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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02章:帝王之家,琉璃宫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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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昭甩袖转身离去。
景阳起身跟去,走了几步,听见身后安总管的声音:“你个该死的奴婢回来再收拾你。”
景阳转身回来,一把抓住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花卿,“走!”
大衍帝国的皇帝就在自己的前面走着,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自己的眼里。这个人才27岁却已经可以威慑周围藩镇夷邦了。他的父王征战四方,征服无数番邦。他的母后,琉璃宫的太后杨芷汀是先皇第二个的皇后,只有一子就是景阳王。她将景昭皇帝抚育成人,但是母子关系并不是很好。景昭的母后难产而死,留下的嫡长子景昭就由杨芷汀抚养。可是杨芷汀有自己的儿子啊,怎么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为人臣啊?可想太后与皇帝的矛盾了。
花卿叹了口气,又自觉失仪。她偷偷抬头看看前面的景昭。他还在向前,没有回头。花卿低下头,掩饰自己眼神的失落。“他的世界不为自己留下一个地方,他的眼睛不为自己停留,哪怕仅仅一秒钟,他的心里也许再也不会有其他人停留。也许。。。。。。”花卿感觉自己的手被握紧了。所有的思绪在瞬间收回。她低头,狠狠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胡思乱想。
他们离琉璃宫越来越远,渐渐到了景昭办理公事的大衍殿。花卿突然打了一个冷战,一切是要从这里开始吗?她闭上眼,感觉手心有汗。
耳边听见景阳轻声说:“别怕。”
似乎所有的胆怯都消失了。花卿微微侧头,偷眼看了看正在微笑的景阳。她又迅速地低头,似乎自己所有的秘密都被拆穿了一样,她的脸又变红了。
进了大衍殿,花卿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只是听见景昭皇帝冰冷的声音:“抬起头来。”
花卿慢慢的抬头,脸色有些白,似乎受了惊吓。脸上还有泪痕。眼睛里是有些害怕,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景昭看了看花卿,随手拿出一份奏折,低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在哪个宫里做事?谁是你的总管?”
“皇兄,她生性胆小,见了皇兄天威,更是不敢答语,皇兄,臣弟很是喜欢她,恳请皇兄赐予臣弟。”
“你住口,你堂堂一个王爷穿成这样,成何体统?”景昭皱眉似是真的生气了。
花卿又低下头:“奴婢花卿。”
景昭眼里掠过不易察觉的痛楚,嘴角轻动了一下,最终又是一张冷峻无情的脸。
“奴婢在琉璃宫为太后伺弄花草。”
花卿声音渐渐小了。
“是安海没有好好调教你们,还是你们明知故犯?竟然与王爷在花架之下。。。。。。”景昭不说了,看向景阳,等待他解释。
“皇兄,是臣弟之过与花卿无关。恳请皇兄饶了花卿,一切罪责臣弟愿意承担。只是希望皇兄能将花卿赐予臣弟。”景阳已经跪倒在地。连皇上旁边的李总管都看了看皇帝,想“皇上必然会同意,景阳王很少下跪,而且皇上对景阳王是有求必应,以此来麻痹太后那一党。”
景昭沉默了一下,“你自己去求母后吧,她是母后宫里的宫女,自然由母后做主。母后同意,我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景阳多谢皇兄。”景阳侧头看了看旁边惊讶的花卿,一笑,起身后,又看向景昭,“皇兄,母后那里,还希望皇兄多多帮忙啊。”
“你。。。。。。唉!你呀。”景昭似乎对这个无心政事,一心琴棋书画和佳人美酒的弟弟很是无语。
“臣弟这就去求母后。”景阳拉起花卿就向外走。丝毫没有王爷的样子。
景昭目送着他,目光渐渐变冷。
“皇上,皇上。。。。。。”李全庸在景昭身边呆了9年,在先皇身边待了12年,主子的心思明明可以猜到,也要假装不知道。奴才就要比主子笨。一旦聪明过头了,就是愚蠢!
“在这个地方,有些人注定是牺牲品。这里本来就是由白骨和鲜血筑成的。逃避是没有出路的。李全庸,我们走,一切刚刚开始。”
安海老远就看见景阳王,一路小跑过来,“奴才给王爷请安,一切安好!”他笑眯眯的脸看见花卿瞬间阴了下来,“你个贱婢,还不快回琉璃宫?”
“安公公,花卿以后就是我王府的人,不劳你费心调教了。卿儿,我们走。”景阳拉起花卿留下发愣的安海。
“莫非景阳王喜欢上了那个丫头?这可是不好办啊。我得告诉主子一声。”他回神走了几步,嘴角似乎带着笑意。只是他去的方向却不是琉璃宫。
琉璃宫内,杨太后很是生气。
“景阳,你怎么这么不争气啊!母后做这些都是为了什么你不知道吗?,你就甘心一辈子成为他的臣子?”
“母后,你这是何苦?皇兄也是由你抚育成人,你已经贵为太后,儿臣和皇兄谁做皇帝不是都一样吗?儿臣并未有争权夺利的想法,儿臣甘心做一个王爷,儿臣甘愿舍弃江山换得美人,儿臣甘愿平凡。儿臣没有雄心壮志,只愿平平安安,母后健健康康,国泰民安,这样儿臣就心满意足了。”
“你。。。。。。你真的不明白吗,在这个地方没有平平安安,没有平平凡凡,也没有与世无争,这里只有鱼死网破,只有流血嗜血,你选择了退让,就是选择死亡。”杨太后瞪大眼睛,气的浑身发抖。对这样的儿子,她用尽全力就是为了让他做皇帝,可是人家偏偏不领情啊。
可是再仔细想想,为什么选择让他做皇帝?不就是因为他好控制吗?可是如今的局面似乎并不是乐观。杨芷汀有些许失落和担忧。她和景昭已经不可能站在一起了,无论如何,景阳必须做皇帝。
杨芷汀平静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你把那个小宫女带过来,让哀家看看,到底是怎样的女子让你弃母后而不顾?”杨芷汀端起了茶杯。
花卿怯怯的从门外进来了,偷眼看了看景阳,才安心的进来了。
“抬起头来。”杨芷汀放下茶杯,冷冷地说。
花卿咬了咬唇,想压抑自己内心的痛楚,缓缓抬起头。
杨芷汀一怔:“啊?是你?花青?”她猛的站了起来,“你居然没有死?”杨芷汀脸色惨白,竟然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