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公车历险 别看它个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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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山脚下。
不远处，有一个破旧的公交站牌。
这里是郊外，而且，由于人命案频出，久而久之，尽管这里景色宜人，敢来这里的人却寥寥无几，公交车也要等很久才来一班。
在字迹斑驳的公交站牌下，有两个年轻人。
一身黑衣的花幽茗抱着小狗，心里一阵叹息。这个男孩跑步不是一般的快，她根本就甩不掉他！她是彻底没辙了，只能一路继续跑，最后停在站牌下。他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一直跟着她，也来到这里。
现在，花幽茗可以确定他不是坏人了，不过还是对他没有什么好感。
一个大男人，身上却有种独特的鸢尾花香气，肯定是个臭美的家伙。
而一身雪白的男孩子正用一种疑惑而好奇的目光，目不转睛地打量着那个花幽茗。
“你可真是偏执啊！”
男孩子边打量她边叹息道。
不得不说，他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如果一定要形容一下，就是那种很有元气的少年的声音。
花幽茗没有出声，下意识地更加抱紧了怀里的小狗。这只小狗一直挣扎着想从她怀里跳出来，时不时还一脸凶相地瞪着她。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对自己这么有敌意的小狗。
唉，未来和它相处的状况可想而知。她在心里感叹。
男孩子的神情认真起来：“这里很危险，你一个人经常来这里吗？”
花幽茗装作没有听见，低头箍紧怀里一脸敌视的小狗。她一向不随便和陌生人搭腔。
“还挺冷漠啊！”
男孩子轻声笑了笑，情绪渐渐从绝美的脸庞上褪下去，看起来没有任何表情。
就在这时，那辆陈旧的公交车从不远处，晃晃悠悠地驶了过来。
花幽茗像是遇到了救星，轻轻地呼出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硬币投进投币箱，又连忙满脸堆笑地看着那位司机大叔。
这位司机大叔的脾气一向不好，也许是这趟班车很少有乘客的缘故，让他太寂寞了；也有可能是对上级安排他跑这么危险的线路而不满。尽管现在车子里还没有乘客，他也很可能会禁止她带那个小狗上车。她只好连小狗的车钱也付了，用讨好的笑容望着他，希望他能网开一面。
一阵春风，从敞开的车门吹进车里，带来了鸢尾花香。
瞬时间，原本板着脸的司机大叔瞪大了眼睛，冬瓜似的大脸瞬间苍白。
虽然她带了只小狗，但也不至于用这种活见鬼的表情看着她吧！花幽茗撇撇嘴。
不对，他的目光好像是越过了她的肩头，看向她的身后。
司机大叔猛地眨了眨眼，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迟钝了几秒，他的脸色煞白，将视线移到方向盘上，却依旧用余光斜睨着她的身后，小声嘟囔：“怎么会……刚才明明没有……”
花幽茗看了看身后。
除了那个奇怪的男孩，还会有谁！
此刻，他正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肩膀，提醒她挡住了他上车。
原来大叔也喜欢这种花样美男啊！她撇撇嘴：“这世道啊！”
虽然她有些讨厌这个自大的人，但是不可否认，他的长相的确是最近最流行的花样美男。
走进车厢，她找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坐下，男孩子也毫不客气地坐在她的旁边。
“喂，你坐到那边去！我不要和你坐在一起！”花幽茗不乐意地指了指过道另一边的座椅。
他在她身边，身上的鸢尾香气更加清晰可闻，让花幽茗莫名地很不爽。
“不要！”他毫不客气地说，目光紧盯着她手里的小狗。
眼看车就要开了，花幽茗连忙深吸一口气，也顾不上和他理论，飞快地打开了车窗，又从包里拿出手机和耳机，准备听歌。她有轻微的晕车症，每次坐公交车都要听着耳机才能舒服些。
突然，她的动作顿住了。
“等等！”
伴随着一个温柔男声，刚刚关上的车门又打开了。
又一阵春风吹了进来，拂起那个上车的男孩子银白色的发丝。
花幽茗一怔。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个男孩子了。两天前，她在花园外的公交站牌下等车时见到过他。他当时驾驶着一辆银色敞篷宾利，从她眼前飞驰而过。她并没有看清他的脸，只是他的银发和儒雅可亲的气质给她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这次，她终于看清他的脸了。
