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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第五十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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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在依旧这样过着,短短的几天感受过悲伤、气愤、徘徊的,说真的,会受不了。
很多时候,经历多次波折后,可以让人成长。在这个冬天里,也不知道有没有学到什么,也不知道这样摄人的冬天还会不会再经历多一次。一切都处于未知状态……只希望,这样的伤感的季节,快点过去。但是,事情好像不是这样,很多东西没有理清,很多事情需要去探索。
丁可从床上爬起来,艰难地睁开眼睛,在意识还没还有完全清醒的时候看了看了周围。外面的光线已经透过窗户射进来,打在散落在地上的衣服,正好证明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无奈了下,转过头去看看躺在一旁的人,只见那人打着均匀的呼吸声,侧着身体,毫无形象的抱着枕头睡着。偶尔的时候嘴巴还会张开,想说些什么又没说成,最后又闭上嘴巴继续睡觉。
丁可摇了下头,清醒下现在还处于昏睡状态的意识,等差不多清醒过来,弯下腰捡起一些衣服,站了起来。
可是一回身看到镜子裸露的样子,下意识地皱了眉头——好像最近这些事,做太多了吧?叹了口气,拿着衣服摇摇晃晃就进了浴室。
今天早上没课,下午是和丁允一起上的公开课,左右计划下,丁可决定先去图书馆学习,好准备即将到来的期末考。
走在路上,丁可想着——离上次吵架已经过去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两人都比以前处得更加和睦,这是很好的事。这一个月,原本担心那个林兆海会闹出什么事,但是也没有,这也是好事,可是总有什么放不下,说不出什么……而且,春节,又是一个家庭团聚的日子啊。
以前这些日子总是充满欢乐,现在怎么想怎么尴尬。在想着这类繁杂的事情后,人就已经在图书馆的自习室坐下了。
丁可随便在书库拿了一本书。灰白色的封面,显得书本有些陈旧,翻开里面,是珠白色的纸质。这样算高质量纸张下印刷的黑色字体显得更加整齐,入目也舒服。
丁可顺着自己的喜欢,随便在中间分了个叉,开始低头看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原本不太平静的兴趣渐渐得到平抚。
看着书本有一段话——你难道不觉得,人的一辈子走到某种境地,就像幼虫从卵蛋出成长;之后,又从浑身上下裹满绷带的幼虫之中;产生凶残至极的女王峰,然后大家各司其职;我是一个小人物,封锁在小心的天地里、微不住道,没人理会;我喜欢你的小窝、一扇窗、水、还有你的手;不断地扶着那口烧瓶,润泽我干裂的唇……谢谢你,这样就够了。
这话仿佛将带回那段记忆,在夏日下,丁可坐在教室的旁边,看着楼下的丁允和何永俊互相嬉笑。羡慕着,寂寞着却不能为力,没人可以理解,那时多渺小?丁可不得而知,只知道,当丁允坐在前面,从玻璃窗的黄色光打着丁允的侧脸,那时稚嫩的丁允,那样笑着的丁允……拯救了他。
丁可看着看着,发现眼眶竟然冒出了水汽——多么美好的回忆啊。
那天下午丁可坐在公开课的位置上,一边和曾奎尤互相打趣着,一边看着门口。时间就这样过去,直到上课铃打了还是没见到人。
丁可有些急了,下意识的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心不在焉的听着课,不一会儿又是看着门口。没有,还是没来。半节课过去了,还是没有见到人影,丁可犹豫了下,和曾奎尤打了声招呼叫他帮忙看风,才从口袋抽出手机,按下键拨了过去。那边没人接。丁可看着手机有些不知道怎么办。
曾奎尤看着这样的丁可,低下头低声问着丁可:“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看着曾奎尤充满担心的表情,丁可努力平静下不安的心绪,勉强的笑了下回了句没事。
事情真的不太好,上课上到途中,丁可被叫了出去。当下曾奎尤也意识有什么事不太对,马上皱起眉头,执意要跟丁可走,可是被丁可阻止。
是啊,这种事,还是来了。这种事,被认为见不到人的事,要被封锁的事,这样的事,要习惯,要咬紧牙关,撑过去……撑过去就没事了。
坐在董事会所有人面前,面对着各种严肃的表情,突然,意识到又要打一场不会胜利的战了。
进去,没见到丁允。丁可有暗自惊讶了下,以为丁允会在这里,可是没有,没见到他人影。
心里的不安加大。
这样的事情,能说什么,说什么都没用。
看着面对的人,不是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就是露出厌恶的表情。丁可突然觉得无奈无力。何必解释?这些事,何必解释?有必要吗?
丁可苦笑了下,主动开口:“传言没有错,我喜欢我弟弟,我爱他。”
从那灰暗的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时间。好像这样黑夜就这样衬托现在那无喜无悲的兴趣。
曾奎尤和许幽欣带着一脸着急的表情看着丁可,丁可只是回一笑——这不,他和丁允的关系可以公布于众了。
就是这样,这样发展也好,被不理解也好,真的……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相信,这样的爱确实存在,为什么要灌输那样反面的思想来讽刺这样深爱的情感?为什么不相信……你们可以否认,可以排斥,为什么还要强加认为这些感情不存在?
也不知道是几时坐上的士,看着窗外的景象。却不知道该怎么想才是最好逃离现在即将奔溃的边缘。
因为一个人的肩膀实在太薄弱了,不知道怎么才可以将悲伤至极的情感宣泄出来。
最后,丁可终于忍不住——在这样一个无比糟糕的一天,在经过一天无数眼神的折磨后,在一个人脆弱得不得再能脆弱得时候,在这个繁荣的上海街道上……弯下腰,双手撑着无比沉重的脑袋,就这样,没有约束,没有任何掩饰哭了出来。
可不可以,别让本来就难走的道路走得顺畅些?那原本就充满蹒跚的路,何时才是尽头……
可不可以,让这样的眼泪少流?
可不可以,不难么脆弱——答案好像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