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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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到家，谢明涵一直不怎么说话，顾言兮有点奇怪，就问，"怎么了？酒喝多了不舒服吗？"
谢明涵也没吱声，顾言兮自觉没什么错，就不理他，自己洗澡去了。
谢明涵也跟着一起去，想和他亲热一下，顾言兮今晚很累，没什么精神就不想和他纠缠，推了他一下，谁知谢明涵一不留神就跌地上了。
顾言兮想去扶他，谢明涵开口了，他自嘲的笑了笑，"我在想咱们的关系，我记得我们开始的时候说试试，现在，算是，试？还是＇不是＇？"
顾言兮的手停住，毒舌的本事又上来了，冷哼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还问我？我说你今天怎么了？阴阳怪气的…洗好了就出去，我还没洗好。"
谢明涵心凉了大半，勉强挤出微笑，"好，我走…"
晚上睡觉，顾言兮好像真的累了，一躺上床就睡着了，看着背朝他的顾言兮，谢明涵忽然觉得，其实，顾言兮的生活里缺了自己也不会有什么的…
顾言兮觉得最近谢明涵很奇怪，话变得很少，问他什么也不说，只是还是会对他好，给他做好吃的，但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绝对不会做出格的事情了，连平时偷亲什么的也不做了，经常谢明涵凑过来，顾言兮心里紧张的时候，谢明涵就像想到什么，离他远远的。
然后顾言兮家里本属于谢明涵的东西也慢慢被谢明涵不留痕迹的拿回了自己家。
接着在一月下旬，顾言兮在公司听下属空闲聊天的时候说，谢明涵一月末二月初就要回美国总部了，说是一年的锻炼就要结束了。
而这事谢明涵根本没和他说过，结合这一段时间谢明涵说的话和行为，顾言兮在想这个人是不是根本就在玩弄自己？把自己当作来中国工作的消遣？
可是顾言兮不得不承认他对自己真的很好，不管是衣食住行，还是玩乐工作，顾言兮告诉自己，也许谢明涵是太忙了没时间告诉自己，可谢明涵已经快一个星期没和他一起回家了。
下班之后，顾言兮故意迟了谢明涵半个小时走，到家在楼下正想着见了面怎么和他说呢，谁知一上楼，就看见谢明涵就站在他门口。
"怎么不进来？你不是有我钥匙吗？"顾言兮觉得这句话已经很主动了，他打开门。
"我就不进去了，我是来还你钥匙的。"谢明涵拿着一枚钥匙。
"你什么意思？"顾言兮盯着钥匙。
谢明涵淡淡一笑，觉得有点苦涩，"我一年的工作任务已经结束，上次我问你，咱们的关系，我想我懂你的意思了，所以……"
"所以什么？你把话说清楚。"
"其实我想问你，我们相处这么久了，你喜欢我吗？哪怕一点？"
顾言兮看着他，没说话。
"没关系。"谢明涵明白了，不再强求，"反正就像我说的，我们是试试，不必勉强自己。"
顾言兮被谢明涵的"试试"激怒了，冷哼道，"是啊，咱们就是试试，谁也别当真，免得像个傻子把自己搭进去，你要走就趁早，别碰上下雪，飞机延误不能起飞！"
他一把拿过钥匙，转身进了门，啪一声，门关了。
谢明涵还想说声保重，门就关了，他一笑，还真是，像个傻子啊。
顾言兮握紧那枚钥匙，紧紧咬着嘴唇，一声不吭，什么玩意儿！他看着空空的房子，第一次不知如何是好了。
谢明涵正式走的日子定在了二月三号，这些天顾言兮又恢复到了最初一个人的时候，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一个人做着难吃饭菜，一个人给楼下的小猫喂食。
晚上睡觉的时候，忽然觉得床是不是买大了，不然怎么觉得这么空呢？他唾弃自己，他对自己说，顾言兮！你就是贱！以前没那谁不也好好的吗？
楼下的小猫似乎还记得谢明涵，顾言兮来喂食的时候，小猫们伸着小脑袋朝他喵喵叫，还晃着脑袋往四周瞧。
顾言兮不满的摸着小猫的脑袋，"看什么看啊？那谁没来，以后也不会来了，我多好，不会抛下你们，算了，你们又听不懂，别抢，我带了不少呢！"
回到家，家里电话就响了，一接听，是他老弟，"干嘛？"
"哥，你们公司什么时候放假啊？"
"四号，怎么？"
"这不七号就要过年了吗？我妈让我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她上邻居家搓麻将了没时间就让我问。"
"估计五六号吧。"
"哦，那你那对象呢？"
"对象？什么对象？"
"嘿！哥，别装了！咱兄弟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顾言行在那边笑了，"我上回路过你那儿不是问过你有喜欢的人吗？你这人死倔，你说没有，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啊，你那是嘴硬，你这么说肯定有了呗！因为你要是真没有，你会说，＇什么时候轮着你给我操心？＇然后转移话题，你一口否决，那就是有了！"
顾言兮愣在那里，轻声道，"他要是像你一样就好了…"
"啥？哥你说什么？"
"没什么。"
"不是我说你啊，哥，你人太别扭了，要对人家好点！说点好话怎么啦，又不少块肉，别说话直带刺的，那人家心里听着多不舒服啊！等到后悔就晚啦！"
"……"顾言兮无意识的拿着电话线，不知在想什么。
"哥？在听吗？"
"在，你废话真多！你儿子也不嫌弃你真走运！"
"哈哈，那我就不说了，哥，我和家里人等着你们啊！就这样，挂啦！"
"喂！我什么时候说带人回来——"顾言兮还准备说，那头已经挂了，顾言兮放下电话，喃喃道，带什么人啊，人都要走了，带个毛线啊！
晚上顾言兮睡得非常早，九点不到就上床了，准备把手机关机的时候，忽然发现今天是二月二号了，明天谢明涵就要走了啊。
脑子里响起顾言行的话，等到后悔就晚啦！等到后悔就晚啦！等到后悔就晚啦！
半个小时的艰难挣扎，顾言兮起身穿上衣服，走了出去。
他想把话说清楚。
走到谢明涵门前，他鼓足勇气敲了敲。
等了一会，门开了，一开门谢明涵就说道，"啊！张助理你速度真快——言兮？怎么是你？"
谢明涵表情变得错愕，顾言兮注意到屋子里面的几个箱子。
"你不是明天走吗？怎么……"
"哦，明天早上的卖完了，张助理只好帮我订了夜里的班机。"
"你今晚就要走？"顾言兮语气有些急切。
"如果今晚走不了，就得等到后天，天气预报好像说四五号有暴雪——"
"你这么急着走？"
谢明涵一笑，"我呆在这儿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那你就准备这样走了，连招呼也不打一个？"顾言兮不知道怎么说了。
"啊，不是，我有点东西想给你…准备走的时候给你放在门口，没想到你会来，要不你进来吧，外面挺冷的，我正好把东西给你。"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0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