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歌倾城 舞倾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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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醒过来的时候是在江都的花满楼门前，被一个女音惊醒，天啊！太嗲啦~~
“阑珊，醒了？可好点儿？”
唔！还是屠苏声音好听啊！
“嗯，没事了。”
“这、此地门楼俗艳，女子言行轻挑，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烟花风月之地？少恭你怎么能把我们带到这种地方来啊啊啊？！”
我无奈地开口道“兰生，你，是不是看起这里的女子？”
“这……”
“我知道，琴川方家是大户门第，兰生从小就开始学习孔孟之道，自然是瞧不起烟花风月之地的女子，可她们也是有苦处的，若不是不得已，又哪会有女子抛头露面做这种事呢？”
“我……”
“猴儿，别再说了。”
“小兰，稍安勿躁，进去便知。”
“欧阳公子，老板请你们进去。”
“多谢姑娘。”少恭有礼道。
“呃……冷死了。”兰生垂下肩道。
“谢什么~奴家给你跑腿儿，心里甜的很~”
“少、少恭，这里真有你要找得人？”
进了花满楼，方兰生的眼睛四处张望，嘴从进来就没合上过。
“少恭，翠眉儿前几日才来我们楼里，不识得少恭，到把你怠慢了，千万别见怪~”
欧阳少恭摇头道“哪里，并无怠慢，是我来得突然。若是那位姑娘直接将我们带进来，也颇为不妥。”
“少恭还是如此体贴入微。”瑾娘笑了“我瞧瞧，像是瘦了些，此行可有收获？”
“多谢瑾娘指点，已在琴川附近寻得了一块玉衡碎片。今日又是为此前来劳烦你。”
“哪的话~~上回匆忙得狠，只稍稍卜算了一下。我也知道你惦记此事，后来又再算过，该如何行事，均写在上面，拿去便是。”
瑾娘递给少恭一张纸，少恭接过，道“瑾娘恩情，少恭定会记在心里。”
“你啊~~就别跟我见外了，今天倒是热闹，还带了些朋友过来？怎么不见桐姨？”
“寂桐年事已高，不宜四处走动，我将她安置在琴川修养一段日子。这几位都是前不久结识的朋友，均是高义之人，伸手不凡，助我一同寻找玉衡。”
瑾娘的目光扫过众人，我和红玉分别被晴雪和屠苏挡着，瑾娘的目光落在屠苏肩头的阿翔身上。
“阿宝！”
“……？”
“真的是阿宝！这只鸟、这只鸟——”
“瑾娘，这是百里少侠驯养的海东青。”
“海东青？鹰？不是母鸡？怎么会呢？！明明和以前我养的那只芦花鸡阿宝长得一模一样，简直是阿宝再世！”
我忍无可忍，从屠苏身后站出来道“这位姑娘，世间一模一样的事物甚多，方才听你之意，阿宝已经死了，即便是有轮回转世，阿宝也不再会是前世的阿宝，更何况阿翔是鹰不是鸡！请慎言！”
阿翔听了我的话，飞到我肩头，用它的小头蹭着我的脸颊。
“宁阑珊！宁姐姐！”
“嗯？姑娘你认识我？”我疑惑道。
“宁姐姐，你可还记得，当年即墨海边的小瑾。”
这句话若是换成：皇上，你可还记得，当年大明湖畔的夏雨荷的话，我会立即点头，而此刻我仔细打量着瑾娘，脑海里的人物一个个筛选。
忽然想起，十几年前，我曾到过即墨，在海边有感而发，轻歌起舞。舞罢，一转身便看见一个小女孩盯着我看，她说，她要做一个和我一样的女子，柔美，会唱歌会跳舞。
我当时便笑了，和可爱的小女孩聊起了天，临走前还送给她一本舞谱，那个小女孩好像自称的就是小瑾。
“你是，那个小女孩。”
“正是我，宁姐姐，十几年不见，姐姐还是那个样子，容颜未曾改过。”
“啊？阑珊，你，到底有多大？”方兰生一脸吃惊地看着我。
“兰生，告诉你一件事情”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什么？”
“永远别问女人的年龄是多少，知道吗？”
“知、知道。”
“宁姐姐，阿宝，不，它是姐姐所养？”
“是我和屠苏一起养的，早已把它当成了家人。”
“既是如此，瑾娘便不索要它了。”
“呵呵~~即便是姑娘你索要阿翔，我想公子他定是不会给你的。”红玉开口道。
“……！你……容姿端华，眉目如画……少恭，你们，你们稍待片刻！随便坐！”瑾娘说完便进了内室，留下一众人错愕。
“呵呵~~想必是红玉姐的绝世容貌惊到了瑾娘了，估计瑾娘进去是要梳妆吧！”我笑道。
“啊？”
瑾娘再次出来时，已然是盛装打扮，惊艳众人，方兰生首当其中。
再次客套了一番，欧阳少恭便又再次切入正题。
“瑾娘，今日前来，除却玉衡之事尚有其它事想请你帮忙。”
“哦？不知还有何事？”
少恭将晴雪寻找哥哥，襄铃寻母的事情还有替屠苏卜卦一事说出，瑾娘低头思索片刻，对我道“少恭所说之事，瑾娘必定会办妥，只不过瑾娘亦有所求，请宁姐姐成全。”
“瑾娘请说，若是阑珊能帮的定然会帮忙。”
“宁姐姐一定能帮。”瑾娘极为欣喜“当年宁姐姐一曲歌舞让瑾娘痴迷，不如今日宁姐姐再一次轻歌起舞，再让瑾娘欣赏一次，可好？”
原来是这样啊！
我点头道“自然可以。”
“阑珊可需在下伴奏？”
我摇头道“不需要的，我清唱就好。”
我走到中间，众人很配合的给我腾出了场地。
广袖扬起，朱唇轻启：
山麓袅袅燃香檀
众生往来佛前参
寺钟空鸣一声悠然
但求一世平安
垂眸而观谁在长叹
执着浮华为哪般
百年不过指尖轻弹
何以不尝遍悲欢
梵音百转蓦然震颤转瞬释然
含笑眉目悲怜弥散
御九天无言何解思凡凝望彼端
只为得一人顾盼
寺前古道系纸鸢
俗生若此不羡仙
日升青烟山涧晴岚
相偎美若画扇
不识尘喧清隐伽蓝
万载不变坐枯禅
可知长生才是苦难
最是高处不胜寒
一生既尽身前万般俱成空幻
前缘忘却再入尘寰
千古轮回转独你一朝
把恩怨看看遍了人间冷暖
今世既去来世再惜守三生畔
又何须苦苦求缘缠人皆慕长生
只道不必红尘辗转
谁又懂你的孤单
余音消散，我收起舞步，看向众人。
“果然，瑾娘终其一生也未能到宁姐姐的水平。”
“阑珊真可谓是倾国倾城。”
倾国倾城，少恭，长琴，你以前也曾对我说过啊！
“多谢少恭夸奖。”
瑾娘如约给晴雪、襄铃和屠苏卜算，只不过卜算的结果都是按照少恭的意思说的。
事后，瑾娘留下少恭单独谈话，他们说的什么，如今我已然记得，方兰生又用“梦中说梦”来安慰屠苏，我不由得弯了嘴嘴角。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歌倾城 舞倾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