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英雄同人之王小石上京逢佳人》双叶菲

79、第79章

　　【证人苏梦枕的证词】
　　问：你对王小石中毒有什么感想？
　　答：我只可惜我当时不在船上。若我在，事情必不致如此。
　　问：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答：在调查清楚之前，每个人都有嫌疑。（那温柔呢？）她可能会被人利用。
　　【证人杨无邪的证词】
　　问：你对王小石中毒有什么感想？
　　答：谁叫他一脚踩多船，早晚会翻船。
　　问：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答：也许又是他不知何时惹下的情债。
　　【证人雷纯的证词】
　　问：你对王小石中毒有什么感想？
　　听说王公子中毒，昏迷不醒，我很遗憾。
　　怎么，你不相信？不错，江湖上人人都说，王小石要是死了，我是天底下最高兴的人。我也希望我能高兴。可惜，并非如此。
　　其实一直以来，他对我还不错。当初在汉江上，他和白愁飞救了我一命；他让苏梦枕退婚，我颜面尽失，可是，我本来也不想应这门亲事，否则当初也不会出走；后来，我们成了敌人，我派人行刺过他多次，也许是出于愧疚吧，他却一次也没有试图伤害过我。反正是做敌人，我觉得这样的敌人也不错。他呀，就是妇人之仁（笑）。
　　你问我们究竟是不是兄妹？这嘛，我也不知道。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小侯爷棋高一着，我和狄堂主要离开京城了。我倒想看看，方小侯爷能张狂到几时。
　　问：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答：可疑的人太多了，想要他命的人太多了，他就算避得过这次也未必避得过下一次。
　　【证人狄飞惊的证词】
　　问：你对王小石中毒有什么感想？
　　答：他的事情已和我无关。
　　对，是我在湖上弹的琴。成捕头不至于管得这么宽吧。
　　问：你有怀疑的对象吗？
　　答：小侯爷方应看。听说他对王小石相当重视，曾经说过京师里唯有自己和他两个人是真英雄，并多次拉拢王小石，但都遭到拒绝。我看他极有可能怀恨在心，伺/机报复，成捕头可按此方向追查，必有所获。
　　【在三日后醒来的王小石的证词】
　　王小石：凶手？当然是温柔了！其实是很简单的，论下毒的手段，谁能与举家制毒的温家的人相比？
　　嗯，我想她当时是被琴声控制了神智。应该是狄堂主使出的类似于摄魂术的手段。
　　我这回虽然中毒了，却很高兴，因为我终于想明白了，当初许大哥（“天衣有缝”）的事情。他要杀我不是为了还人情，他一直照顾我的，有什么人情能重得过我们之间的兄弟情义？他是因为温柔被狄飞惊下了咒术，狄飞惊以温柔的安危相威胁，他才不得已下要杀我。
　　我捏破酒杯就是希望这件事能这么算了。因为狄堂主要离开京城了，以后也不太可能会操控温柔了。事情传出去，对温柔的名声也不好。
　　辛苦成师兄了。嗯，让我看看成师兄做的报告……
　　无情：你对这份报告有什么感想？
　　王小石：哈哈哈，大家的想象力都很丰富呢！我只是想安静地做我的大夫而已。方大少对苏大哥有误解，其实苏大哥很支持我。他一向都支持我的。当初我因为练功走岔而容颜衰老，离家出走了，回来以后他也只骂了我几句就算了。连二哥的死他都没多说什么。
　　无情：说到这个，王师弟，我已经帮你调查出来了，其实你不是练功走岔了。而是因为你练的这门内功叫做“嫁衣神功”。
　　“嫁衣神功”是天下至刚至阳的武功，练成后，真气就会变得如火焰般猛烈，淤积于丹田处，自己非但不能运用，反而要日日夜夜受它的煎熬，容貌被阳火焚毁，身亦受阳火焚烧，那种痛苦实在非人所能忍受。这时候，为了缓解痛苦只有把内力转嫁他人，他人白得十几年的功力，自己却功力尽失，所以这门内功叫做“嫁衣神功”，取“为他人做嫁衣”之意。
　　然而，世上只知【嫁衣神功】绝不可练，却不知还有另一秘诀：只因这种功夫太过猛烈，所以练到六七成时，就要将练成的功夫全部毁去，然后，从头再练。这种功力本就是准备练成后再毁的，所以毁去后体内犹有余根，使练的人再练时，便可事半而功倍。正所谓「欲用其利，先挫其锋」就是这个道理。嫁衣神功经此一挫，再练成后，其真气的锋芒已被挫去，但威力却丝毫未减，练的人等于已将这种功夫练过两次，对这种真力的性能，自然摸得更熟，非但能将之发挥最大的威力，而且可以收发由心，运用如意了。
　　当时，你因为练成了内功而容颜尽毁，本来应该把内功转给他人的，可是你茫然不知此途。但因为你长期以阳气中和苏梦枕身上的寒气，使得你身上的阳气降低，只相当于练成六七成的火候，使你堪堪忍受这种痛苦。那一年多里，你远离众人，容貌尽毁，不能运功，又受阳火焚身，一定相当的辛苦吧。
　　后来，你因为参加“花府”的寿宴而中了“五马恙”毒，毒力强行将内力从丹田散至四肢，也使你容貌恢复。幸亏你练过“隔空相思刀”、“凌空销魂剑”，可使刀气由四肢散发，足够你以此暂挡“八大刀王”。你在白愁飞处吃了解药，内力从四肢回到丹田，本应恢复原状，你却在这时被雷媚重伤，使得功力全毁。你以为这门内功功法有误，本打算换一门内功来练，可是许师伯的死讯传来，为了报仇，你又决定贪快，从头练起。这次再练，就进步颇快，而且功力和人浑然结成一体了。
　　所以，你练的是“嫁衣神功”的真正秘诀，但你并非事先知晓，归根结底，不过是由无数个巧合累加而成的结果。
　　王小石（怅然地）：这门内功心法是苏老楼主交给我的，可他却没提到传功的事，也没提过什么秘诀。他究竟是希望我练成之后，将毕生的内力传给苏大哥呢？还是希望留给我一线生机呢？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