这个有着一头银白色头发的男孩子，让她的脑海里瞬间闪过两个字：天使。
纤长浓密的睫毛下，一双美丽得如同湖水般的湖蓝色眼睛，像是在月光下泛着波澜。那双眸子似乎是有意无意的散发着温柔的神采。细腻白皙的皮肤，看起来比女人还要光滑柔嫩。
与他的美丽脸庞不符的是，他有着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身材。这看似不搭的组合，在他的身上却协调得完美，完全不会给人以突兀之感，就像他那头看似不羁的银发，和他身上时刻散发着的亲切而儒雅的气质。如此矛盾，却又如此和谐，反而更让人想走近他，认识他。
如果说金发男孩看起来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祗，那么这个银发男孩就更像坠落凡间的天使。
世界上就是有这样一种人，即使是初次见面，你也会觉得他是那么亲切，就仿佛是你相识多年的朋友。
一瞬间，花幽茗甚至有种错觉，像是曾经在哪里认识过这个人。但是下一秒，她又觉得这个想法很好笑。只是对方看起来很亲切而已，如果她认识这样美的男孩子，绝对不会忘记。
出乎意料的是，银发男孩子的视线一直注视着她，湖蓝的眼睛不易察觉地闪过一抹异光。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视线从她身上收回，又看向她身旁的男孩子。
金发男孩子也看向他。
这短暂的对视就像是花幽茗的错觉，下一秒，那个银发的男孩就在最前排坐下，只留给她一个背着双肩包的背影。
公交车发动了，花幽茗开始冒冷汗，上腹部一阵难受。看来晕车症又要发作了，她连忙按下手机的播放键，闭上眼睛听歌。
于是，她没看到那两个男孩互相交换目光，更不知道他们的目光里有什么意义。她只是不断地告诉自己，千万别忍不住吐出来。
不过，一直在她怀里挣扎着的小狗倒是老实了，可能是折腾累了。她强迫自己把精神集中在它身上，开始盘算着回去该怎么养它。
她边想边下意识地抚摸它，手指忽然怔住——
她怎么摸到了一只手？
花幽茗睁眼一看，旁边的男孩的手放在了小狗身上，正想将它抱走！
她对他怒目而视！
四目对视的同时，公交车停下，走上来一位身穿卫衣、带着超大墨镜的健壮男子。这个男人将全身包裹得很严实，只露出了那张戴墨镜的脸。
余光瞥到这个男子之后，花幽茗莫名感到不对劲，转过头怔怔地看着这个男人。奇怪的是，她没有来由地就对这个男人有种恐惧感。
身旁的金发男孩趁着她发愣的时候，猛地用力，抱着小狗就起身跑向打开的前门。
即使在颠簸的公交车上，男孩还是跑得那么快。和上车的那个男人擦身而过的瞬间，他的身子忽然顿住，转过身看着那个男人，目光冰冷。双手一松，小狗掉落下来，却有惊无险地四爪着地。
坐在最前排的银发男孩也转身看向那个男人，目光警惕。
这个男人没有在最近的位置坐下，而是向后面的座位走来，明显他是走向花幽茗的位置。他越走越快，虽然带着超大的墨镜，但是从他的表情来看，他似乎在强抑着某种兴奋，嘴角诡异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花幽茗只看到过一种人有这样的表情——电视里的精神病人。
不远处的小狗也紧紧盯着那个男人，眼里闪烁着苍狼般的幽绿色。
就差两步的距离，那个男人突然在她面前停了下来。透过墨镜，她也能感觉到他在盯着她，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
一个人影闪过——
就在这一瞬间，她的胸口像是被某种力量紧紧揪住，突然疼痛得无以复加！
“啊！”
她痛得低头弯腰，捂住胸口。
耳边忽然传来诡异的拍打声，像是某种飞鸟在扑扇翅膀时发出的声音。
空气中似乎有一种绝望的情绪蔓延开来。
心中大惊，她忍痛抬起头，不料眼睛却突然被一只手紧紧捂住。
“别看！”一个温柔清亮的男声附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道。
她的背脊僵住了。这个声音，不是那个金发男孩，难道是那个银发美男？
他的气息就在耳边。她很不习惯和异性靠得这样近，僵硬得一动不动。
胸口还是没来由的疼，她忍不住轻轻吸气，咬紧牙关。虽然看不到前面发生了什么，但是有这个人在旁边，她莫名地就觉得安心。
强忍着疼痛，花幽茗用耳朵来听前方的情况。她的耳朵比一般人要灵敏一些，这还是源于她十岁那年突发失明，并且这种失明状态持续了两年。在这两年里，她学会了一个盲人的生活方式，也练就了比一般人要敏锐的感官反应。
前面传来金属挥舞时特有的风声，脚步挪移声和利刃割进血肉之躯的声音。
血腥味瞬间飘散在空气里。
“啪嗒啪嗒……”液体滴落的声音。
花幽茗身旁的男孩似乎挥了下另一只手臂，只听“当啷”一声！
匕首掉落在地的声音。
“啊啊啊……”一个陌生的粗哑男声，还伴随着挣扎时衣料摩擦的声音。
