反正多半是路经天山的商人,不作长居,自不担心被人认出丢了脸面。
闻言老板娘回头,小黑掏出一锭银子晃晃,丢了过去。
“清风阁久仰大名,今日路过此地,特意来见识一番,老板娘不会就这么赶咱们走吧?”
老板娘轻笑笑,即便青春不再,反将这个年纪女人特殊的魅力显露无疑。
掂掂手中银两,道,“原来如此,二位,请随我来。”言毕便走在前方带路。
小黑撇那哑巴张一眼,低声道,“看看人家这老鸨,年纪一大把,风韵犹存啊,比翠香楼的好太多了~”
三人穿过绢纱制的帘子,酒香渐渐浓郁起来,却不似酒馆那般浓烈,闻着颇为醉人。
随着老鸨进到里厅,才发现这里的确与往常的青楼大不相同,每个席座都用青色纱帐间隔,却无门帘遮掩,入帐之内便瞧不清隔壁情景,而站在大堂之中,却是将各个帐间观察得透彻。帐内便是最简单的一张圆木桌,大小需因人数而定,环绕的檀木椅,桌上美酒配之清爽小菜,悦耳琴音缭绕,倒也雅致。
二人没逛过这种地方,本来觉得会似寻常青楼般污气森森,不想竟是这般模样,若非瞧见两旁几个坐在别人身上,身姿“婀娜”的男子,实难有人会往那个方面想。
“小花,贵客到,还不出来~”老鸨冲里面喊了声,不多时细长的走廊便转过一个淡青色的身影。
那人不过双十年纪,身材高挑,一身淡青色的纱衣,腰间垂着紫色暖玉,一看便价值不扉。一双凤眼微微上挑,而形色饱满的唇瓣同时上扬,显出几分俏皮。
老鸨将人拉近前,笑道,“这可是我们的招牌花公子,寻常时候是不轻易露面的,今儿个不知怎的,客人特别多,只剩下这一位,我们花公子平素挑得紧,看上眼的客人不多,后面相处如何,就要看三位的缘份了。”
又对那公子道,“喏,这可是你最喜欢的类型——江湖小哥儿,可别再挑了,你这个月才接了七位客人,月禄已经提前支过了,别说锦姨不照顾你哦~”
花公子两只手臂揣在胸前,捻起一捋碎发,前后将二人打量一番,冲那老鸨使了个眼色,“还是锦姨知道我的口味!”转头再道,“八哥九哥儿,你们是想在这里先吃些东西,还是直接去我房里?”
“八九个?”小黑怪道。
那花公子噗嗤一笑,“你没听方才锦姨说,我这个月接了七位客人吗?我这人有个爱好,便是每个月都将接过的客人排上顺序,如此算来,二位便成第八、和第九位客人,不叫八哥九哥,难不成你们年纪轻轻,要叫‘爷’吗?”
“呃。。。”小黑尴尬的不知该如何接下去,怎么也没想到,居然这样就多了七个表兄弟。
“二位想好没有,到底要在哪里?”
“哑巴张,你怎么看?。。。喂?”小黑碰碰旁边的人,那人却盯着前方高台之上,被纱帐四面环绕的地方目不转睛。
随着望去,才发现琴声便是由那里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