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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6、第二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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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cp：石苏。
两次之后，王小石跃跃欲试的问道，这次从后头来可以吗？
苏梦枕推拒道：“我不喜欢从后头来。有种危险的感觉。”
那不是更刺激吗？王小石开心的笑了起来，抓着他的手，露出白如小石的贝齿，撒娇一般的道：来，来吧。他笑起来的时候相当天真无邪，让人生不起提防之心。
可惜苏梦枕方生怜爱之心，立即如条件反射一般的想到：难道，他其实是六分半堂派来专门对付我的人吗？他是来刺杀我的？是美人计？又或者是离间计，是来离间我和白愁飞两个人的？这是不是一个陷阱？
过去，苏梦枕不是没有遇见过美人，也不是没有被人刺杀过。
他曾经专门让手下定时刺杀自己，就为了保持警戒心。
他曾经遇见过美人向他嫣然一笑，令他有些心动，可惜派人去调查她的背景之后，她的背景有些复杂，他不愿意冒险，只好遗憾放弃。
他在这个位置上已经不能错，错了不但要赔上身心，更要紧的是要赔上性命和楼子的前途。
所以他强硬的道：“不成。”他说出了口，自己也觉得有些生硬，又补充道，“等以后吧。”
王小石抿着嘴，过了半晌，小声道：那，那就算啦。你，你叫下人准备浴桶吧。
苏梦枕皱着眉道：“难道一定要那样子，你才有兴致吗？”
你是不是看不见我的脸，就可以把我当成他了？
王小石认真的看着他的脸，道：不是的。我也喜欢看着你的脸做。可是，你既起了疑心，我们之间有了间隙，我的双修功法就没办法顺畅运转下去了。那样的话，我们就是再做下去，也没法增加我的气，那就不算救命，只是纯粹的……那样是不行的。
“为什么不行？”
王小石像是被烫到一样的把目光移开，低下头，把被子又笼紧了一些，好像要把自己裹在茧里，充满愧疚的道：因为我，我是有伴侣的。
苏梦枕沉默半晌，冷笑道：“你要不要照一照镜子，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看看你说了什么话？”
你和我在一张床上，你的身上还有我留下的痕迹，我看着你——你却让我伤心。
王小石感觉到他嘴上说得刻薄，实则内心伤痛，他感同身受，竟然潸然泪下，哽咽着道：是我令你伤心了。我，我想和你一起的，可是我，我不能这样做。
苏梦枕问他，声音平淡，“王小石，杨总管曾怀疑你是石公子，你认为你是吗？”
王小石擦干眼泪，摇了摇头：我不是他。不过，我已经下定决心了，要守在狄大堂主身边，等石公子真的出现了，我就告诉他……
他双手握成拳头，坚定的道：告诉他狄大堂主是世上最好看、最温柔的人，他绝对值得全心全意的对待，所以，无论如何，不要把狄大堂主纳入什么后宫里。
苏梦枕又忍不住冷笑了：“那我呢？”
我难道就不值得全心全意的对待？
王小石艰难的、仿佛再次听见苏梦枕的心声一般的说道：你，你当然也值得。你很好，是我不好。
他终于说出了那三个字：对不起。
苏梦枕一声不吭。
说什么，有什么可说。
他第一次找上王小石，不过是对自己与一根能有七位夫人的花心大萝卜捆绑的命运感到不服气，希望能找一个讨人喜欢的乾元来满足一下自己，仅此而已。
他没料到第二次在青楼又碰上他，他们如夫妻般的亲密过，然后，这是第三次。
好像有一根无形的红线连接了两人，连苏梦枕这种人，也生出不切实际的期望，暗自希望这缘分可以延续下去。
然而他以为的红线实际是蛛网，区区几句话之间就破碎了，不堪一击。
他不再看王小石，让下人准备了浴桶，沐浴完毕，披上黑红色的袍子，走到房间外头去。王小石始终背过身子，不去看他。他知道自己若是看了，就一定会恳求他留下来。
杨无邪在隔壁房间踱来踱去，见苏梦枕出来，他迎上去，迫不及待的问：“他是否承认自己是石公子？”
苏梦枕摇摇头，平板的道：“他说他不是的。无邪，小石他武功低微，实不太可能是石公子。”
有那么一刻，杨无邪脸上露出难以言喻的表情，他张开口，似乎是想反驳。
不过他最终无奈的道：“好吧，若是你这样认为，那他就不是。”
苏梦枕又道：“你不必再问他狄飞惊的事了。他现在是不会说的。……派人送他回“留白轩”吧，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
杨无邪苦笑道：“是。属下这就去安排。”
晚上，杨无邪学着白愁飞负手望天，看着一轮明月，心中洋溢着对作者的敬意：她安排的当真巧妙。谁是石公子，在他看来已经是光头上的虱子——明摆着。可是当事人偏偏就能视而不见、装聋作哑。
白愁飞进楼时，他也问过：“那位王小石，是否可能是石公子？”
白愁飞负手望天，潇洒的一笑：“是与不是，又有何区别？珍惜眼前人，又何必执着于天命。”
众人赞叹，连苏梦枕也赞同的点点头，好像还很欣赏白愁飞的豪气。
杨无邪脸上在笑，心道：滚吧，我看你满脸春色荡漾，你是打定主意要和苏公子争了！
杨无邪是个聪明人。
既然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个后宫话本，那他不会像狄飞惊一样，做徒劳无益的反抗，也不会像苏梦枕一样，老是想努力改造世界，把后宫文改成一篇严肃的江湖争斗话本，还不会像白愁飞一样，对天命视若不见。
他欣然接受天命——只要正宫是苏公子就成。
脚步声由远而近，他对来者道：“无愧兄弟，你来了。”
苏梦枕的死士，常常与他寸步不离的师无愧点点头：“军师，你确定他就是石公子？”
杨无邪露出一个微笑。
“可他却是白愁飞带进楼子里的。”
杨无邪笑道，“不错，他先前还和狄大堂主交往甚密……但那又怎么样？棋局才刚开始下，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