奇怪，听到叫声的瞬间，胸口的疼痛忽然缓解了许多。但是，花幽茗却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松开手！”花幽茗再也镇定不了，急忙用双手想扒开眼睛上的那只手。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你不该看到。”那个温柔的声音带了些坚持。
“你放开！”花幽茗急了，语气也强硬起来，更用力地掰他的手。
那只手终于松开了。花幽茗只来得及眨眨眼来缓解被捂住眼睛的不适，随即倒抽一口冷气。
果然她的预感是对的。只要有她在的地方，帮助她的人必然是受苦的那个。
地上躺着一把匕首，刀柄上刻着晦涩神秘的骇人花纹。在它旁边，是一滩鲜血，还有不断扩大的趋势。
那个健壮的男子双手被反剪，却用一种令人作呕的表情，死死盯着地上的那滩鲜血，眼里满满都是野兽扑食时的凶残贪婪。
鲜红的血液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从金发男孩的手心，流淌到地面上。他的眼神一黯，将流着鲜血的手掌凑到那男人鼻子前，那男人闻到味道，像是晕血般，立刻晕了过去。
刹那间，花幽茗的疼痛也突然消失了！
她诧异地抚着胸口，心跳平稳得就像以往一样，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花幽茗简直不敢相信！
难道刚才……她遇到了传说中的变态碎尸狂？
公车早就已经停下了。司机显然是被车上的那摊血吓呆了，呆呆地看着他们。
小狗也小跑来到花幽茗身边。
“请将车开到派出所，谢谢！”银发男孩沉着地说。
司机呆了几秒，连忙发动车子。
花幽茗看着金发男孩流血的手，连忙站起来，身体随着车子的启动而踉跄了一下，幸亏银发男孩扶了她一下，她才没摔倒。
“谢谢你！”她对他道完谢，又面向金发男孩，一脸焦急，“谢谢你！你的伤口怎么样？”
“没什么。”他淡淡地说，好像受伤的人不是他。花幽茗也不管他是什么态度，一把拉过他流血的手。伤口很深，鲜血还在不断涌出。
花幽茗手忙脚乱地翻着包包，却只找到了两个创可贴，急得跳脚！
“这可怎么办啊……这里离派出所那么远，必须先止血啊！”她语无伦次地嘟囔着，干脆把包包倒空了，她明明随身带着一瓶云南白药的。
所有的东西都掉落在座椅上。
两个男孩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着急，一时都愣在那里，看着她东翻西找。
更糟的是，她的晕车症又开始折磨她，头也晕乎乎的。她咬紧牙关，继续翻。
金发男孩像是没事人似的，蹲下身子，好奇地看着地上的奖状，忽然开口：“你叫花幽茗？”
“对。”花幽茗还是没找到云南白药，只好拿着创可贴凑到他面前：“可以先用这个处理一下吗？下车之后我就陪你去医院，再好好包扎一下。”
金发男孩皱了皱眉：“不用了，等会儿就会结痂了。”
“啊？”花幽茗大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还在流血的手，“这么深的伤口……”
“有什么大碍，你不要用这样的目光看我！”金发男孩受不了地偏过头，“早知道就不救你了，你们这些人真是……”
那人欠揍的语气让花幽茗顿时觉得血压上升了！可是她又不能对恩人发作，只能做一个深深的深呼吸……
“我来帮他处理吧！”一直沉默的银发男孩突然打断了金发男孩的话，“我的父母都是医生，我学过一些紧急救护，还是我来处理比较好。”
“顺便说一句，我叫郑冉。”银发男孩若有所思地对她笑了笑，然后放下书包，转过身去。
“我叫花幽茗。”她连忙礼貌地回答，然后不情不愿地看着那个金色的后脑勺，“喂，你叫什么名字？”
他终于转回头了，用一种深沉莫测的眼神盯着她的眼睛，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三个字：“沈垣伟。”
好奇怪的名字。不过，郑冉的名字似乎并不陌生。花幽茗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但是胃部越来越明显的不适感让她没有再想下去。她连忙抬起头，努力压制着呕吐的欲望。
郑冉转过身的时候，手里是一个大大的急救箱。花幽茗不解地看着他。刚才他坐在自己旁边的时候，背包明明很瘪，怎么可能里面装了这么大一个急救箱啊？
他掏出药品，开始给沈垣伟处理伤口，边消毒边抬起头对花幽茗说：“下车之后，我们会把这个家伙送进警局，然后再去包扎，你可以先回家……”
“这是什么？”沈垣伟打断他的话，用没受伤的手抓起座椅上的一根棍状物，一脸好奇。
“那是可折叠手杖。”她的眼底暗光一闪，“盲人专用的。”
沈垣伟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异光，然后用某种询问的目光看向郑冉。
郑冉给沈垣伟递了一个责怪的眼神，故意岔开话题：“垣伟，你还是这么鲁莽，能不能珍惜点自己的血液啊？你不想要还可以献血救人呢！”
