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
那个身影回过头来，看着站在乔麦身边的辛安鸢，温和的一笑，然后和身边的人低身说了几句，就向他们这边迈开步子。
“乔伯伯！”辛安鸢礼貌的向乔文远说道。
“小鸢都长这么高了，变这么漂亮了，我真是老了，你这小子要是有小鸢一半懂事，我也不用烦心。”乔文远看着辛安鸢温和的说着，而后又转过头严肃的对着乔麦说。
“乔伯伯，你一点也不老，看起来还是那样的年轻，乔麦也很懂事了。”辛安鸢看着乔麦一脸不爽，立马接过话来。
“嗯，就他还懂事，不说这些，你乔伯母在那边与一些夫人聊天，你们过去聊聊。”乔文远指着不远处，那一大群衣着华丽的女人堆说道。
辛安鸢看到乔伯母，穿着黑色的繁复低胸长裙，款式很是符合她的年龄，洁白的脖颈上，带着价格不菲的珠宝首饰，正在和一些夫人们谈笑着，此时不知道说了什么正低头浅笑着。
现在的乔伯母，与自己记忆中那个衣着朴素，努力工作的女子，没有一点重合的地方，就犹如两个人一样。
“阿鸢，我们过去看看。”乔麦低头对辛安鸢说道，正在此时乔伯母看到了她们这边，原本带着笑容的脸上也慢慢的冷却了下来。
和身边的夫人打过招呼，就径自走向这边。
“妈，这是阿鸢，你们很长时间没有见过面了。”乔麦见到母亲过来，介绍着。
“乔伯母。”辛安鸢轻声问候着。
“嗯，我说你，怎么宴会到现在我没看到你，走，过去跟梁太太她们打招呼。”乔伯母看了辛安鸢一眼，就转过头开始数落乔麦。
辛安鸢没想到是这样的方式，从刚才开始，辛安鸢就能感觉到乔伯母对自己的不喜欢，但是没有想到她就这样冷漠的表现着，不加掩饰，一时辛安鸢不知该怎么反应，只得低下了脑袋不再说话。
“妈，你怎么这样？”乔麦不满的对着母亲说道。
“我说还以为你会带谁来参加聚会，你怎么什么人也往这里面带。”乔伯母满目的鄙夷看着辛安鸢说道。
辛安鸢知道一切都在改变，但是没有想到是，原本待自己如亲生女儿一般的乔伯母就这样当众羞辱自己，那不仅仅是语言是上的恶毒，更是心中的的刺痛。
这时辛安鸢头低的更低，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沉默是此刻最好的语言。
“阿鸢好歹也是辛伯伯的女儿，她不是什么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次乔麦彻底生气了，不管母亲的黑脸，反驳道。
“正是因为她还是老辛女儿，什么样的父亲有什么的女儿。”说完乔伯母头也不回离开，继续着她的谈笑风生。
辛安鸢努力的忍着自己的眼泪，不让它们掉下来，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着。
果然还是这样，虽然对于父亲意外的坠楼，自己一直难以相信，但是事实是这般的残酷。
自父亲死后，大院中传着这种各样的消息，虽然自己很不愿意相信，但是为什么他们要一遍遍的提及。
“阿鸢，对不起，你知道我妈就是那样，口直心快，你不要难过。”乔麦看着低着头一直没有说话的辛安鸢的，心疼的安慰，也为自己母亲的出言伤害所难过。
“没事，伯母说的没错，我不该来这里，这里不是我这种人该来的。”辛安鸢抬起头，努力的让自己露出笑容。
乔麦看着眼前这女子，那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心中也是无言的疼痛，真的很想将她拥入怀中。
“没有，阿鸢你听我说……”就在乔麦焦急的解释的时候，身后想起来文英惠的叫喊声。
“安鸢……”那声音可比她在整场聚会上面的声音加起来还要大上几分。
