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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这里就是我的家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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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摇曳着雪中那点点印红。
有利将手中的纸撕扯成碎片,将纸片扔在地上用力的踩了几脚。
“有利,那张纸上写着什么?”保鲁夫拉姆不解,有利为什么要将那张纸嘶碎。
“没什么。哈哈啊哈哈哈”用傻笑来掩盖自己的愤怒。
“哦——”虽然心中还是有疑问,但这一切早已抛至脑后。
“保鲁夫,我带你去熟悉一下这里的房间吧,免的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会迷路。”伸手摸了摸金色的小脑袋,好柔软。
“哦!”奇怪,这里不是有这些大姐姐和大哥哥在吗,有他们在我为什么会迷路哪(注:大哥哥与大姐姐是仆人。)?
大手拉小手,并排走在走廊上,有些阴暗,又感觉到温馨,也许是因为有有利在的原因吧。
“有利,我有没有自己的房间啊?”小孩总是充满好奇心,有自己的小小想法与天地。
“有,当然有了。我们现在就去看保鲁夫自己的房间吧”紧紧拉住想要脱离自己的小手,无论何时你都别想离开我。
风摇曳着点点印红,是想将它折断,还是,帮助它更加茁壮的成长,一切都是未知。
“有利,这里就是我的房间吗?快打开让我看看吧!”面对属于自己的房间,保鲁夫拉姆激动不已。”
门被轻轻地推开,房间内的摆设都经过专门的“设计”。
一张对于保鲁夫拉姆来说还是大得变态的床,一张写字台摆放在窗户旁,各式各样的小玩具堆满了角落,书架上整整齐齐的码放着各种书籍。
“好多玩具啊,还有好多书。”这张床怎么和我刚刚睡的那张一样大啊!想着各种事情,完全自动忽略掉了站在一旁的有利。
“怎么样,开心吗?”适时打断保鲁夫拉姆,再这样下去保鲁夫就不知道我在这里了。
“嗯,有怎么多东西,还有自己的床,有利谢谢你!我最喜欢你了!”笑得比花还要灿烂。、
“嗯,喜欢就好,记住这里就是你的家,对家人是不需要说谢谢的哦!”嘴角微翘,扯出一个完美的弧度,低头看着保鲁夫拉姆,心在跳动。
“好了,我们再去熟悉熟悉别的地方吧。”牵起稚嫩的小手,关上房间的门,向着更高处的楼梯口走去。
一边走,保鲁夫拉姆好奇的看着每个房间的摆设与各种玩意。
忽然,保鲁夫拉姆停下了脚步,泪止不住的流,只因看见了钢琴。
风摇曳着米色的窗帘,静静的,一架钢琴摆放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流泪的保鲁夫拉姆,有利放开拉着他的手,任由他自己走到钢琴面前,是因为看到了保鲁夫拉姆再次流泪,还是,因为别的;呵,谁知道呢。
忽然惊醒,看着小小的保鲁夫拉姆再次流泪,急忙上前抚慰,“保鲁夫,怎么了?”
擦干脸上的泪水,“没,只是想起了妈妈和爸爸以前总是会弹钢琴和拉小提琴给我听,想起了以前的是而已。”手抚摸着钢琴的每一个按键。
“这样啊,那保鲁夫可以为我演奏一曲吗?”充满期待,温和的语气却不顾及眼前人的心情。
“嗯。”坐定在钢琴前,手在钢琴上飞舞,跳跃,奏出哀思,却有幸福的一曲。
一曲终了,“保鲁夫,你刚刚弹的是什么曲目啊,很好听”赞许这保鲁夫拉姆的琴艺,虽小小年纪却能弹奏出如此美妙的曲子,果然人不但和他一般容貌,连这方面也如此的相像。
“这个曲子是我母亲写的,名字好像只有一个字叫‘爱’,其实我也不太懂啦”听到刚刚有利的赞许,脸不免稍稍微红。
“是吗‘爱’啊”也许能让我与你相遇,是上天给我的最后一次机会吧?
“有利,我们到外面去看看吧,这里太闷了。”想离开这个地方,不想再次哭泣让有利担心,看着那架钢琴,刻在钢琴上的哪两个字,究竟是什么字,是名字吗?那有是谁的名字呢?
“好啊!”再次拉起保鲁夫拉姆的小手,走到门口,转过身看了一眼那架钢琴。
院子里,积雪还未融化,一眼望去,只有那零零星星的几株梅花彰显美丽。
围墙外,高大的树木遮挡了全部,看不见任何。
“有利,那里是花园吧?花园里平常都有什么花啊?”看着被积雪覆盖的花园,花早已枯萎,不止为何,突然好想了解,那里种的究竟是什么花。
“那里种的是白蔷薇与桔梗花,还有各色的玫瑰花,还有就是你想在看到的梅花了。”看着被雪覆盖的花园,心中早已悲切无比。
“是吗?为什么要种桔梗花啊,那种东西山上不是多了去了吗?”真是搞不明白,为什么种那么普通的花。
“没什么!可能是因为喜欢桔梗花的颜色吧,紫中带蓝,蓝中见紫,异常好看。”对于这个问题的答案,有利选择了隐瞒;他不希望与那件是无关的人知道的太多。
已临近黄昏,雪又开始下了起来,形态万千,晶莹透亮,深切切,好像藏着千丝万缕的情绪似的,如此美丽,装点着这栋看似别墅,更真切的说应该是城堡的房子。
“有利,你好有钱啊,居然有这么大的一栋城堡,如果里面还住着王子与公主就好了。”孩子总是充满想象力,纯真,纯洁。
嘴角上翘,“是吗,那么你做公主,我做王子怎么样,王子在找公主咯。”看着纯洁的保鲁夫拉姆,感觉内心好像也会被净化,也许并不是保鲁夫在自己这里汲取温暖,而是自己在保鲁夫这里汲取温暖与感受家的温馨。
“好啊好啊,有利是王子,那我是公主,王子找到了公主,公主就要就要,就要——”声音越来越小,脸也变的通红。
看着怎么可爱的保鲁夫拉姆,有利心中不免小小激动一番,嘴角翘出一个危险有有些玩味的幅度。
“那公主就要怎么办哪?”在耳边轻语,似情人间在说着私语。
“有利是坏蛋,哼”转过头去,不再理会有利。
看着因自己话语而生气的保鲁夫拉姆,拉过他小小的身躯,抱入怀中,“好了,不逗你了。”真是的怎么这么一下就闹变扭了。
“有利,你看,好美”手指向别墅,黄昏的阳光照在雪上,雪折射着光芒,使房屋异常美丽,妖娆。
“是啊,好美,又好黑暗,阴冷,脏乱与恶心”只能用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说着,保鲁夫拉姆并未回答,可能是没有听见吧?真的吗?谁知道啊!
雪还在下着,不知会下到何时;风依然刮着,不知是否是想将梅花凋零还是帮它刮去花上那厚厚的积雪。