“情况紧急，我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沈垣伟不示弱地回嘴。
“就你什么时候都有自己的道理……”
原来这两个人是认识的！看到他们这么熟络地调侃，花幽茗默默地想。
喉咙又涌上了想吐的感觉。
“对了，你的急救箱里有晕车药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如果你现在胃胀的话，消化药可以缓解一下。如果是想吐的话，可以用吗丁啉。”
“给我点儿吗丁啉吧！谢谢！”花幽茗感激地对他笑笑。
郑冉把药和矿泉水递给她。吃了药之后，她看着沈垣伟的手，建议道：“我送他先去医院吧！毕竟那个人是冲着我来的，他受伤我也有责任。”
“我很了解沈垣伟，”郑冉善解人意地对她微笑：“如果是你陪垣伟的话，他肯定不会去医院的。他对医院有心理阴影……”
“这点小伤，过会儿就好了，我才不去医院呢！”那个叫沈垣伟的男孩不耐烦地瞪了郑冉一眼，又看着晕血的男人，“先把这个家伙处理了吧！看来这也算是意外收获了。”
“你要怎么处理他？”听他的语气，花幽茗有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会把他送去局里的。”郑冉忙不迭地说道，“……而且，垣伟是个便衣，一直想抓住花园人命案的罪犯。”
花幽茗诧异地将沈垣伟上下打量了一番，实在是没法将这种脾气火爆的花美男和严谨机智的便衣联系在一起。
似乎看出了她的怀疑，郑冉低下头，伸手到沈垣伟的衣袋里翻找着，掏出了一个警官证。
看了证件，花幽茗这才不得不承认沈垣伟的身份，不过，难道这两人是一起蹲点的？
这几句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她一时有了很多不成形的猜测，却又理不出个头绪。
“警局就要到了。”郑冉连忙打断花幽茗的思绪，包扎结束了，他开始收拾急救箱，“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哦，好啊！”花幽茗连忙点点头。
“请你先回家，一切又我们来处理。”郑冉微笑道，语气却很坚持。
花幽茗怔了怔，只好点点头，心里却很不舒服。
她不喜欢欠人情。以她二十年的人生经验来说，只要是和她走得比较近或是帮助她的人，或者说，只要和她扯上某种联系的人，几乎没有不见血的。
而这往往只是开始而已。
花幽茗深吸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这次会有什么，但是她不想再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那你也要收下这个。”花幽茗将钱包里的钱都掏了出来，总共也不过三百多块，都塞到郑冉手里，“就当是他的医药费吧！”
“没必要……”沈垣伟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郑冉瞪了一眼，只好别扭地转过身。
“好的。”郑冉将钱塞进沈垣伟的衣服口袋。
花幽茗这才心里舒服了一些。这样，他们算是扯平了吧？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吧？
车门打开之后，花幽茗和司机跟着他们一起下车，那只小狗也紧紧跟在花幽茗身后。郑冉和沈垣伟一起拖着昏迷不醒的男人。
“今天谢谢你们！”花幽茗还是不忘向他们再一次道谢。
郑冉招来了一辆出租车，为她打开了车门——
“回家吧！公交车太不安全了。”郑冉微笑着将她推进车里，又抱起地上的小狗，也放进车里，眼中似有深意，“别看它个头小，紧急关头也会有用。”
花幽茗根本没注意到郑冉在做什么，只是不放心地望着沈垣伟背着那男人的背影，想说什么，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该怎么说要沈垣伟少出门，防止意外伤害之类的话呢？他会以为她脑子有问题吧？
正在她纠结的时候，郑冉的话将她拉回了现实。
“据我们目前掌握的资料来看，这家伙不是单打独斗，所以你要多注意自己的安全。”郑冉收起了笑容，脸色严肃，对出租车司机说道，“心海小区四十九栋四单元。”
花幽茗心中一惊：他怎么连她住在哪里都知道？！
她还来不及问，车就已经开走了。她连忙转身，透过车玻璃看到郑冉和公交车司机一起走向警局。
花幽茗呼出了一口气，转回身坐好，这才发现身旁多了一只小狗。
小狗警惕地看着她，她只好无奈地对它笑笑，心里却隐隐不安。
稍微冷静了一下，她又想起了那滩鲜血，忽然有些奇怪。难道有人晕血是因为受不了那个味道？
怎么想怎么觉得今天的事很诡异。
希望一切只是她的杞人忧天。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公车历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