这一声叫喊，在人群中可算是一个奇葩，在聚会上出现很不适合，所以随即，有很多人，住口盯着声音的源头。
而文英惠也发现了自己的失态，立马收回自己的大大咧咧，做小家碧玉状温淑的对众人回应着抱歉的眼光。
这一个插曲打断不了众人交谈，未过一会，人群又开始热闹交谈起来。
“怎么阿鸢你认识吗？”乔麦低声对着辛安鸳问着。
“嗯，同校同学。”辛安鸢这样一被打断，没有原先那般的难过了，但是心中还是失落落的。
“安鸢你怎么来了，刚刚还想到你呢？今天你好漂亮呀！”文英惠快步走到辛安鸢的身边，亲昵的抱着辛安鸢的胳膊问道，这可是在这宴会上最大的惊喜了。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儿时玩伴，乔麦。我今天就是陪他一起来的。”辛安鸢指着身边的乔麦说道。
“乔麦，不用我介绍了吧！文英惠，莫老爷子的孙女。”辛安鸢转过头对乔麦说道。
“文小姐，你好，久仰大名，我是阿鸢的青梅竹马。”乔麦大方的伸出了手，嬉笑着对文英惠说道。
被乔麦这么一说，弄得文英惠哈哈笑了起来，一点都没有淑女模样，直说着，乔麦很有意思。
“怎么就你一个人，没看到尾巴和你哥？”辛安鸢看着孤影一人的文英惠好奇的问道。
“阿诚给我拿水去了，都说了好几个小时了，口都渴了。至于我哥吗？谁知道他到哪里去了，不过肯定的是，他的出现定会引起一阵骚动，你瞧，那边那些打扮的花俏的女生都是为了我哥而来。”顺着文英惠的手指方向，看到一位位打扮的俏丽的女子，年纪都不是很大，毕竟年轻才是资本。
虽然那些女子在交谈着，但是很明显的心不在焉，总是在人群中搜寻着，或是盯着门口的地方，一有异动就立马警觉。
辛安鸢为自己第一次能看懂他人的行为高兴，终于明白为什么很多人害怕心理专家，因为你的一个动作，他们就能看出一些端疑，让你就那么直白的暴露在阳光下，无处可逃。
“好了，不说他了，聚会最无聊了，若不是爷爷要求，我都不想过来。”文英惠埋怨着，无力的盯着移动的人群。
辛安鸢看着无力的文英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得用眼神给文英惠加以鼓励。
“阿鸢给你水。”乔麦不知道什么时候端了一杯水，递给辛安鸢。
就在辛安鸳接过水杯的时候，方诚也回到了文英惠的身边。
“小姐，你的饮料。”方诚那冷无感情的声音，那般无措的想起。
好在辛安鸢早已习惯了他的作风，对于方诚的神出鬼没，早已习以为常，但是却是将背对着方诚的乔麦吓到了。
辛安鸢能明显的感觉到乔麦递给自己水杯右手，不停的颤动着，那高脚杯中，原本不多的水，早已被乔麦晃动着没剩多少。
“乔麦，你怎么了，是不是被方诚吓到了，他那人就那样。”辛安鸢赶紧接过水杯，小声的解释着。
但是辛安鸢的解释好像被没有起到作用，辛安鸢能感觉到，乔麦不仅仅是手开始颤抖，好像全身都在抖动着，那种不是被吓到的抖动，而是害怕的抖动。
乔麦在听到那个熟悉的再也不能熟悉的声音时，就明白今天是自己的灾难日。
在听到辛安鸢说到那个人名的时候——方诚，不会有这般巧的事情吧！
乔麦在心中祈祷着，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
只见乔麦慢慢的回过脑袋，那速度就像在回避着什么不可回避的事情。
“乔少爷，好久不见。”方诚面不改色的伸出自己的手，千年难得露出了罕见笑容。
“你们认识？”文英惠和辛安鸢异口同声的说道，那表情比中了百万元大奖还要惊讶，竟然冰块会有朋友，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的朋友还是她们认识的人。
