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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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黄濑心情很好地拿出手机，不间断地发起短信。青峰开着车，瞟了一眼，有些疑惑：“干什么？”
“给某位摄像师找些工作而已。”黄濑把眼镜摘下，捏捏鼻梁，“他不是闲的要死嘛。”
两人去的地方是家干净的小饭店，直到进了包厢黄濑还在不停发短信，间或打几个电话，青峰便自说自话点了菜。黄濑刚把手机放回衣袋里的时候，服务生带了个人到包厢里。
“好久不见。”青峰冲来人道，“这次没迟到，总不会再耽误您什么了吧？”
来的是上次那位拍写真的摄像师。他本想说什么，但看见一旁黄濑脸上的微笑时，却突然什么也说不来，最后只是“哼”了一声，声音还有些发颤。
“对了，”在摄像师坐下后，黄濑看似漫不经心地提了句，“上次时装秀那位没来的压轴模特，好像是您的……弟媳妇？怎么就没来呢，多可惜。您知道原因吗？”
看见摄像师抖了一下，黄濑轻挑了下眉，接着道：“唔对了，刚才我请您的表弟吃了份蛋糕，里面加了芦荟粒，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您要不要打个电话过去？”
摄像师的脸色变得有些诡异。他张张嘴又合上，最后犹豫许久，说：“不、不用了。”
服务生开始上菜，黄濑赶紧随便夹了些塞嘴里，掩去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一顿饭吃得有些沉默，对面摄像师一直埋着头，只吃摆在自己前面的菜。青峰和黄濑两个人也不管他，青峰干脆和黄濑谈起话：“黄濑，觉不觉得摄像师和上次手上别针刺到你的女人长得有点像？”
“咦，好像确实有点……”
“啪”一声，摄像师把筷子摔在桌上，人猛地站起来：“不好意思，我还有工作，先离开了。”
看着摄像师狼狈离开的背影，黄濑再也忍不住，毫无形象地笑起来。青峰放下筷子，手伸过去捂住他嘴：“拜托，注意下形象。”
摄像师一边倒车，一边自言自语：“想威胁我么？也太嫩了。啧，最近工作越来越多，走运了啊。”
正喃喃着，手机响了。接起来，又是某个模特的经纪人，请他过几天去帮忙摄像。他嘴上客气地应下来，挂了电话就开始大笑，狭小的车里充满了得意的笑声。
不过，乐极生悲这个词也不是瞎造出来的。就听“砰”一声巨响，安全气囊弹了出来。摄像师吓得差点尖叫起来。定定神，他走下车。原来是与一辆转弯的车撞上了，两辆车现在都惨不忍睹。
“你怎么开车的？我打灯没看见么？”对方司机见他下车，不满地指责起来。摄像师点头哈腰的，表示希望对方别报警，私了就好。最后赔了一大笔钱，才算完事。
摄像师擦了擦满头的汗。还好最近接的工作多，能赚不少钱。
当然，事情不会像他想得那么好。
下午结束工作回到家后没多久，他就接到了个电话，开头就骂：“你的技术怎么那么差？照片印出来完全达不到想要的效果。我对你非常失望！”等不及他反驳，电话就挂了。再打回去，怎么也打不通。
今天怎么运气那么差。摄像师低声咒骂几句，整理了下情绪去冲澡。后面还有更多的工作，不能因为一天的失误就影响以后啊。
第二天拍摄中途，摄像师希望模特的脸能再往左偏些，没想到模特翻了个白眼：“你懂不懂啊，这个角度是最好的。不懂别来搞拍摄知不知道？”
“是是是。”摄像师面带虚心。开玩笑，这模特后台大着，得罪了他就别想混了。
之后模特的许多造型都不是很合适，然而摄像师每次提出的建议都被无视。到最后，那模特干脆走到摄像师面前，朝他怒吼：“你指手画脚些什么啊？谁经验比较丰富知不知道？应该是你围着我转，而不是我跟从你，OK？”
摄像师点点头，冷汗流了满背。
第三天的工作在外地，摄像师起了个大早匆匆赶去，到了宾馆却被告知工作取消了。挂掉电话，摄像师把手机狠狠往手机上一砸。一定是有人在耍他，一定！
但他无法想太多，下午的工作在原先的城市，他得立刻赶回去。没想到的是，他明明比约定时间早到了十五分钟，却收到经纪人表示由于他迟到而取消合作的通知。
看了短信，他直接把手机砸在了地上，咆哮：“妈的，到底是谁，到底是谁！给老子找出来你他妈就完蛋了！”
隔天，这一幕出现在报纸上，上头配上了大大的标题——如此无素质摄像师，谁敢与他合作？
“是谁，到底是谁……”摄像师瘫在床上，唇色发白。
三天后，新买的手机里收到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
摄像师先生，这段时间过的还好？据我所知，黄濑在一年前曾对你的摄像技术提出极大的不满。所以你就怀恨在心，今年终于找到机会报复他了是吗？可惜你不禁摄像技术差，安排事情上也都是漏洞。找亲人朋友，也亏你想得出。最后问一句，被自己想出的阴招整的感觉，如何呢？
手机滑落在地。
一周后，这名摄像师辞去工作，彻底从这座城市消失。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