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2、第 32 章 ...
-
张锦和比尔当然没有再玩一次那个惊险刺激的游戏,他们牵着飞马悠闲地走回了庄园。玉梅迎了上来,吩咐侍从把飞马送回马厩,又让人给比尔和张锦准备好了洗澡水。张锦泡在香柏木的澡盆里,玉梅把素纱和素珍赶走,亲自给她洗头发。张锦在玉梅不轻不重的按摩下有些昏昏欲睡。玉梅小心翼翼地开口:“小姑,婢女想求您件事情。”
张锦半闭着眼睛,懒懒地说:“哦,说吧。”玉梅咬了咬唇,鼓起勇气说:“我想嫁给霍普金斯。”张锦睁开眼睛,严肃地说:“你认真的?你要清楚,霍普金斯是韦斯莱先生的管家。”张锦在韦斯莱先生这几个字上加上了重音,玉梅明白张锦的意思。她打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满意之后,调整了水流的方向,轻柔地冲洗起张锦的长发。
玉梅一边用手梳理着头发一边轻声说:“我明白,小姑。可是,既然我到了这里,我跟张家就再没有关系了,小姑你的恩情我会记在心里的。”张锦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会跟比尔说的,你也不用记着我了,你不欠我什么,送你来这里是对你的补偿。”玉梅松了口气,感激地说:“多谢小姑。”张锦笑了笑,又闭上了眼睛,你记住我也没用,比尔对下属的掌控力不是你能想象的。
洗好澡就是晚餐时间了。比尔对正在上菜的玉梅挑了挑眉说:“霍普金斯呢?他今天怎么不坚持亲自上菜了?”玉梅福了福身说:“霍普金斯先生下午回来后就把自己关在了地下室里,一直没有出来。”比尔有些好奇,什么事情能让霍普金斯忘记来亲自服侍他用晚餐?这不是他作为管家最为坚持的事情吗?他触动了大脑中属于霍普金斯的那条线。在地下室的霍普金斯从一堆阵法图中跳起来,惊呼:”糟了!我忘记殿下的晚餐了!”
霍普金斯一路飞奔到餐厅门口,打理了一下自己的外貌,喘匀了气,打开门,走进餐厅,对比尔深深地鞠躬道:“殿下,原谅我的失职。”比尔不在意地挥了挥手说:“你在地下室忙什么呢?”霍普金斯再次鞠躬说:“我正在修改庄园的魔法阵,让殿下的娱乐活动变得安全是我身为管家的责任。”比尔失笑,点点头说:“行,那你继续吧。”霍普金斯说:“服侍殿下用餐同样是我的责任。”他走到玉梅身边,接过了她的工作。玉梅退到了一边。
张锦在霍普金斯给她换盘子的时候忽然问道:“霍普金斯,你觉得玉梅怎么样?”霍普金斯从容不迫地说:“她是一个很合格的贴身侍女。”比尔和张锦都看见了他通红的耳朵。张锦笑吟吟地说:“那你觉得她会不会是一个合格的管家夫人?”霍普金斯这回脸红得藏不住了,不过,他仍然强装镇定地说:“我相信她会是的。”听到这句话,张锦丢给了比尔一个眼神,意思是你看着办吧。
比尔看了看有些雀跃的玉梅,好笑地摇了摇头,他都没有注意到这在他眼皮底下发生的故事。他调笑地说:“约翰,没想到你也有动凡心的一天,我还以为你打算把一生都奉献给做一个优秀的管家这个事业呢。”霍普金斯鞠躬道:“殿下,娶一个合格的管家夫人为主人分忧是一个管家的分内工作。”张锦扑哧一声笑了起来。比尔第一次发现,自己的管家还有这么能言善辩的一面。
正餐过后,张锦抱着杯葡萄汁喝,比尔则端着杯葡萄酒喝,两个人坐在餐桌边消食。张锦突然想起来,前段时间,张妮雅和她的母亲张静也回了德国。她问道:“你在斯维尔家看到妮雅姐姐了吗?”比尔愣了一下,说:“我差点忘了,拉□□娅小姐给你带了礼物,还让我告诉你,她过段时间会来英国看你,她的母亲怀孕了。”张锦惊喜地说:“真的?那太好了。”张静一直有再生一个孩子的压力,不拘男女,但是要能够继承斯维尔家族的魔法体质。
比尔示意霍普金斯去把拉□□亚斯维尔也就是张妮雅的礼物拿来。他看向张锦说:“你母亲的婚事谈得怎么样了?”张锦微笑道:“她和陈家族长陈克见了一面,双方感觉还不错。”她意味深长地注视着比尔说:“再说,陈家的人也知道她和你的联系,小舅妈的透露的消息是陈家对于一场联姻能够同时和两个家族搭上关系表示很满意。”比尔微笑道:“也许是三个,你别忘了你外婆家。”
张锦笑而不语,蓝家在世家中算什么,他们背后的秦家才是重点,不过,陈家那样的家族可不需要通过这么曲折的方法和秦家搭上关系。她转换话题道:“你还没告诉我,我亲爱的马西亚斯姨夫打算怎样把现任族长赶下台呢。”比尔晃着酒杯说:“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地提出布莱恩的血脉不足以继承格林德沃留下的圣徒组织,每个家族都必须证明本族族长的上位是无可置疑的。”他挥了挥手,夸张地感叹道:“结果会多么令人惊讶啊。”
张锦忍俊不禁,斯维尔现任族长的脸色一定很难看,可是,谁让其他分家的家主都已经达成协议了呢。这时,霍普金斯面色古怪地拎着一个篮子走进来。张锦好奇地说:“这是我的礼物?”霍普金斯把篮子在张锦面前放下,低头说:“是的,锦小姐。”张锦掀开篮子上盖着的一层布,对上了一对湿漉漉的黑眼睛,是一只黄白相间的小狗。
张锦弯下腰,试图把小家伙抱起来,霍普金斯连忙阻止了她,有些尴尬地说:“锦小姐,这个小家伙在篮子里待了两天了,需要先洗个澡。”张锦犹豫了一下,看着小狗可怜兮兮的表情,笑着说:“没关系,我一会儿抱它去洗澡。”她把小狗抱在怀里,调笑地看向比尔说:“比尔,你连一只小狗也可以忘记?”比尔抬头望了望天花板,见鬼,他怎么知道居然是一只小狗。
霍普金斯把篮子里附带的卡片拿起来看了看说:“锦小姐,这是一只纯种圣伯纳,如今已经很难得了。”张锦不甚在意地点点头,抱着小狗站起身,向餐厅外走去,丢给了比尔一个眼神说:“小家伙,我们去洗澡澡,不理这个把你忘在篮子里的坏人。”小狗呜呜两声,爪子扒着张锦的大拇指不放。张锦离开后,比尔看向霍普金斯,摸着下巴说:“我记得圣伯纳是性情很温顺的狗。养这种狗似乎不适合我的身份,我可是黑魔王,怎么也该养只地狱三头犬什么的吧。”霍普金斯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