方诚脸上的笑容更是让人感觉到诡异。
“方…诚，真的好久不见呀！”乔麦断断续续回答着，很不情愿的伸出手来，但是只是在方诚的手上轻轻一碰，就立马收了回来，就如方诚是一碰就沾染的病毒一般。
“乔麦，你们认识？”看着乔麦没有意思要回答自己，辛安鸢又轻声在乔麦的耳边问了一句。
这一个不起眼的动作，却让对面的方诚看起来那般的刺眼，对面的那两个人看起来如璧人一般。
方诚心中一阵的苦笑，都分开了那么久，自己怎么还忘不了他，若是真的能忘得了，自己怎么还会在他生活的城市生活，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如此的可笑。
“哦，他这是我在军队里面的教官。”乔麦很不情愿的向辛安鸢介绍着方诚，脸色看起来很臭。
“原来你们在部队就认识，那么你们就好好聊聊，阿诚我放你两个个小时假，安鸢我们去那边看看。”文英惠高兴的说着，拉着辛安鸢就要去其他地方。
“哎…哎…，阿鸢你们不要走，我和他……。”就在乔麦的呼喊中，文英惠丢下一句话，就拉着辛安鸢隐身在人群中。
辛安鸢被文英惠一路拉着，迈着大步，在人群中穿梭，完全没有原有的淑女模样。
“英惠，你慢点，我的脚好疼。”辛安鸢穿着高跟鞋有些驾驭不了的求救着。
“哦……”听到辛安鸢的呼喊，文英惠放慢了脚步，回头看到辛安鸢脚上那双漂亮的高跟鞋，那张大嘴型，活脱脱能吞下一颗鸡蛋。
“安鸢，你竟然肯穿高跟鞋，刚才我还没有看到。”文英惠惊讶的说着，她还记得，每次逛街的时候，她们三人中也只有她会去逛逛卖高跟鞋商店，辛安鸢和丁艾总是以不适合为由，拒绝去试鞋，而她也没有从没有见过辛安鸢和丁艾穿过高跟鞋。
“这不是为了配我这身衣服嘛！”辛安鸢不好意思的说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带你随处看看，虽然这边我们不经常住。”
“那这里……”
“这边是宴请宾客时候才用的地方。”
辛安鸢看着诺大的厅堂，富丽堂皇，这只不过是莫家的一个聚会场所，灯光璀璨下，宾客酒杯交错。
“快过来，我爷爷就在前面。”突然文英惠站定，指着前面的不远处，与人相谈甚欢的老人。
“不好吧！”辛安鸢看着莫老爷子，在心底就立生敬畏。
“我爷爷很好相处的，你不要害怕。”就在文英惠说话间，已经拉着辛安鸢走到了莫老爷子身边。
“爷爷……爷爷……”
辛安鸢一眼就看出来莫老爷子身边的那几个人，在S市的经济新闻上面是经常看见，都是从商中的翘楚，就说莫老爷子右手边那位，就是前些日子报纸上面经常宣传的商人慈善家张明德。
文英惠在莫老爷子轻唤，原本与其他人正在谈话的莫老爷子，转头看到是自己的宝贝孙女，只见与那几个人低声说了几句，那几个人就恭敬的离去。
“小惠，什么事情？”莫老爷子一脸慈祥。
“爷爷，我给您介绍给人，我的好朋友辛安鸢。”说着文英惠让开身子，将站在自己身后的辛安鸢拉到身前，一脸撒娇的说道。
“辛…安鸢，好名字。”莫老爷子一脸狐疑的看着辛安鸢，这个原本不起眼的女孩子，眼中多了几分警觉，但是看起来依旧慈祥。
“莫爷爷好！”辛安鸢恭敬的问好，乖巧既而安静。
“好…好…，小惠记得带着你朋友随处看看。”莫老爷子慈爱的看着文英惠。
就在这异常融合亲昵的气氛中，各个相互交谈着，没有高调的声音，也没有低沉的怒吼。
突然华丽繁复的白色欧式大门，哗的一声被人推开，原本喧嚣的大厅，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响声，目光全部聚集在一起，投向那扇大门方向。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