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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楔子 明末,战乱 ...

  •   明末,战乱纷飞。各地起义军如雨后春笋一般冒起,闯王李自成和张献忠两路义军,分头进逼,一座座城池,一片片土地,都被起义军占领。整个紫禁城连同它里面的人,都在风雨飘摇中颤抖。
      崇祯十七年,李自成攻陷都城,眼见明朝亡国在即,崇祯帝命自己的周皇后和妃袁贵妃自尽殉国,又挥剑砍断了自己的长女—十五岁的长平公主之左臂,同时也挥剑刺死了自己年仅六岁的么女—昭仁公主,而先帝的原配懿安皇后张嫣,则在自己的寝宫中上吊自杀身亡,殉国明节。
      乾元六年春,归德府,右参议府邸。有不少丫鬟仆妇守在一间闺房外。张嫣睁开沉重的眼皮,一道道刺眼的日光射来。想用手遮住,却发现这双是少女拥有的。张嫣感到诧异,不顾脑袋的疼痛起身巡视这间闺房。门上挂着喜鹊报喜软帘,临窗铺上云绸软垫,中间摆设一张茶几,上面摆着一套青花三果茶壶,妆台上一面菱花铜镜,雕花床上垂下天水蓝帐幔。这显然是女子的闺房,赤脚走到菱花铜镜前,摸着这不属于自己的脸庞。惊恐的往后推,不料触到脸盆,脸盆掉下的声响震动了外面。丫鬟仆妇闻声进来。张嫣拉着一个丫鬟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丫鬟傻样了,另一个丫鬟替她回答:“小姐,这是你的房间啊。”
      另一个丫鬟觉得不妥,向外大声叫道:“快叫大夫和夫人来。”
      房间?张嫣的内心镇定些了,几位丫鬟赶紧把她扶稳坐好。大夫来把脉之后,对妇人这样解释:“夫人,小姐大概是吸水过多,神智糊涂了。吃些药调养一下就好了。”
      妇人招呼人去请大夫去开药方,谦和道:“言儿,吃了药就好了。”
      言儿?张嫣指着这副躯体说:“我叫言儿?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妇人点头说:“是,你是归德府右参议的二女儿,静言。因为听到选秀一事抵死不愿,失足掉进荷花池中。”张嫣看到她的神色有些遮掩,心底敏锐的感觉出来了。觉得这件事没有这么简单。
      几天后,在询问一个丫鬟后得知。原来这身体的主人与这里的知府的儿子情投意合,本想过几天就去提亲。可是,没想到朝廷要选秀,身子的主人不愿。投河自尽了。然后被张嫣附魂了。
      春日,春风拂晓。张嫣站在河边一丝不语,只是眺望远处。“静言妹妹。”一把欣喜的声音传来。
      回头一看是一位身穿月牙白缎子绣着江海水纹。夜蓝在张嫣身旁轻声的说:“是江公子。”张嫣明白了,眼前人是就是那情投意合的人。上前对他盈盈施礼。
      他虽诧异,但却无可奈何只道:“妹妹无须如此。”
      张嫣施礼完后,对他相视一笑,想侧身走过。“妹妹,选秀有撂牌子,假如你撩了牌子。我必来取你为妻。”他坚定的话句在身后响起。
      张嫣听后,脚步不由一滞。自古痴情人多,或许他亦是个好结局。
      上了马车,掀帘,对他做了个口型。等你。
      回去之后,来到梁夫人的住处。告知正在念经,张嫣就在外面候着。梁夫人念完经后,二人说了一会话,又吩咐摆一些吃食上来。她亲自夹了一块马蹄糕放进张嫣的碗里道:“经历了荷花池一事,性子变了。变得沉稳了,以前那是管也管不住的性子没了。等选秀那日,不用担心丢了我们汤家的脸。”
      张嫣淡淡一笑说:“女儿不会丢了脸的。”宫中?那个充满噩梦和算计的地方,令人胆颤心惊。拒而远之。
      “言儿。你收拾好东西,过几天就京,参加选秀。今年恰好又是大比之年,承东你就顺道送你妹妹进京参选,顺便你参加科举。”汤老爷吩咐自己的二儿子承东。“承北在京城有房舍,你们到时便去承北那居住就可了。顺便问一声承北可好。”然后又不放心似的嘱咐张嫣:“言儿,你以前的性子收起来。可不要再胡闹了。如果,撩了牌子,我就给你定一门好亲事。如果,你有幸被圣人选中留在宫中。有事,找找你大姐姐吧!”
      大姐姐?张嫣知道,这汤老爷有三女三子,所有孩子都是嫡妻梁夫人所出。大姐姐静歆好像嫁到了京城,三妹妹静嬿才六岁。大哥承北在乾元元年就赐予进士出身,现在正在詹事府主簿。梁夫人看出了疑惑道:“你大姐姐大你四岁。上次大选,太后指婚给歧山王的长子镇国将军为正妻。所以,有什么事,皆可以找你大姐姐帮忙。”
      张嫣将服侍自己的四位丫鬟叫来:“我不久就要进京了,你们谁愿意跟随就说。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强。跟随我的人必须要对我忠心耿耿,不许有二心。”
      有两位丫鬟倒是面面相看,她们其实是想做姨娘的,而且进了京是未知数,很险。所以要求留下来。
      张嫣为了多了解一下素日这原主与谁最交好,拉着夜蓝问:“我素日与谁家小姐交好?而这家小姐有没有选秀?”
      夜蓝回答:“二小姐素日与知府大人的三小姐最为要好,其次就是布政使司经历司吴大人的小姐交好。而这知府大人的女儿已经定亲了,所以不用选秀。倒是这吴小姐就要选秀。”
      出行的那一天,阳光明媚。承东说这是好兆头,张嫣不言。与一起出行的还有知府大人的公子江竣熙,说是一同上京赶考。
      赶了一日的路,承东在外面说:“妹妹,到了开封了。就可以找一处客栈休息了。”
      承东找了一处客栈,住下了。今年不但是选秀之年而且还是科举试殿试的一年。刚刚一下了车,就有一女子同时下车。张嫣心知她也是选秀的女子,对她微微一笑。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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